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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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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蟬知他心思深沈,喜怒難辨,先客觀地回答一番:“依我看,楊四郎和羅氏女極為相配,互補短長、心心相印。”這樣磊落的答案讓趙炅送了一口氣,這個楊四郎和他的懷嬴也是有舊的。

“楊七郎雖然少年心性,和杜金娥算是不打不相識,磨合過一段時間,才確定心意,日後定能十分恩愛。”這樣的順序本身就是對最後一對的鋪墊,趙炅擡眸問道:“你是覺得耶律斜更適合關紅。”

果然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若說是,那就是潘蟬對耶律斜讚賞愛慕,若說不是,又何必最後來說呢?潘蟬忽然雙手穿過他的腋下,主動抱住趙炅的腰,心中暗暗評價道:看似瘦弱,實際還蠻健碩的。

身子向他傾過去,安心地把頭埋在他的心口,認真地說道:“耶律斜亦正亦邪,霸道多情,確實很吸引人。可是關姑娘出身貧苦,父母雙亡,有癡傻幼弟要撫養,她需要安全感,這一點耶律斜做不到的,溫和包容的楊五郎卻可以。這是她的聰明之處,她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潘蟬含情脈脈地看著趙炅,其中的意味分明,讓趙炅下意識地拖住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的腰身:“做楊家的媳婦,就要有隨時做寡婦的覺悟,關紅不想做寡婦,關紅還不夠格。

憑我對她的了解,她只是個小女人,只希望守著自己的丈夫過一生,選擇楊五郎就是最好的例證。關紅、楊五郎,相愛相許可以,當時這條路未必經得起考驗。

延宜,兩個人在一起,相知相惜,才能夠天長地久,像你和我這樣。”

回應潘蟬這一番衷腸的是趙炅急促的呼喚“懷嬴、懷嬴、懷嬴……”和如驟雨般的熾熱狂吻,讓潘蟬如同大海上的小船,被一浪剛過一浪的激情所吞噬。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之間都是趙炅在主動,潘蟬偶爾的回應都顯得那麽矜持有距離感,面對楊四郎、耶律斜這樣年輕有為的競爭對手,年齡大潘蟬一輪、案底頗厚的趙炅心中總是缺乏底氣。

等潘蟬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整個人都坐在趙炅的懷裏,他壓抑地吸了一口氣將頭埋在潘蟬的肩窩,貪戀少女的芳馨。兩個人的姿勢像湖上交頸的鴛鴦,時光仿佛都靜止了。趙炅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從未有過的失控:“懷嬴,我很高興。”

他的語氣還比較平靜,可是任誰都能聽出他言語之間埋藏不住的歡喜。

潘蟬微微動了動,換了個更好的姿勢窩在他身上,輕輕地撫摸著他垂在身後的青絲,沒有說話。

“如果當初,我沒能滿足你的條件,你會怎麽做?”他突然有一點後怕,潘蟬對那種不能心心相印、互相理解的愛戀充滿了滅亡式的估計。潘蟬從他的懷中直起身子,羽毛般的輕柔的吻落在他的額頭、下巴、雙頰,甚至雙眼與眉毛,最後是嘴唇。

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笑道:“如果你沒滿足我的條件,那我就消失。”

趙炅脊背發涼,後怕地摟緊了潘蟬,將下巴靠在她的頭上。以潘蟬裴布衣弟子的身份,想要人間蒸發不是難事。

潘蟬聽著他的心跳,雲淡風輕地說:“如果以後你滿足不了我的第二個條件,那到時候只能讓你和我一起消失了。”這絕不是玩笑話,可是潘蟬仿佛沒有說過剛剛那一番狠辣的誓言,用頭輕輕地頂著趙炅的下巴。

趙炅忍不住哈哈大笑,竟不知世間有女子連嫉妒的時候都這樣迷人,他從懷中拿出一只精美的玉圭,上面浮刻著“懷嬴”、“延宜”兩個名字,玉圭用金線穿好編著同心結,只見他的手指翻飛,玉圭就掛在了我的腰間。

潘蟬把玩著玉珪,笑出了恣意和從未有的挑逗:“谷圭七寸,天子以聘女。嗯~”

系好了玉圭,他將潘蟬繼續抱在懷裏,用新長出來的胡茬去磨蹭她柔嫩的臉頰,不過是一些淡淡的青色,她卻笑嘻嘻地閃躲。

今日一別,大婚之日才能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知了妹妹高冷的愛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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