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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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雨家並不難走，進入李家村以後，走個一百米左右就到了。
他們家是在李家村的院子裏面，臨著馬路，因為光線好、地皮寬，鄉鄰鄉親們都喜歡在這裏聚集。這聚集時候的娛樂活動很多，譬如說打牌、聊天、說笑……總之，臨近傍晚的時候，這裏的人特別的多。
我們仨來到李家村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
所以，這個時候，在李小雨家門外聚集的鄉鄰鄉親也很多。
這些人圍在一起，有的是談天說地，有的則是圍繞著一張小桌子打牌。
當然，這裏的打牌僅僅局限於娛樂活動，不會跟賭博扯上任何關系。
此時，李小雨的父親李德勝正坐在家門口。
他嘴裏面叼著一根煙，看起來比幾年前我看到他的時候蒼老了許多。
因為，年齡還沒有到半百的他頭發卻已經白了一頭了。
真的是一夜白頭啊！
或許是因為李小雨突然離世而造成傷心過度導致的吧。
我走到李德勝的身邊，畢恭畢敬地對著李德勝說了一聲：“李叔，好久不見。”
這一聲才讓李德勝從沈思中醒了過來。
他叼著煙望向我，楞了很久才說：“你是……歐皓辰？”
“是啊，李叔，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大喜。
李德勝立刻站了起來：“小歐，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探望你們的。”說完我便將我身邊的趙小陌和李小二介紹給李德勝。
李德勝聽後立刻向他們點頭問好。
隨後李德勝對著屋內的人喊：“小雨他媽，咱們家來客人了。”
“客人早就看不起我們家了，怎麽可能還會來客人？小雨他爸，你不要發神經了。”屋內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女人的聲音。這聲音非常的滄桑，也非常的沈郁，聽起來就讓人心情非常的沈重。
“小歐來了。”李德勝便道，“小雨的男朋友，你還記得嗎？”
“真的？”女人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後我就聽到了砰砰砰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一個比李德勝更滄桑、更老態的女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她的頭發完全白了，而且臉上滿是皺紋，她就是李小雨的母親陳鳳。
“阿姨好。”我立刻向她打招呼。
“小歐？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探望你們的。”
“快快請進。”
隨後我們就被陳鳳領進了家。
這時在外面聚集的鄉鄰鄉親的目光也聚焦在我們的身上。
李德勝立刻對著那些鄉鄰鄉親說：“小雨的朋友前來看我們了，嘿嘿。”他看起來非常的高興，因為言語和神態讓人有一種故意顯擺的感覺。
我們首先被陳鳳領進了堂屋。
此時，在堂屋的正中央的神龕上擺著兩張遺像。
一張是李小雨的，另一張是李小雨的奶奶的。
我不覺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陳鳳愕然問。
“奶奶她……”
“唉，走了。”陳鳳傷心地說，“小雨出事以後，我們怕奶奶知道後會受不了，所以一直瞞著她。但不想在幾天前她是怎麽聽到小雨出事的消息。當晚，她就走了。前幾天才上山安葬的。”
陳鳳說著說著，不知覺地眼淚就流了下來。
“讓我們給奶奶和小雨上柱香吧？”李小二提議。
我和趙小陌立刻應允。
陳鳳聽了後有點詫異，在李家村是沒有這個習俗的，這個習俗是在濱海才有的。
不過，我很快跟陳鳳解釋了一遍。
我說，我們幾個給奶奶和李小雨上香其實是以此來寄托我們的哀思的。
陳鳳聽後才理解了我們。
隨後她從神龕上拿了三根香，我、趙小陌、李小二一人一根。
李德勝先把我們拿的禮品拿到了裏屋。
我們用打火機將香點燃。
接著，由我開始，依次給李小雨和奶奶上香。
上完香後，我對著李小雨的遺像說：“小雨，我答應過你要來探望你家人的，我現在來看他們了。”
“謝謝。”話剛說完，我的耳邊就響起了李小雨的聲音。
我聽後心裏面心裏咯噔了一下，立刻聞聲望去，那邊卻什麽都沒有。
“你怎麽了？”陳鳳驚愕地問。
“沒……沒什麽。”
“趕緊去裏屋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在這裏吃晚飯，留宿一晚明天再走，好不好？”陳鳳笑著臉說，好客之情油然於臉上。
