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發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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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揮退了跟隨自己的宮人,手指放在唇邊對孫珍示意:“噓——”孫珍不敢揚聲說話,尾隨著這位等得不耐煩的爺轉身進了浴室。

輕紗被淡淡的夜風撩起,暗淡的光線,裸背依舊如若玉質,膚光勝雪,光是這麽看著,趙炅已經覺得入了魔。宮人們很快意識到趙炅的到來,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埋首跪在一邊。

唯有被暖氣熏得昏昏沈沈的小人兒毫無所覺,就維持著之前伏在水邊的誘人姿勢,趙炅見狀,如同說悄悄話一般:“噤聲,退下”然後比了個手勢將多餘的人都攆了出去。

他走到池邊,隨意地坐下,凝視著貼著玉臂的小臉,用手指撚起一瓣花瓣,拿在鼻前,仿佛能嗅到獨屬於她的菡萏清香,又多了一種不知名的誘人香氣。

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嬌氣的小人兒皺著鼻子動了動,被他的騷/擾給鬧醒了,可是腦袋還會昏昏沈沈,睜開一雙美目,裏面滿是被打擾的不解和困惑。

迷迷糊糊的樣子讓趙炅愛得不行,手指放在她的唇邊,指腹摩挲著菱唇小口,好一會兒她才略微省神,臉蛋不可抑制紅起來,整個人像一只小動物一樣蜷縮起來。

趙炅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綠雲一般的長發在水面如海藻般散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玉潤的香肩微微露在水面,帶著珍珠一樣白皙的少女獨有的光澤。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喉頭越發的幹澀,灼熱的眼神仿佛實質般燒得潘蟬再不能毫無所覺。

可她偏偏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膽怯,她突然游到池邊雙手捧起水,往趙炅身上灑去,趙炅猝不及防被灑了正著,她卻得意地嬌笑起來,整個浴室都是她銀鈴般的笑聲。

趙炅看著她渾若無力、歪歪倒倒的姿態,兩只眼迷離夢幻的醉態,寫著無辜的調皮天真,再看著水邊倒著的酒杯,哪裏還能不明白,心道這個孫珍倒是個妙人。看她終於笑夠了,竟是猿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抱了出來,夾在腋下。

絲綢再柔,此刻也硌得渾身是水的潘蟬,她覺得好不舒服,胡亂地掙紮撲打,叫本就難熬的趙炅呼吸一窒,寵溺地拍著懷中人的背:“別鬧,這裏不行,回正殿再玩!”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什麽,竟讓他一路安安穩穩地將人帶回了正殿,放在婚床上。

所有人都見機地退出寢殿,婚床底下鋪著的花生、棗子讓嬌氣的潘蟬滾來滾去不得安寧,嘟嘟囔囔不知在抱怨些什麽。趙炅見她身上還沾著幾點花瓣,鮮紅的花,雪白的肌膚,襯托出別樣的風情,讓趙炅想起冬日裏最美麗的雪中紅梅。此刻萬萬不想讓人進來收拾,趙炅親力親為地將床上的東西收拾幹凈,見她在一邊搗亂幫倒忙,趙炅索性將整個身體直接撲在了她白玉碾成的裸/背上,一股無法形容的溫軟柔滑感頓時從他的胸前傳來。

失去了浴室地龍的溫暖,潘蟬整個身子都縮到這個溫暖的懷抱裏,身上有一雙火熱的大手在作亂,刺激得她嬌笑不斷,很快兩個人就坦誠相見了,美酒助興實在是一個妙招,美人自己投懷送抱,雙手攬上了趙炅的脖子。

……

這一夜,潘蟬覺得自己像是被奪走了意識,奪走了呼吸一般,夢到自己在沈浮海洋的一葉小舟,在滔天的風浪中起伏,歡樂和痛苦交錯。

晨光透過紅木窗格,將屏風的影子照得婆娑,簾子外面,孫珍跪著請示道:“娘娘,該起身了。”大婚第二日,妃嬪和皇子皇孫一早都要來拜見,由不得潘蟬賴床。

潘蟬累得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也沒力氣回答孫珍的喊話,腰間如熱鐵般炙熱的手臂的主人不客氣地吩咐道:“讓所有人下午再來請安。”繼續將潘蟬緊摟在懷中,不讓她動彈。

潘蟬不想委屈自己,任由他回話,任由他將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胸口,找了個合適的姿勢靠在他的臂彎之中,把玩對方垂在胸前的頭發。

忽略身下的酸痛,此時她的身上十分清爽,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褻衣,殿中始終沒有旁人,她當然知道一直是趙炅親力親為,此刻想來竟覺得十分甜蜜。

他低頭親了親懷中人的額頭:“在想什麽呢?”

“只是歡喜。”成為你的妻子。

看著手下年輕嬌嫩的臉蛋,趙炅心中竟生出一種不安:“懷嬴,我的兒子都年長你月餘,你會不會覺得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覺得委屈。”

“在懷嬴心中皇上是最年輕俊朗的,一點都不老,”這樣的情話往日看那些話本裏面寫,潘蟬還覺得舌酸肉麻,情濃時刻自己說來倒是十分順口,她將自己的頭發和趙炅的一揪頭發混在一起,辯起辮子,“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趙炅回應道:“一與之齊,終生不改。”看著懷中人眉眼還帶著無限的春意,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層層痕跡,讓他微微心疼,更多的還是心動。一只手忍不住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則微微挑開衣襟,握住一片豐/盈,害得潘蟬嬌喘連連,摟著他的手臂不住求饒。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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