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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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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睿很是驚訝,前面影影綽綽的露出一座城郭的虛影。

這是什麽樣的行進速度,平常軍隊急行軍一天也就跑兩百到三百裏,三百裏那是極限。

可是司徒星手下這些人,三個多時辰竟然就到了,要知道這還是在雪天路滑的情況下。

“雪兒,雪兒。”

“嗯。”司徒星輕輕的嗯了一聲,“陛下有事?”

“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興城縣城到了,怎麽了?”

“這麽快?太難以置信了。”

南宮睿想的更加長遠一些,若是大周的將士都有這樣的行進速度,那麽無往而不利呀,兵貴神速。

“不錯,我的人的機動性是很好,但是,還不能形成大規模的作戰能力,只適合奇襲,突襲,奔襲,出其不意的敵後襲擾以及斬首行動。正面戰場的作戰能力生存能力差了點兒,沒法跟陛下的軍隊相比。”

司徒星不傻,讓皇帝惦記上準沒好事兒。因此希望盡量說的讓皇帝聽不懂一點兒,他聽不懂,礙於皇帝的面子,也就不好意思打聽了。

不錯這招確實管用,南宮睿卻是不問了,但是卻牢牢的記到了心裏,回頭慢慢找人打聽。

司徒星和南宮睿騎在一只白虎上,美其名曰朕害怕,司徒星也拿他沒轍。紫苑自己一只,七歲不同席呀,未出閣的女兒跟南宮睿騎一只老虎不妥當啊,只能委屈司徒星了。

這時候紫苑駕著老虎過來了,“老爺夫人,我們是直接進城,還是直接進山?”

“進山。”這是司徒星的意思。

“進城。”這是南宮睿說的。

一仆二主,為難的紫苑直咬牙。

“找個避風的地方吧,稍事休整一下,喝些水,用些幹糧再進山也不遲。把向導給我叫過來。”司徒星吩咐。

“雪兒。雪兒。”南宮睿死死摟著司徒星的腰,“你這是蠻幹你知道嗎?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啦。”

“錯,我正是因為愛惜自己的小命,才不得不這麽拼命。我討厭我的敵人多活哪怕一眨眼的功夫。”

撥開南宮睿的胳膊,出溜到了白虎的下面,在地面轉了兩圈兒,向導已經到了。是個中年女人,沒辦法,村子裏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風雪夜老人孩子出來都受不了,這個女人自告奮勇來帶路。

“東家您找我?”現在村子裏的人都跟老胡一塊兒喊司徒星東家。

“是的,這裏離你們白銀溝還有多遠?”

“回東家,我們現在城西。我們白家溝在城東,要是穿城而過,還有二十多裏的路呢,十裏的平地,還有十幾裏的山路。要是繞行那就更遠了。起碼要多走半個時辰。當然我們是步行的。不騎毛驢的情況下。”

“嗯。”司徒星點點頭,“你倒是對這裏很熟悉。”

“哎,我們白家溝雖然也叫白銀溝,可是跟發財銀子什麽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村裏窮啊,就我們家有頭小毛驢。村裏想賣的山貨獵物皮子,需要的針頭線腦兒,鹹鹽,差不多都會來找我們夫妻。我對這個縣城以及周圍的情況都十分的熟悉。”

“很好,那嬸子,真是麻煩你了。”

那女人哭了。嗚嗚的哭了,腿一軟跪倒雪地上,“東家奶奶,您可千萬別這麽說,要是沒有東家和您的大恩大德。全村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冰天雪地的不是凍死就得是餓死。

如果能夠奪回我們的家園,讓我死我都是樂意的。那些天殺的混蛋那。嗚嗚嗚……。”

“好了,別哭了。”司徒星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壺,“嬸子,喝兩口暖暖身子吧,我們還得趕路呢。”扭頭看向紫苑,“留下一些人進城,其他的人跟我出發,我們進山去。相公,要不你留下來吧?”

“不行。”南宮睿大手一揮,哼,讓女人去沖鋒陷陣,自己躲在後面享清福,那傳出去,自己這個皇帝還怎麽混那。“我跟你一起去。”

紫苑領著向導和大隊人馬走了,但是司徒星卻沒有行動。南宮睿十分的不解起來。

“雪兒,我們怎麽不跟著他們走?”

