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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實在是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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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睿很奇怪,魏鵬看他的眼神兒十分的怪異,他納悶不已。

“啊,賢弟來啦。快快請坐,請坐。”

魏鵬眨巴眨巴眼睛,“陛下盛情相邀,草民哪敢不從命啊。只是陛下我姐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咱喝酒歸喝酒,不提我姐姐可好?

你要是答應這酒我敢喝,您要是不答應,草民可不敢造次呀。”

他其實心裏很心虛呀,他是個心地良善之輩,本來就不擅長說瞎話,可是拗不過小寶,只能跟了過來。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他生怕自己說漏嘴,哪知道,這樣反而讓你南宮睿心裏泛起了嘀咕。

“哎呀賢弟,說真的,朕就是真的喜歡你直來直往的脾氣,喜歡跟你相處,跟你姐,真的沒有半點關系。

可嘆朕身邊能堪稱知己的人少之又少,高處不勝寒那,太缺你這樣的朋友了。”

皇帝的姿態壓得可是夠低的,把魏鵬給捧的可是夠高的。

“那我呢,我呢?”小寶聽著大人們寒暄,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大人給拋棄一樣,他們說話都不理自己。

南宮睿趕緊把小寶抱到了自己的懷裏,“你可是爹爹乖寶貝開心果呀,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哪個能跟你相比。”

小寶頓時眼睛一亮,抱著南宮睿的脖子使勁兒的蹭了蹭:呀,有爹的感覺好幸福呀。

“爹爹,小寶好開心啊,哈哈。小寶寶是爹爹的月亮。”小手比劃了一下,天真的瞇著眼睛得意起來,“獨一無二的月亮哦。”

“對,獨一無二的月亮。”

矣。魏鵬聽的渾身都快掉雞皮疙瘩了,這個狗皇帝還真夠能扯的,難道這就是血濃於水的關系,可是。哎呀,好糾結呀,要不要告訴他姐姐她現在又有了的事情呢。

“哈哈,爹爹也是小寶獨一無二的爹爹喲。”小萌貨更加笑的燦爛了。“小寶再也不是沒爹的孩子了,好幸福喲。”

“哈哈哈哈。”南宮睿也跟著笑了起來,“寶貝兒,爹爹有些天沒見你,可是想壞了,爹爹讓人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你跟德福去看看喜不喜歡”

“嗯嗯嗯嗯。”小萌貨可不知道人家這是攆自己呢。還樂顛顛的從南宮睿的身上出溜到地上。回頭沖著南宮睿揮揮手,然後再屁顛屁顛的跟著德福跑了。

“來賢弟,坐坐坐。今天你我兄弟好好暢飲一番,一醉方休。”

南宮睿親自把盞。嚇得魏鵬一哆嗦,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他又不是傻瓜。讓一個皇帝親自把盞,這事兒準小不了,瞬間就把心臟給提到了嗓子眼兒。

“哎呀呀,陛下有客人那。”一個痞痞的聲音沒經過通報就傳了進來。

魏鵬順著聲音望了過去,頓時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擺好了夜戰八方藏刀式,“呀,黃蛤蟆,怎麽是你,好哇,你還追這裏吃霸王餐來了。”

“哼,打就打,誰怕你。”尉遲錦榮鄙視的看了魏鵬一眼,“一個小白臉而已,就知道仗著你姐罩著你,本代指揮使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挨揍的本事又長進了。”

哎呦,尉遲錦榮這話說的可是氣人,什麽叫挨揍的本事長進了嗎?魏鵬也是熱血的漢子,哪裏受得了這個,當時就把椅子給抄起來了。花梨木的椅子,可是有些分量,絕對是打架的利器。

尉遲錦榮也不示弱,順手抄起了酒壺,咕咚咚,好吧,他坐那喝上了。

“本代指揮使不跟你計較,咱是知法懂法的人呢,不跟你這個野蠻人一把見識。”然後用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半新不舊的指揮使的官服袖子,抹了抹嘴,呲牙咧嘴一笑,沖著南宮睿諂媚:“嘿嘿陛下,您看我今天的表現如何呀?沒給您掉價兒吧?”

南宮睿一楞,“嗯,還行。”

“也沒胡來吧。”從腰裏摸出來一把扇子,欻拉打開,上面寫著好幾個字:以德服人。“陛下,您看我都這麽長進了,話說您什麽時候把我這個代理給去了呀。”

“啊呸。”還沒等南宮睿說話,魏鵬一口唾沫啐在了尉遲錦榮的臉上,“你可真夠不要臉的,話說你什麽時候把陳欠給還了,老子就承認你以德服人。”

尉遲錦榮默默的用手帕將臉上的唾沫給擦幹凈,臉上笑意不減。“哎呦兄弟,以前呢,是哥哥多有得罪了,來來來。”又把另外一邊臉給伸了過去,“如今哥哥在陛下的英明教誨下,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深刻反省痛定思痛,決定洗心革面,改變做事的態度,來來,要是沒吐夠,再來一口。”然後把一個空錢袋從腰裏解下來,王=往桌子上一丟,“錢是沒有,我給你寫張欠條,慢慢還,兄弟意下如何呀?”

