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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留學歸來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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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賞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被合租室友坑到酒吧做服務員。

第一次見到薛灼,是在酒吧昏暗的包廂裏,男人穿著酒紅色的上衣肆意的靠在長沙發上,身邊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同他調笑。

林賞怯生生的端著盤子將上面的酒水一瓶瓶擺好,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男人低沈性感的嗓音響起。

“小朋友,你信不信哥哥我能用薯條把瓶蓋打開?”

林賞抱著盤子,四周都是各異的目光,對上男人的視線,那雙眼眸深邃幽深,即便嘴角帶著笑意也讓林賞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看著酒瓶上一個個由馬口鐵沖壓成型,將酒瓶蓋得嚴實的瓶蓋。又瞧了眼在一旁金燦燦的薯條。

用薯條開瓶蓋應該不可能吧……

他猶豫著搖了搖頭。

“那你還不給我都打開?”

林賞才反應過來男人是讓他將瓶蓋都打開,他慌張的點了點頭,摸了摸口袋,卻發現他沒有帶開瓶器。

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神情羞愧,那雙清澈的珀色眼眸已經淚眼汪汪。

坐在最中央的男人微微瞇眼,將稚嫩天真的少年細細打量。

樣貌精致漂亮,那雙含淚的珀色眼眸讓看著的人忍不住心底一揪,可眼角那點黛色淚痣卻像是勾人如深淵,只把人勾得心底那些心思都生出來。

男人頓時喉間一緊,幹渴的厲害。眼神暗含警告的掃過其他人,原本眼神還有放肆的眾人只覺得背脊一涼,朝著男人看過去,卻發現男人眼底掩藏不住的濃重墨色。

林賞好似沒有察覺這微妙的氛圍,他朝著男人滿含歉意的彎了彎腰。

“對……對不起,我……我這就去給您拿開瓶器,真的……真的很抱歉……”

說完,少年慌慌張張的出了包廂。

等林賞拿開瓶器過來,包廂裏已經開起了明亮的燈光,之前吵鬧的包廂變得安靜,其他人已經離開,只有男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見他推門進來一臉疑惑覺得好笑。

“怎麽?怕我吃了你?”

林賞進了包廂,看著桌上的酒瓶。

“這些……還要開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去拿個開瓶器的功夫,包廂裏的人都走光了。男人不會想一個人喝完吧?

薛灼唇角上揚,笑容張揚且邪氣。

“開,怎麽不開。”

林賞沈默著用開瓶器開了一瓶酒,隨後就聽到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

“開了你就陪我一起喝。”

林賞頓時一楞,神色震驚,眼神呆呆的看著男人。手裏的開瓶器都有些拿不穩了。

林賞搖了搖頭。“我不會喝酒。”

男人嗤笑一聲,讓少年坐到他旁邊去。

雖是天真懵懂,林賞卻直覺覺得危險,搖頭拒絕了。

薛灼挑眉,沒想到碰到個膽子大的。看上去柔柔弱弱跟個小兔子一樣,還挺有骨氣。

只不過他也不是個好說話的,懶懶的靠著沙發,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不陪我喝,我就讓你老板扣你工資。”

林賞珀色眼眸瞪著他。“老板不會的。”

薛灼拿過桌上的酒,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神情狂傲又邪氣。

“小朋友,你不知道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為……為老不尊……”

薛灼嘴角一抽,差點被酒嗆了一口。

“你跟我玩成語接龍呢?”薛灼臉色一沈,語氣兇狠。

林賞淚眼汪汪的拿起桌上的酒,語氣軟綿。“不喝可不可以……喝酒對身體不好……而且……”

他認真的看著男人,語氣認真。

“就算不開心的話,睡一覺就會好的……不一定要喝酒的……”

拿著酒瓶的手一楞,薛灼眼眸深沈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少年。

“你懂什麽。”

隨後在少年準備拿起酒瓶喝酒的時候,輕聲開口。“放著吧。”

林賞急忙將手裏的酒放到桌上。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勾起一抹靦腆的笑。“我叫林賞。”

“賞?”男人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念出少年的名字,唇舌間仿佛反覆將這個字品了一遍。

他看著稚嫩少年臉上不谙世事的天真,低聲說道:“真是個好名字。”

而林賞,卻沒有知道男人的名字。

之後林賞因為樣貌出色,又不願陪著那些客人而得罪了人,沒辦法繼續再在酒吧做下去,自己辭職走了。

後面聽說那人因為調戲某個勢力較大的男人被人打成了殘廢,終生要躺在床上。林賞聽到之後頓時覺得後怕,慶幸自己已經遠離了那樣危險的地方。

再一次見到男人的時候,男人滿身傷口,臉色蒼白的倒在了林賞常走的社區後面的花壇裏。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堆什麽東西。

林賞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男人扛到家裏,幸好那個時候已經夜深人靜沒人看見。

看著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血已經凝結成伽,有的傷口可能是因為林賞的動作而有些裂開,猩紅的血液緩緩的流出。

林賞神色慌張,匆匆的跑到社區大門的藥店裏買了處理外傷的藥。

可是拿著一袋子的藥,林賞有些犯難,他猶豫了一會,又回到店裏。

“請問你們這有可以跟我一起去的嗎?我……我怕我處理不好。”

那藥店營業員相互看了看。

“是怎麽了?”

