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留學歸來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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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打開門的時候,少年正在門前微微喘氣。看到門開了,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李伯,我……”

明明是微涼的天氣,少年身形單薄,光潔白皙的額上還有帶有幾滴汗珠。

想必是著急趕過來費了些力氣。

“先生在房間,你去看看吧。”

李伯打開門說道,見少年匆匆忙忙上樓梯,中間還被絆了一下,磕了腿。

李伯剛準備出聲,讓少年慢些,林賞兩下爬起來又急急忙忙的進了禦修澤的房間。

年邁的李伯把門關上,心中一陣嘆息。

他老了,見不得這種熱烈卻沒有回報的感情了。

叫少年過來,也無非是因為裴家那位當家的不願理會自家先生而已。

少年性子軟,耳根子受不住大聲,誰吼一句都哭哭啼啼的。雖然平日裏受女仆傭人碎語不少,但對他沒有真正惡意的。

這兩年,李伯也見識到因為少年的到來,禦修澤的改變和溫柔。就當他們都以為故事要有一個完美的句號時,裴家那位居然就這麽出現了。

之前的種種就像是困在鏡子裏的假象,只要被打碎,留下的都是虛假的偽裝。

怪只怪,少年生了張同別人那麽相似的臉。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求而不得,和一個人的一廂情願,又怎麽能夠完美。註定都要痛苦。

林賞忐忑的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聞到濃郁的酒氣。

房間裏被窗簾拉的有些陰暗,林賞只能勉強的靠著外面透過來的光看清。

他剛擡腳走了兩步,就聽一聲清脆的玻璃瓶滾動的聲音,他踢到了扔在地上的玻璃酒瓶。

“你來了。”男人低沈朦朧的嗓音響起,讓林賞心底有些酸澀。

“……嗯。”沈默了一會兒,他還是應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昨天禦修澤的話仿佛還在腦海回蕩,讓他痛苦的同時,又讓他忍不住的關心。

他摸索著朝窗邊走去,有那麽一兩個玻璃酒瓶被踢到發出清脆的響聲。

摸到窗簾的位置,林賞先是拉開了一些,讓外面溫暖的陽光投過窗戶灑進來。

等屋內好不容易有些光亮,林賞才在看到靠坐在床邊,有些頹廢的禦修澤。

他頭發淩亂,低著頭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醉了。

他衣領敞開,領結就這麽混亂的掛在脖子上。手上的酒瓶也差不多空瓶了。

林賞先是把他手裏的酒瓶拿走,然後準備費些力氣將他擡到床上去。

只不過雙手剛懷抱男人的腰,那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在少年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緊緊擁抱著少年。

“你來了。”

禦修澤靠在少年纖弱的肩膀上,低沈的嗓音此時如同小孩子一般,帶著些許依賴。

少年卻仿佛被施法定住了一般,久久的沒有回過神。感受著禦修澤的心跳,他片刻之後才緩緩的擡手,回抱住男人。

外面的陽光帶著早晨的些許涼意,但林賞卻覺得心中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溫暖。

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

只不過禦修澤下一句呢喃,卻讓林賞一瞬間如墜深淵,整個心也如同被萬箭穿心。

“我就知道你會來……”

“清玄……”

抱住男人的手微微顫抖,林賞松了手,緩緩的退出男人的懷抱。

纖長濃密的睫毛如同破碎的羽翼,掛著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你……說誰?”少年極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崩潰,帶著哭腔細細的問道。

只是男人卻已經喝醉,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沒有聽到少年的問話。

滿地酒瓶的房間裏,男人陷入沈睡,只聽到少年如同小動物嗚咽般脆弱的哭聲。

其實,在裴清玄出現的那一刻起,少年就隱隱約約的探到些什麽。只是看著男人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便覺得就這麽故作不知情也可以。

難以接受的是所有得到的溫暖都是因為這張臉。

至始至終,他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李伯敲門進房間的時候,只見房間裏的空酒瓶擺放整齊,滿身酒氣的西裝外套的褲子都放在了臟衣籃裏。男人身上蓋著被子,睡得沈沈的。少年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李伯嘆了口氣,讓女仆輕手輕腳的將空酒瓶拿出去扔了,只希望男人對少年還有一些不同。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少年卻決心離開了。

從清晨到日暮,眼見太陽慢慢沈了,那個說好要過來接他出院的少年卻依舊沒有出現。

裴清玄眸色冷沈,他自然是知道少年去了哪。

只是他計算失誤,竟以為能比得過禦修澤。

見少年羞澀答應,還以為獲得了少年青睞,沒想到,少年轉身就失信,投入了老情人的懷抱。

果然是小騙子,裴清玄薄唇微勾,離開了病房。

179看著少年再一次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裏。

【我說,你累不累啊,你玩流浪呢?】

收拾著少得可憐的家當的少年,長嘆一聲。

“都是形勢所逼啊。”

