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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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啊,為什麽只有一份啊?”

我擡頭見許滿笑的還真像父親般慈愛,心裏卻毛骨悚然的,他一定記仇了,真是的心胸狹窄的男人啊。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已經吃了,所以......”

我努力的裂開嘴角,擠出一個假笑。哼,就你會裝啊,不是有個廣告打得好麽——你裝我也裝,裝裝更健康!

“但是我沒吃啊,怎麽辦,我的女兒?”

許滿朝我攤開雙手,一臉無奈,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要不,您自己再訂一份?”

我試探性的給許賤人提出好建議。

“可是爸爸已經很餓了,你就不能再訂一份麽?”

爸爸?從許滿嘴裏出來的這兩個字,著實讓我在心裏幹嘔了一番,這人記仇還記上癮了?

“許滿,你能不占我便宜麽?”

“人們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你說你不貼心就算了,你還連父親的名字都敢直呼,飯也不讓我吃,真是個不孝之子!”

許滿還演得挺像,演的挺開心!

“我不孝?我不孝!是你倚老賣老好吧!什麽破父母嘛,自己的孩子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卻一點為孩子奉獻精神的精神都沒有,還好意思說我是不孝子,我還沒上法院告你虐待兒童呢!”

就你會演啊,我幼兒園的時候也演過白雪公主——裏的巫婆!

許滿被我的反問給問住了,半天看著我也沒說話,我看他那哀怨的眼神一直盯著我,像個小媳婦似的楚楚動人,想著自己也許做的是有點過分了,平時俺吃了人家多少頓白食啊。所以我這心一軟,就準備做大貢獻,把盒飯讓給他算了。

“許......”

剛開口呢,許滿突然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一把抓住我的左手,開口道,

“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把盒飯讓給你。”

“......”

待我受驚了二十秒吧,我終於又回神了,我抓起背後的抱枕就朝許滿腦袋砸去,邊砸,嘴裏邊念叨,

“砸死你,砸死你丫的死變態......”

砸了半天也不解恨,你說這家夥怎麽這麽變態。

可不一會兒攻守之勢就發生了轉變,許滿一把抓住了我的抱枕,他用很大的力氣想把抱枕奪去,我決不能讓他得逞,於是我也卯足了勁,跟他抗爭到底。

不知道是他讓著我,還是果真我的吃得多力氣就大,僵持了大約半個世紀吧,我們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最後,我聽見了抱枕開縫的聲音,媽呀,這可是娘炮的公家財產,弄壞了要賠的。

“許滿,你快放手,抱枕要被我們扯壞了!”

我朝許滿喊道。

我可不能放手,如果讓抱枕落入他人之手,不然這柔軟的抱枕,就會成為攻擊我的有效武器。

“你先放!”

這人怎麽這麽像個女的一樣扭扭捏捏,一點也不幹脆啊!

“哢——”

這聲布匹開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那是分外響啊!我一下急了,連忙朝許滿大喝。

“快放手!”

我這聲剛喊出去,許滿就聽話的不使勁跟我搶了,我心裏的大石頭就終於落下了,可是由於慣性,許滿放松的時候被我大力一扯,就連人帶抱枕化身真實版大石頭把我撲到沙發底下去了。

我的頭更是“咚”的一聲撞在了茶幾腿上,疼得我齜牙咧嘴的。

我揉了揉頭,發現上面起了個大包,唉唉,我可憐的腦殼啊,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你。

我揉了半天,發現許滿還壓著我,沒有起身,我徹底就怒了,把偏著的頭擺正,準備大罵許滿,結果一轉過頭來,嘴就被堵住了,許滿先是親親的啄了我幾下,見我沒反抗,(因為我已經傻了,連反抗都忘了。)便強勢的撬開我的牙關,舌頭在我的口腔裏一陣風殘雲湧,整的我整個人都酥了,最後他還意猶未盡的在我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暗紅的小草莓,引得我頭皮陣陣發麻。

許滿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我坐在沙發上呼吸急促,我理了理自己的歪了的衣領,再次抄起抱枕朝許滿砸去,

“淫X魔X淫X魔,我砸死你丫的!”

這次許滿很是明智,沒有跟我來搶奪大戰,他直接一下抱住了我,我掙紮了許久,他都不放手,最後我只好安靜下來,他見我不鬧了,便把頭靠在我肩上,我感覺他全身溫度很高,呼吸也有點急促,我也好不到哪裏,心裏有種燥熱感揮之不去。

“艾卓,謝謝,你給我畫像,我很開心,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要和你在一起的決心。”

這不明擺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麽?我連眼睛都沒給你按上,你還開心?而且,我說你怎麽突然獸性大發呢,原來,一切都是遺像惹的禍!怪人啊怪人。

“艾卓,你真好聞。”

他一邊說,一邊用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裏,輕輕的呼吸著,惹得我一陣的癢癢。

“我都三天沒洗澡了,還好聞?看來你的鼻子不怎麽好使啊。”

為打破這奸X情滿滿的氣氛,我趕緊使出殺手鐧。

殺手鐧就是殺手鐧,許滿聽後,立馬就放開了我,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看來男人都不喜歡邋遢的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咕~~~”

這時我的肚子也適時的響起,我裝可憐的看著他,他像是在心裏做了很難的掙紮,久久沒有說話,正當我以為沒戲的時候,許滿電話響了,他立馬走到窗前接了起來,就聽見他一直在那邊“嗯、嗯、嗯”,其他也沒聽清說了什麽,但是最後一句還是聽得格外清楚的,他說:

“好的,我馬上就來!。”

哈哈,看來,這獨食我是吃定了!

