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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戰與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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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有邪,聖人以聖物鎮之。

四聖石的存在比器冢早上不知道多少年。

雖然,到現在,只有蘇子逸從中取得了一把元虛之劍,看起來四聖物對玄蒼宗而言,象征意義多過實際用處。但是,所有玄蒼宗人都知道,器冢之所以能存在,完全是依托於四聖物上的真意,它們與器冢內斷器的氣息相輔相成,對玄蒼宗人修煉有莫大的益處。

所以,怎麽可能說給就給?

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動搖玄蒼宗根基的事了。

議事廳內,暗流湧動。玄蒼宗以及與之交好勢力的人個個面色不虡,顯然對東岐的要求極為不滿,但像德天福洞這種本身實力不是很強,位置上又離玄蒼宗比較遠的修煉勢力卻不一樣了,個個眼神殷切的看著徐之闕,等著他下決定。

“我知道,要徐宗主一時之間割舍,很難。”

“所以,我們願意給徐宗主一個面子,再等幾天。”因為徐之闕沒說什麽話,東岐自認已經掌控了主動權,頗為霸道的道:“但如果到最後你們這邊還是取舍不得,我們不介意強行幫你們做決定,反正我們要的就是四聖物了。”

“現在咱們也算把事情攤開來說了。”

“所以,我也不介意你們派人去我們那裏探聽情況,但你們知道得越多,就會知道我們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因此,現在要麽徐宗主你們把四聖物交給我們,要不我們就拼個兩敗俱傷,共分戴國一一不對,氐月國跟東齊五國那邊應該也是打著同樣的目的,所以應該是三分戴國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徐宗主你們能不能給接受。”

“不過,對徐宗主來說也沒什麽事不是嗎?反正玄蒼宗在北邊,離這裏十萬八千裏遠,不會有什麽彩響的,不是嗎?”明明長著一張正氣十足的臉,但這話說出來卻險惡十分,蘇子逸當即就註意到一些修煉者騷動了起來。

對於東岐的惡意,徐之闕並沒有避讓,而是選擇了接招:“玄蒼宗建宗以來,以匡扶天下為己任,數千年來不敢有一點懈怠,雖沒到河清海晏,但也算太平。所以,不存在獨善其身的說法,東將軍你話裏的這意思我們是不認的。”

“再者,東將軍你也說了,戴國之所以沒有出現你們所遭受的困境,是因為四聖物的存在

vi。

“那如果我們將四聖物交給你們了,你們帝國是穩定下來了,但我們戴國呢?”徐之闕眸子裏的情緒始終是平靜的,讓人看不出喜怒:“而且,這事從頭到尾不過是你們自說自話罷了。”他淺笑了一下:‘‘但誰又知道是真是假呢?”

“有人論證過嗎?”

這一下,局面便僵持住了。

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徐之闕的態度是擺明了一步都不打算退讓,單就玄蒼宗來說,這並不算壞,但聽在一些早就有異心的人耳朵裏,卻不是這個味道了。不過,現在他們礙於身份跟場合,只能將心裏的話暫時藏起來,但他們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們。

東岐笑了,他本就長得威武,現在一笑更是帶著幾分兇狠,不過語氣還是很平靜: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這樣認為的就可以了。”

“擺在我們面前的,現在就兩條路。”

“要麽徐宗主忍痛割愛,要麽在戴國的土地上另建帝國,除此之外,再無第三種選擇。”“我也知道徐宗主修為高深,戴國也有不少藏龍臥虎之輩,但難道我們樓迦帝國就沒有嗎?”他這話成功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之前的小打小鬧不過是開胃菜罷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我希望徐宗主好好想想……”

“因為我們絕對不介意用武力跟血打開一條路。”說罷,東岐深深的看了一眼徐之闕,道了一聲告辭便帶著人走了。

“五曰之後,我將帶人再次登門拜訪,到時候就等宗主你的答覆了。”

人雖已走遠,但這句話卻久久地回蕩在,空氣之中。

東歧走的幹脆利落,但是帶來的影響卻一時半會兒沒有消停下來。等到樓迦帝國的人都看不到的時候,議事廳裏坐著的人都沒有一個站起來的,全都一個個情緒低迷,沈默著不說話。過了好半晌,才有一個人試探性的張開嘴問道:“徐宗主,你看這事到底要怎麽辦?”他目光閃爍,不敢與人直接對視,顯然想著的就是讓玄蒼宗退一步。

