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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治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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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這命數還有救嗎?”沈淩雙眼喊著淚花地問。

我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包皮說了一聲,便把拉到了一邊。

隨後他回過頭看了沈淩一眼才在我耳邊小聲嘀咕道:“小歐,沈叔叔真得沒救了?”

“沒救了。”我回答他,“閻王要人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沈國慶的命數如此,他早就該死了。”

我說完又用著麻衣神相的功夫掐指算了起來。

這不算不打緊,一算就出事了。

你們猜我算到了什麽?

我算出沈國慶早就在一個月前就應該死了。

但他現在都還沒有死,這肯定有問題。

看來,明天我是去不了江城了。

這事兒被我遇上了,我得把這事兒弄明白再說。

想到這裏,我便對包皮說:“包皮,你給我預訂的酒店是幾天?”

“一天……”他回答。

“再給我多預訂兩天。”

“為什麽?”他不解地問。

我聽後右手拍了拍包皮的肩膀:“沈國慶的事兒不簡單,看來我得在湘城多呆幾天了。”

“呃……”包皮聽後沈吟了很久才說,“好吧,我這就去辦。”

他說完又拿著電話走出去了。

我這才轉過身走到沈淩的身邊。

沈淩此時正兩眼流著眼淚地看著沈國慶,她兩只手一直托著沈國慶的臉:“爸,你醒醒,爸……”

“呵呵,這丫頭還真有情義。”依附在沈國慶身上的惡鬼曾威冷笑一聲說。

我聽後目光落在了曾威的身上:“我警告你,你千萬不能傷害沈小姐,不然我……”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他打斷了我的話,“我也好奇我忘記的記憶到底是什麽。在我沒有弄清楚這些東西之前,我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聽了他這話,我的心才安穩了一點。

我沒有再去理會曾威,而是對著沈淩說:“沈小姐,你能不能在家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關於你爸爸的一些病情診斷書之類的線索……”

沈淩聽後一怔,她側過臉盯著我看了很久才說:“好,我這就去找找。”

她說完就奔著沈國慶的臥室走去。

她剛打開臥室的房門,就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我聞聲望去,她手裏的鑰匙已經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

雖然看到的是她的背影,但我感覺得到,她現在很驚愕。

我立刻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怎麽了?沈小姐。”

她右手指了指臥室裏面:“你看看……”

我這才將目光落在臥室裏面。

這才看到,臥室裏面亂糟糟的,各種東西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我爸爸平時不是這麽一個馬虎的人的,他什麽東西都收拾的幹幹凈凈,現在怎麽會……”

“沒事,你別擔心。”我打斷了她的話,“或許都是因為依附在你爸爸身上的臟東西給害的,等會兒我弄明白事情的原委把它趕走就沒事了。”

“噢。”她應了一聲才走進了臥室,然後開始收拾開始尋找我跟她說的病情診斷書。

我知道這並非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便轉身離開了。

我又走到了一動不動的沈國慶的身邊。

曾威盯著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幫我恢覆我忘記的那段記憶?”

“當然有辦法,不過需要時間。”我不以為然地回應了他一聲。

“哼,聽語氣就知道沒底氣。”他冷冷地回應,“你這聲音連娘們都比不上,還說自己是爺們。”

“孽畜,你說什麽?”我聽後勃然大怒,“你再說一遍。”

“你這聲音連娘們都比不上,還說自己是爺們,我都不相信。”他果真再說了一遍。

我終於忍無可忍,握緊拳頭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殊不知他現在是依附在沈國慶的身上的,我打他就等於在打沈國慶。

剛才我這一拳頭,雖然是沖著曾威打的,但在沈淩和包皮這兩個看不到曾威的人看來,我就是在打沈國慶。

也還真湊巧,我那一拳剛好被沈淩和包皮看到了。

沈淩驚愕地問:“小歐,你為什麽打我爸爸?”

“是啊,你幹嘛打沈叔叔呢?”包皮也跟著問。

面對他們的提問,我感到非常的尷尬,臉上也火辣辣的。

我向著他們憨笑一聲:“我剛才打的是臟東西,不是沈先生。”

“你……你敢說我爸爸是臟東西?”沈淩不滿地走了過來。

“……”我無言以對,這真得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

沈淩走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她手裏面拿著一個單子,便轉移了話題:“沈小姐,你手裏面拿得是什麽東西?”