把魏鵬給弄懵了,手裏舉著的椅子,只得悻悻的放了下來。

“哎呀,都是自己兄弟。”南宮睿趕緊將魏鵬按到了椅子上。“鵬第,錦榮欠你多少錢,姐夫我替他還了。”

“啊哈,那就謝主隆恩了,借花獻佛,我敬陛下一杯,先幹為敬。”吸溜,尉遲錦榮很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又蹭了一杯。

嘎嘎,這是要鬧哪樣啊,魏鵬差點兒沒把眼珠給瞪出來,怎麽了就姐夫了,“陛下,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南宮睿明顯不想解釋這個,“哈哈哈哈。”倒是笑了笑,“既然認識,那就是緣分,都是自己兄弟,往後還是應該多多相互照應才是。來來來,我們共同幹一杯。”按著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家夥,算是喝了杯講和酒,“鵬第,你剛才叫錦榮賢弟什麽來著?”

“黃蛤蟆呀。”魏鵬翻了翻眼皮。“他們爺們兒來百味居吃飯從來不給錢來著,每次都還都要贈品,我給起的外號,不咬人膈應人的意思,就是臭無賴。”

“呵呵呵呵。”尉遲錦榮微微一笑,“非也,非也。”舉著筷子晃了晃,“陛下有所不知,小臣祖上確是姓黃,但是家父的父親早早就去世了,幾個叔伯為了霸占家產,將家父和家父的祖母攆出了家族。

家父走投無路的時候,遇上了一個老人,將家父撫養成人,傳授武藝。

因此我老爹規定了,凡是出去幹好事,就說自己姓尉遲,凡事出去幹壞事兒,就得說自己姓黃。”

“謔,你們家上梁就不正啊。”魏鵬借機諷刺著。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還有這麽一段兒秘辛,朕居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陛下。”尉遲錦榮突然正經危坐起來,顯得十分的一本正,弄得魏鵬連連翻白眼。“啊陛下,臣已經改邪歸正了,還請陛下明察,另外不知道陛下叫小臣前來,有何吩咐?”

“啊。”南宮睿放下了酒杯,“是這麽回事,鵬第,忠肝義膽,是個人才,我覺得你們應該有共同語言,我想讓他跟你一塊兒歷練歷練。

國家正是多事之秋,用人之際,還望錦榮賢弟不要推辭呀。

哎,實不相瞞,朕現在能夠相信的人不多了。”

哎呦,這馬屁給尉遲錦榮拍的暈乎乎的,魏鵬也給拍的樂呵呵的,呀,自己真是人才嗎?

要是給一般人,一定趕緊感激涕零,謝主隆恩,但是尉遲錦榮誰呀,這位爺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面露難色,“呀,陛下,這怕是有所不妥呀,我自己還是個代理六品官,怎麽敢擔當起調教那麽大一根兒頂梁柱的角色呢,哎呀陛下,您另請高明啊,小臣怕誤人子弟呢。小臣告退。”

嘿,“王八蛋,你先把錢還給我再滾蛋也不遲。”

南宮睿按住了氣鼓鼓的被鄙視了的魏鵬,“稍安勿躁,錦榮賢弟呀,朕知道你對朕這麽多年來對你的安排,多有不滿,但是朕問你一句話,要論這京城的各個衙門裏,還有你錦榮賢弟沒進去過的嗎?”

“當然沒有了。”

“所以呀,知民生,通變故,國之宰輔的根本那,你可不要辜負了朕的一片苦心那。”

啊呸,尉遲錦榮心裏都快把小人排到南天門上去了:什麽混蛋玩意,不就是小時候被揍多了嗎,公報私仇,哼,還得讓人家感激涕零,我呸你的國之宰輔,信你我就是傻瓜。

當啷一聲把酒杯給扔了,誇張的用手往上揉下巴,“哎呀,陛下您可想嚇死小臣了,什麽宰輔不宰輔的,宰豬我倒是在行,你可饒了我吧。”你大爺的南宮睿,你把我那個代字去掉會死呀。“您要是能把我那個代字給去掉,小臣就感激不盡了,名不正則言不順,頂著代理倆字辦差,實在是窩囊。”

哼哼,去掉,你姥姥的,朕就是想惡心惡心你,怎麽滴。

“啊,這個嗎,好說,只要你能夠把眼下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加官進爵是一定的,為了表示誠意,朕先替你把百味居的銀子給還了。啊。鵬第,錦榮賢弟欠你多少錢來著?”

“一千三百八十六兩二厘四,零頭我就不要了,您給我一千三百八十兩就得了,謝謝。”

“朕給你兩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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