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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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接嘗了日月光華的顧北,一路上心情極好,林以南卻一路處於蒙逼狀態。

待到客棧之時,林以南才瞪大雙眼,“我操,顧北你個老流氓。”

看著正兒八經的,心裏卻沒有什麽好點子。

顧北微微的彎了彎嘴角,看著林以南笑了笑道,“這話要從何說起?”

“要從,你耍我流氓開始。”林以南一本正經的看著顧北,懟了懟顧北道,“你知道你這個性格再我們那裏叫什麽嗎?”

顧北轉頭看著林以南道,“叫什麽?”

“悶騷。”

顧北,“……”

“既然你給了為夫取了這個稱號,我自然應當,不辜負這個名稱的。”顧北一把拉住林以南的手,往自己的懷裏收了收,伸手捏住林以南的下巴,“是吧以南?”

後面的一個揚聲,聽得林以南的心頭一蘇。

“是吧……”林以南擡頭看著顧北笑道,“快點親,親個人還他媽的磨磨唧唧的,黃花菜都他媽的打籽了。”

顧北低頭一笑,拉著林以南往自己的懷裏緊了緊,一只手順著衣服,伸了進去。

“我操?”

林以南被涼的一機靈,顧北的手,媽個雞抓了冰吧?

“你的手背著我幹什麽了,怎麽這麽涼?”

顧北搖了瑤頭,手卻極不老實的畫圈圈,“不知道,可能是做了剛剛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激動的。”

林以南,“……看把你能的,摸老子一把你是不是差點沒把自己冰封起來?”

顧北一笑,對著林以南的嘴咬了一口,然後笑了笑道,“現在開始,我要耍流氓了。”

林以南,“……”

他要不要回答一個好?

月黑風高夜,幾只寒蟬鳴叫,驚走了兩三只鴉鵲。

那個客棧早就是在出事之後,就已經被封了,早就已經被貼了好幾層的封條。

林以南摸了摸那個被封的嚴嚴實實的門,輕輕的嘖了一聲道,“這個是得多見不得人,如此還沒做什麽,就開始密封起來了。”

“能封住的,只有死物。”顧北推了推門,擡頭看了看門窗,一把拉開那個窗戶。

林以南,“……”

這些人為什麽不封窗戶?

那個窗戶推開之後,一陣的灰塵摻雜著腐朽的味道,撲鼻而來,味道著實不好,惡心的林以南退後了好幾步。

“我操!”林以南幹嘔了好幾聲,才稍微的緩過來了一點,“我能不去了嗎?我操這裏面放了什麽?”

顧北回頭看了一眼林以南,嘆了一口氣道,“要不你在這裏等我,我進去看看?”

林以南立馬直起身子道,“不用,我可以的,”

顧北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拉過林以南的手,將一個手帕塞在林以南的手裏。

林以南笑著接過那個手帕,擡頭笑著看著顧北。

兩個人從窗戶進來之後,才發現整個屋子,就一個窗戶,是活口的,

其他的窗戶,都已經被定死了。

極少的月光打在窗框上,照亮了黑漆漆屋中的一角。

林以南隨手的點著了蠟燭,一轉頭的時候嚇了一跳,這整個屋子,都是大大小小的符咒。

滿滿的黃紙符咒,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地,桌子上還豎了兩個旗,桌子好像被什麽人折騰了一般,泛著青青的木屑。

“這……”

著實太驚人了,驚的有一點慎得慌。

林以南的話還未說完,顧北就趕緊的一把掐滅了林以南的蠟燭,一把拽過林以南,躲到了一個角落裏。

嗒嗒嗒腳步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磁拉一聲,那人點著了蠟燭,“誰?”

那人氣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什麽平常人,一擡手一揮衣袖的動作,都做的極其規矩。

林以南想要說話,卻被顧北一伸手捂住了,搖了搖頭。

林以南迷蒙的看了一眼顧北,再去看那個人的時候,發現他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就是在哪裏左右的看了看,然後微微的側了側耳朵,“誰在哪裏?”

男人又在那裏聽了半天,感覺沒有什麽聲音,才轉身上樓。

顧北看著男人的身影不見,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林以南貼在墻上的模樣,撲哧一聲樂了,輕聲道,“做什麽這麽一副憋屈的樣子?”

“嘖,”林以南搖了搖頭道,“也不知道誰,知道那個人是瞎子,還擠人擠的一點也不含糊。”

林以南往樓梯口看了看,然後轉頭看了看顧北道,“他是誰?”

