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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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那麽一些人，好了傷疤就忘了痛，有時候那麽笨，有時候卻又那麽真。
由於一整晚都沒有變過睡覺的姿勢，林染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全身都有些酸痛，然而造成她這樣的元兇卻已經不知所蹤，林染看了看廁所廚房都沒有人，不知為何騰升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什麽意思？雖然兩人並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何況也沒有發生什麽事，但這樣一起床就不見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林染也沒有想太多，只有匆匆吃完早餐然後上班去。
“林染，怎麽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沒事吧？”午飯時，薇薇走過來坐在林染對面問。
“噢，沒事。我只是在想今晚吃什麽好。”
“哈哈。這才在吃午飯，你就想今晚，沒想到你那麽愛吃啊？”
“最近喜歡多吃點東西。”
“街尾新開了了一家泰國菜，你要不要也跟我們去試試？”
“哎呀，薇薇，林染怎麽會跟我們去？”另外一個部門的同事曉晴也湊過來說。
也不怪她這樣說，一開始她就很少參加同事這樣之間的聚會，所以她們也很少叫她。
林染想起回去也是一個人，那就跟她們一起去吧。
“那我也去吧。好久沒有到外邊吃東西了。”
不止曉晴，薇薇也被林染的答應嚇到。
林染似乎最近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以前雖然也很好，卻給人難以靠近，現在的她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更加願意讓人親近了，似乎也變得更加溫暖了。
和公司裏的同事聚餐完，林染才緩緩走回公寓，偶爾這樣的聚會似乎也不錯，雖然林染依舊沒有說什麽話，卻也好久沒有感覺到這種一堆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快樂。
“林染，一直沒問你，你有男朋友嗎？”
“……有。”遲疑了會林染點點頭承認，腦海裏想到的第一人便是蘇澄。
不過她也只告訴他們他是個攝影師，並沒有多說什麽，還沒有公開的事，她這樣說似乎都有些對不起蘇澄。
當林染快到公寓樓下時，幽暗的路燈下，那一道修長的身影讓她不由定住身子，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那身影微微斜倚著墻壁，那樣孤單的身影似乎已經在那等了好久，那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襯得他熠熠生輝。看到林染之後，轉身朝她走過來。
“去哪了？”蘇澄知道現在早已過了她下班的時間很久很久了。
“你怎麽在這裏？”早上一起身就不見人影的人，怎麽現在又出現在這裏。她有些氣悶地說著並未停留，繼續往公寓走，蘇澄也不攔她而是跟在她身後走著。
“我被爺爺趕出來了，他把我的家都收回去了。”
“什麽？”林染不再淡定，
“爺爺說如果我們不聽他的話結婚就讓我永遠不要回去，然後把給我買的房子收回去了，然後我現在沒地方住了。”
“啥？”林染又是疑惑。
“這公寓，是用我的錢買的，所以雖然你現在住在那裏，但那現在也是我的房子。”
“所以？”林染看著他，不知他打什麽主意。
“在我們結婚前，我就住那了，當然我不介意和你住在一起，所以你可以也住在那裏，不用搬出去。”
“……”
林染不再說話，轉身想要快步跑回公寓，這樣厚臉皮的家夥，原來是這樣的目的。
但是仿佛早一步看穿林染的想法，蘇澄伸手就拉住林染，將她緊緊地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又是這樣暧昧的姿勢。
那樣熟悉的氣息開始將林染包圍，她的心跳又開始不正常地跳動，每次每次他都能這樣輕易挑動她的內心。
“你逃什麽？還沒說你剛剛去哪呢。”他的聲音為何此時聽起來如此蠱惑著她的心。
“跟同事去聚餐。”她不再回避，立刻回答。
“哼，你什麽時候也參加這種活動了。”
“你倒是蠻了解我的，還知道我不常參加這種活動。”
“林染，我還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嗯？”他的話什麽意思？
“走吧，回家吧，我好餓，晚飯都沒吃就在這等了你幾個小時。”
他松開對林染的禁錮，獲得自由的林染松了口氣，又心疼地皺皺眉，等了她幾個小時？只為了和她一起吃晚飯嗎？他不是才出院不久。
“你怎麽不打給我？”林染聲音裏有些責怪。
“不想。”他倒好就這樣直接回答。
“白癡。”林染不由地低聲罵了一句。這樣拿他束手無策的林染，他看著卻如此的愉快。
走到門口，林染再次被嚇了一跳。
她的門前擺了一張被拆開的床板，床墊，還有幾個行李箱，和幾個紙箱。林染回過頭看著後邊一臉不在意的蘇澄。
