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草鬼婆

關燈
“什麽是草鬼婆?”我驚愕地問。

“叮……蠱在苗族地區俗稱"草鬼",相傳它寄附於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被稱為‘草鬼婆’。古人認為蠱具有神秘莫測的性質和巨大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蠱,可以通過飲食進入人體引發疾病。患者如同被鬼魅迷惑,神智昏亂。先秦人提到的蠱蟲大多是指自然生成的神秘毒蟲。長期的毒蠱迷信又發展出造蠱害人的觀念和做法。不過,據考證戰國時代中原地區已有人使用和傳授造蠱害人的方法。”

“如此看來,下蠱的人不一定是苗人了。”我說,“她也可能是漢人,但一定是女人。”

“叮……不對。”

“為什麽?”我驚訝地問。

“叮……在漢文典籍中,放蠱者並不僅限於女性,但在苗人的文化中,卻只有女人身上才有蠱。這是因為漢族的巫術信仰中,只有正邪之分,沒有性別的對立。而在苗族等南方少數民族中,在母權制被父權制取代過程中形成的文化上的性別對立遺存要強烈得多,這種對立表現在巫術信仰中,就是占據正統地位的男性巫師成了維護社會秩序的一方.而在母系社會曾經居統治地位的女巫則成了秩序的破壞者,被誣為黑巫術的傳承者。一切男性巫師無法解釋或禳解的天災人禍,統統被扣在了女巫的頭上。”

“說了這麽多,說得其實就是下蠱的人不僅僅只女性,也有男性。”我說完全身瑟瑟發抖,“這個世界不安全,竟然如此多的人會下蠱。”

“叮……也不是。”系統說,“其實,隨著時代的遷移,已經有很多的蠱毒流失在歲月的河流裏面,不少的下蠱的方法也隨著下蠱人的死去長埋於地下。當今世上,會下蠱的人已經不多。除了一些篤信巫蠱之術的偏遠山區,恐怕已經沒有人再會下蠱了。不過,宿主,我提醒你一件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說吧。”我回答。

“叮……你看到了客廳裏電視櫃旁邊的相框了嗎?”

我聽後一怔,還真沒有註意到。

為了弄清楚客廳電視櫃旁邊的相框是什麽,我立刻睜開眼睛走到電視櫃邊。

這才看到電視櫃旁邊的確有一個相框,相框裏面還裝裱著一張美麗的照片。

不過,照片上的人並不是朱老伯,也不是朱老伯的老伴兒,而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人。

“何九。”我立刻將何九叫到身邊,隨後問何九認識不認識相框上的人。

何九在我身邊楞了很久,他才忐忑地說:“這個女人我好像前幾天的葬禮上看到過。”

“她不是朱老伯的女兒?”我問。

“不是。”何九態度堅定地回答,“如果是朱老伯的女兒,為什麽會遠遠地站在一邊?”

“這就奇了怪了。”我聽後一怔,“朱老伯為什麽會將一個陌生的女人的照片放在家裏面,而且還放在這般顯眼的位置。”我心裏面也琢磨著,這女人很可能和下蠱的人有關系。多虧系統的提醒,要不然,我把這麽關鍵的線索給放開了。

“何九,你知不知道朱老伯平時經常和誰下棋?”我又問何九,因為朱老伯這個人是健談的人,而且外向開朗,和他在一起的人不可能沒有從朱老伯的嘴裏面聽到一絲的蛛絲馬跡。

現在朱老伯說不出話了,或許一直跟他相處的人知道他的想法。

“居委會的小蘇經常和他下棋。”何九立刻回答,“要不我現在就把他叫來?”

“不必了。”我說,“我們直接帶朱老伯去找小蘇吧。”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我看到朱老伯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而且他整個人也越來越沒有精神。我擔心在此耽擱下去,朱老伯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我的話說完,何九便跑過去背起朱老伯,隨後便往屋外走去。

我順勢拿起了電視櫃邊的相框,隨後和李小二也跟著走出屋外,我留下來關門。

不過,就在房門被我關住的一剎那,我又聽到屋內傳來了“嘰嘰嘰”的恐怖的叫聲。

我立刻將門推開,卻發現屋內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看來,那“嘰嘰嘰”的叫聲又是小黃人,而這小黃人是下蠱人派過來打探情報的。

現在情報有了,小黃人已經離開了。

這下蠱人的道行肯定不在我之下,不然我不可能對小黃人毫無察覺。

我關好門,立刻跟著李小二、背著朱老伯的何九往樓下走。

沒一會兒,我們便走到了小區的居委會。

這時,在居委會辦公室裏面坐著一名西裝筆挺的青年男子。

他見到我們來了之後,立刻起身迎了過來。

“小蘇,有事兒得麻煩你一趟。”何九邊將朱老伯放在旁邊的沙發上,邊對著小蘇說。

“九叔,你盡管說。”小蘇立刻笑著臉回答。

“呃……”何九猶豫了一會兒側過臉對著我說,“歐爺,要不還是你問。”

“好。”我也不含糊,聽了何九的話立刻問小蘇,“朱老伯平時跟你下棋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一些不一樣的話?”

“沒有。”小蘇毫不猶豫地回答,“每天就車馬炮,將軍之類的話,哪有什麽不一樣的話?”

我聽後笑了笑,隨後將相框攤放在小蘇的面前:“那這相框裏的女人,你見過嗎?”

“她?”小蘇驚愕地說,“她不是……”他欲言又止。

“你見過?”

“不不不,我沒有見過。”小蘇立刻說,“不好意思,我記錯了。我還以為是範冰冰。”

“沃日,有沒有搞錯。”我不滿地說,“範冰冰是瓜子臉,這是國字臉,你都能看花眼?”

“真看花眼了。”小蘇笑了笑,我知道,他一定認識相框裏的女人,而且,他在刻意的隱瞞。

“小蘇,朱老伯平時待你不錯吧?”我問。

“不錯。”他回答,“他待我就好像我的爺爺一般。”

“現在朱老伯遇到麻煩了,你願不願意幫他?”我又問。

“當然願意,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自然願意。”他回答。

“你可知道現在朱老伯遇到什麽事了嗎?”我接著說。

“什麽事?”

“失言。”我說。

“呃,他都沒說話,怎麽就失言了?”小蘇詫異地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