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活人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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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小二的分析，我仔細將當日女鬼肖婉蓉跟我說得比對了一下。
根據當日的推斷，她出生在1807年，而新安縣縣志裏記載的祭海神娘娘事件是在1783年，這中間都間隔了24年了。
24年的時間並不長，很難洗刷居民們對當年逃跑的天女肖婉蓉的記憶。
肖長貴竟然給自己的女兒起名為肖婉蓉，難道他就不怕被鄰裏鄉親指責嗎？
再或者，當年的肖婉蓉和肖長貴有關系？
這不知不覺的，我們就已經到了肖家村了。
李小二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把車停了下來，隨後我們都下了車。
為了便於我們打探消息，李小二還特意找了個肖家村當地人做向導。
這個向導叫王二，是肖家村的一個個體經營者。
我們的車剛到，他也正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他跑過來後立刻上氣不接下氣地跟李小二打招呼。
李小二將我們介紹給了王二。
也不知道王二是不是因為我們是李小二介紹的，他對我們竟然非常的尊敬。
他還說，我們有什麽想要問的盡管問，他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我們來肖家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一找肖家村是否還有當年撰寫縣志的李希喬的後人。
說出李希喬，王二立刻楞了。
我們看著楞楞的王二，倍感詫異。
於是，便問他為什麽發楞。
王二說道：“李希喬一家早就沒人了。”
“為什麽？”我聽後大驚道。
王二答道：“這事我是聽我爺爺說得，我爺爺又是聽他爺爺說得。他說，當年李希喬在寫完新安縣的縣志以後，好像寫了一些不該寫的事，得罪了當時的朝廷。朝廷給出的判決是滿門抄斬。當年，李希喬一家三十二口人，無一生還。”
“呃……”我聽後無言以對，真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這麽快就斷了。
“真的沒有活口了？”李小二問道。
“好像真沒有了。”王二忐忑地回答，“我也不確定，要不我帶你去見咱們肖家村年齡最長的尚先生。”他說完轉身就走。
我跟著他問：“你們肖家村還有姓尚的？”
王二笑了笑：“咱們肖家村是百家姓，姓肖的、姓李的、姓王的、姓尚的都有。而且還有姓凡的，凡可是凡人的凡，不是樊梨花的樊。”
真沒想到，一個以肖字命名的村落，竟然是一個百家姓的村落。
不過，既然是百家姓了，為什麽就不把肖家村改名呢？
我立刻問王二。
王二說，他也不太清楚。不過他曾經聽他的爺爺提及過，之所以還叫肖家村，好像是為了紀念誰來著。至於是誰，他也說不清。
他還說，可能現在整個肖家村的人都說不清了，因為年代太久遠了。
現在肖家村之所以叫肖家村，除了是因為紀念人之外，還有就是習慣了。
不過，雖然這麽說，我們還是讓他帶著我們去找尚先生。
尚先生今年96歲了，但耳聰目明，神采奕奕。
他見到我們後，不但不抗拒跟我們聊，反而還非常樂意。
尚先生住在肖家村的祠堂裏面，不過他並不讓我們進祠堂。
他說，我們是外人，外人是不能進肖家村的祠堂的。
我們也清楚這個禁忌，所以也就沒有強求。
不過，我內心還是很好奇去祠堂看看的。
因為祠堂裏面供奉的，很有可能就是王二說得那個被大家紀念的人。
我們幾個人就坐在祠堂外面。
我、胖子、李小二、趙小陌、王二將尚先生圍在中間。
我們坐好了後，我就問尚先生關於李希喬一家的事了。
尚先生聽了後，原本笑著的臉突然就陰沈了。