“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我只是帶來還給你。”
“那這些衣服也是？”林染拉開箱子，看到了一套套男子衣物。
“這些是我的。”
“……”林染再次無言，這讓她十分懷疑他剛剛說被趕出來的話是不是借口。
但是已經不由她多想，蘇澄已經率先打開門，她也只能和蘇澄一起把那些東西搬回屋裏。
直到把床重新鋪好，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她自己也餓了，只好到廚房隨意地煮了碗面。
蘇澄站在廚房門口，悠閑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這樣的情景，他自己也說不出有多懷念。
“蘇澄，我告訴我的同事我有男朋友了。”
“嗯。”蘇澄一邊吃著林染剛剛端上來的拉面，一邊回答，她的男朋友不就是他嗎？
“你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
“我們的關系，也沒說過要公開，我就這樣宣布我們在一起，你真的不介意？”
“林染，我和你在一起很讓人看不起嗎？”
“不是。”只是一旦說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連後悔都難了，她怕他後悔。
“如果要後悔，在爺爺把我趕出來之前我就該後悔了。可惜啊…”蘇澄悠悠地說出這一句，林染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看透自己在想些什麽。
“可惜什麽？”
“我舍不得你。”
“啊，這樣啊。哦，好。”含糊地回答著，林染早已不知該把目光放在哪裏。
“那你呢，林染，和我一起你後悔嗎？”
“？”林染沒有回答，看著他一臉認真，卻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我爺爺和顧陽的媽媽一樣反對著我們，做出事情阻礙我們，你會後悔自己又一次喜歡上這樣的人，讓自己再受一次傷嗎？”
會嗎？林染也想過這個問題好多次，但每次卻都得不到答案。
“蘇澄，你這樣假設性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你的。”
“林染。”蘇澄對於她偶爾喜歡用專業角度分析問題有些沒轍。
“但是，蘇澄，我這個人確實是學不會聰明吧？明明知道有可能再一次受傷，還是不管就這樣撞上去了，我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痛，每次只要喜歡上就會不管不顧，對於你，我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不能再犯同樣的錯，但好像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內心。”林染緩緩地說出這樣一段話，蘇澄看著她急的臉紅的神情，眼光突然變得異常溫柔，在她說完之後，他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林染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離開，然後將她抱在懷中。
“謝謝你，林染，謝謝你那麽笨。”蘇澄的聲音變得十分輕松。
“什麽啊。”林染雖然這樣說，卻已經因為害羞，將臉深深埋在他懷中。
林染的公寓裏並沒有過多的房間，她只能在地板上又鋪了一床被子，把他帶過來的那些都用上。
“蘇澄，你睡了嗎？”
“嗯？怎麽了？”
晚上躺了許久也睡不著，林染洩氣地詢問，卻沒想到原來他也還沒睡。
“你真的不後悔放棄蘇氏嗎？”
“嗯。”
“那是不是得少了好多錢？”
“嗯。”不過就算少了那些，他也不會餓死。
“哦。”
“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我好像沒有那麽了解你。”
兩人從相遇到現在很少很少說起蘇澄的家人，若不是那樣的見面，蘇澄會打算讓自己去見他們嗎？
“你總算想要了解我了？”蘇澄說著讓林染想起很久前，他曾說過，如果她願意走進他的世界那麽他就把事情都告訴她。
“嘿嘿。”想起那時自己對他那樣冷漠，林染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
“我只是怕你再受到傷害，誰知道你是一個見過鬼還不怕黑的笨蛋呢？阿姨那樣討厭我，蘇蹇那樣排擠我，我都能忍，畢竟是我媽媽先做錯，但是林染你沒做錯什麽，我怕他們因為我然後傷害到你，那樣我怎麽都不會原諒自己。”他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林染知道他努力地在保持平靜。
“蘇澄，你沒做錯任何事，那些也不該由你來承擔，以後我來守護你，他們母子兩個要是再欺負你，我一定保護你。”雖然不知自己的話，在他人看來多麽渺小，但在林染看來她卻是十分認真的
“……”
床底下的人久久沒有說話，林染以為他睡著了，卻在她就快睡過去時又出聲
“林染，我們結婚吧？”
“……你這是在求婚？”林染完全被嚇醒，在睡覺的地方求婚？
“聽不出來？”
“是看不出來。”
“好吧，睡吧，好困。”
“哦。”就這樣把她嚇醒之後這家夥又自顧自睡了。
蘇澄和她，就如她很久前看到過的那句話
