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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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曦是個資深腐女，說話經常腐裏腐氣，程樂都習慣了，所以也沒反駁男朋友那三個字，反而一臉得意。
“不但賢惠，還帥得讓人合不攏腿，顫抖吧單身狗！”
“切~~”馮曦白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麽，“不會就你微博上天天曬的那帥哥吧？”
“嘿嘿，正是！怎麽樣？帥吧？身材好吧？”
“我靠！”馮曦滿眼小星星，“真的假的，你還能有這麽帥的幹弟弟？不出道當明星都白瞎了！”
“得得得，打住！他去當明星，誰給我洗衣服做飯帶孩子……”
“喲喲喲。”馮曦酸他，“這才來幾天吧，就把人當媳婦使喚，人家還是你幹弟弟，您可真不是個東西。”
程樂更得意了，“沒辦法，誰讓哥這麽有魅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嘔~~~”馮曦損他，“也不知道誰讓人踹了一次又一次，要我說你也別再堅持做什麽直男了，你那幹弟弟挺不錯，我看你也挺滿意，幹脆為愛彎了得了！”
程樂腦海裏浮現出跟樊碩談戀愛的畫面，好像……
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想著想著就笑了。
“餵餵餵！”馮曦敲桌子，“你YY什麽呢笑這麽猥瑣？”
“你管我！”程樂懟她，“關心我還不如想想自己這麽脫單吧！多大了初戀還在，你不會腐著腐著就彎了吧？”
“滾！追爸爸的人從北京排到上海！”
因為被馮曦說胖，程樂主動提出要鍛煉，樊碩自然認真充當起了教練，領著他練了一圈器械，又來了幾段瑜伽，直到氣喘籲籲汗透衣背才停。
樊碩給他舒緩，“也不用每天都練，一周來個兩三次就好。”
程樂閉眼享受，“照這麽練，什麽時候才能練出你那身材。”
“這個你就別想了。”
程樂不服氣了，“看不起哥呢？”
“你吃不了這苦，還得忌嘴，小龍蝦不想吃了？”
一聽小龍蝦，程樂口水都出來了，“不練就不練，啥時候做小龍蝦啊？”
樊碩微微一樂，“一會兒就去市場，買新鮮的。”
一說市場，程樂也好久沒去過了，上次去……，好像還是在老家，跟老媽一起。
“我跟你一塊去，再買點水果。”
於是程樂就跟他一塊來了市場，沒想到在路上遇上倆學生，舔著雪糕脆生生跟樊碩打招呼。
“樊老師好。”
嘖嘖，這一臉膠原蛋白，程樂不由感嘆：“我逝去的青春啊。”
樊碩跟學生客套兩句，程樂逗他，“行啊樊老師，人氣挺高啊，我看那倆小丫頭看你眼睛發光。”
“都是小孩子。”
“小孩子多好啊。”程樂望天，“真懷念上學那會兒，老了。”
“哥不老。”樊碩突然湊近，差點撞上程樂鼻尖，“換身衣服，說是高中生也有人信。”
程樂不是很自信的摸摸臉，“逗我呢吧？都奔三的老臘肉，換身衣服就能變小鮮肉？”
樊碩爽朗一笑，“你總把自己打扮成藝術家的樣子，其實你長得挺顯小，要不要考慮換個風格？”
程樂從大二開始就留長發，長發又沒有超過肩膀，偶爾還留點小胡子，後來女朋友不喜歡也就不留了，衣服也都是藝術性很強的類型，寬松舒適，適合伸展。
經樊碩這麽一說，程樂還真的動了這點心思，啥時候剪個短發試試？
說來都快忘了自己短發時候什麽樣子了，再看樊碩那一頭莫名好看的毛刺。
