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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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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青落下來後,蘇子逸直接將那個法寶丟到了他懷裏。

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後,卞青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蘇子逸,便將視線放到手裏的小鼎上,結果發現這鼎的來歷可能比他想的還要覆雜:“這鼎最起碼也是千年之前煉制的。”

跟人類歷史一樣,慶澤大陸也自有一套進程——各個方面。

卞青正正經經學習煉器已經有六年多了,腦子裏累積著大量關於煉器的知識,自然對歷史上個個時期的煉器風格有所了解,因此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小鼎的不一般:“這種法寶向來都是宗門的珍藏,一般人是拿不到的。”說完,他的目光就飄到了喬蕓身上。

蘇子逸也看了一眼被他隨手提著後衣領的喬蕓,道:“那等下將這些事情解決了之後,我們再問問她就是了。”反正,現在人在他們手上,事情都很好解決。

“口辱〇”

風雪都不帶停的,表層厚厚的一層雪下已經結成一坨坨的冰了,當真是讓天地每一寸都冷透了。

蘇子逸跟卞青雖然打算守株待兔,但也沒有想過要在這裏頂著風雪等人。所以,等到卞青就小鼎收回了儲物袋之後,倆人就朝來時的路飛了回去。一路上,他們還不忘留下痕跡,只不過天下這麽大的雪,這痕跡也很快就會被掩埋,所以那些想要救喬蕓的人到底會不會跟上來,就看他們的速度了。

倆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返回了通往地宮的那條通道。

為了避免喬蕓中途醒過來,蘇子逸還特地給人餵了迷藥,然後才拿出五行之精,將他跟卞青都塗滿了厚厚的一層淤泥。這種天氣塗上淤泥著實夠冷的,但這時蘇子逸他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蘇子逸更是塗好之後就離開了陣法,去了外面:“我去外面等著,你在這邊看著。”女子。,,

一出陣法,迎面撲來的風雪就直接黏了蘇子逸一身,將人澆成了一個雪人。蘇子逸足不點地的馭劍飛到旁邊,尋了一棵較為高大的樹躲在樹的陰影之中。這裏跟塞爾他們的寨子差不多,一眼看過去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森林,只不過這一次被這場大雪一禍害,也不知道最後還能活下來多少。

對於這片土地的未來幾年,蘇子逸並不看好。

在蘇子逸在外面守著的時候,這邊卞青將喬蕓身上有用的東西全都搜了過來。在動手之前,他還盯著喬蕓那半張嚴重受傷的臉看了一會,然後就面無表情的繼續動手了,結果他發現,喬蕓身上並沒有帶什麽對他們任務有用的東西,全都是一些煉器的材料,加上一點點的丹藥。

看著一儲物袋的珍貴靈礦,卞青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喬蕓了。

身體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但卻始終將煉器放在第一位,從某一種程度來說,也算是厲害了

而就在他將東西收到自己儲物袋裏時,他的耳朵一動,就感受到一股異動,然後神識往通道深處探去,發現正有兩個人朝他們這邊飛了過來。

是苗滇人。

眼眸神色閃了閃,卞青站起身來,腳尖一點,整個人就“騰”地一下飛了起來,全身四肢都黏到了通道頂上,兩手用力朝前面挪了挪,靜心等待那兩個人的到來。

沒想到,這些人還不止從一個方向過來。

這兩個人應該是逃到其他通道裏的苗滇人,他們通過秘法得知喬蕓被抓,才返回地宮打算通過這條通道來救人。

本來都跑了,現在卻不顧安危的來救人。

看來,喬蕓在苗滇人的計劃裏,比他們想的還要重要。

因為五行之精的緣故,那兩個苗滇人並沒有發現落在洞頂上的卞青,因此當他們趕到洞口附近,看見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喬蕓時,還小小吃了一驚。他們很是警戒的用神識將這裏上上下下全部都搜查了一遍,就是擔心有人伏擊他們。

結果,他們什麽也沒發現。

倆人對視了一眼,可能覺得是另一邊來人纏住了抓了喬蕓的人,那些人覺得喬蕓太過累贅,幹脆就將人丟到洞裏,妄想守住那個洞口就沒人能帶走喬蕓,卻沒想到便宜了他們。一想到這一點,他們臉上就露出了一點自得的表情,腹誹著這玄蒼宗的人也不怎麽樣嘛。