情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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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整晚都沒有變過睡覺的姿勢，林染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全身都有些酸痛，然而造成她這樣的元兇卻已經不知所蹤，林染看了看廁所廚房都沒有人，不知為何騰升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什麽意思？雖然兩人並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何況也沒有發生什麽事，但這樣一起床就不見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林染也沒有想太多，只有匆匆吃完早餐然後上班去。
“林染，怎麽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沒事吧？”午飯時，薇薇走過來坐在林染對面問。
“噢，沒事。我只是在想今晚吃什麽好。”
“哈哈。這才在吃午飯，你就想今晚，沒想到你那麽愛吃啊？”
“最近喜歡多吃點東西。”
“街尾新開了了一家泰國菜，你要不要也跟我們去試試？”
“哎呀，薇薇，林染怎麽會跟我們去？”另外一個部門的同事曉晴也湊過來說。
也不怪她這樣說，一開始她就很少參加同事這樣之間的聚會，所以她們也很少叫她。
林染想起回去也是一個人，那就跟她們一起去吧。
“那我也去吧。好久沒有到外邊吃東西了。”
不止曉晴，薇薇也被林染的答應嚇到。
林染似乎最近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以前雖然也很好，卻給人難以靠近，現在的她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更加願意讓人親近了，似乎也變得更加溫暖了。
和公司裏的同事聚餐完，林染才緩緩走回公寓，偶爾這樣的聚會似乎也不錯，雖然林染依舊沒有說什麽話，卻也好久沒有感覺到這種一堆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快樂。
“林染，一直沒問你，你有男朋友嗎？”
“……有。”遲疑了會林染點點頭承認，腦海裏想到的第一人便是蘇澄。
不過她也只告訴他們他是個攝影師，並沒有多說什麽，還沒有公開的事，她這樣說似乎都有些對不起蘇澄。
當林染快到公寓樓下時，幽暗的路燈下，那一道修長的身影讓她不由定住身子，緊緊地吸引著她的目光，那身影微微斜倚著墻壁，那樣孤單的身影似乎已經在那等了好久，那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襯得他熠熠生輝。看到林染之後，轉身朝她走過來。
“去哪了？”蘇澄知道現在早已過了她下班的時間很久很久了。
“你怎麽在這裏？”早上一起身就不見人影的人，怎麽現在又出現在這裏。她有些氣悶地說著並未停留，繼續往公寓走，蘇澄也不攔她而是跟在她身後走著。
“我被爺爺趕出來了，他把我的家都收回去了。”
“什麽？”林染不再淡定，
“爺爺說如果我們不聽他的話結婚就讓我永遠不要回去，然後把給我買的房子收回去了，然後我現在沒地方住了。”
“啥？”林染又是疑惑。
“這公寓，是用我的錢買的，所以雖然你現在住在那裏，但那現在也是我的房子。”
“所以？”林染看著他，不知他打什麽主意。
“在我們結婚前，我就住那了，當然我不介意和你住在一起，所以你可以也住在那裏，不用搬出去。”
“……”
林染不再說話，轉身想要快步跑回公寓，這樣厚臉皮的家夥，原來是這樣的目的。
但是仿佛早一步看穿林染的想法，蘇澄伸手就拉住林染，將她緊緊地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又是這樣暧昧的姿勢。
那樣熟悉的氣息開始將林染包圍，她的心跳又開始不正常地跳動，每次每次他都能這樣輕易挑動她的內心。
“你逃什麽？還沒說你剛剛去哪呢。”他的聲音為何此時聽起來如此蠱惑著她的心。
“跟同事去聚餐。”她不再回避，立刻回答。
“哼，你什麽時候也參加這種活動了。”
“你倒是蠻了解我的，還知道我不常參加這種活動。”
“林染，我還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嗯？”他的話什麽意思？
“走吧，回家吧，我好餓，晚飯都沒吃就在這等了你幾個小時。”
他松開對林染的禁錮，獲得自由的林染松了口氣，又心疼地皺皺眉，等了她幾個小時？只為了和她一起吃晚飯嗎？他不是才出院不久。
“你怎麽不打給我？”林染聲音裏有些責怪。
“不想。”他倒好就這樣直接回答。
“白癡。”林染不由地低聲罵了一句。這樣拿他束手無策的林染，他看著卻如此的愉快。
走到門口，林染再次被嚇了一跳。
她的門前擺了一張被拆開的床板，床墊，還有幾個行李箱，和幾個紙箱。林染回過頭看著後邊一臉不在意的蘇澄。
“這些東西都是你買的，我只是帶來還給你。”
“那這些衣服也是？”林染拉開箱子，看到了一套套男子衣物。
“這些是我的。”