“成啊，聽你的，改天試試。”程樂說著也笑了，“一看到你就想起我大學那會兒，懷念啊。”
水產區味兒大，程樂沒多排斥，反而興致勃勃看樊碩認真挑選小龍蝦，沒多買，就三斤，再多鍋也裝不下。回來時又扛了個大西瓜，程樂唯一的作用就是搶著付錢，樊碩也沒跟他搶，到樓下小賣部的時候，程樂又買了幾罐啤酒。
到家就開始窩在客廳玩那款格鬥游戲，樊碩不來，玩著沒意思，小龍蝦誘人的香味不斷往鼻孔裏鉆，他撂下手柄，竄去了廚房。
“好了嗎？”
樊碩還在顛勺，滿滿一大鍋，紅彤彤噴香，程樂直吞口水。
“快了，一會兒再下點面條拌湯吃，就不做其他的了。”
“都聽你的。”程樂過去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深深一嗅，“太香了，本來不餓，現在都快被你饞死了。”
樊碩蓋上鍋蓋，“燜一會兒。”
他轉過身，程樂的胳膊還在肩膀上，見程樂頭發有點亂，伸出手給他往耳後別了別。
“把頭發紮起來吧，免得碰上油。”
程樂把人拉近幾分，“這麽貼心，沒少提醒女朋友吧？”
樊碩玩著他的頭發，粗糙的指尖撫得頭皮麻麻酥酥。
“發質不錯。”樊碩沒有繞開話題，“比很多女孩子還要好。”
程樂更得意了，“隨我媽，我媽那一頭飄柔長發，多少人羨慕不來，到現在還一根白頭發沒有。”
樊碩又輕輕揉了兩下，才戀戀不舍放開。
“出去吧，味兒大，一會兒就好。”
“沒勁，現在就饞，玩游戲也沒意思，跟你嘮嗑比較好。”程樂終於舍得收回了胳膊，“對了，你不建議我換造型？明天陪哥逛街去啊，正好我也好久沒買衣服了，你給建議建議。”
“我審美不行。”樊碩老實表示，“我都運動裝，怎麽舒服怎麽來。”
程樂又仔細掃了他一遍，“也是哈，就普通的T恤、短褲和毛刺，怎麽讓你一穿就這麽好看……”
聽見誇獎，樊碩笑出雪白的牙齒，“哥覺得我好看？”
程樂摸上他鼓鼓的胳膊，色狼似的舔了舔唇，“不說臉，就你這身材，嘖嘖，我都快看硬了。”
“……”
程樂也不在意，見他系著圍裙的樣子，“等等！讓哥拍兩張你做飯的樣子！”
說完就連滾帶爬去拿相機，樊碩摸了摸剛剛被輕薄得胳膊，無奈一笑。
程樂回來拍了幾張，小龍蝦就出鍋了，他又對著小龍蝦懟了幾張，又讓樊碩端著蝦來幾張，一邊看效果一邊問他：
“親，有沒有興趣做個美食博主？我來負責拍，你負責做就行，一周出一個視頻就好，你人氣不抵，不露臉，鐵定一幫小姑娘喜歡！”
樊碩把蝦放餐桌上，有點遲疑，“行嗎？”
“怎麽不行。”程樂放下相機，“大部分美食博主都不露臉，而且你這手藝，不出教學簡直白瞎了，你當老師工資不算高，反正周末你閑著也是閑著。”
樊碩有那麽點心動。
程樂趁熱打鐵，“要不咱先出一期試試？我學攝影也不能總拍平面，自媒體這方面正好也想嘗試嘗試。”
“好。”樊碩想得跟小太陽似的，“都聽哥的。”
程樂頓時心滿意足，“我去洗手！吃蝦！”
“燙。”樊碩說：“你先去洗，我再下個面條。”
當晚吃了個心滿意足，第二天星期天，倆人約好了逛街，逛街之前，先去理了個頭，長發立刻變成了利落的短發，理發師非以鮮嫩為由，給他留了個韓式劉海。
完事一照鏡子，整個人大變樣。
“乖乖，我都快不認識我自己了！”
樊碩盯著他笑，“好看，這發型很適合你。”
程樂一陣得意，“看看哥有沒有年輕幾歲？”
“嗯。”樊碩認真點了點頭，“看起來像電視裏的男團偶像。”
“這麽娘？”一說到男團，程直男心中就倆字：娘。
樊碩偷笑兩聲，“比你長發利索，說你是大一新生都有人信。”
得，以前還留長發呢，還說人男團娘，自己也不是啥爺們貨。