“呵呵。”司徒星嘿嘿一笑,摸出兩個盒子,弄了一些雪放進去,不一會兒一盒濃香四溢的肉湯竟然煮沸了,饞的南宮睿直流口水。“陛下湊合用點吧,我們不著急。”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太神奇了。”南宮睿又打起了如意算盤,這要是軍隊行軍能夠有這樣神奇的東西,何愁大周不興。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這件事情,但是還是覺得很驚訝。“你怎麽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很簡單。”司徒星笑了笑,“生鐵落知道吧,那些沒用的鐵屑碎渣,遇上醋酸,就會發熱,醫家用他來之治療落枕風濕骨質增生之類的疾患。

我就試了試給食物加熱好不好用,效果還不錯。以前經常去野外采藥,或者到處去照看生意,有時候錯過了鎮店只能在野外過夜,倒是也很方便。”

“雪兒你真是心思通透,聰明過人。”

這個誇獎是實實在在的,不是為了討好美人的阿諛奉承。南宮睿突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低聲下氣都是值得得了,這不,回報就來了。何其幸運也,遇到這麽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女人。

“陛下,陛下。”司徒星看著 南宮睿笑瞇瞇眼神飄忽的樣子,十分的恐懼,就知道這狗皇帝沒有安好心,“陛下。”扯了扯南宮睿的腰帶,“趕緊喝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呢?我們可還有硬仗要打。”

南宮睿飄忽的思緒讓司徒星很順利的拉了回來,樂呵呵的將一大盒子熱乎乎的肉湯給喝完。

司徒星又遞給他一杯黑乎乎的液體,他想也沒想,以為還跟剛才那肉湯一樣好滋味,一飲而盡,然後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木了,怎一個苦字了得。

艱難的苦著臉從牙縫了裏擠出來幾個字兒,“雪兒,你謀害親夫呀。”

“啊,提神的,說不定會有一場鏖戰,我們需要保持高度的戒備呀,松懈不得。”

“那我們為什麽不跟大隊人馬一起走?人多力量大。”

司徒星嫵媚的一笑,“陛下是怕死了嗎,那您留在城裏好了,我自己去也是一樣。”

“咳咳,那可不行,我堂堂大周天子,難道還不如你一個小女人嗎?走著。你是不放心那個向導嗎?”

“一切皆有可能,還不著急,再等等。”

南宮睿咧了嘴,好娘子,您沒毛病吧,這大風小號的,我在再荒郊野外吹冷風玩兒,怎麽想的呀,可是又不敢說什麽。

司徒星的脾氣他太了解了,惹毛了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要是把他一個人給扔到了這荒郊野外,他怕怕。皇帝也是人那,遇見屁股後面跟著一個大老虎,他腿也哆嗦。

喳喳喳,一朕清脆的鳥兒的鳴叫,瞬間讓清冷的夜晚感覺有活力多了。

一只小鳥翩然而至,落在了白虎的腦袋上,蹦跶著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司徒星上了白虎,拍了拍白虎的頭,白虎風馳電掣健步如飛的奔跑了起來。小鳥兒可能是怕冷,哧溜一下,鉆進了那只白虎的耳朵裏。

謔,南宮睿心裏感嘆,這魏雪衣養的東西,真真好生的通靈性啊,跟主人一樣聰明的邪乎。

“雪兒,這小鳥你養的呀,怎麽這般的聰慧。”

“不是我,是孩子們養的。”

孩子們比她們娘還妖孽。南宮睿覺得除了這個詞匯想不出別的來了。

“他要帶我們去哪裏?”

“我早就把他放出去了,他剛才回報說有重大發現。那些找到的東西只怕不簡單,我們直接去看個究竟。”

南宮睿一咧嘴,“你沒開玩笑吧,就我們倆,我們倆人就去挑人家賊窩。”下意識的一摸腰裏,“哎呀,我連個病冰刃都沒帶呀,你保證能夠全身而退嗎?”

“誰知道呢?”司徒星不負責任的說著,“鳥兒說那裏的防衛不嚴,畢竟深山老林的,誰沒事兒往那裏幹嘛去啊,也許我們能夠活著出來呢。”

“什麽?”

嗚呼呼,這麽危險呢,早知道就不跟著來了。寡人還有大好的江山,還有大把的美人,還有還有……,要是回不去,那就啥都沒了吧,老天真要亡朕不成啊。

“你一點兒把握都沒有嗎?”

司徒星心裏好笑,哈哈狗皇帝,怕了吧,活該。

凝重的搖搖頭,“沒有。”

“你平常不是很有主意嗎?”南宮睿繼續確認著,“怎麽這次行事如此的莽撞。”

“刺激呀,哈哈哈。”司徒星拍了拍小巴掌,“四平八穩的日子過久了,想找點兒樂子玩玩兒,什麽都先知先覺,一點兒挑戰性都沒有呢。

哈哈,陛下,對不住了,你給我下去唄。我們的冤仇從現在開始,一筆購銷了啊。”

一腳將南宮睿從白虎上踹了下去,南宮睿毫無防備,順著山坡就滾了下去。

南宮睿大驚,“魏雪衣,你這個毒婦,你當真要謀殺親夫不成。”寡人今天若是不死,跟你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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