179看著自家宿主收拾的極慢,收拾一會又玩會兒手機,掛在衣櫃上的衣服倒是折好放在了行李箱裏面,但是下面一層卻是紋絲不動。

179只當少年心思不在這上面,只不過等到晚上,外面門被打開的時候,林賞居然還沒有收拾完。

179搖著尾巴出了房間。

薛灼捏了捏哈士奇的耳朵,視線掃過客廳廚房,沒有見到少年。

“蠢狗,你那可愛的主人呢?”薛灼問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少年的房間。

然後就見自己日思夜想的少年背對著他,行李箱敞開放在地上,衣服也疊好放在了一邊,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邪魅俊美的臉上笑意頓時凝結,上前將少年行李裏的一把抱起塞進衣櫃。

“你這是想去哪?”

薛灼將少年轉過身,對上少年濕漉漉的雙眸,眼眶微紅,一副哭過的樣子。

剛冒出來的不悅頓時消散。

他薄唇緊抿,面對少年無聲的委屈,轉身出了房間。

179一狗懵逼,以為薛灼生氣走了,連忙跟著薛灼出去。

誰知道他只是在客廳抽屜裏翻了翻,拿出一袋小玩意出來。

哈士奇搖著尾巴沒有看明白那是什麽東西,又屁顛屁顛的跟著男人進了房間。

“你看你,哭的眼睛都腫了,一點都不讓我省點心。”他將那袋玩意撕開,拿出來是一個眼罩。

而179猛地擡起狗頭:點心?什麽點心?

瞥了一眼一臉無辜不解的少年,薛灼有種帶孩子一般的滄桑感。

將眼罩給少年戴好,薛灼壓著少年的肩膀,讓少年坐下,坐在床頭。

“這個一會兒會發熱,你先休息一會,待會我再審訊你。”

“我……”

少年剛要起身,就被薛灼強勢的按下。

“給我老實點。”

林賞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覺剛剛戴上的眼罩涼意已經沒有,蒸汽一般的溫暖散開,讓他有些疲勞的雙眼都輕松了許多。

179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聽薛灼這語氣,要是把眼罩換成手.銬還以為林賞犯什麽事了。

房間裏頓時安靜,薛灼將剛剛塞進衣櫃的衣服一件一件掛好。

只不過掛了一兩件,他停下動作看著手上的衣服出神。

隨即開口說道:“這些衣服不要了,我帶你去買新的吧。”

179為薛灼的豪氣佩服的同時,又想到這些衣服是禦修澤給林賞買的,暗戳戳的吐槽男人心眼真小。

林賞沒有想到那一層面去,握了握拳,搖頭拒絕了。

“這些衣服還能穿,不用買的。”

林賞存款不多,這兩年矜持的沒有向禦修澤要過什麽,那些禦修澤偶爾開心打發的稀奇玩意他也一件沒要。

兩年間如同一只金絲雀,被關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裏,生生被養廢了。更不用說讓林賞現在出去找工作了。

薛灼顯然也想到少年的不舍得,心疼的同時又把禦修澤罵個狗血淋頭。

十多分鐘過去,眼罩加熱結束,林賞把眼罩摘下,對上薛灼深邃的眼眸。

林賞眨了眨眼,看著薛灼恨鐵不成鋼一般嘆了口氣,然後大拇指捏著中指準備在林賞腦門來一下。

林賞表示拒絕,看著少年把手擋在額頭前面,薛灼挑了挑眉。

“膽肥了?”

林賞搖了搖頭,討好的笑笑。“會痛。”

薛灼沒有收回手,而是彈在了少年手背上。

見少年一臉不可置信看了看被彈紅一點的手背又看了看他,神情平淡。

“知道痛就好,知道痛才會長記性。”

林賞臉上閃過一絲受傷,輕輕地點了點頭。

薛灼揉了揉少年的腦袋,隨即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不如從了哥哥,哥哥疼你。”

林賞只當他是開玩笑,眼神閃躲,然後在薛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溜到門口。

“才不從,大尾巴狼。”

薛灼一楞,沒想到少年這麽膽大,居然敢在他的地盤上罵他大尾巴狼。

少年已經跑到客廳幹其他事情去了,徒留薛灼站在房間,看著掛好的衣服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如果他真的是只大尾巴狼就好,這樣也可以不顧一切的掠奪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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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愛!用完之後眼睛敲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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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一起來做填空題!填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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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灼:首先聲明,我不是慫……

素包子:你就是!(被錘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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