“就感覺脖子有點漏風。”程樂摸著剃短的後腦勺發茬，“手感不錯哈哈哈，頭發也剪了，去商場吧。”
要說以前陪女友逛街，程樂總覺得沒勁還累，難得自己想買東西，又有樊碩陪著，他倒是興致高昂。
買了兩套衣服帶著樊碩去看鞋，作為一個體育生，自然對運動鞋情有獨鐘，樊碩的視線一下被貨架上的鞋吸引了，程樂也饒有興致的看。
別說，好久沒看鞋，現在的鞋子設計還真不錯。
“試試這雙。”樊碩遞上來一只鞋。
白色的，看著不錯，碼子正好，程樂坐下換上試試，起來走了兩步。
“不錯啊。”程樂喜歡這雙，“挺舒服。”
“挺好看，再看看其他的。”
程樂瞥了一眼樊碩的淺灰色鞋子，動了送他一雙鞋的心思，他看了一圈，拿起一只鞋。
“這雙好像挺適合你，試試？”
樊碩放下手裏的鞋，見樣式不錯，“看著不錯，試試。”
體育生腳大，樊碩比他生生大了兩個碼，要了碼子一試，別說，舒服、好看。
程樂見他喜歡，自己也滿意，就讓導購兩雙鞋都要。
付款的時候樊碩非要自己付款，程樂說什麽也不讓，“兩雙8折，先買，回家再說。”
樊碩乖乖讓他付了錢，主動提起所有袋子，路過香水店的時候，程樂想起馮曦給他推薦的香水，拉著樊碩進去看。
導購挺熱情，程樂也不討厭她的熱情，直接說了香水名字，導購拿出來讓他試，試過不是很滿意。
見他要走，導購立刻拉住他，說有新款，比較適合年輕男孩子。
一說到年輕男孩子，程樂就走不動道了，“那我聞聞。”
導購噴紙上遞過去，又給樊碩遞了一張。
程樂嗅了嗅，很陽光清新的味道，他看樊碩，“覺得怎麽樣？”
“我沒噴過香水，聞著挺好。”
“那就要這個。”然後小聲吩咐導購，“要兩瓶。”
導購一副了然懂的模樣，樊碩站在門口等，沒一會兒程樂就拎著袋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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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馮曦白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麽，“不會就你微博上天天曬的那帥哥吧？”
“嘿嘿，正是！怎麽樣？帥吧？身材好吧？”
“我靠！”馮曦滿眼小星星，“真的假的，你還能有這麽帥的幹弟弟？不出道當明星都白瞎了！”
“得得得，打住！他去當明星，誰給我洗衣服做飯帶孩子……”
“喲喲喲。”馮曦酸他，“這才來幾天吧，就把人當媳婦使喚，人家還是你幹弟弟，您可真不是個東西。”
程樂更得意了，“沒辦法，誰讓哥這麽有魅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嘔~~~”馮曦損他，“也不知道誰讓人踹了一次又一次，要我說你也別再堅持做什麽直男了，你那幹弟弟挺不錯，我看你也挺滿意，幹脆為愛彎了得了！”
程樂腦海裏浮現出跟樊碩談戀愛的畫面，好像……
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想著想著就笑了。
“餵餵餵！”馮曦敲桌子，“你YY什麽呢笑這麽猥瑣？”
“你管我！”程樂懟她，“關心我還不如想想自己這麽脫單吧！多大了初戀還在，你不會腐著腐著就彎了吧？”
“滾！追爸爸的人從北京排到上海！”
因為被馮曦說胖，程樂主動提出要鍛煉，樊碩自然認真充當起了教練，領著他練了一圈器械，又來了幾段瑜伽，直到氣喘籲籲汗透衣背才停。