他瞬間飽含滄桑地說：“李老師一家……唉，說起來真的是很慘！”
“怎麽了？”我立刻問。
他回答：“這事兒我是聽我爹說的，當年李老師奉命撰寫新安縣的縣志，畢竟李希喬是從日本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李希喬撰寫新安縣的縣志的時候一直兢兢業業，而且恪盡職守。他對待新安縣的民俗、風俗以及教育都非常的重視，尤其註重新安縣的民風。說起來，他真的是個好人！”
尚先生說完又長嘆口氣。
“那他到底是寫了什麽而得罪了當時的朝廷呢？而且還落得個滿門抄斬的境地。”趙小陌問。
“唉，都是因為他把‘活人祭祀’寫到新安縣的縣志了。”尚先生道。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李小二之前跟我說的祭海神娘娘之事而得罪了朝廷。
只是，活人祭祀本來就是陋習，但他揭露了當時統治者的傷疤，這落得個滿門抄斬倒也不冤。
畢竟，當時是腐朽的封建社會啊！
“小歐，什麽是活人祭祀？”胖子問，“難道真是將活人當作祭品獻祭給海神娘娘？”
“是的。”我回答，“活人祭祀，世界十大恐怖習俗之一。古代人因為民智未開，所以對於一些超出他們能力所能掌控的自然現象都認為是神靈在操控。於是，人們通過祭神的活動來祈求神靈賜福。每當祭神的時候，人們拿出貴重物品作為貢物，有的地方甚至用人的生命做貢品，以表示虔誠。”
“那太恐怖了，”胖子道，“李希喬當時將這些記錄在縣志裏面並沒有什麽錯，縣志就是一個縣的歷史。將這些歷史記錄下來警醒後世的人，他做的真的沒錯。”
“小夥子，”尚先生道，“李希喬當年做的在我們現代的人看來是沒錯。但是在當時的人看來呢？那是大逆不道。而且，李希喬不但是忤逆了朝廷還不尊重海神娘娘。因此，不光是朝廷發怒，將李家滿門抄斬。附近的老百姓也對李希喬惡言相向，在朝廷的處罰還沒有下來之前，李希喬的家人就被這些老百姓逼得門都出不了了。”
“難怪最終一個人都沒有逃掉。”我說道。
“不是，”尚先生道，“其實當時逃跑了一個人。”
“啊？有幸存者？”我聽後一怔，驚喜地道。
“是的。”尚先生道，“幸存者是一個女孩。當時她才只有七個月大。其實李希喬在編撰完新安縣的縣志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危險了。他在還沒有事發的時候，便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了村裏頭一個名叫‘大路’的老頭子。”
“大路？”我聽後驚訝地道，“郭大路？”
“我可不知道是郭大路還是劉大路，反正這個人就叫大路。”尚先生道，“這個叫大路的老頭子不是咱們村的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而且，他也是和李希喬一起來的。只不過，因為他沒地方住，李希喬便把自己家的一個小房子給了他住。也沒想到，他的仁善之舉也為他們李家留了個後。”
“後來呢？”我問，“李希喬家出事以後，那個幸存的女孩怎麽了？”
“又被大路給帶走了。”尚先生道，“據說離開了肖家村，去了南洋。”
“從此就沒有他們的消息了？”我緊追不舍地問。
“不不不，”尚先生道，“還是有消息的。在很多年以後，也就是我二十歲那年。從南洋來了一個六十歲的女富商。她來到肖家村後，就在找當年李希喬一家的埋骨處。我們都猜，她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幸存者。那個女富商說她現在不姓李了，跟他的養父姓。好像是……姓林。”
“姓林？”我聽後一怔，“為什麽不姓郭呢？”
“誰知道呢。”尚先生道，“也許大路老頭本來就姓林，也許郭大路到了南洋後就死了。不過，林女士那次回來也沒有跟村民們提及過大路老頭。這就好像大路老頭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聽後愕然無語。