顧北聳了聳肩膀,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那個符修的道長魏少司的遺體,可還在這裏?”

林以南搖了搖頭,出事的第二日,符修的人,就把他接了回去,

只是他們對於官府的判定甚是不滿意,所以才一直將魏少司的屍體入土為安。

可是看著世人的嘴臉,一點希望都沒有。

顧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擡頭看了看樓上,“那你可曾見過魏少司?你覺得那個人,是不是魏少司的……魂魄?”

“快拉倒吧,”林以南轉頭白了一眼顧北,“告訴你少看一些話本子,你偏偏自己還看的勁勁的,死人那裏能夠看到影子,你是傻的吧?”

不過說來他也是覺得蹊蹺,這裏早就是被人封起來了,怎麽會有這麽一個人在這裏。

而且看那個模樣,他應該在這裏面很久了。

林以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擡頭看了看漫天的符咒,突然的一拍腦袋道,“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說的鬧鬼,是他?”

顧北斜了林以南一眼,“就你不傻是吧?”

這人都已經這樣了,如何鬧鬼。

只是他們兩個人的話還未說完,一個茶壺直接就是從天上飛了下來。

“背著別人討論人,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林以南擡頭,看見剛剛的那個人,眼睛盯著前方,微微的低頭道,“還是說,你們不是什麽好人?”

“瞎說,”林以南聽著那人的第一句話,就笑了,擡頭沖著那個人道,“哥們,我們可是良民。”

顧北,“……”

那人也是微微的一頓,林以南就著這個空當,擡頭看著男子,頓時覺得惋惜,這麽好看的人,怎麽就白白的失了眼睛的呢。

“你們是何人?為何在這裏?”

林以南聽著那人的話,頓時一笑,一把拉過一個凳子道,“這個話可長了,你要從那裏開始聽呢?”

那人微微一笑道,“那就從,你們是誰開始吧。”

“這個簡單,”林以南一把拉過顧北的手,雖然他知道男人看不見,但是還是極其不道德的秀了一把恩愛,“我叫林以南,他叫顧北,我男人。”

顧北瞪了一眼林以南,這個人,說話從來就沒有一個譜。

那人聽了林以南的話,微微的一笑道,“不錯。”

林以南楞了一下,他沒想到他竟然接受的如此之快,不禁問道,“你又是誰?”

“我叫……”

那人微微的擡了擡頭,這個名字,好久不說了,突然的有一天說了,還有一些不適應。

“叫什麽?”林以南擡頭看著那人問道。

那人微微的一笑道,“敖澈。”

“這個名字,好耳熟。”林以南撓了撓頭發,轉頭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身後紅光大勝,漫漫黑夜,變得血紅。

上一次變成火紅的時候,是把焱歟變成一把劍的時候。

焱歟急急的飛了進來,跌跌撞撞的差點沒有撞到了柱子上,看見了臺階上的男人,長長的啾了一聲。

單單的一個聲線,聽出來了無盡的悲傷和苦處,聽的人心裏一疼。

敖澈身形一晃,慌忙的用手把住欄桿才得以扶住自己,敖澈側了側頭,嘴唇微微的抖動,輕聲問道,“焱歟?”

言罷敖澈微微的低頭咧了咧嘴,極其輕緩的問道,“你可還好?”

焱歟站在地上,長長的啾了一聲,拍了拍翅膀,飛上了樓梯,落在了敖澈的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敖澈的臉。

“這些年,”

敖澈低了低頭,彎了彎嘴唇笑道,“我很想你。”

焱歟微微的楞了一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太想從這個人的嘴裏撬出來一星半點的東西了,

關於一點關於它的東西。

焱歟低了低頭,突然的飛到了半空,拍了拍翅膀,空氣中彌漫著滿天的紅光,整個屋子都變得一片的祥和。

一個穿著紅衣少年,緩緩的從空中下落,對著敖澈伸了伸手,眼睛卻也一刻都沒有離開他,“我都要想死你了。”

林以南,“……我操!”

他的鳥竟然可以化成人形,他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真的應該烤了吃了。

顧北,“……你減少一點存在感不行嗎……”

“不行,”林以南擡頭看著顧北道,“我的鳥都背著我外面有狗了,我怎麽減少存在感?我沒上去把它的毛都拔了就相當不錯了。”

“我呸,”焱歟白了一眼林以南,“敖澈他是青龍之後,他才不是狗。”

顧北,“……”

敖澈,“……”

林以南,“我操!”

青龍!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醫院所以耽擱了~~遲來的一更~麽麽噠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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