林賞想了想。“他被人打了。”

看林賞這副模樣,藥店的一名男藥師提出他跟少年一起去。

那藥師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大大小小的傷口看上去有些可怖。

這可不算輕傷,他連忙將少年買下的外用藥劑拿出來,替男人處理著傷口。

又在男人四肢上看了看,才叮囑少年以後讓男人少打架遭這種罪,就離開了。

林賞連忙道謝。

他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實在沒有力氣再把男人扛到床上去了。

他將櫃子裏的毯子拿出來蓋在男人身上,然後回自己的房間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大大小小包紮的痕跡。

視線落到他身上,男人用略微沙啞的嗓音說道:“這是你弄的?”

林賞如實告訴男人。

“我……我自己弄不好,讓藥店裏跟我過來幫你處理的……”

薛灼笑了笑,倒是沒想到少年不邀這樣的功勞。

他看著少年身形單薄的站在自己面前,語氣懶散的開口:“我叫薛灼,以後,我罩你。”

之後很久,少年同男人關系極好,直到禦修澤出現,少年心系他人,才同薛灼有了距離,聯系漸少。

薛灼對少年一直是縱容的,只是這一次,他不想了。

——

林賞有些無措的看著緊閉的大門,慌亂的想要打開門,卻只有哢哢的響動,門無法被人從裏面打開。

“薛灼,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林賞拍著門,語氣驚慌的說道。

門外的薛灼垂眸,掩去眸中的深色。

“薛灼,我知道你沒有走,你把門打開好不好?我……我害怕……”少年低聲懇求的聲音仿佛帶上了一絲恐懼驚慌。

若是以前,薛灼會笑著打開門,跟少年說是在開玩笑。

但是現在……

他任由著少年拍打著門,轉身離去。

因為,就是太在意少年的感想,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別人捷足先登。

明明就在身邊的珍寶,為什麽要讓別人搶了去?

薛灼眼神嗜血,唇邊的弧度越發深沈。

179看著男人一個人出現的時候,就覺得完了。奈何它現在也幫不上忙,只能焦急的圍著柱子打轉。

林賞拍了許久的門,也喊了很久讓人幫他把門打開。

可是那些路過的傭人只是急忙離開,不敢多跟少年說上一句話。

因為那鎖在閣樓裏的金絲雀,是這座城堡主人的掌心痣啊。

誰敢挑戰城堡主人的脾氣,將金絲雀放飛。

無人。

臨近晚上,林賞呆呆地透過閣樓的窗戶看著不遠處,城市高樓大廈的燈火通明。

傾斜開出的玻璃窗上還落下一片片的枯黃落葉。

林賞覺得,哪怕做一片葉子,也要自由許多吧。

門被人打開,林賞連忙起身,看著薛灼端著飯菜進來,勉強的勾起一抹笑。

“我可以走了嗎?”回答他的,是將門反鎖的聲音。

他被困在裝修精美絕倫的閣樓中,如同被囚在籠子裏,薛灼手上的鑰匙,便是禁錮著他翅膀的枷鎖。

林賞珀色的眼中一片失落。

薛灼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他還拿了瓶紅酒,看向悶悶不樂的少年,隨後倒了兩杯。

“不開心的話,試一試喝一口怎麽樣?”薛灼深邃的眼眸裏一片幽暗,話落,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林賞低著頭,悶聲的想要拒絕。

“我不……唔……”

身形纖細單薄的少年被一把推倒,薛灼強硬的壓制住少年,微涼帶著酒氣的薄唇就這麽吻上了少年柔軟的唇瓣。

香醇清冽的紅酒被男人一滴不剩的渡給了少年。

薛灼又喝了兩口,反覆著吻上少年。

林賞臉頰緋紅,眼神迷茫的看著閣樓的天花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暈眩。

迷迷糊糊之間,林賞似乎聽到薛灼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

可是紅酒的後勁已經沒辦法讓他保持清醒,只能陷入更深的沈睡。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每天更新都感覺在寫作業,等著被你們批閱qaq

一碼字就困,讓我游戲我能肝通宵emmmm

最近沈迷狗血劇情,寫的津津有味……

曾經:什麽囚禁小黑屋修羅場我特麽才不愛!

現在:真香啊。

各位小可愛晚安啦~

——

禦修澤:我救過林賞

薛灼:我被林賞救過

裴清玄:呵。

“初次見面再撓人心扉,又如何比得過幕後人的步步為營。”

感謝在2020-01-12 23:26:05~2020-01-13 23:11: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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