這就奇怪了，如果尚先生說得大路老頭是郭大路，那麽幸存的女孩跟養父姓的話得姓郭才對。
姓林不姓郭，莫非真不是郭大路？
“尚先生，您知道林女士的下落嗎？”李小二問。
“倒是也知道。”尚先生道，“好像林女士回來後就沒有再離開了。她就在家鄉搞投資，據說市裏面的林氏集團就是她一手創建的。算起來，現在林氏集團林一龍應該是她的孫子。”
林一龍？
聽完尚先生的話，幾乎同時我、胖子、趙小陌和李小二都驚呼起來。
誰也想不到，林家竟然可能跟郭大路有關系！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我前幾天才剛剛把林浩楠送進了監獄，現在又要因為郭大路一事去找一找林一龍了。
想到這裏，我就嘆了口氣。
這一次來肖家村總算是沒有白費，收獲還是挺多的。
雖然不知道林家跟郭大路有沒有確切地關系，但至少也是一條可以查下去的線索。
所以，再和尚先生聊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便起身告辭，準備返回市區。
但剛起身，王二卻道：“明天就是咱們肖家村的祭海神娘娘慶典了，各位要不留下來玩玩？”
“現在還祭海神娘娘嗎？”我詫異地問。
“當然有。”王二道，“其實祭海神娘娘每年都有，只是已經不再用活人來祭祀了。去年，祭海神娘娘還成功申請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嘞。明天的祭海神娘娘慶典據說是近100年來最為隆重的慶典，很多名人名流都會參加，而且還有豐富多彩的文體活動。各位若是明天有空的話，都可以參加。”
“辰哥哥，我想參加。”趙小陌立刻道。
“呃……你不怕你媽媽一個人在家裏面孤單嗎？”我問道。
“我爸爸在陪著她嘞，不怕。”
“我也想在這邊玩玩。”胖子也道，“其實很早以前我就聽過客家人祭海神娘娘了，一直沒有親眼目睹過。小歐，反正明天沒課，要不都留下來？”
“那你呢？”我問李小二。
“隨你們。”李小二回答，“反正玩玩也可以。”他說完還特意向我使了個眼色，我也不知道他這眼色到底是啥意思。
我看到他們都想留下來，便答應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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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當日的推斷，她出生在1807年，而新安縣縣志裏記載的祭海神娘娘事件是在1783年，這中間都間隔了24年了。
24年的時間並不長，很難洗刷居民們對當年逃跑的天女肖婉蓉的記憶。
肖長貴竟然給自己的女兒起名為肖婉蓉，難道他就不怕被鄰裏鄉親指責嗎？
再或者，當年的肖婉蓉和肖長貴有關系？
這不知不覺的，我們就已經到了肖家村了。
李小二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把車停了下來，隨後我們都下了車。
為了便於我們打探消息，李小二還特意找了個肖家村當地人做向導。
這個向導叫王二，是肖家村的一個個體經營者。
我們的車剛到，他也正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他跑過來後立刻上氣不接下氣地跟李小二打招呼。
李小二將我們介紹給了王二。
也不知道王二是不是因為我們是李小二介紹的，他對我們竟然非常的尊敬。
他還說，我們有什麽想要問的盡管問，他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我們來肖家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一找肖家村是否還有當年撰寫縣志的李希喬的後人。
說出李希喬，王二立刻楞了。
我們看著楞楞的王二，倍感詫異。
於是，便問他為什麽發楞。
王二說道：“李希喬一家早就沒人了。”