樊碩給他舒緩，“也不用每天都練，一周來個兩三次就好。”
程樂閉眼享受，“照這麽練，什麽時候才能練出你那身材。”
“這個你就別想了。”
程樂不服氣了，“看不起哥呢？”
“你吃不了這苦，還得忌嘴，小龍蝦不想吃了？”
一聽小龍蝦，程樂口水都出來了，“不練就不練，啥時候做小龍蝦啊？”
樊碩微微一樂，“一會兒就去市場，買新鮮的。”
一說市場，程樂也好久沒去過了，上次去……，好像還是在老家，跟老媽一起。
“我跟你一塊去，再買點水果。”
於是程樂就跟他一塊來了市場，沒想到在路上遇上倆學生，舔著雪糕脆生生跟樊碩打招呼。
“樊老師好。”
嘖嘖，這一臉膠原蛋白，程樂不由感嘆：“我逝去的青春啊。”
樊碩跟學生客套兩句，程樂逗他，“行啊樊老師，人氣挺高啊，我看那倆小丫頭看你眼睛發光。”
“都是小孩子。”
“小孩子多好啊。”程樂望天，“真懷念上學那會兒，老了。”
“哥不老。”樊碩突然湊近，差點撞上程樂鼻尖，“換身衣服，說是高中生也有人信。”
程樂不是很自信的摸摸臉，“逗我呢吧？都奔三的老臘肉，換身衣服就能變小鮮肉？”
樊碩爽朗一笑，“你總把自己打扮成藝術家的樣子，其實你長得挺顯小，要不要考慮換個風格？”
程樂從大二開始就留長發，長發又沒有超過肩膀，偶爾還留點小胡子，後來女朋友不喜歡也就不留了，衣服也都是藝術性很強的類型，寬松舒適，適合伸展。
經樊碩這麽一說，程樂還真的動了這點心思，啥時候剪個短發試試？
說來都快忘了自己短發時候什麽樣子了，再看樊碩那一頭莫名好看的毛刺。
“成啊，聽你的，改天試試。”程樂說著也笑了，“一看到你就想起我大學那會兒，懷念啊。”
水產區味兒大，程樂沒多排斥，反而興致勃勃看樊碩認真挑選小龍蝦，沒多買，就三斤，再多鍋也裝不下。回來時又扛了個大西瓜，程樂唯一的作用就是搶著付錢，樊碩也沒跟他搶，到樓下小賣部的時候，程樂又買了幾罐啤酒。
到家就開始窩在客廳玩那款格鬥游戲，樊碩不來，玩著沒意思，小龍蝦誘人的香味不斷往鼻孔裏鉆，他撂下手柄，竄去了廚房。
“好了嗎？”
樊碩還在顛勺，滿滿一大鍋，紅彤彤噴香，程樂直吞口水。
“快了，一會兒再下點面條拌湯吃，就不做其他的了。”
“都聽你的。”程樂過去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深深一嗅，“太香了，本來不餓，現在都快被你饞死了。”
樊碩蓋上鍋蓋，“燜一會兒。”
他轉過身，程樂的胳膊還在肩膀上，見程樂頭發有點亂，伸出手給他往耳後別了別。
“把頭發紮起來吧，免得碰上油。”
程樂把人拉近幾分，“這麽貼心，沒少提醒女朋友吧？”
樊碩玩著他的頭發，粗糙的指尖撫得頭皮麻麻酥酥。
“發質不錯。”樊碩沒有繞開話題，“比很多女孩子還要好。”
程樂更得意了，“隨我媽，我媽那一頭飄柔長發，多少人羨慕不來，到現在還一根白頭發沒有。”
樊碩又輕輕揉了兩下，才戀戀不舍放開。
“出去吧，味兒大，一會兒就好。”
“沒勁，現在就饞，玩游戲也沒意思，跟你嘮嗑比較好。”程樂終於舍得收回了胳膊，“對了，你不建議我換造型？明天陪哥逛街去啊，正好我也好久沒買衣服了，你給建議建議。”
“我審美不行。”樊碩老實表示，“我都運動裝，怎麽舒服怎麽來。”
程樂又仔細掃了他一遍，“也是哈，就普通的T恤、短褲和毛刺，怎麽讓你一穿就這麽好看……”
聽見誇獎，樊碩笑出雪白的牙齒，“哥覺得我好看？”
程樂摸上他鼓鼓的胳膊，色狼似的舔了舔唇，“不說臉，就你這身材，嘖嘖，我都快看硬了。”
