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又死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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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很關鍵,老鼠默默地問了問就低下了頭。畢竟李勝的氣勢擺在那,一般人根本不敢擡頭看他。

只見李勝此時猛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將它吐出才無力地說道:“安樂死,你們聽說過嗎?”

我們三人均都大吃一驚,被李勝的這股狠勁嚇了一跳。

“你把她安樂死了?”我感覺心都快掉出來,不敢相信李勝會有那麽狠。

“那種情況下,我相信小雨清醒的時候也會這麽選擇的。你們是不知道那時候的她瘋狂成了什麽樣子,沒有一點人樣!”

他眼神犀利,掃了我們一圈,我們均都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挪。

隨後,他將煙頭熄滅,深吸了一口氣道:“很多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或許你們的選擇會是陪伴,但我不想看她那麽痛苦。我們的愛不一樣,愛是能狠心放手,愛是不能自私挽留。”

人生觀不同,所以選擇也不同。李勝有他的選擇我們也不會怪他,只是現在我可算明白,為什麽李雨晴那麽恨這個父親。

“你當時親眼目睹了嗎?”我想了想,決定不再糾結於安樂死的問題問道。

他搖了搖頭:“我沒看,那一刻,我慫了!”

說到底他也是個人不是神,該軟弱的時候還是軟弱的。

這時候,我們被他深深折服。

“那就對了,那個女人就是劉雨。我們看到的她沒有問題,可能因為什麽原因恢覆過來了。只不過她為什麽不來找您,還有那具屍體到底是不是她,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許景輝經過短暫思考,已經有了計劃。

對他的話,我是讚成的。深究下來,劉雨可能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李雨晴突然死亡,生前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劉雨家裏,暫時還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能夠解釋得通。

或者,我猜測,這劉雨會不會根本不是真正的劉雨。又或者,還是邪祟安排呢!

我突然有了興趣,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事,但真正接觸起來,發現破案的時候疑點重重,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

在李勝辦公室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一個穿著整齊的中年男子敲門進來。

他遞給李勝一疊文件,李勝看過這些文件以後不斷皺眉。

好一會兒,他看完那些文件說道:“死者不是劉雨,據調查死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魔都大學的,孫梅。”

“孫梅?”

聽到這名字,我立刻把那資料拿到手裏。仔細的瀏覽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所有信息都跟我認識的那個孫梅吻合。

再往下翻,一張照片徹底讓我崩潰。果然又是一個認識的人,雨柔的舍友。

她死的很慘,一張是她原來的照片,還有一張是死亡的照片。

眼珠子只有一顆,嘴角也裂開了。鼻孔真的成了鼻孔,渾身的血,四肢不全。

許景輝和老鼠只是在後面看了一眼,看到這照片都忍不住作嘔。

我很自責,因為一切都是因為我。孫梅的死肯定跟周志良有關,我沒想到他竟然那麽狠,對一個我並不是特別熟悉的人都要下手。

我恨急了周志良,一拳錘在李勝的辦公桌上。

許景輝見狀急了,連忙拉著我的手,他估計是怕李勝生氣。不過他想的有點多,李勝在這方面肚量還是挺大的。

我久久不能釋懷,文件在手都要翻爛了。

“你能不能幫我把周志良除掉!”我撐在桌子上,擡頭盯著李勝那永遠冷漠的臉。

“不能!”他回答的斬釘截鐵,卻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其他人再受牽連,我打算去找周志良。你的事,對不起,我可能不能幫到你了!”

這個文件幾乎把我所有的計劃打亂,我一心想把周志良繩之以法。

“不行,你必須聽我安排!”李勝再次否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還能怎麽做?難道看著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死光了才行嗎?這次是孫梅,下次又是哪一個?”