“為什麽？”我聽後大驚道。
王二答道：“這事我是聽我爺爺說得，我爺爺又是聽他爺爺說得。他說，當年李希喬在寫完新安縣的縣志以後，好像寫了一些不該寫的事，得罪了當時的朝廷。朝廷給出的判決是滿門抄斬。當年，李希喬一家三十二口人，無一生還。”
“呃……”我聽後無言以對，真沒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這麽快就斷了。
“真的沒有活口了？”李小二問道。
“好像真沒有了。”王二忐忑地回答，“我也不確定，要不我帶你去見咱們肖家村年齡最長的尚先生。”他說完轉身就走。
我跟著他問：“你們肖家村還有姓尚的？”
王二笑了笑：“咱們肖家村是百家姓，姓肖的、姓李的、姓王的、姓尚的都有。而且還有姓凡的，凡可是凡人的凡，不是樊梨花的樊。”
真沒想到，一個以肖字命名的村落，竟然是一個百家姓的村落。
不過，既然是百家姓了，為什麽就不把肖家村改名呢？
我立刻問王二。
王二說，他也不太清楚。不過他曾經聽他的爺爺提及過，之所以還叫肖家村，好像是為了紀念誰來著。至於是誰，他也說不清。
他還說，可能現在整個肖家村的人都說不清了，因為年代太久遠了。
現在肖家村之所以叫肖家村，除了是因為紀念人之外，還有就是習慣了。
不過，雖然這麽說，我們還是讓他帶著我們去找尚先生。
尚先生今年96歲了，但耳聰目明，神采奕奕。
他見到我們後，不但不抗拒跟我們聊，反而還非常樂意。
尚先生住在肖家村的祠堂裏面，不過他並不讓我們進祠堂。
他說，我們是外人，外人是不能進肖家村的祠堂的。
我們也清楚這個禁忌，所以也就沒有強求。
不過，我內心還是很好奇去祠堂看看的。
因為祠堂裏面供奉的，很有可能就是王二說得那個被大家紀念的人。
我們幾個人就坐在祠堂外面。
我、胖子、李小二、趙小陌、王二將尚先生圍在中間。
我們坐好了後，我就問尚先生關於李希喬一家的事了。
尚先生聽了後，原本笑著的臉突然就陰沈了。
他瞬間飽含滄桑地說：“李老師一家……唉，說起來真的是很慘！”
“怎麽了？”我立刻問。
他回答：“這事兒我是聽我爹說的，當年李老師奉命撰寫新安縣的縣志，畢竟李希喬是從日本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李希喬撰寫新安縣的縣志的時候一直兢兢業業，而且恪盡職守。他對待新安縣的民俗、風俗以及教育都非常的重視，尤其註重新安縣的民風。說起來，他真的是個好人！”
尚先生說完又長嘆口氣。
“那他到底是寫了什麽而得罪了當時的朝廷呢？而且還落得個滿門抄斬的境地。”趙小陌問。
“唉，都是因為他把‘活人祭祀’寫到新安縣的縣志了。”尚先生道。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李小二之前跟我說的祭海神娘娘之事而得罪了朝廷。
只是，活人祭祀本來就是陋習，但他揭露了當時統治者的傷疤，這落得個滿門抄斬倒也不冤。
畢竟，當時是腐朽的封建社會啊！
“小歐，什麽是活人祭祀？”胖子問，“難道真是將活人當作祭品獻祭給海神娘娘？”
“是的。”我回答，“活人祭祀，世界十大恐怖習俗之一。古代人因為民智未開，所以對於一些超出他們能力所能掌控的自然現象都認為是神靈在操控。於是，人們通過祭神的活動來祈求神靈賜福。每當祭神的時候，人們拿出貴重物品作為貢物，有的地方甚至用人的生命做貢品，以表示虔誠。”
“那太恐怖了，”胖子道，“李希喬當時將這些記錄在縣志裏面並沒有什麽錯，縣志就是一個縣的歷史。將這些歷史記錄下來警醒後世的人，他做的真的沒錯。”
“小夥子，”尚先生道，“李希喬當年做的在我們現代的人看來是沒錯。但是在當時的人看來呢？那是大逆不道。而且，李希喬不但是忤逆了朝廷還不尊重海神娘娘。因此，不光是朝廷發怒，將李家滿門抄斬。附近的老百姓也對李希喬惡言相向，在朝廷的處罰還沒有下來之前，李希喬的家人就被這些老百姓逼得門都出不了了。”
“難怪最終一個人都沒有逃掉。”我說道。
“不是，”尚先生道，“其實當時逃跑了一個人。”
