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碩幹咳兩聲，他就是偷看鈣片被迫出櫃的啊餵！

“對哈，老實交代，你什麽時候開始偷看鈣片的？”

樊碩還真的認真想了想，“高三吧，可能壓力太大，同志群有人發了視頻，我好奇點開看了，然後鬼使神差點了保存，主要那裏邊的男孩，跟你小時候很像。”

程樂一個起身，“你不會經常對著那部片打飛機吧？”

“咳咳，還好，偶爾，一般在家想起你的時候，就會看一看，然後就被我爸發現了。”

程樂又躺了下去，“聽起來怎麽還有點慘？什麽片，找出來我看看是不是像我？”

“早沒了，之前存在電腦裏，被我爸發現就銷毀了，日本的，名字也不記得。”

“靠！誰要像小鬼子啊，以後不許看了！”

樊碩摸著下巴，“你平時看哪國的？”

想著盤裏那一堆x老師生理教程，程樂臉不紅心不跳。

“誰看那些，哥女朋友多著呢，不需要！”

月底的時候，因為房子到期，倆人回了一趟程樂原先住的房子，誰都不知道何婉婷走之前給他們留了這麽一份大禮。

雪白的墻壁上，用紅色油漆寫滿了怨念：同性戀不得好死！

鋼琴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被何婉婷賣掉了，屋子裏亂七八糟，地板和家具上也都是幹涸的油漆，連臥室都沒放過。

得，又得破費了。

程樂的房是跟房東直接租的，還好房東很好說話，說只要把屋子清理成原來的樣子就行。

程樂找了人工清理，又更換了被油漆汙染的家具，這一鬧騰，一大把小錢錢又沒了。

聽到動靜，樓下那對老夫妻主動上來了。

“小程小樊，你們這是要搬家？”阿姨問。

“啊。”程樂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們已經搬走了，這次過來整理一下這邊的東西，打擾到你們了吧？”

“沒事沒事。”阿姨滿眼不舍，“還說等今年中秋再來蹭你們的糍粑，這下沒這口福了，小樊的手藝是真的好啊。”

樊碩笑了笑，“沒事的阿姨，我們新家離你們不遠，今年做的話，給您二位送過來。”

大爺跺了兩下拐杖，“這句話我可記住了啊，我準備好了茶葉，你要是不來，我就給你扔垃圾桶。”

程樂也被大爺逗笑了，“放心吧大爺，今年肯定做，肯定再來看您跟阿姨，還要吃阿姨親手做的菜，不給做我們還不走了！”

這大爺大媽是真心舍不得倆小夥，雖然交流不多，彼此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結下了深厚情誼。

畢竟家裏老人都不在身邊，也難遇到這麽好的老兩口，程樂決定以後有空多來看看他倆，跟他們說說話、喝喝茶、蹭頓飯也不無不可。

“這樣吧阿姨。”程樂指著廚房：“打糍粑的石臼還在這兒呢，我倆正準備拿走，既然今年還做，我們就不大老遠搬走了，放您二位家裏怎麽樣？能挪出地兒嗎？”

大爺一聽，立刻哼了一聲，“開什麽玩笑，偌大個屋子，就住倆人，還放不下那麽點東西？搬下去，現在就搬下去！”

倆人折騰半天，總算把那死沈死沈的大石臼弄到了樓下，還蹭了一頓晚飯。

因為上次那件事，何婉婷辭職回了老家，從此再無聯系，何老師到底是個老教師，女兒在北京鬧出那麽大動靜也是沒臉再聯系程樂這個學生。

工作室最近有來了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程樂很喜歡，帶著他們出去吃喝玩樂了一圈，允諾他們好好幹，福利大大有。

程樂在朋友圈口碑很是不錯，自然也討年輕人的喜歡，沒想到新來的這個小姑娘竟然認出了他，還說是他的粉絲。

程樂讓她別聲張，“老實交代，你究竟是我的粉，還是我倆的cp粉？”

小姑娘頓時臉頰通紅，“我是煩樂cp粉，我還給你們畫過同人圖呢！”

還是個會畫畫的小姑娘呢。

“不會是那種很露骨的內容吧？”

小姑娘眼睛頓時閃亮亮，“大大想看嗎？我現在就可以畫！”

“別別別！”程樂嚇到了，“一想到身邊有你這樣的繪畫高手，我會嚇到睡不著的，不要亂畫，畫了也別讓我知道，不要圈我，我只是個單純無辜的攝影師……”

“所以……”小姑娘湊近小聲問：“老板你跟石頁大大真的是戀人嗎？”

“樂樂……”樊碩拎著兩大袋小龍蝦走近了工作室。

小姑娘驚大了雙眼，“石頁大大……石頁大大！”

樊碩被小姑娘這陣仗嚇到了，“樂樂你這兒哪兒來的粉絲？不會是找你來的吧？”

“啊啊啊真的是石頁大大的！我！我我我！我是您的鐵桿粉絲啊！”

大夥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胖子笑瞇瞇說：“今天我們有有口福了啊，多虧了程老板。”

大秋毫不客氣打開包裝揭開蓋子，沖小姑娘招呼，“嘗嘗你家石頁大大的手藝，人間一絕！”

樊碩在程樂臉上親了一口，“今晚還要加班？”

“看情況吧，不會太晚。”

“那還等你吃飯嗎？”想了想又說：“還是等吧，你餓了先墊吧兩口。”

“行，隨便炒倆菜就好，這頓吃完得刮刮油。”

小姑娘一臉花癡盯著倆人互動，絲毫不理會小龍蝦迷人的香氣。

“嗯？小翁不喜歡麻小？”程樂問。

小翁就是那個粉絲小姑娘，“喜歡！這就吃！我愛這美味的狗糧！”

新店的事基本司馬川在跟進，裝修風格跟主店一樣，大廚還是樊碩在挑，在司馬川的推薦下，又招了幾名店長和經理，都是年輕人，幹勁十足。

有了經驗，新店的開店速度就快了很多，樊碩已經開始恢覆鍛煉了，程樂也把丟了許久的瑜伽撿了回來。

倆人關系日漸親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可倆人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程樂在網上看了好多教程，越看越想嘗試，也看了網上許多問答和帖子，都說舒服。

他偷摸網購了一大堆能用上的東西，現在樊碩身體應該沒問題了，可他一次都沒有提過更深一步的要求。

七夕當日，他給工作室放了假，問了樊碩幾點回家，然後開始在浴室準備。

……

家裏他布置了暧昧的小彩燈，噴了倆人都喜歡的香水，就連床單被罩都特意換了新的。

套套和油都準備好了，全都放在枕頭下面，樊碩喜歡哪個就用哪個……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程樂跪坐在沙發上，緊張又期待。

捧著鮮花打開門的樊碩楞了一剎，程樂跳下來朝他跑過去。

樊碩的襯衣有點短，勉強蓋住了屁股，他光著腳跑過去，像個嬌羞的小姑娘。

見到這樣子的程樂，樊碩喉結咕嚕一滾，快速關好了門，下意識反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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