所謂盛情難卻，我們仨也沒有找到好的理由謝絕她的好意，便答應了下來。
進了裏屋後，李德勝已經將裏屋收拾的幹幹凈凈了。
我們仨依次坐在凳子上。
李德勝給我們仨都沏了一壺茶：“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濱海。”我回答他。
“按照時間推算，你們大學還沒有到放假的時間，怎麽……”
“請假來的。”我打斷了他的話，“反正大學學業壓力也不大，只要末考的時候考及格就可以了。小雨托我來探望你們，所以我們就來了。”
“你們都是小雨的同學？”李德勝望著趙小陌和李小二。
趙小陌李小二立刻點頭稱是。
李德勝笑了起來：“小雨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真的是三生有幸。”
“我們有小雨這樣的同學，也是三生有幸。”李小二接口道。
李德勝聽後一怔，大聲笑了起來。
隨後我們也跟著李德勝笑了起來。
接著我們又聊了很多事，這些大多跟李小雨有關。
因為趙小陌和李小二跟李小雨都不怎麽熟悉，所以大多是我在跟李德勝聊天。
這不知不覺地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陳鳳圍著圍裙，手裏面端著兩盤菜走了過來：“別聊了，吃飯了。”
“好。”李德勝笑著站了起來，“今天是小雨走了後，我最開心的一天了。”
聽到他這話，我內心激動不已。
他能開心，說明我這趟沒有白來了。
我們走到了堂屋。
在農村是沒有專門的餐廳的，一般招待客人的時候，是放在稍微寬敞一點的堂屋裏的。
而廚房，只是用來做飯炒菜的地方。
廚房的面積也不大，不適合擺桌子吃飯。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我們坐在堂屋的餐桌旁。
李德勝最開始的時候要求我跟他坐上席，我當然拒絕了。
在酒桌上，上席是留給長輩坐的。
我是晚輩，肯定不能跟李德勝平輩坐。
上席我留給了李德勝和陳鳳。
我和趙小陌坐在一邊，李小二和李德勝的小兒子李天佑坐在一邊。
這樣，六個人的晚餐正式開始。
在眾人還沒有動筷子之前，李德勝說：“你們能夠遠道而來探望我們，我們非常的高興。我相信，在九泉之下的小雨也會很高興的。小雨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這樣的朋友，不僅是小雨的榮幸，也是我李德勝的榮幸……”
“李叔，你別這樣說。”我打斷了他的話，“咱們今天別談多餘的，就聊聊家常好不好？”
“對，就聊家常。”李小二迎合我，“李叔，小雨生前跟我說，你忒喜歡唱山歌，要不給大家來一段唄？”
我聽後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小二，李小雨生前都沒有跟我說過李德勝喜歡唱山歌，怎麽李小二會知道呢？
我擔心李小二這胡謅之言會惹李德勝生氣，內心異常忐忑地看著李德勝。
李德勝笑了起來，他看了看身邊的陳鳳一眼，又看了看李小二身邊的李天佑一眼。
隨後，他長嘆口氣說：“要說唱山歌，我也只是年輕的時候唱過。當時就是因為歌唱的好，孩子他媽才願意跟我談戀愛的。”
李德勝這話說完，陳鳳的臉羞的紅了起來。
她低著頭，輕輕地推了推李德勝：“孩子面前別這樣。”
“爸，你快唱一首，我都還沒有聽你唱過山歌。”李天佑起哄。
“天佑，別鬧。”陳鳳數落李天佑。
李天佑聽後一怔，灰溜溜地拿起筷子往嘴裏面扒飯。
李德勝笑了起來：“今兒個大夥兒都高興，那我就來一首咱們土家族的山歌《唱起山歌送情郎》如何？”
“你呀，就只會這一首山歌。”陳鳳補刀道。
“嘿嘿，這不都是你和小雨最喜歡聽的麽？”李德勝憨笑著回應。
我立刻帶頭鼓起掌來。
趙小陌、李小二、李天佑也起哄跟著鼓起掌來。
李德勝輕咳一聲潤了潤嗓子：“這首歌是山歌對唱……”
“那阿姨一起來。”我立刻說。
陳鳳紅著臉說：“我不會唱。”
“哪有。”李德勝說，“你年輕的時候挺會唱歌的……”
“都這麽多年了，哪裏還會？”
“來一首嘛。”我笑著說。
陳鳳被我們這麽一慫恿，她終於點了點頭。隨後小聲哼了起來：“太陽出來嘛花花扇兒扇……”
李德勝隨即立刻應和起來。
也就在這時，氣氛空前的高漲。
很多老鄉們都不由自主地來到了李德勝家的門外圍觀。
一首山歌唱罷，圍觀的鄉親們裏面一名年紀稍長的老者說：“德勝，好久沒有聽你唱歌了，你再唱一個？”
“不了不了。”李德勝婉拒，“今天是客人來了，我高興，所以就獻醜唱了一段。”
“難得你這麽高興了。”那老鄉說，“今晚在曬谷場舉辦篝火晚會，記得吃完飯後帶幾位客人來參加晚會哦。”
他說完便在圍觀的鄉親們裏面說了幾句，隨後所有的人便往不遠處的曬谷場走了。