“病情診斷書,”她回答一聲,隨後便把單子遞給了我,“肝癌晚期,不過上面的名字並不是我爸的名字,而是一名名為‘醉書生’的人的名字。”

“醉書生?”我聽後一怔,這世界上哪有這樣名字的,這更像是一個筆名。

我接過沈淩手裏的病情診斷書,發現上面的確是以“醉書生”為擡頭的。

但凡去醫院診斷的時候,都需要身份證的。

難道這世界上真有以“醉書生”為名字的人?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姓醉的人?

我甚為不解,便又把病情診斷書看了一遍,看到這是“湘城市二醫院”開出的診斷書。

為了求證這診斷書是不是真的,我便對著包皮說:“包皮,你有沒有朋友在湘城市二醫院上班?”

包皮聽後一怔,想了很久才說:“有倒是有,不過不熟悉。”

“只要有就好。”我聽後笑了笑,“你找一找你在湘城市二醫院上班的朋友,看看這個‘醉書生’到底是誰,也順便查一查他的病情診斷書怎麽會在沈先生的手上。”

他聽後楞了好久都沒有回答我,等到他身邊的沈淩把我的話重覆了一遍,他才拿著電話走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嘀咕道:“沈小姐,包皮真得在湘城市二醫院認識有朋友?”

“或許認識,”沈淩回答,“周周這人挺開朗的,他有朋友也不奇怪。”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從小到大,包皮就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認識不少的朋友。

所以說,他在湘城市二醫院有朋友一點也不奇怪。

但我奇怪的是他剛才的表情,為什麽他會猶豫這麽久。

想到“湘城市二醫院”六個字,我也覺得挺熟悉的,似乎我還在哪裏見過這幾個字,但一時半會兒我想不出了。

“查出來了。”包皮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小歐,淩淩。我拖我在湘城市二醫院的朋友打聽到,在那天的確是有一名名為‘醉書生’的人去醫院做過檢查。但這個人用的是假名。原因是醉書生說他的身份證掉了。在醫院,對於沒有身份證的人,是可以給他額外開條通道的。”

“假名?”我聽後一怔,“你們猜這‘醉書生’會不會就是沈先生呢?”

“啊?”他二人聽後同時驚呼一聲,都張著嘴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們驚愕也不足為怪,在沒有得到證據之前,我的話的確是一種猜測。但不是沒有根據的。因為我之前透過沈國慶的面相就看得出他是短命之相。而且要麽是死於意外,要麽就死於不治之癥。我之所以不敢確定,是以為內我修煉的麻衣神相不夠深,很有可能會有失算的時候。所以,我不想貿然下定論。

“如果真得是這樣。”我順著這條線索推斷,“那沈先生在很久以前就應該因為肝癌過世了。但他沒有,所以說明他采用了一些有違天理的手段……”

“什麽有違天理的手段?”沈淩打斷了我的話問。

“這手段有很多。比如說養鬼,或者說跟惡鬼、邪靈、妖怪簽訂靈魂契約。這些都是給自己延長壽命的方法。”我回答她。

她聽後冷笑一聲:“我爸爸從來就不相信鬼怪之說,他怎麽可能會養鬼,又怎麽可能會跟惡鬼、邪靈簽訂什麽靈魂契約?小歐,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絕對不會錯。”我立刻道,“我的看相算命之術雖然沒有我的茅山術厲害,但用在你爸爸身上已經綽綽有餘了。沈小姐,你若是相信我,我就繼續查下去。你若是不相信我,那這事兒咱們就到此為止。反正我明天還得去江城。”

我說完整理好行裝,做出了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包皮立刻擋在了我的面前:“小歐,這事兒還沒有解決,你怎麽就走了?”

“人家都不相信我,我幹啥還留在這裏?”我不答反問。

“我們都相信你,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幫忙好嗎?”包皮央求我。

我見沈淩還是沒有服軟便依舊堅定自己要離開的態度。

這期間,包皮也忍不住要求沈淩服軟留我。

但沈淩現在大小姐脾氣上來了,她硬是不示弱。

此時,我已經走到了房門口。

包皮回過頭對著沈淩喊道:“淩淩,你當真不把你爸爸的安危放在身上了?”

“我怎麽不會?我現在就打120……”她說完就拿出了手機。

包皮見狀著急地跑過去奪走了沈淩的手機。

“周周,你幹嘛?”

“淩淩,這事兒醫生是沒辦法的。”

“為什麽?”

“你看看你爸爸……”包皮說,“你爸爸現在一動不動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定身咒,”包皮說,“因為小歐施了一道定身咒,所以你爸爸才會一動不動的。這事兒不能怪小歐,你爸爸是被惡鬼給上身了,若不是用定身咒定住他們,我和小歐早就被那只惡鬼給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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