“……”
程樂也不在意，見他系著圍裙的樣子，“等等！讓哥拍兩張你做飯的樣子！”
說完就連滾帶爬去拿相機，樊碩摸了摸剛剛被輕薄得胳膊，無奈一笑。
程樂回來拍了幾張，小龍蝦就出鍋了，他又對著小龍蝦懟了幾張，又讓樊碩端著蝦來幾張，一邊看效果一邊問他：
“親，有沒有興趣做個美食博主？我來負責拍，你負責做就行，一周出一個視頻就好，你人氣不抵，不露臉，鐵定一幫小姑娘喜歡！”
樊碩把蝦放餐桌上，有點遲疑，“行嗎？”
“怎麽不行。”程樂放下相機，“大部分美食博主都不露臉，而且你這手藝，不出教學簡直白瞎了，你當老師工資不算高，反正周末你閑著也是閑著。”
樊碩有那麽點心動。
程樂趁熱打鐵，“要不咱先出一期試試？我學攝影也不能總拍平面，自媒體這方面正好也想嘗試嘗試。”
“好。”樊碩想得跟小太陽似的，“都聽哥的。”
程樂頓時心滿意足，“我去洗手！吃蝦！”
“燙。”樊碩說：“你先去洗，我再下個面條。”
當晚吃了個心滿意足，第二天星期天，倆人約好了逛街，逛街之前，先去理了個頭，長發立刻變成了利落的短發，理發師非以鮮嫩為由，給他留了個韓式劉海。
完事一照鏡子，整個人大變樣。
“乖乖，我都快不認識我自己了！”
樊碩盯著他笑，“好看，這發型很適合你。”
程樂一陣得意，“看看哥有沒有年輕幾歲？”
“嗯。”樊碩認真點了點頭，“看起來像電視裏的男團偶像。”
“這麽娘？”一說到男團，程直男心中就倆字：娘。
樊碩偷笑兩聲，“比你長發利索，說你是大一新生都有人信。”
得，以前還留長發呢，還說人男團娘，自己也不是啥爺們貨。
“就感覺脖子有點漏風。”程樂摸著剃短的後腦勺發茬，“手感不錯哈哈哈，頭發也剪了，去商場吧。”
要說以前陪女友逛街，程樂總覺得沒勁還累，難得自己想買東西，又有樊碩陪著，他倒是興致高昂。
買了兩套衣服帶著樊碩去看鞋，作為一個體育生，自然對運動鞋情有獨鐘，樊碩的視線一下被貨架上的鞋吸引了，程樂也饒有興致的看。
別說，好久沒看鞋，現在的鞋子設計還真不錯。
“試試這雙。”樊碩遞上來一只鞋。
白色的，看著不錯，碼子正好，程樂坐下換上試試，起來走了兩步。
“不錯啊。”程樂喜歡這雙，“挺舒服。”
“挺好看，再看看其他的。”
程樂瞥了一眼樊碩的淺灰色鞋子，動了送他一雙鞋的心思，他看了一圈，拿起一只鞋。
“這雙好像挺適合你，試試？”
樊碩放下手裏的鞋，見樣式不錯，“看著不錯，試試。”
體育生腳大，樊碩比他生生大了兩個碼，要了碼子一試，別說，舒服、好看。
程樂見他喜歡，自己也滿意，就讓導購兩雙鞋都要。
付款的時候樊碩非要自己付款，程樂說什麽也不讓，“兩雙8折，先買，回家再說。”
樊碩乖乖讓他付了錢，主動提起所有袋子，路過香水店的時候，程樂想起馮曦給他推薦的香水，拉著樊碩進去看。
導購挺熱情，程樂也不討厭她的熱情，直接說了香水名字，導購拿出來讓他試，試過不是很滿意。
見他要走，導購立刻拉住他，說有新款，比較適合年輕男孩子。
一說到年輕男孩子，程樂就走不動道了，“那我聞聞。”
導購噴紙上遞過去，又給樊碩遞了一張。
程樂嗅了嗅，很陽光清新的味道，他看樊碩，“覺得怎麽樣？”
“我沒噴過香水，聞著挺好。”
“那就要這個。”然後小聲吩咐導購，“要兩瓶。”
導購一副了然懂的模樣，樊碩站在門口等，沒一會兒程樂就拎著袋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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