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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誤會,愛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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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舟將手中的筆擱到筆架上,看向邢雲星說道,“這事說起來與你娘倒是有幾分關系。那瑤妃尚未進宮之前就與你娘相識,二人是知己好友。你娘因為誤會我而離家出走,我以為瑤妃知道你娘的下落,就進宮找了她幾次,沒有想到這件事卻引起了雪貴妃的妒忌心,算計瑤妃失德,令皇上誤會楚懷離並非皇家血脈。皇上大怒,賜給瑤妃和楚懷離兩杯毒酒。”

聞言,邢雲星內心震驚。沒有想到雪貴妃身為皇上的妃子,竟然還覬覦她的父親。

“令娘產生誤會的人,莫非就是雪貴妃?”她問道。

邢舟微微點頭,即便事情過了這麽多年,再提及當年的事情,他的臉上依舊有些懊惱的神色,“為父當年入朝為官是為了有所作為,對於後宮之中的那些婦人並沒有放在眼裏。心思都用在朝堂之上,卻因此吃了她們的虧,令你母親誤會,並消失了這麽多年。”

“為父這些年來一直在找你的母親,卻始終沒有找到她的蹤跡。你母親是個聰明的女子,她若決心一輩子躲著為父,為父只怕要一輩子找不到她。星兒,為父將你的身份公之於眾,其實也有這方面的私心和考慮。希望你母親收到你來到這個朝代的消息,能夠回來找你……原諒為父的私心,將你牽扯進權力的鬥爭之中。”

“你進宮這幾日,為父想著甚是後悔。若是你母親在,一定不會願意看到為父這麽做的。過幾日等迦南殿丟失長生花的事消停後,為父就將你送回容縣。呆在那裏,比呆在這裏更單純和自由。”

邢舟一下子說了許多的話,邢雲星都只是靜靜的聽著,待他說完,她才從座位上站起了身走到了邢舟的書案前,“爹,我那裏也不去,就在燕京城陪著你。”

他看起來雖然年輕,但年齡和閱歷卻擺在那裏。這麽多年,他孤零零一個人守著國師府,恐怕更多的是為了守住這個家,等候她娘的歸來。

十多年的時間,始終如一的等著一個女人。她爹位高權重,身邊什麽樣的女子沒有?但他卻一直守護這他和娘之間的感情,府裏再未多出別的女人來。

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可見他對那個女人的感情有多深,又或者他有多愛那個女人。

“爹,我們一起等娘回來。”邢雲星沖著邢舟一笑,“一家人團聚。”

聞言,邢舟動容,這麽多年他孤獨慣了,不曾想老天竟然將他女兒送還給了他……

“好。”他重重的點頭,心裏有著期盼和開心。希望他們一家人團聚的時間,不會讓他等太久。十多年了,他的耐心早已耗盡。若鳳揚再不出現,他就天涯海角卻找,找到死為止。

父女兩一起吃了晚飯,邢雲星這才獨自一人返回自己的梧桐閣。不過,手上還抱著幾本醫書,對於她要學習醫理這件事,邢舟十分的支持,吃晚飯的時候還與她說了許多與醫學有關的事情和案列。

經過這一次談心,邢雲星對自己的父母又多了一份了解,她對邢舟的親近感又多了一分。至於楚霸天對她父親的誤會,邢雲星覺得楚霸天是在遷怒她的父親,這件事與他父親其實沒有多大的關系,關鍵的人還是雪貴妃。

楚霸天說她父親是害死他母親的幫兇,其實不對。他父親並沒有想過害瑤妃,但瑤妃卻因為他而死。這件事,他父親心裏只怕也愧疚不已。

怎麽說瑤妃也是她娘的知己好友,最後卻因為他而死,他心裏怎麽會好過。楚霸天真正的仇人,是雪貴妃才對。

但她,要如何消除楚霸天對她父親的遷怒呢?一路上,邢雲星都在想這件事情。

剛剛回到房間,青鳥從外面敲門進來,“小姐,單於南澤說要見你。”

“沒有長生花,我見他作甚?告訴他,我沒空。讓他自己想辦法離開國師府,若是被人發現,我第一個站出來舉報他。”邢雲星頭也不擡的說道。

“他說他身上雖然沒有長生花,但他知道長生花在哪兒。”青鳥這個傳話筒當得十分的盡職。

邢雲星在自己房間裏的書案前做下,拿出一本醫書,準備秉燭夜讀,聽見青鳥這話,她繼續頭也不擡的翻自己的書,“這麽重要的東西,不在他身上,就在單於穎身上,我還沒有那麽笨。”

在邢舟的書房呆了一個下午,邢雲星明白了許多事,心中的一些疑惑也解開,單於南澤竟然知道楚霸天的真名,必定也知道楚霸天的真實身份。知道二人的關系並非她之前想的合夥人那麽簡單,她對單於南澤倒是沒有之前那麽多的疑心。

竟然是楚霸天信任的人,她自然不用再懷疑什麽。

只是,內心不免有些郁悶。連單於南澤都知道楚霸天的真實身份,她這個未婚妻對楚霸天卻知之甚少,怎麽想都覺得不開心。

楚霸天此時身在皇宮,她心中有氣無法朝他發出,單於南澤身為楚霸天信任的朋友,自然遭殃。

青鳥要傳的話傳完了,聽見邢雲星這麽說,立即去了三樓繼續充當傳話筒。

單於南澤的傷口已經被青鳥重新包紮好了,不過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的房間裏有著一股藥味,說明剛剛喝完藥不久。

聽了青鳥的回話,單於南澤那張萬年冰山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只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她確實不笨。”

他眼神幽深的看一眼遠處的湖泊,眼下是夏季,湖泊周圍種的梧桐樹郁郁蔥蔥的一片,投影在湖泊裏面,十分的養眼。不過,他此時的心思並不在風景上,而是在細想著邢雲星和楚霸天之間的關系。

青鳥自然沒有興致陪他發呆,轉身離開,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單於南澤忽然伸手摸了摸臉頰,那溫軟的觸感似乎還在。他一臉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此時是什麽情緒。不過,他倒是十分自覺,並沒有走出梧桐閣的三樓,一直呆在房間裏面養傷,甚少外出,偶爾會找青鳥要一些書籍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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