但我做人不能不厚道,我不能把我的萬分高興表現出來,我得低調,於是當許滿轉身的時候,他看見的我,是一副難過不舍的嘴臉。

“你要走了?”

我就蹙著眉頭,依依不舍的看著許滿,就差沒擠出兩滴貓尿來了。

“恩,你待會回寢室的時候,小心一點,我先走了,你記得吃飯吃慢一點,別噎著了。”

許滿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我瞬間感覺我其實是他餵的一只狗。

“好,你安心的走吧。”

我目送許滿一路到玄關,最後關上門,我立馬高興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高興的就差沒搖旗吶喊來了。

我哼著小曲兒把手機裏這幾天下的連續劇,調出來擺在盒飯面前,從包裏摸出紙巾和農民三泉,萬事俱備,我開吃!

這年頭吃東西的時候不看連續劇,就跟喝酒不吃菜一樣,對胃的傷害很大!

當我樂滋滋的吃完飯以後,我把視屏關了,不看時間不知道,一看時間嚇一跳。媽呀,這會兒都十點了,我得快點走了,因為十點半我們就要查寢了,我要是不在,會被扣分的,所以顏料箱這個大累贅也不要了,我背起背包就玩命的朝樓下奔去。

眼看馬上就要十點半了,校區太大也不好啊,所以為了趕上查寢,我就得抄近路了。我決定從我們寢室後面那個小樹林裏穿回去。

由於我們這個小樹林平時沒什麽人去,只有個別情侶在裏面偷情,所以就沒在這樹林裏安路燈,甚至連路都沒有。不過好在不是很長的距離,只要奔著寢室方向走還是不會迷路的。

不過當我真的走到這的時候,我還是止步不前了,因為,這黑壓壓的一片樹,看起來還是有點嚇人的,我在這裏躊躇了很久,不過想到學分,我還是咬牙蒙頭朝著學生公寓撒丫子的跑,等跑出林子的時候,我那在嗓子眼上躥下跳的心啊,終於落下了。

下面再穿過一個小巷子就到了,哎呀呀,看了看時間,才二十,來的及,於是我就放滿了腳步。

這巷子還是蠻長的,雖有燈,但是很昏黃,我一個人走在裏面,周圍靜極了,只聽得見我自己的腳步聲,我越走越覺得背後在“嗖嗖”的吹冷風,這場景怎麽像極了電視裏,女主即將被壞人那個啥的場面?

想到這裏,我不禁一顆心又緊張了起來,我每走幾步就要突然回頭看一下後面有沒有人跟著我,還好馬上就要走出巷子了,我見周圍沒什麽異樣,懸著的心穩定了不少,正想著一口氣跑出巷子,前方卻響起了一陣不屬於我的腳步聲,聽聲音不止一人,伴隨著腳步聲我還聽到了其他的聲音——那就是我震天響的的心跳聲。

唉呀媽呀!我難道會被河蟹?而且還是團夥作案??

不要啊,我可不想從陽光向上的女生變成幽怨遺恨的女人。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突然的看到了前方拐角處出現了兩個被路燈拉的老長老長的影子!

怎麽辦怎麽辦?我手的嚇得開始抽抽了,牙關也上下磕磣起來,我看著我發抖不受控制的雙手,突然心生一計!

我把頭歪著放在右邊聳著的肩膀上有規律的磨蹭,眼睛上翻並且歪著個嘴,手舉到胸前並成雞爪狀,腿腳呈羅圈加內八,一瘸一拐的走在陰暗小道上,我看了看我的影子,那叫一個畸形,跟個蛤X蟆精似得。沒錯,我這是COS的趙本山在春晚上的經典造型——中風吳老二!

相信再饑渴的男人見了我這樣的,都要繞道走。想到這,我的心跳就正常了起來,我開始佩服自己起來。

可是當那兩個人漸漸逼近我的時候,我還是怕的雙腿打顫,我相信他們現在還沒有看見我,因為我現走到的這個區域是沒路燈的,我是藏在黑暗裏的,雖然我很想躲在這裏蒙混過關,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條巷子很窄,最多只能通過兩個人,所以,不被發現才怪。

漸漸地,他們兩個越走越近,馬上就要到我面前了,我雖怕的要死,但是我也得主動出擊,嚇他們個措手不及,於是我就一瘸一拐抽搐著走了出去,剛走出去,我就看見了那倆人,矮的那個看見我突然就張大了嘴,

“啊啊啊啊——鬼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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