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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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卓,艾卓!快起床了!”

我去,是誰啊?大清早的還要不要人活了,我黑著臉醒了過來,就看見一張碩大的臉貼我鼻子上,而且代美濃女士還英勇的騎我身上。我說嘛,怎麽睡著睡著跟蓋了塊石頭一樣。我連忙用手把她的臉推出老遠,坐起身來,撫了撫胸口。

“大哥,你要嚇死我呀!”

“艾卓,快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去樓下集合了。”

代美濃說罷就下了床,開始換衣服。

“集合?集合幹嘛?難道我們學校還要集合去上課?”

我一臉疑惑。

“昨天不是給你說了嘛,今天早上六點半到樓下集合,然後去軍訓場地。”

正在費力栓褲腰帶的陳火炬兄,哦不陳給力兄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啊?軍訓?我們上大學還軍訓?!”

我簡直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全寢室的人對我都翻了個白眼後,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

隨後我和寢室裏的眾親們,要死不活的走下了樓。樓下此時人山人海,我就說嘛怪不得樓道裏都沒啥人,原來全在這了。

同學們有的老興奮了,神采奕奕的,比如說火炬同學;還有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比如說我。

我們在志願者的帶領下來到了學校大門前的空地上,發現這裏已經來了很多人了,我打了個呵欠四處望了望,發現這空地也忒大了點吧,比我整個高中校園的面積還大,頓時開始感嘆,鋪張浪費要不得呀!然後我們聽從組織安排站好了隊列,等待著校長致辭,對我們加油鼓氣。

我們在臺下幹癟癟的等了老半天,主持人也在臨時的主席臺上“啊_啊_啊”的試音了老半天,也沒見校長大人的到來。我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跟室友們胡亂聊天,並在心裏默默的問候了校長全家。正當我快把臟話用完的時候,臺上終於來了一個器宇軒昂,氣質不凡的中年老男人,這一定是校長了吧,當然我認為他是校長的最關鍵依據是因為他有一顆鋥光瓦亮的腦門!我滿懷期待的看著他拿起了話筒,別提有多感動了,心說你快講,講完我們好撤退,這時間回寢室我還能補個回籠覺呢。誰知他原來是代替主持人再一次進行了如叫X床般的試音。我勒個去哦。

這時候不光我不淡定了,最最乖巧的安娜子終於爆發了,只見她一直對著我們抱怨“內地的學校開學典禮好奇怪哦,你們怎麽醬紫?人家好難受的說...好討厭叻,為什麽醬紫......”雲雲,本來她說的內容一點都不搞笑,但她的腔調真的太搞笑了,我這人笑點不是一般的低,於是我就敞開懷抱大笑了起來,這時又有一人剛好上臺,一眼就瞧見了我,臉色鐵青的咳了兩咳,跟吃了蟑螂似得。我一看是個長得有點藝術的死胖子,我想肯定就是一美術老師,就沒搭理他。於是一直笑到我臉部抽筋我才停下來,這一停才發現全校人民都在嚴肅盯著我,跟盯階級敵人似得。嚇得我馬上就把脖子縮短一大截。哎呀媽呀,太丟臉了。

接下來主持人介紹完了臺上各種領導後,那藝術胖子就站了起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胖子肚子好大,他肚臍上的襯衣紐扣都快被他撐開來了,這家夥,吃啥玩意兒長大的,也忒富態了吧。而且最驚為天人的是他的發型!OMG!這不一活脫脫的端木磊嗎?!(詳情請見一起去看流星雨裏俞灝明造型,我們校長就這發型,害我見他一次吐槽一次)看來真的不能小看大學,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你說你一中年胖子,沒事COS什麽端木磊嘛,這不找虐嘛!

“老師們,同學們,大家上午好!”

“我去,這是什麽老掉牙的開場白!”我鄙視的扁了扁嘴。

“就是嘛,都大學還這麽老土,不嫌丟人啊!”代美濃粗聲粗氣的說道。

“那你們覺得應該說什麽比較好?!”

火炬姐雙臂抱胸,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好似我說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老公。

“我覺得,嘿嘿嘿~~”還沒說完代美濃就猥瑣的笑了起來,頓了一下接著說“應該這麽說,一上來就說‘同學們,我想死你們了!’然後‘感謝CCA V感謝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沒有他們就沒有我,沒有我就沒有你們今天如此和諧的校...”

還沒說完,火炬姐姐就使出了一招排山倒海將美濃打啞了。我咽了咽口水,心想原來我們寢室裏還有一禦姐啊,以後行事要小心了。

“這是我爸,別胡說!”

火炬拋出一個轟炸性的新聞給我們,嚇得我們半死不活,怪不得她反應那麽大。

“原來是咱爸呀,不早說,趕明兒我親自上門給咱爸道歉,你說中還是不中?”

美濃操著一口偽山東話,笑得一臉狗腿。

“ 嗯,這還差不多。你覺得呢?”

火炬不說完就斜視我,我也連忙狗腿道,“那是,那是,這可是咱爸。”心想幸虧沒在她面前吐槽校長的發型,不然挨排山倒海的就是我了。

“我是陳泉聲,是XX學校的校長,我們學校於2000年成立,培養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學子...”

端木磊繼續講道。

原來這胖子是校長,剛才主持人介紹的時候我都沒認真聽。如果他是校長,火炬...哦不不不,是給力姐是給力姐,我還是不要吐槽她的名字了吧。給力姐又是她的女兒,那...那我討好給力姐是不是有優待?想想我都興奮,不禁對給力笑得更狗腿了一點。

“哇,下雨了!”

