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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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樂在老家最後這幾天，何婉婷又來過三次，最後一次是跟何老師一起來的。
因為程樂馬上也要回北京了，何老師的意思，是想讓何婉婷跟他一起回去。
程樂是對這姑娘有好感，可才見三四面就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老媽也看著他，這件事上，做母親的不好插嘴，最要看他的意思。
“小樂，老家這地方你也知道，當老師沒有什麽大的發展空間，婷婷很早就想去外邊走走，現在你在北京，她也想去那邊發展，以後你們可以在那邊一起工作生活，回家也能一起回來。”何老師情真意切繼續說：“你們兩個孩子互相都喜歡，年紀也不算小了，難得遇上這麽合心意的，最好盡早定下來，我們跟你爸媽都還年輕，將來有了孩子你們照顧不過來，我們還能幫著照顧，我跟你師母也能在家輔導……”
程樂倒還真的仔細考慮了一番，何婉婷坐在那裏，眼神柔柔的看著他，似在等著她點頭。
他別的地方都好，就對女孩說不出半個不字，對以前的女朋友幾乎都是有求必應，他看得出來，何婉婷是真的想去。
就算不去學校，隨便去一個教育機構，何婉婷這樣的女孩子都會很吃香。
何老師看他猶豫，又急忙補充，“不一定非要跟你住在一起，就在你附近租一個房子，你倆近一點才好方便見面多交流。”
“怎麽能讓婉婷一個女孩子住外邊。”程樂妥協了，“我家裏正好有一間空房間，婉婷不介意的話，可以先跟我一起住，不過我平時工作比較忙，還會四處跑……”
“沒關系的！”何婉婷滿眼希冀，“我會把家裏照顧得很好！”
何老師笑瞇瞇看著女兒，“我們婷婷啊最喜歡收拾了，看不得一點臟亂，以後你倆在一起，保準家裏幹幹凈凈。”
程媽一直欲言又止，程樂拍了拍老媽地膝蓋，沖何婉婷道：“那你收拾收拾，過兩天跟我一起去北京，帶你自己的東西就好，其他家裏都有。”
送走父女倆，程媽拉著兒子的手，“樂樂，你怎麽就答應了啊，會不會太著急了？”
程樂笑了笑，“媽，是你一直催著我給你找兒媳婦的啊，你也挺喜歡婉婷不是，我倆早點定下來不正好？”
“話是這樣說，可……”
“好了媽，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真要到了那地步，我肯定會負責，你兒子不是渣男，放心吧。”
老媽嘆了口氣，“也好，你們年輕人現在不就是流行那什麽試婚？住一塊也好，互相磨合磨合，別像有的人，直到結了婚才知道過不到一起。”
程樂跟以前的女朋友也幾乎都是火速同居，當然，他們都是定了戀愛關系才住到一起的，這次是急了一些，好歹彼此感覺都不錯。
於是，程樂帶著何婉婷一起回了北京，一路上對她都頗為照顧，對於女孩子，他還是比較紳士和耐心的。
“哎？家裏怎麽這麽多健身器材？你平時很喜歡健身？”
何婉婷看到客廳那一堆樊碩在的時候買的東西。
“啊，是，鍛煉身體，健康最重要。”
何婉婷捂嘴一笑，“我住哪裏？”
程樂本想安排她住次臥，可畢竟人家是女孩子，住次臥室實在委屈。
“你就睡我的房間，我住次臥，你先坐沙發看會兒電視，我收拾一下。”
“不用。”何婉婷忙道：“我住次臥就好。”
“你們女孩子東西多，主臥有大鏡子，采光也好，我東西搬出來就行。”
主要的大件就是一臺電腦，還有一些書籍相冊之類，他的東西其實不算多，男孩子嘛，總歸沒有女孩子那麽喜歡買買買。
他還有一櫃子手辦，不多，櫃子下有輪子，他第一個就把東西推了過去，何婉婷也來幫忙，二人忙活了一個來小時，總算都收拾好了，一起癱在主臥大床上喘。
“辛苦你了啊婉婷，晚上請你吃大餐。”
何婉婷微微一笑，“餐廳都營業了嗎？還沒過元宵呢。”
“肯定有營業的店。”
“還是算了吧，路上忙活一天你也挺累的，附近有超市嗎？買菜自己做。”
程樂想起樊碩剛來的時候，也是不想出去吃，非要自己做，何婉婷畢竟是女孩子，也奔波了一天，他哪裏舍得。
“你也很累了，叫外賣吧，明天我帶你四處走走。”
“好，聽你的。”
程樂拿出手機看了一陣，問何婉婷想吃什麽，畢竟春節期間開業的店屈指可數。
“你點吧，我不怎麽挑食，只要幹凈就好。”
程樂點了家附近的東北菜，他吃過很多次，味道還好，菜來了何婉婷看了看，覺得賣相不太好。
