凡煙小說

第076章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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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生,不介意和我跳一曲吧。”越青笑的滿眼放光,赤色收腰長裙,深V領的設計讓她更加的女人味十足,飄逸的長發被挽成一個好看的造型。黑寶石般的雙眼盯著常瑞均看。

常瑞均紳士的笑笑。接過越青伸過來的手。

“想不到我們阿懿還會鋼琴吧。”語氣裏滿是對自家好友的吹捧以及嘚瑟,而她完全的一副高傲姿態。

常瑞均露出如狐貍般的笑容:“身為德江市著名鋼琴家的獨女怎可能在鋼琴方面沒有造詣。不過你這行為只怕會引起不小的一場風波吧,你想用她來吸引那個人,卻不知道所有人的行為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常先生果然聰慧。怪不得向來在意門第和身份的常家老太太會將你這個私生子大老遠的接回來。她怕是想著常瑞時她掌控不了,想讓你做一個傀儡吧。”

常瑞均拉著越青的手將她快速的甩了出去又拉回了自己的懷抱,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暧昧不已,卻毫不避嫌,仿佛最為親密的戀人一般。他湊到越青的耳邊小聲說:“是不是傀儡我不知道。不過他已經來了。如果你這次不成功的話,只怕瑋澤的下場只能是易主。”說著眼神朝四周看了一圈戲謔道:“彌居璃幾百萬的花費對如今的瑋澤來說可不太雅觀。”

“謝謝常先生的提醒。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別像對別的女人那樣對祁懿。”

兩人笑容緩緩的分開向眾人致禮,越青緩緩上臺:“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到我的生日宴會。希望大家今夜玩到盡興。”

我站在臺下挑眉看著臺上風光無限的越青,心裏一陣惱火。臨時篡改節目都不知會我一聲。害我差點出醜。

“親愛的,過來抱抱。”

縱使生氣,畢竟之前就有答應無奈只好被她抱了個滿懷。

“幾年前答應我的事情終於兌現了。這下你再也不欠我什麽了。來,我向你介紹一位朋友認識。”越青挽過我的手臂,笑呵呵的走向來人。

手中剪裁的黑色條紋西裝,茶色的瞳孔含笑看著我和越青,眸子裏波光盈盈,卻偏偏什麽都看不到。單手持著香檳,旁邊一個西方美人挽著他的臂膀,藍色的眸子沒有任何的光芒。嘴角只是勾著最適合的淡笑。

“感謝溫先生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到我的生日宴會。這位是我的好友祁懿。”

“祁小姐好。”

雖是在向我問好卻並沒有看向我,目光任然迷離的看向正前方。我只顧著楞楞的看著他,卻忘記這種行為難免有些不禮貌。

“阿懿。溫先生眼睛不好。”

嗓子哽咽的難受。本來想扯出一個微笑來卻無疾而終,只好僵硬的說:“溫先生好。”

“我的助理。閣雅。”

從我看到他開始,目光便緊緊的粘在他的身上。雖然我還不能完全肯定他就是世紀大廈的總裁,但肯定□□不離十。我好似每次見到他都有很多話想說,卻看到他那雙大霧彌漫的雙眼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如鯁在喉般難受。

“阿懿。”

岱鳶亭的風很涼爽,這個有著獨特北方風格的建築大氣磅礴。我回過身去看,原來是新婚不到兩個月的程亭喻。昏黃的光線射在他的臉上有點不真實。

“新婚快樂。”

程亭喻的嘴角抽了抽,才強忍著尷尬。幹咳一聲,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聲音:“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怪你?這種話從何說起。程亭喻,我想作為一個已婚男士應該離一個不是自己妻子的未婚女子遠一點,這才是紳士該有的品格。”

越過他我就想離開。

“阿懿。我愛的人是你,可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我。”

我放佛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笑的肆意又放肆,緩緩轉身看著那個面容憔悴卻依舊挺立的男人:“亭喻。我們之間是和平分手的。要論殘忍,該是你才對。在這場感情中,我從一開始就是個失敗者,是我將占有了沒有記憶的你。而簡沁才是你的歸宿。現在你已婚,我遲早會嫁。你已經負了一個,希望你不要在負了另一個。”

“阿懿。可我愛的是你。”

程亭喻絕望而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腳下的步子加快了會。微風吹過,眼角一陣冰涼,才恍然發覺不知何時哭了。擡頭看看月色中上的天,頓覺一陣淒涼。