他們不知道樓迦帝國所經歷的事情到底有多麽恐怖。

他們只知道,他們宗門根基薄弱,不說金丹期修煉者,築基修煉者都是數得清的,不像是玄蒼中這樣大家大業的,經不起折騰。如果說到最後所面臨的結果都是滅亡,那麽他們寧願選擇平靜一點的那一種,畢竟他們沒了就沒了,但要讓他們犧牲自己,為他人做嫁衣,到底意難平。

他們心裏的這種小伎倆,徐之闕都不屑於去猜,就一眼看透了。他也沒發火,看了對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但他這一眼,卻看著對方心中忐忑不安,總覺得自己惹怒了對方一樣。帶到心中稍稍平靜時,才不由得憤懣起來一這一次他們本就是招了無端之災,憑什麽要被這樣對

待呢?

這根本就是玄蒼宗跟樓迦帝國之間的事!

剛開始,他還只是因為氣憤所以這樣想。但有時候人就是不能鉆牛角尖,因為一旦鉆了牛角尖,那麽這會越鉆越深,不願意出來了。這人就是如此。在徐之闕看到他那眼後,就並沒有再說話了,這不僅讓他覺得不受重視,還隱隱有一種被人看不起的感覺,心中的怒火越盛。

同樣的想法也在其他一些人心中滋生了。

到最後,除了玄蒼宗幾位長老,其他人都走了,而留下來的人也沒有一個面色是輕松的。徐之闞更是在思考了好一會之後,才開口問道:這件事,你們是怎麽想的呢?”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

最先發表看法的是夏政。他向來是個勇往直前,誰也不怕的性子,而且因為嫉惡如仇,對於被脅迫這種事情,更是憎惡的不行,由此他一開口就是:“打!”

他這麽說,也不是沒有經過思考,莽撞開口的:“雖然說,其他宗門的人在這一次也出了不少的力。但是事實上,決定成敗的,以及進行統合的全都是我們自己人,其他宗門的人基本上就只能幫幫下手而已。”

“有時候甚至還是拖累。”

他這話,讓不少人想起了西效城之役,如果當時不是四十九位玄蒼宗煉氣期弟子以身祭陣,怕是所有人都要折在那裏了,哪怕那一次其他宗門的人也做出了極大的貢獻,也難以遮掩其中最致命的缺點。

相比於樓迦帝國,戴國大部分修煉勢力都太年輕了,他們缺乏久遠的傳承,時間的打磨,以及宗門的底蘊,導致他們面對稍強一點的對手時,就有些無措了。

這樣的宗門,在兩國交戰之中,確實只能用來當做炮灰。

所以從這一層面來說,夏政確實沒有說錯。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讚成他的看法,藥長老就直言不諱的說道:“確實,這些人的戰鬥力不算什麽。但是我們需要註意的是,我們宗門離這裏實在是太遠了,這中間還隔著皇室,邪修以及其他宗門的地盤,只要這其中有人搞鬼,我們就會被迫與後方切斷關系。”

“所以哪怕我們不需要他們的戰鬥力,也不能跟他們把關系搞僅了,甚至還需要交好他們”



這樣一來,局面又回到最剛開始的樣子了。

徐之闕應該是將兩個人的意見都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然後才擡起頭,對一直站在角落裏不出聲的蘇子逸道:“蘇長老,又是怎麽看的呢?”

被他這樣一提,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

蘇子逸的資歷雖然低,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先不說他九品丹師的身份,光他這短短七年內就從築基初期進階到後期的天陚,就足夠讓其他人重視了。

所以,在徐之闕開口後,所有人都一臉認真的等待蘇子逸說話。

蘇子逸一楞,他不過就是個湊數的,沒想到會被點出來。只不過,他心裏也不是完全沒有想法的,既然現在有人問了,那麽他也就直說了:“我這邊想的事情,跟兩位長老想的有些不-樣。”

“哦?”徐之闞起了些興趣,微微直起腰:“但說無妨。”

“那我就獻醜了。”

“剛剛東歧將軍的態度很強硬,擺明了志在必得。但我就是弄不清楚,這裏面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性了,他為什麽會如此篤定呢?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他們也完全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的準備跟我們打,但在這中間,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其他勢力來摻一腳?”

“我可不認為那個躲在暗處的承天聖教會這麽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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