因此,當他們一步一步安全挪到喬蕓身邊,甚至在將人架起來往前走了兩步都沒有遭受任

何襲擊的時候,他們那顆警惕的心就徹底放了下來。

卻不想——

‘‘餵!,,

頭頂一道聲音炸開,倆人下意識的擡頭看去,就只見一片細沙一樣的粉末當頭澆了他們一臉,更有不少直接落進了眼睛裏,灼得他們眼睛通紅,瞬間就流出了眼淚。而這還沒完,跟那些粉末一起落下來的還有一根鞭子,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就直接勒住了一個人的脖子,一使勁,就直接將人給帶倒了。

卞青從洞頂落下,跳到了幾個人面前,攔住他們通往地宮的路。

而那倆人,因為一個人被卞青給帶到了,另外一個人又忙著擦眼睛,所以本來被他們攙扶著的喬蕓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直接倒到了那個趴在地上的築基修煉者。另外一個人見狀不好,閉著眼睛連忙往後退去,一下子就從通道內竄了出去,飛進了一片風雪之間,打算等將眼裏的東西清除了之後再來找卞青的麻煩。

反正他這邊用不了多長時間,相信那一個人一定能頂得住的。

但,他沒想到是,他這一竄,又竄進了另外一個戰場。

苗滇這邊應該是事先就安排人來接應喬蕓他們的,所以蘇子逸在樹後面沒等多久,神識範圍內就出現了一小支隊伍,三個築基初期,一個築基中期,正以飛快的速度朝陣法這邊飛來。蘇子逸眼神一閃,身子就離開了樹後。

雪太大了,蓋住了人的視線,壓根讓人看不清楚兩丈之外到底是什麽,只看到一片又一片

的雪花。

所以,當一個符篆從他們腳下爆開,濺起數丈雪花碎冰時,他們第一時間還沒能弄清楚怎麽回事。下意識的朝旁邊退去,卻沒想到其中實力最低的那個人被一只手從後一拉,一把長劍穿胸而過,嘴巴裏連求救聲都沒有發得出來,人就沒了。

其餘三人大怒。

但等到他們趕過去時,就只看到自己同伴那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那個狡詐的刺殺者連腳印都沒有留下來就消失了,哪怕是從法寶上滴落下來的血,也只往一個方向滴了不到兩尺的距離就不見了。

那個築基中期的漢子簡直氣得想抓狂,當即就往血滴落的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而他身後的那兩個築基初期修煉者,對視了一下,決定先把同伴身上的儲物袋給拿走,然後再追上去。卻沒想到當他們手觸碰到同伴屍體的那一瞬,又是一陣地動山搖,他們同伴的屍體連同腳下的地面一下子就被炸成了數塊,濺得他們一身血一身泥不說,還直接正中他們的肺腑,差點就一口血吐了出來。

沖出去一截的築基中期聽到這一爆炸聲,簡直難以想象的回頭看去,就見剛剛他們所在那個地方塌下去將近半畝地大小,其他人全都滾到了坑裏面。

他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說是那個偷襲者卑鄙,還是該說那兩個人太蠢。

覺得自己被那串血給誤導的他當即就想返回,結果沒想到,他剛一動,周邊的環境就變了,連天上的雪都停了。他心一沈,知道他這是闖到人的陣法裏面來了。苗滇人對陣法的了解不多,所以一般也只是采用暴力的方式破開陣法,但被人接二連三的設計,連人都沒看到就損失慘重的大漢,這一次謹慎多了,不敢妄動,而是拿起手中的蟲笛,悠悠的吹了起來。

瞬間,大量不過手指指節長的千足蟲從這漢子的袖管褲管裏爬了出來。

在笛聲的指引下,這些蟲子一落地就在陣法內迅速摸索著。這漢子根蟲子也沒什麽講究,純粹就是一寸寸地犁過去,在發現前面並沒有引發其他的陷阱後,就直接指揮蟲子紮入地裏,去翻找一切不對勁的東西。

結果,還真被它們給找到了。

蘇子逸本就沒想過要靠這個困陣將人坑死,他只是想著拖延一下時間罷了。

在大漢破除陣法的時候,他整個人悄如鬼魅的靠近那兩個驚魂未定的築基初期,快而準的直接帶走了兩個人的性命,讓倆人直接跟之前的那個築基初期去地下作伴了,然後才馭劍回到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正在陣法內指揮著蟲子破陣的大漢。

築基中期啊……

除非是高出自己實力很多,蘇子逸一般都不怎麽怵,更何況是一個修為跟他持平的築基中期?所以在觀察了一下那個大漢的水平之後,蘇子逸直接隱入陣法之內,打算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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