在現實面前,再濃情蜜意的愛情也經不起柴米油鹽的消耗。

“跑到哪去了,四處找你都找不到。”常瑞均看看我,伸手捧著我的雙頰,嘆了口氣:“臉都凍青了。彌居璃在郊外,不比市內。更何況這裏暗處都放著冰塊,夜晚氣溫更低。穿這麽少,就這樣跑出去也不怕受涼。”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聽著他嘮嘮叨叨、蘿莉啰嗦的話,嘟嘟嘴巴,半嬌嗔半責怪的說:“啰嗦。像個老頭子一樣。”

常瑞均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進去吧。”

期間有人來邀請我跳舞,跳了兩曲之後有些累就鎖在墻角在也不起來了。旁邊的常瑞均笑話我懶的要命。我卻嗤笑他不敢和女生跳熱舞。他卻說只鐘情身邊這一朵花。

我捉弄心起,邀請他跳舞。

一曲探戈,跳的兩人熱火朝天。我累的氣喘籲籲,他就站在旁邊給我遞香檳。

“快十二點了,怎麽不見越青?”

常瑞均也奇怪,四周看看:“她是今天的主角,肯定是忙的四腳朝天說不定這會躲起來了。”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她就像是一個女金剛,從來都不會有累的時候。十二點切蛋糕,還有二十五分鐘她都沒有出現。難道真的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嗎?

“阿懿,看到越青了嗎?”

對上明揚著急的神色,我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呆呆的搖搖頭。

“剛才我看到她跟一個男人上了二樓。都兩個多小時了,還沒看到她下來。我有些擔心。”

想到明揚和越青的關系。他沒有冒然找上去也是情理之中,就在我準備去二樓找越青的時候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後拽去,猛的撞進他的懷裏,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我一楞。

溫冉。

“你沒事吧?”溫冉輕輕放開我,雙手小心翼翼的摸著我的發。努力壓抑的聲音沙啞的厲害還在微微喘氣,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蓋他的心焦。

“你怎麽在這裏?那越青。”明揚說完好像意識到什麽轉身就朝二樓跑了過去。

我看著溫冉一身黑色西裝,身後跟著一個同樣黑色西裝的男人。方才明明就見到他了,為什麽短短的時間他換了套衣服。那剛才的人根本不是溫冉,是珠華。

轉身就跑了上去。

越青,請你千萬有事,千萬不要有事。不然我永遠都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珠華他是瘋了,到底想幹什麽。如果越青有事我定饒不了他珠華。

當我橫沖直撞到門口的時候明揚已經一臉頹敗的出來了,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我先走了。

我著急便只點點頭。

越青一身黑色露背長裙站在窗前,長發披散在後擋住了大半的背,若隱若現的樣子更加的妖嬈魅惑,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聞到特別嗆的一股煙味,張了張卻沒能發出聲音,越青很少抽煙,更很少在人前抽。我竟有些不敢面對此刻的她。只怯怯的喚了聲:“越青。”

越青緩緩轉過頭來。手裏還叼著一根煙,大紅色的唇吐著眼圈。濃妝艷抹的她就像一條冰冷的蛇,看著我又吧嗒吸了一口揚了揚手中的紙條笑著說:“你怎麽來了?”

“我。改切蛋糕了,在下面找不到你。明揚說你上來了。”

“走吧。幹嘛一副怨婦的樣子真醜。等下和我一起切蛋糕,有人可是給我定了五層的大蛋糕呢。絕對不能浪費。”越青雖然開心的說著,但是我卻覺得她絲毫都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既然她不說,我也不問。

我笑著瞥她一眼,圓弧的衣領直到鎖骨下,一點都沒露。

“你這樣子出去估計在場的人都以為今天的壽星剛吸食完人血回來,不過伯父伯母今天怎麽沒有看到。”

越青搭在我肩上的手緊了緊才說:“老了,年紀大了。不喜歡年輕人這種活動了,嫌煩。我也懶得讓他們折騰,況且我爹要是在這咱們能玩的盡興嗎。這不可那不許的,迂腐。”

剛下樓就聽到樓下歡呼:“歡迎今天的壽星。”

侍應生推著五層的大蛋糕走了過來,一片黑暗中只看到忽明忽暗的燭光一閃一閃的。越青踩著高跟鞋在眾人吹捧中走了過去,高昂著頭顱就像是個勝利的女王一樣驕傲。

我只是站在樓梯口遠遠的看著發光的她。

只聽得眾人嘰嘰喳喳的喊叫著。我面無表情的看著熱鬧的人群。我從來不知道越青到底喜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可是她從小到大都是穿梭在這種驕奢淫逸的生活當中。

越青,你這麽努力的活著是為了什麽。

突然我看到門口的人似乎往這邊掃了一眼,便轉身出去了。我立刻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

溫冉,這一次。我怎能讓你就這樣走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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