“李叔，怎麽這個時候舉辦篝火晚會？”待鄉親們都散了後，李小二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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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是在李家村的院子裏面，臨著馬路，因為光線好、地皮寬，鄉鄰鄉親們都喜歡在這裏聚集。這聚集時候的娛樂活動很多，譬如說打牌、聊天、說笑……總之，臨近傍晚的時候，這裏的人特別的多。
我們仨來到李家村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
所以，這個時候，在李小雨家門外聚集的鄉鄰鄉親也很多。
這些人圍在一起，有的是談天說地，有的則是圍繞著一張小桌子打牌。
當然，這裏的打牌僅僅局限於娛樂活動，不會跟賭博扯上任何關系。
此時，李小雨的父親李德勝正坐在家門口。
他嘴裏面叼著一根煙，看起來比幾年前我看到他的時候蒼老了許多。
因為，年齡還沒有到半百的他頭發卻已經白了一頭了。
真的是一夜白頭啊！
或許是因為李小雨突然離世而造成傷心過度導致的吧。
我走到李德勝的身邊，畢恭畢敬地對著李德勝說了一聲：“李叔，好久不見。”
這一聲才讓李德勝從沈思中醒了過來。
他叼著煙望向我，楞了很久才說：“你是……歐皓辰？”
“是啊，李叔，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大喜。
李德勝立刻站了起來：“小歐，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探望你們的。”說完我便將我身邊的趙小陌和李小二介紹給李德勝。
李德勝聽後立刻向他們點頭問好。
隨後李德勝對著屋內的人喊：“小雨他媽，咱們家來客人了。”
“客人早就看不起我們家了，怎麽可能還會來客人？小雨他爸，你不要發神經了。”屋內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女人的聲音。這聲音非常的滄桑，也非常的沈郁，聽起來就讓人心情非常的沈重。
“小歐來了。”李德勝便道，“小雨的男朋友，你還記得嗎？”
“真的？”女人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後我就聽到了砰砰砰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一個比李德勝更滄桑、更老態的女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她的頭發完全白了，而且臉上滿是皺紋，她就是李小雨的母親陳鳳。
“阿姨好。”我立刻向她打招呼。
“小歐？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探望你們的。”
“快快請進。”
隨後我們就被陳鳳領進了家。
這時在外面聚集的鄉鄰鄉親的目光也聚焦在我們的身上。
李德勝立刻對著那些鄉鄰鄉親說：“小雨的朋友前來看我們了，嘿嘿。”他看起來非常的高興，因為言語和神態讓人有一種故意顯擺的感覺。
我們首先被陳鳳領進了堂屋。
此時，在堂屋的正中央的神龕上擺著兩張遺像。
一張是李小雨的，另一張是李小雨的奶奶的。
我不覺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陳鳳愕然問。
“奶奶她……”
“唉，走了。”陳鳳傷心地說，“小雨出事以後，我們怕奶奶知道後會受不了，所以一直瞞著她。但不想在幾天前她是怎麽聽到小雨出事的消息。當晚，她就走了。前幾天才上山安葬的。”
陳鳳說著說著，不知覺地眼淚就流了下來。
“讓我們給奶奶和小雨上柱香吧？”李小二提議。
我和趙小陌立刻應允。
陳鳳聽了後有點詫異，在李家村是沒有這個習俗的，這個習俗是在濱海才有的。
不過，我很快跟陳鳳解釋了一遍。
我說，我們幾個給奶奶和李小雨上香其實是以此來寄托我們的哀思的。
陳鳳聽後才理解了我們。
隨後她從神龕上拿了三根香，我、趙小陌、李小二一人一根。
李德勝先把我們拿的禮品拿到了裏屋。
我們用打火機將香點燃。
接著，由我開始，依次給李小雨和奶奶上香。
上完香後，我對著李小雨的遺像說：“小雨，我答應過你要來探望你家人的，我現在來看他們了。”
“謝謝。”話剛說完，我的耳邊就響起了李小雨的聲音。
我聽後心裏面心裏咯噔了一下，立刻聞聲望去，那邊卻什麽都沒有。
“你怎麽了？”陳鳳驚愕地問。
“沒……沒什麽。”
“趕緊去裏屋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在這裏吃晚飯，留宿一晚明天再走，好不好？”陳鳳笑著臉說，好客之情油然於臉上。
所謂盛情難卻，我們仨也沒有找到好的理由謝絕她的好意，便答應了下來。