程樂跟她解釋，東北菜肯定不像川菜那樣花哨，味道不錯。
何婉婷嘗了嘗，“這油不好，肯定是地溝油。”
“這都能吃出來？”
何婉婷一臉驕傲，“一嘗就是，比幹凈油差遠了。”
程樂是吃不出來，“味道還行，你不喜歡以後就不點了。”
“以後我做，自己做的才幹凈，以前上大學那會兒，好多同學都喜歡吃外賣，我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每天自己做。”
何婉婷跟他說了一些自己的事，大都是她優秀的一面，從小到大，一直到現在。
程樂安靜聽著，這姑娘從小就是個乖乖女的樣子，大學也不錯，不知道怎麽會回到鎮上任教。
何婉婷洗完澡早早就睡了，客廳裏的綠植雖然走之前都澆了很多水，現在依舊有些蔫蔫發黃，程樂挨個澆了一遍，窩在客廳沙發上跟網上一幫人侃了會大山，都說有空一起出去浪，又各自扔了一會兒紅包。
樊碩也在那群裏，程樂看到他搶了紅包，但是沒有說話，就知道他一定在窺屏。
馮曦圈他，“樊碩你不能只吃不吐啊，快點發兩個，不然踢你出去！”
樊碩立刻發了兩個紅包讓大家搶，程樂手快，兩個紅包一共搶了一百多。
馮曦：“黑幕！一定是黑幕！我兩個紅包就搶到一塊多！程樂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程樂：“憑本事搶的紅包，不吐，誰讓你手臭，三年之內別買彩票，當心傾家蕩產！”
這時樊碩又發了一個，程樂一點：52.00
什麽鬼數字！
樊碩再發，程樂再一點：13.14
“……”
馮曦：“我愛你一生一世，哈哈哈，程樂小碩跟你表白呢，兩個紅包搶出這個數，不是真愛就怪了！”
程樂：“滾！”
手機沒電自動關機，程樂回臥室插上電然後去洗了澡，等他鉆進被窩的時候，竟然嗅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水味。
是棉被裏面的味道！
他抱著深深一嗅，真的有，樊碩之前肯定用香水噴過被子，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有味道，香水留香不錯。
躺在床上，看著陌生的房間和天花板，這是他第一次住次臥，次臥也只有樊碩一個人住過。
他每天也會躺在床上，這樣看著天花板，房間裏早已沒有樊碩的東西。
第二天風很大，原本想帶著何婉婷出去走走，結果倆人只能窩在家裏，程樂本來還打算叫外賣，何婉婷非要自己做，程樂不能讓她出去買菜，就把手機給她，讓她在手機上下單。
等菜的功夫，何婉婷問：“你平時也做飯？”
“不常做。”
“我看廚房東西調料都很齊全，像經常做飯的樣子。”
那些東西都跟程樂沒什麽關系，“之前小碩來家裏借住過一陣子，東西都是他買的。”
“小碩？”何婉婷眼睛發亮，“就是你那個幹弟弟。”
“嗯。”
“他真的很帥，是做什麽的？”
程樂懷疑地看著她，“對他這麽感興趣？不會是……”
“不是！”何婉婷急忙解釋，“就是好奇。”
程樂不想透露太多，“他體校畢業的，之前在學校做體育老師。”
“他也是老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樂總覺得何婉婷對樊碩有著超乎尋常的好奇。
“好像很多學校，體育老師跟音樂老師都很容易結婚？”
“是吧？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沒有喜歡他，我看上的是你。”
程樂苦笑一聲，就算看上也沒戲，人家小碩不喜歡女孩子的。
手機下單的菜很快就到了，程樂幫她拎到廚房，何婉婷把他往外面推。
“你出去等，很快就好。”
程樂打開格鬥游戲玩了兩局，看著何婉婷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有些發楞。
從前樊碩在廚房做飯，他在外面窩著玩游戲或在臥室呆著。
說真話，何婉婷做飯不怎麽好吃，但比自己的水平好那麽一些，跟樊碩沒有可比性，漸漸地，程樂也發現了何婉婷的一些缺點。
比較嘮叨，他一直以為嘮叨只會出現在長輩身上，比如程樂會隨手放一些東西，何婉婷就會數落東西不能亂擺亂放，然後親手歸置。
也會在他打游戲的時候念叨說對眼睛不好，就連長時間玩手機都會被督促休息，地板一天要拖至少三遍……