“啊？有幸存者？”我聽後一怔，驚喜地道。
“是的。”尚先生道，“幸存者是一個女孩。當時她才只有七個月大。其實李希喬在編撰完新安縣的縣志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危險了。他在還沒有事發的時候，便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了村裏頭一個名叫‘大路’的老頭子。”
“大路？”我聽後驚訝地道，“郭大路？”
“我可不知道是郭大路還是劉大路，反正這個人就叫大路。”尚先生道，“這個叫大路的老頭子不是咱們村的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而且，他也是和李希喬一起來的。只不過，因為他沒地方住，李希喬便把自己家的一個小房子給了他住。也沒想到，他的仁善之舉也為他們李家留了個後。”
“後來呢？”我問，“李希喬家出事以後，那個幸存的女孩怎麽了？”
“又被大路給帶走了。”尚先生道，“據說離開了肖家村，去了南洋。”
“從此就沒有他們的消息了？”我緊追不舍地問。
“不不不，”尚先生道，“還是有消息的。在很多年以後，也就是我二十歲那年。從南洋來了一個六十歲的女富商。她來到肖家村後，就在找當年李希喬一家的埋骨處。我們都猜，她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幸存者。那個女富商說她現在不姓李了，跟他的養父姓。好像是……姓林。”
“姓林？”我聽後一怔，“為什麽不姓郭呢？”
“誰知道呢。”尚先生道，“也許大路老頭本來就姓林，也許郭大路到了南洋後就死了。不過，林女士那次回來也沒有跟村民們提及過大路老頭。這就好像大路老頭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聽後愕然無語。
這就奇怪了，如果尚先生說得大路老頭是郭大路，那麽幸存的女孩跟養父姓的話得姓郭才對。
姓林不姓郭，莫非真不是郭大路？
“尚先生，您知道林女士的下落嗎？”李小二問。
“倒是也知道。”尚先生道，“好像林女士回來後就沒有再離開了。她就在家鄉搞投資，據說市裏面的林氏集團就是她一手創建的。算起來，現在林氏集團林一龍應該是她的孫子。”
林一龍？
聽完尚先生的話，幾乎同時我、胖子、趙小陌和李小二都驚呼起來。
誰也想不到，林家竟然可能跟郭大路有關系！
真的是造化弄人啊，我前幾天才剛剛把林浩楠送進了監獄，現在又要因為郭大路一事去找一找林一龍了。
想到這裏，我就嘆了口氣。
這一次來肖家村總算是沒有白費，收獲還是挺多的。
雖然不知道林家跟郭大路有沒有確切地關系，但至少也是一條可以查下去的線索。
所以，再和尚先生聊了一會兒之後，我們便起身告辭，準備返回市區。
但剛起身，王二卻道：“明天就是咱們肖家村的祭海神娘娘慶典了，各位要不留下來玩玩？”
“現在還祭海神娘娘嗎？”我詫異地問。
“當然有。”王二道，“其實祭海神娘娘每年都有，只是已經不再用活人來祭祀了。去年，祭海神娘娘還成功申請為非物質文化遺產嘞。明天的祭海神娘娘慶典據說是近100年來最為隆重的慶典，很多名人名流都會參加，而且還有豐富多彩的文體活動。各位若是明天有空的話，都可以參加。”
“辰哥哥，我想參加。”趙小陌立刻道。
“呃……你不怕你媽媽一個人在家裏面孤單嗎？”我問道。
“我爸爸在陪著她嘞，不怕。”
“我也想在這邊玩玩。”胖子也道，“其實很早以前我就聽過客家人祭海神娘娘了，一直沒有親眼目睹過。小歐，反正明天沒課，要不都留下來？”
“那你呢？”我問李小二。
“隨你們。”李小二回答，“反正玩玩也可以。”他說完還特意向我使了個眼色，我也不知道他這眼色到底是啥意思。
我看到他們都想留下來，便答應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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