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周成，別睡了大李來了。”我戳戳我的同桌。

一定是晚上又熬夜刷題了。

十分鐘也夠做個夢了。

物理老師踱步進來，擰開七十周年的水杯抿了一口，又把茶葉吐回去。

看周成還不是很清醒，出於同桌情誼，我給周成照頭一巴掌，免得等會他上課迷糊。

同時物理嬌弱小白花，我倆格外惺惺相惜。

大李一提問，我們倆個就在下面研究，各執一詞，結果和答案邊都沒沾上。

最要命的就是上黑板寫題目了。

我頂多能寫出來三步，往後就是一條不歸路，那個答案看起來就像沒學過物理。大李就會指著我的板書，拉下臉來重重拍著黑板。

“有點同學，他成績不好就是不聽話。我怎麽說的？先整體後局部，唉，他不幹，直接算。走都不會還想飛，基礎不好就要聽話。”

我只能低頭裝孫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用，在哪裏用，什麽時候用。大李講完題目，對著我嘆了一口氣，招手讓我坐下。

“你聽懂了嗎？”周成問我。

“好像聽懂了。”

“下課教我。”

我點頭。

恍恍惚惚一節課，我把每一個重點都記在本子上，感覺自己應該聽懂了。

“來吧。”

“就先畫個示意圖，你把已知的都標出來，然後f＝eq，接著帶…”

嗯嗯，周成也不知道懂沒懂，無腦點頭。

“等一下，這個速度為什麽要加平方？”

我楞住了。

是啊為什麽？

為什麽要加平方？

“你看書，帶電粒子的偏轉那裏，很詳細的。”

季錦？

見我半天不動，他拿過我的物理書翻到34頁，遞到我面前。

“你看，很清晰吧。大李他講的快，這一段就省略了。”

我順著他指尖望去，和同桌一起點點我們灌了水的腦袋。

季錦嗯了一聲，到教室後面扔他的垃圾去了。

13.

md，我真是少男懷春了。

我還以為他是專門來看我的呢。

“放學了林賀，你還不收拾東西回家吃飯是等著我給你現拉嗎？”

“滾吧我不吃狗屎。”

“狗當然不吃狗屎。”

“不，這是爸爸特意給你留的好東西。”

“走啊，回家刷題。”

我帶了些該帶的書就回去了，因為家近所以走讀了。走讀時間多，聽他們住校生說，晚上熄燈太早，只能點著臺燈看書。

我臨走時想起來，今天好像是季錦他們值日吧。

連掃地的樣子都那麽好看

我真想把他關起來，只有我能看，只能看到我。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系，依賴我專註我。

14.

我說過我是個變態。

因為我房間裏，收藏了很多季錦的東西。有我值日時在他座位旁拾到的廢草稿紙，有我在表白墻上看到偷/拍季錦的照片我把他打印了下來，那個采光和構圖，嘖嘖嘖...不提也罷，還不是我季錦長得好，不然就那個角度，真是像極了精神小夥。

也不知道都是些誰？

一個個“匿，選中碼死，厚碼”，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個個蹲點，半夜在他床邊磨刀，放上一曲DJ版的《大悲咒》做他黃泉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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