這時有人說道,我伸出手感覺了一下,發現還真的下雨了,心想會寢室睡回籠覺有門,那叫一個高興啊,我就耐心的等著端木磊發布命令,讓我們回寢室,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讓我們回去,一個勁的念他厚厚的演講稿。雨越下越大,我靠在美濃肩上都快睡著了,校長就終於發完了言,然後主持人就叫我們解散回寢室。我去,我現在都濕透了你才讓我回去,意義何在。

真是的,還非要等端木磊發完言才放我們走,真是大狗腿!我邊罵邊走,當然是在心裏默默地罵,不一會就溜回了寢室。我脫了濕軍裝,胡亂擦了擦頭發就躺下了。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我當然不是自己醒的,美濃又上演了早上的一幕,說是停雨了,輔導員叫全員去學校前門集合,正式開始軍訓。

在問候了輔導員的祖宗後,我們又來到了該死的前校門。又再次排好了方隊,就看見校門口開來了一輛軍用卡車,從上面跳下來一個個迷彩帥哥,我和美濃看的口水都快下來了,我就好這一口的,陽剛精壯! 我頓時就死灰覆燃了,對大學生活開始有了期待。

他們一個個步伐整齊的跑到了我們面前站成一排,喊著嘹亮的口號,血氣方剛!我那春心啊那叫一個蕩漾。

“好帥!”

美濃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 。我立馬我握上了她的雙手,對她猛烈的點頭,把我倆激動地。給力姐在旁邊翻了好多白眼,安娜子也一臉奇怪的看著我們。

“蒼蠅對屎的鐘愛如飛蛾撲火般的矢志不渝,這不是咱們正常人能理解的,安娜子,我們就成全了她倆吧!”

給力姐把“屎”這個字讀的特重,牙都快咬沒了。然後一臉惋惜的拍了拍安娜子的肩膀,向我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在兵哥哥領導的號令下 ,他們一個個走到了各方陣前,他們走到那個方陣就是那個方陣的教官,我和美濃快把頭都望斷了,也沒等來我倆最喜歡的那個小眼帥哥,等來了個五五身的大頭教官,頓時萬念俱灰,想對著蒼天嚎叫,就像小言裏的女主角那樣搖著男主角的手,對他撕心裂肺的號喊到,“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一氣呵成,標點都不打。

給力和安娜子看我倆的反應一直笑了好久,在接下來的軍訓中我們倆就跟機器人似地,硬手硬腳的的做著動作,大頭教官還說我走的規範,還讓我到前面給大家示範了一下正步的標準走法,我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啊,從小一次都沒有上過臺展示自己,於是乎,我就悲催的同手同腳了。

下面的同學笑得腦都快殘了,教官還欣慰的大大的“表揚”了我一番,當然是作為反面教材,說什麽同學們千萬不要像這位同學一樣走正步雲雲。這事還被給力她們三個笑了好久,我一腦殘的時候,她們就掏出這事來嘲諷我,“喲,雖然咱艾卓腦殘了一點,但腦殘身不殘啊,同手同腳她都能走的如履平地,不磕不碰,你們說她不是天才是什麽,人家愛迪生用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才成為天才,你隨便一走就是一天才,怎麽,是不是覺得倍兒驕傲啊!”真是丟盡了老臉。

我灰溜溜的走到自己位置上,頓時覺得有點想吐,頭也暈暈的,心說不好,該不是發燒了吧,因為我發燒就這癥狀——頭暈想吐。我叫旁邊的給力姐摸了摸我的額頭,讓她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她摸完後,說沒有啊,說什麽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可是我就覺得我發燒了,站了一會軍姿我就覺得眩暈的不行,胃裏也跟洗衣機似得,絞的我馬上就要吐了。突然我眼前一黑,也聽不清是誰叫我名字,就哐當砸地下了。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長椅上,一個男的忙招呼其他人說我醒了,我現在焦距還是渙散的,什麽都看不清,等看清了才發現我其實是枕在一個人的腿上,而腿的主人正一臉賤笑的盯著我看,靠!這不小白臉嗎?我一把彈了起來,但腦門撞上了小白臉的挺翹鼻子,疼得他臉都快皺沒了。我也因為慣性一下又倒在了他的雙腿上,揉了揉一點都不痛的額頭,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心裏甭提有多開心了。

待我稍作休息就起了身,腦袋卻還是一陣眩暈,我用力甩了甩頭,看清原來我是被學長團的人舍生相救了,現在正坐在他們臨時設點提供我們新兵蛋子水源的補給站,沒有太陽,沒有教官,不用訓練,爽啊!再看看旁邊曬得要死不活的給力、美濃她們,心裏就甭提多痛快了,嘴都快給我笑歪了。

“傻姑,你該回去訓練了。”

納尼!傻姑?小白臉居然叫我傻姑!

“怎麽說話呢,你才傻姑,你全家都傻姑!”

我毫不留情的的還了嘴。

“那好吧,同學,我看你也恢覆的差不多了,你該回去訓練了。”

“不不不,人家還有點暈,根本走不動道。”

我把手放在腦門上矯情的說道,去你妹的訓練!

“那...”

他似乎是很為難,想了一會,便轉過頭來多我說,

“我扶你過去吧。”

說罷就溫柔一笑,然後直接就攙扶上了我 。

“大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啊,你怎麽能毀我清譽?”

我斜視白臉。

“哦,沒想到你還如此保守啊 。”

白臉陰陽怪氣的說道,氣的我恨不得給他一拳。

我還想還擊,卻一下覺得背後涼嗖嗖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我突然面色痛苦的皺起了臉,然後猥瑣一笑,嘩啦啦的吐了小白臉一身,那感覺甭提多暢通了,哈哈哈。你們沒看見,綠了臉的小白臉分外親切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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