以前樊碩看劇的時候還喜歡吃一些零食，那天被何婉婷說吃垃圾食品不好、以後少吃之後，程樂就再也沒有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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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程樂馬上也要回北京了，何老師的意思，是想讓何婉婷跟他一起回去。
程樂是對這姑娘有好感，可才見三四面就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老媽也看著他，這件事上，做母親的不好插嘴，最要看他的意思。
“小樂，老家這地方你也知道，當老師沒有什麽大的發展空間，婷婷很早就想去外邊走走，現在你在北京，她也想去那邊發展，以後你們可以在那邊一起工作生活，回家也能一起回來。”何老師情真意切繼續說：“你們兩個孩子互相都喜歡，年紀也不算小了，難得遇上這麽合心意的，最好盡早定下來，我們跟你爸媽都還年輕，將來有了孩子你們照顧不過來，我們還能幫著照顧，我跟你師母也能在家輔導……”
程樂倒還真的仔細考慮了一番，何婉婷坐在那裏，眼神柔柔的看著他，似在等著她點頭。
他別的地方都好，就對女孩說不出半個不字，對以前的女朋友幾乎都是有求必應，他看得出來，何婉婷是真的想去。
就算不去學校，隨便去一個教育機構，何婉婷這樣的女孩子都會很吃香。
何老師看他猶豫，又急忙補充，“不一定非要跟你住在一起，就在你附近租一個房子，你倆近一點才好方便見面多交流。”
“怎麽能讓婉婷一個女孩子住外邊。”程樂妥協了，“我家裏正好有一間空房間，婉婷不介意的話，可以先跟我一起住，不過我平時工作比較忙，還會四處跑……”
“沒關系的！”何婉婷滿眼希冀，“我會把家裏照顧得很好！”
何老師笑瞇瞇看著女兒，“我們婷婷啊最喜歡收拾了，看不得一點臟亂，以後你倆在一起，保準家裏幹幹凈凈。”
程媽一直欲言又止，程樂拍了拍老媽地膝蓋，沖何婉婷道：“那你收拾收拾，過兩天跟我一起去北京，帶你自己的東西就好，其他家裏都有。”
送走父女倆，程媽拉著兒子的手，“樂樂，你怎麽就答應了啊，會不會太著急了？”
程樂笑了笑，“媽，是你一直催著我給你找兒媳婦的啊，你也挺喜歡婉婷不是，我倆早點定下來不正好？”
“話是這樣說，可……”
“好了媽，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真要到了那地步，我肯定會負責，你兒子不是渣男，放心吧。”
老媽嘆了口氣，“也好，你們年輕人現在不就是流行那什麽試婚？住一塊也好，互相磨合磨合，別像有的人，直到結了婚才知道過不到一起。”
程樂跟以前的女朋友也幾乎都是火速同居，當然，他們都是定了戀愛關系才住到一起的，這次是急了一些，好歹彼此感覺都不錯。
於是，程樂帶著何婉婷一起回了北京，一路上對她都頗為照顧，對於女孩子，他還是比較紳士和耐心的。
“哎？家裏怎麽這麽多健身器材？你平時很喜歡健身？”
何婉婷看到客廳那一堆樊碩在的時候買的東西。
“啊，是，鍛煉身體，健康最重要。”
何婉婷捂嘴一笑，“我住哪裏？”
程樂本想安排她住次臥，可畢竟人家是女孩子，住次臥室實在委屈。
“你就睡我的房間，我住次臥，你先坐沙發看會兒電視，我收拾一下。”
“不用。”何婉婷忙道：“我住次臥就好。”
“你們女孩子東西多，主臥有大鏡子，采光也好，我東西搬出來就行。”
主要的大件就是一臺電腦，還有一些書籍相冊之類，他的東西其實不算多，男孩子嘛，總歸沒有女孩子那麽喜歡買買買。
他還有一櫃子手辦，不多，櫃子下有輪子，他第一個就把東西推了過去，何婉婷也來幫忙，二人忙活了一個來小時，總算都收拾好了，一起癱在主臥大床上喘。
“辛苦你了啊婉婷，晚上請你吃大餐。”
何婉婷微微一笑，“餐廳都營業了嗎？還沒過元宵呢。”
“肯定有營業的店。”
“還是算了吧，路上忙活一天你也挺累的，附近有超市嗎？買菜自己做。”
程樂想起樊碩剛來的時候，也是不想出去吃，非要自己做，何婉婷畢竟是女孩子，也奔波了一天，他哪裏舍得。
“你也很累了，叫外賣吧，明天我帶你四處走走。”
“好，聽你的。”
程樂拿出手機看了一陣，問何婉婷想吃什麽，畢竟春節期間開業的店屈指可數。
“你點吧，我不怎麽挑食，只要幹凈就好。”
程樂點了家附近的東北菜，他吃過很多次，味道還好，菜來了何婉婷看了看，覺得賣相不太好。
程樂跟她解釋，東北菜肯定不像川菜那樣花哨，味道不錯。
何婉婷嘗了嘗，“這油不好，肯定是地溝油。”
“這都能吃出來？”