進了裏屋後，李德勝已經將裏屋收拾的幹幹凈凈了。
我們仨依次坐在凳子上。
李德勝給我們仨都沏了一壺茶：“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濱海。”我回答他。
“按照時間推算，你們大學還沒有到放假的時間，怎麽……”
“請假來的。”我打斷了他的話，“反正大學學業壓力也不大，只要末考的時候考及格就可以了。小雨托我來探望你們，所以我們就來了。”
“你們都是小雨的同學？”李德勝望著趙小陌和李小二。
趙小陌李小二立刻點頭稱是。
李德勝笑了起來：“小雨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真的是三生有幸。”
“我們有小雨這樣的同學，也是三生有幸。”李小二接口道。
李德勝聽後一怔，大聲笑了起來。
隨後我們也跟著李德勝笑了起來。
接著我們又聊了很多事，這些大多跟李小雨有關。
因為趙小陌和李小二跟李小雨都不怎麽熟悉，所以大多是我在跟李德勝聊天。
這不知不覺地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陳鳳圍著圍裙，手裏面端著兩盤菜走了過來：“別聊了，吃飯了。”
“好。”李德勝笑著站了起來，“今天是小雨走了後，我最開心的一天了。”
聽到他這話，我內心激動不已。
他能開心，說明我這趟沒有白來了。
我們走到了堂屋。
在農村是沒有專門的餐廳的，一般招待客人的時候，是放在稍微寬敞一點的堂屋裏的。
而廚房，只是用來做飯炒菜的地方。
廚房的面積也不大，不適合擺桌子吃飯。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我們坐在堂屋的餐桌旁。
李德勝最開始的時候要求我跟他坐上席，我當然拒絕了。
在酒桌上，上席是留給長輩坐的。
我是晚輩，肯定不能跟李德勝平輩坐。
上席我留給了李德勝和陳鳳。
我和趙小陌坐在一邊，李小二和李德勝的小兒子李天佑坐在一邊。
這樣，六個人的晚餐正式開始。
在眾人還沒有動筷子之前，李德勝說：“你們能夠遠道而來探望我們，我們非常的高興。我相信，在九泉之下的小雨也會很高興的。小雨能有你們這樣的同學，這樣的朋友，不僅是小雨的榮幸，也是我李德勝的榮幸……”
“李叔，你別這樣說。”我打斷了他的話，“咱們今天別談多餘的，就聊聊家常好不好？”
“對，就聊家常。”李小二迎合我，“李叔，小雨生前跟我說，你忒喜歡唱山歌，要不給大家來一段唄？”
我聽後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小二，李小雨生前都沒有跟我說過李德勝喜歡唱山歌，怎麽李小二會知道呢？
我擔心李小二這胡謅之言會惹李德勝生氣，內心異常忐忑地看著李德勝。
李德勝笑了起來，他看了看身邊的陳鳳一眼，又看了看李小二身邊的李天佑一眼。
隨後，他長嘆口氣說：“要說唱山歌，我也只是年輕的時候唱過。當時就是因為歌唱的好，孩子他媽才願意跟我談戀愛的。”
李德勝這話說完，陳鳳的臉羞的紅了起來。
她低著頭，輕輕地推了推李德勝：“孩子面前別這樣。”
“爸，你快唱一首，我都還沒有聽你唱過山歌。”李天佑起哄。
“天佑，別鬧。”陳鳳數落李天佑。
李天佑聽後一怔，灰溜溜地拿起筷子往嘴裏面扒飯。
李德勝笑了起來：“今兒個大夥兒都高興，那我就來一首咱們土家族的山歌《唱起山歌送情郎》如何？”
“你呀，就只會這一首山歌。”陳鳳補刀道。
“嘿嘿，這不都是你和小雨最喜歡聽的麽？”李德勝憨笑著回應。
我立刻帶頭鼓起掌來。
趙小陌、李小二、李天佑也起哄跟著鼓起掌來。
李德勝輕咳一聲潤了潤嗓子：“這首歌是山歌對唱……”
“那阿姨一起來。”我立刻說。
陳鳳紅著臉說：“我不會唱。”
“哪有。”李德勝說，“你年輕的時候挺會唱歌的……”
“都這麽多年了，哪裏還會？”
“來一首嘛。”我笑著說。
陳鳳被我們這麽一慫恿，她終於點了點頭。隨後小聲哼了起來：“太陽出來嘛花花扇兒扇……”
李德勝隨即立刻應和起來。
也就在這時，氣氛空前的高漲。
很多老鄉們都不由自主地來到了李德勝家的門外圍觀。
一首山歌唱罷，圍觀的鄉親們裏面一名年紀稍長的老者說：“德勝，好久沒有聽你唱歌了，你再唱一個？”
“不了不了。”李德勝婉拒，“今天是客人來了，我高興，所以就獻醜唱了一段。”
“難得你這麽高興了。”那老鄉說，“今晚在曬谷場舉辦篝火晚會，記得吃完飯後帶幾位客人來參加晚會哦。”
他說完便在圍觀的鄉親們裏面說了幾句，隨後所有的人便往不遠處的曬谷場走了。
“李叔，怎麽這個時候舉辦篝火晚會？”待鄉親們都散了後，李小二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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