“……”林染再次無言，這讓她十分懷疑他剛剛說被趕出來的話是不是借口。
但是已經不由她多想，蘇澄已經率先打開門，她也只能和蘇澄一起把那些東西搬回屋裏。
直到把床重新鋪好，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她自己也餓了，只好到廚房隨意地煮了碗面。
蘇澄站在廚房門口，悠閑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這樣的情景，他自己也說不出有多懷念。
“蘇澄，我告訴我的同事我有男朋友了。”
“嗯。”蘇澄一邊吃著林染剛剛端上來的拉面，一邊回答，她的男朋友不就是他嗎？
“你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
“我們的關系，也沒說過要公開，我就這樣宣布我們在一起，你真的不介意？”
“林染，我和你在一起很讓人看不起嗎？”
“不是。”只是一旦說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了，那就連後悔都難了，她怕他後悔。
“如果要後悔，在爺爺把我趕出來之前我就該後悔了。可惜啊…”蘇澄悠悠地說出這一句，林染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看透自己在想些什麽。
“可惜什麽？”
“我舍不得你。”
“啊，這樣啊。哦，好。”含糊地回答著，林染早已不知該把目光放在哪裏。
“那你呢，林染，和我一起你後悔嗎？”
“？”林染沒有回答，看著他一臉認真，卻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我爺爺和顧陽的媽媽一樣反對著我們，做出事情阻礙我們，你會後悔自己又一次喜歡上這樣的人，讓自己再受一次傷嗎？”
會嗎？林染也想過這個問題好多次，但每次卻都得不到答案。
“蘇澄，你這樣假設性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你的。”
“林染。”蘇澄對於她偶爾喜歡用專業角度分析問題有些沒轍。
“但是，蘇澄，我這個人確實是學不會聰明吧？明明知道有可能再一次受傷，還是不管就這樣撞上去了，我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痛，每次只要喜歡上就會不管不顧，對於你，我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不能再犯同樣的錯，但好像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內心。”林染緩緩地說出這樣一段話，蘇澄看著她急的臉紅的神情，眼光突然變得異常溫柔，在她說完之後，他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林染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離開，然後將她抱在懷中。
“謝謝你，林染，謝謝你那麽笨。”蘇澄的聲音變得十分輕松。
“什麽啊。”林染雖然這樣說，卻已經因為害羞，將臉深深埋在他懷中。
林染的公寓裏並沒有過多的房間，她只能在地板上又鋪了一床被子，把他帶過來的那些都用上。
“蘇澄，你睡了嗎？”
“嗯？怎麽了？”
晚上躺了許久也睡不著，林染洩氣地詢問，卻沒想到原來他也還沒睡。
“你真的不後悔放棄蘇氏嗎？”
“嗯。”
“那是不是得少了好多錢？”
“嗯。”不過就算少了那些，他也不會餓死。
“哦。”
“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我好像沒有那麽了解你。”
兩人從相遇到現在很少很少說起蘇澄的家人，若不是那樣的見面，蘇澄會打算讓自己去見他們嗎？
“你總算想要了解我了？”蘇澄說著讓林染想起很久前，他曾說過，如果她願意走進他的世界那麽他就把事情都告訴她。
“嘿嘿。”想起那時自己對他那樣冷漠，林染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
“我只是怕你再受到傷害，誰知道你是一個見過鬼還不怕黑的笨蛋呢？阿姨那樣討厭我，蘇蹇那樣排擠我，我都能忍，畢竟是我媽媽先做錯，但是林染你沒做錯什麽，我怕他們因為我然後傷害到你，那樣我怎麽都不會原諒自己。”他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林染知道他努力地在保持平靜。
“蘇澄，你沒做錯任何事，那些也不該由你來承擔，以後我來守護你，他們母子兩個要是再欺負你，我一定保護你。”雖然不知自己的話，在他人看來多麽渺小，但在林染看來她卻是十分認真的
“……”
床底下的人久久沒有說話，林染以為他睡著了，卻在她就快睡過去時又出聲
“林染，我們結婚吧？”
“……你這是在求婚？”林染完全被嚇醒，在睡覺的地方求婚？
“聽不出來？”
“是看不出來。”
“好吧，睡吧，好困。”
“哦。”就這樣把她嚇醒之後這家夥又自顧自睡了。
蘇澄和她，就如她很久前看到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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