我近乎於咆哮般的吼道。

老鼠和許景輝不斷拉扯著我,我這時已經快失去理智了,哪裏還能顧及那麽多。

從去年到現在,朋友死的已經太多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次這樣的打擊。

“我有我的計劃,還有,給你在看一樣東西!”只見他轉過身從後面的櫃子裏又拿出來一個密封的文件。

看到那文件,我稍微冷靜了一些,將那文件打開,裏面只有兩張照片。

可這兩張照片給我的震動超過了剛才那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照片裏也是一個死狀極為慘烈的屍體。

而這個屍體就是雨柔所在寢室另外一名女生,所以到現在為止,除了王珍珍被明暉春帶走,雨柔身份特殊,她們寢室的人都死了。

而且這名女子死的跟孫梅死的幾乎差不多。

“為什麽!”我大聲嘶吼著:“為什麽要這樣?一個都不能放過嗎,他們要對付的是我,為什麽要害那麽多無辜的人?”

我憤怒的像野獸一般,老鼠和許景輝拉不住我,差點讓我沖了出去。

李勝身手敏捷,力大如牛,他拉住了我。

“你冷靜點,我還有話沒說完。你有沒有發現他們死的都一樣,像是被野獸撕裂的?”

他聲如洪雷,震懾住了我。我滿臉淚痕,恢覆神智:“那又怎麽樣?我要跟他們決鬥,無論生死,必須了結!”

“你去送死嗎?你覺得你對付的了他們嗎?憑你現在的能力,就算自保都做不到,何況主動去送死,你是不是蠢?”

李勝訓斥,雖然那些話很要道理,但我心意已決。

“對不住了,因我而起,因我而終。既然是因為我,那我去,就算死了也算把這件事解決了,我無怨無悔!”

我話音剛落,突然一個重重的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我臉上,這生疼的感覺讓我很熟悉。

鎮定過來,仔細一看,竟然是我爺爺來了!

“爺爺,你……”我不敢相信的巴望著他,咬著嘴唇不敢再亂來了。

爺爺重重的把門關上,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說道:“我跟你說過,遠離這些事。你不聽我的,現在惹來了災禍吧。”

他徑直往裏面走,沖李勝微微頷首,隨後坐到沙發上怒氣未消:“給我過來!”

對爺爺我是又愛又怕,從小他命令我的事我都不敢不聽。即使到了現在,我也只能乖乖的過去跪下。

“過年都不回家,你真是長本事了你。接到你的電話,騙我說去外地參加什麽比賽,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要不是一號打電話過來,我到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裏!”

爺爺氣的邊罵我邊拍著沙發。

偷偷地擡起頭,我看到他那氣的漲紅的臉不敢說話。

“離家之前我是怎麽跟你說的,你回答我!”

他稍稍沈了一口氣,指著我說道。

我咬著嘴唇,輕聲回答道:“您叫我不要摻和這些事,讓我好好讀書!”

“那你做到了沒有啊?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學會飛了?啊,爺爺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都不放在心裏了?”

從小到大,爺爺這還是第一次對我如此兇。看得出來,他已經氣到了極點,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根本不敢跟他解釋。

想來姜宇之前是騙了我,電話那頭跟我對話的不是爺爺。爺爺那邊也是他做的手腳,所以我們兩頭都被蒙蔽了。

我還說爺爺怎麽突然變了個態度,肯讓我學習什麽道法之類。

見我久久沒有回答,爺爺氣的站起來到處找東西。在李勝桌子邊找到一個黑色雨傘,他問了一聲李勝道:“這個可不可以借我,回頭買個新的給你!”

李勝沒有勸,反而平和的說道:“你隨意,傘我多的是,到時候叫助力給我再買一個就是了!”

老鼠和許景輝一開始還勸了勸,見爺爺根本不搭理他們,估計是怕了,也都沒有說話。

爺爺這是要用傘打我,我跪在原地不敢亂動。這是爺爺的規矩,他打人的時候必須讓他打爽了,敢逃的話捉起來打的更厲害。

接下來就是一頓腥風血雨,爺爺狠命的打我,打了幾下就把傘打壞,然後李勝又給了他一根雞毛撣子,讓他打的更是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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