何婉婷一臉驕傲，“一嘗就是，比幹凈油差遠了。”
程樂是吃不出來，“味道還行，你不喜歡以後就不點了。”
“以後我做，自己做的才幹凈，以前上大學那會兒，好多同學都喜歡吃外賣，我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每天自己做。”
何婉婷跟他說了一些自己的事，大都是她優秀的一面，從小到大，一直到現在。
程樂安靜聽著，這姑娘從小就是個乖乖女的樣子，大學也不錯，不知道怎麽會回到鎮上任教。
何婉婷洗完澡早早就睡了，客廳裏的綠植雖然走之前都澆了很多水，現在依舊有些蔫蔫發黃，程樂挨個澆了一遍，窩在客廳沙發上跟網上一幫人侃了會大山，都說有空一起出去浪，又各自扔了一會兒紅包。
樊碩也在那群裏，程樂看到他搶了紅包，但是沒有說話，就知道他一定在窺屏。
馮曦圈他，“樊碩你不能只吃不吐啊，快點發兩個，不然踢你出去！”
樊碩立刻發了兩個紅包讓大家搶，程樂手快，兩個紅包一共搶了一百多。
馮曦：“黑幕！一定是黑幕！我兩個紅包就搶到一塊多！程樂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程樂：“憑本事搶的紅包，不吐，誰讓你手臭，三年之內別買彩票，當心傾家蕩產！”
這時樊碩又發了一個，程樂一點：52.00
什麽鬼數字！
樊碩再發，程樂再一點：13.14
“……”
馮曦：“我愛你一生一世，哈哈哈，程樂小碩跟你表白呢，兩個紅包搶出這個數，不是真愛就怪了！”
程樂：“滾！”
手機沒電自動關機，程樂回臥室插上電然後去洗了澡，等他鉆進被窩的時候，竟然嗅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水味。
是棉被裏面的味道！
他抱著深深一嗅，真的有，樊碩之前肯定用香水噴過被子，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有味道，香水留香不錯。
躺在床上，看著陌生的房間和天花板，這是他第一次住次臥，次臥也只有樊碩一個人住過。
他每天也會躺在床上，這樣看著天花板，房間裏早已沒有樊碩的東西。
第二天風很大，原本想帶著何婉婷出去走走，結果倆人只能窩在家裏，程樂本來還打算叫外賣，何婉婷非要自己做，程樂不能讓她出去買菜，就把手機給她，讓她在手機上下單。
等菜的功夫，何婉婷問：“你平時也做飯？”
“不常做。”
“我看廚房東西調料都很齊全，像經常做飯的樣子。”
那些東西都跟程樂沒什麽關系，“之前小碩來家裏借住過一陣子，東西都是他買的。”
“小碩？”何婉婷眼睛發亮，“就是你那個幹弟弟。”
“嗯。”
“他真的很帥，是做什麽的？”
程樂懷疑地看著她，“對他這麽感興趣？不會是……”
“不是！”何婉婷急忙解釋，“就是好奇。”
程樂不想透露太多，“他體校畢業的，之前在學校做體育老師。”
“他也是老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樂總覺得何婉婷對樊碩有著超乎尋常的好奇。
“好像很多學校，體育老師跟音樂老師都很容易結婚？”
“是吧？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沒有喜歡他，我看上的是你。”
程樂苦笑一聲，就算看上也沒戲，人家小碩不喜歡女孩子的。
手機下單的菜很快就到了，程樂幫她拎到廚房，何婉婷把他往外面推。
“你出去等，很快就好。”
程樂打開格鬥游戲玩了兩局，看著何婉婷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有些發楞。
從前樊碩在廚房做飯，他在外面窩著玩游戲或在臥室呆著。
說真話，何婉婷做飯不怎麽好吃，但比自己的水平好那麽一些，跟樊碩沒有可比性，漸漸地，程樂也發現了何婉婷的一些缺點。
比較嘮叨，他一直以為嘮叨只會出現在長輩身上，比如程樂會隨手放一些東西，何婉婷就會數落東西不能亂擺亂放，然後親手歸置。
也會在他打游戲的時候念叨說對眼睛不好，就連長時間玩手機都會被督促休息，地板一天要拖至少三遍……
以前樊碩看劇的時候還喜歡吃一些零食，那天被何婉婷說吃垃圾食品不好、以後少吃之後，程樂就再也沒有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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