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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梳妝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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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沒有說真話。”我對著陰陽煞氣說,“這梳妝臺原來的主人,也不是你。據我推斷,你恐怕只能算它的上一任的主人。在你之前,至少得有四五個主人。”

“你……你怎麽知道?”她愕然問。

“這很簡單。”我說,“陰陽煞氣之所以被稱之為陰陽煞氣,是因為它聚齊了很多的煞氣,而這煞氣有陰有陽、有男有女。陰陽煞氣的形成,絕非巧合。一般是因為某個極富有靈氣的東西的吸納而成。這梳張臺就是一件非常富有靈氣的寶貝。它散發出的靈氣會將怨氣不斷地吸納,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陰陽煞氣。我想,這梳妝臺應該是出於帝王家庭,不然不可能會有如此的靈氣的。”

“好吧。”她聽後輕嘆口氣,“又要你說對了,我的確不是這個梳妝臺的第一任主人。在此之前有多少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確擁有過它。”

她說完又哀怨地嘆了口氣。

因為小狐的拂塵所散發出的金黃色的萬丈光芒對陰陽煞氣的普照,陰陽煞氣身上的戾氣和怨氣也消散了許多。

所以,陰陽煞氣這時的語氣也非常的溫和。

她慢條斯理地將整個故事說了出來。

原來,當年金陵城的賽家班不僅僅只是一個唱戲的班子,其實還是一個極富隱蔽性的倒鬥團隊。

倒鬥就是盜墓。

賽家班不光給人唱戲,還會暗地裏盜墓。

賽家班是當時的金陵皇城暗自扶持的。

當時,金陵城的皇帝姓蕭,在華夏國歷史上一搜,應該屬於南北朝時期的梁國。

蕭氏皇帝裏出了不少的有能力的皇帝。

他們都以北伐統一為目的,而北伐需要錢。

江南雖然富庶,但要承擔起昂貴的軍耗也絕非易事。

所以,蕭氏皇帝想到了從死人的手裏攬財。

其實,攬死人的財來充軍資,這並非個例。

早在數百年前的曹魏就已經開始了。

當時曹魏的皇帝就訓練出了一批摸金校尉。

曹魏滅亡後,司馬氏的晉國接任曹魏掌管了摸金校尉的軍隊。

但司馬氏的晉國自建國開始就沒有平穩過。

很快,司馬氏的晉國就發生了很大的內亂,逐漸就分崩離析。

而摸金校尉這支隊伍也逐漸從官方散落到了民間。

直到梁國的建立,蕭氏皇帝的重新召集,這摸金校尉才重聚到了一起。

只是很多手法都失傳了,大多空有其名、未有其實。

而賽家,卻是一個為數不多的保留著手藝的摸金校尉家族。

所以,賽家也備受蕭氏皇帝的恩寵。

在數百年期間,賽家先後為蕭氏皇帝倒鬥上百個,聚斂的錢財不下億萬兩白銀,蕭氏政權也得到空前未有的穩固。

但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蕭氏皇帝在前期國庫不富有的時候,還算是兢兢業業地克勤克己。

到了國庫充足的時候,卻不思進取,沈心於享樂了。

而且,他們也忘記了立下汗馬功勞的賽家班。

因此,賽家班的任務逐漸跟倒鬥失去了聯系,慢慢地轉向了搭臺子唱戲。

這梳妝臺,就是當年賽家班的祖上賽諸葛在湘西一座名為巫王墓的墓室裏面拿出來的。

聽到陰陽煞氣說巫王墓的時候,我頓時眼前一亮。

因為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巫王墓了,早在不久前,潘家園古玩店的吳老板就跟我提及過巫王墓。

當時吳老板說,從古至今還沒有人下過巫王墓的鬥。

但卻沒有想到,在幾百年前,卻實實在在的有人下過。

我沒有打斷陰陽煞氣的話,而是聽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當年賽諸葛也不算是真正地下了巫王墓的鬥。

為什麽?

巫王墓橫貫了湘桂黔三地,湘西的巫王墓其實只是巫王墓的一個入口而已,也是傳說可以進入巫王墓的入口。

聽陰陽煞氣說,當時的賽諸葛得到了找到巫王墓的入口的地圖。

他帶著賽家班一行人壯懷激烈地去尋找巫王墓。

但卻失落而歸,而且一行人也死的死,傷的傷。可謂損失巨大。

雖然後面帶回了不少的明器,賽諸葛也對外宣稱自己下了巫王墓了。

可是,賽家的後輩都知道,他至始至終就沒有進入過巫王墓。

而這些帶回來的明器,也只是巫王墓周邊的一些小鬥小墓裏搗騰出來的而已。

說到底,賽家班也不知道巫王墓在哪裏,更沒有進入過。

不過,她這話說完我大體也明白了,或多或少,這梳妝臺跟巫王墓也挺有關系的。

我雖然找不到到底有什麽關系,但我想,將它給吳老板,吳老板這行家或許能夠找得到。

所以,我很滿意地站了起來。

“你都知道了,我可要動手了。”小狐迫不及待地說。

“……”我無話可說,講真,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動手吧,”我沒有說話,陰陽煞氣卻自己說話了,“我本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快動手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這話不說倒也罷了,她說了這話以後,頓時我和小狐都下不了手了。

小狐站在她的面前木訥地一動不動,我也一動不動。

“怎麽還不動手?”陰陽煞氣催促,“若是不動手,那就放我走。”

放她走?

我聽後一笑,這絕對不可能!

她自己也說得沒錯,她本就不屬於這裏,倒不如讓她消失,也算是清凈自在。

所以,我見還小狐不出手,便伸出手掌,一掌就要往陰陽煞氣拍去。

“等一下。”但這時,小狐卻制止了我,“我現在覺得這東西還是挺好玩的,把她送給我,好不好?”

“送給你?”我聽後一怔,“你拿著她幹嘛?”

“陪我玩。”她說,“你又不經常召喚我出來,我又沒什麽玩伴兒,總是自己玩太沒有意思了。”

“你可以在人間四處走走,現在的人間可是繽紛多彩。”

“我才不。”她打斷了我的話,“無論怎麽樣,我都想要她陪我玩。”

“但她留在這世上,就是一個隱患。”

“沒事的。”她又說,“我有辦法讓她成為我的玩物。”

她說完,也不等我表態,便收起空中的拂塵,隨後將陰陽煞氣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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