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被動,感覺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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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和他才剛剛確立關系!明明十幾天之前,她還那麽抗拒他,一心想要從他身邊逃離。

她什麽都沒有做,他卻為了她籌劃,甚至將他重要的東西,輕而易舉的交給她。

他對她的信任和愛護,讓她覺得感動又心虛。

是不是因為她叫邢雲星(幸運星),所以才這麽好運的遇到這個叫楚霸天的男人。邢雲星第一次打心底感激自己的父母,因為他們給了她一個好名字。

“無影樓是什麽地方?”邢雲星開口問道。

荊十聞言一楞,顯然有些驚訝,她認真的看了邢雲星一眼,見她一臉疑惑,是真不知道,不免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含糊不清的道,“那是主子一手創建的地方。”

她沒有想到邢雲星對自家主子的一切竟然一無所知。一時有些走神,她剛剛是不是多嘴了?

話說回來,她竟是主子要娶的女人,主子為何什麽都沒有告訴她呢?

“荊十,你也是無影樓的一份子對嗎?”邢雲星問道。

她一直猜測楚霸天的身後有一個強大的組織,也猜想過楚霸天會是什麽身份。

她理解荊十的含糊其辭。楚霸天的一切要麽他自己親口告訴她,要麽她自己一點點去發現和了解。

總有一天,她能了解他的全部,又或者告訴他,她的全部。

荊十看一眼邢雲星,沒有搖頭,爺沒有點頭,而是開口說道,“夫人,我是爺的暗衛。我與那無影樓唯一的關聯便是,都是歸爺管。”

“那我該如何聯系上無影樓的人,並讓他們去尋找小璟?”邢雲星著急的問。

“夫人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即可。”荊十說道。

荊十將邢雲星送回了宅院,便騎馬去了一趟衙門。

衙門裏,李書墨剛剛從驗屍房出來,他的身後跟著仵作。

“大人,以屬下多年的經驗判斷,死者胸前那一刀應是致命傷所在。傷口切面不夠平整,有拉傷的痕跡,初步判斷這一刀並非事先預謀,而是突發狀況所致。”

“再者,刀刺入的力道很大,深入肺腑之中,若是女子所為,此女子必須健壯如牛,力氣很大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聞言,李書墨沈默一瞬,開口說道,“以你的意思分析,若兇手是個成年男子似乎更合理一些。”

“屬下正有此意。”

“所以,那李濟陽說看見美人坊的老板娘傷了孫文娟是在說謊?”李書墨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仵作跟在他的身後,附和道,“不無可能。”

“將李濟陽帶回衙門問話……”李書墨的話尚未說完,一道人影已經竄到了他跟前,不待他看清來人是誰,那人已經抓住他一只胳膊,將他拖著跑出了院子,進了他的書房。

仵作見狀,嚇了一大跳,“有刺客!”

他驚呼一聲跑出去找人去救李書墨。

書房內,荊十一把將李書墨的胳膊丟開,十分從容的說道,“李書墨,蔡春花的兒子小璟不見了!”

李書墨被荊十拖著一路奔跑,此時停下來氣喘籲籲,氣都沒有順過來,就聽見荊十的問話聲。

荊十見他一個大男人如此體弱,眉頭不滿的蹙了蹙,大概是看著心煩,她將目光移向了窗外,不再看他。

“夫人派我來通知你一聲。還有就是,孫文娟被殺的案子,你這裏可有進展?”

“有些眉目,但還沒有確切證據,需要將人抓回來過堂審問才能知道下文。”李書墨依舊有些氣喘的說道。

“如此甚好。蔡春花那裏我會派人盯著,李濟陽那裏你要盯緊,不要被人鉆了空子。還有小璟,你可有懷疑的人選?”

李書墨沈默一瞬,擡眸看向荊十說道,“若只是陷害夫人殺人,我還不敢肯定。如今小璟被人劫持,我想容縣之中,唯有一人會做這樣的事。”

荊十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微微一挑眉,“她會這麽蠢?明知道爺安排了人護著夫人,她還搞出這樣的事來,就不怕爺回來後知曉此事,與她生分了嗎?”

聞言,李書墨搖頭,“她人都已經跟著爺離開了容縣,這裏發生的一切與她何幹?”

荊十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李書墨話中的意思。

孟瑤人雖然離開了容縣,但她的貼身侍女桂枝還在。此事桂枝不管做出什麽事來,都與孟瑤沒有半分的關系。

若桂枝所做的一切得逞,夫人的名聲被毀,到時候不管爺如何堅持要娶夫人,宗主那一關就過不去。

以宗主對爺的疼愛,是絕對不會允許主子取一個名聲有毀的女人的!

荊十沒有多呆,身影快速消失在李書墨的書房內。那仵作帶著衙門的人尋到書房,見李書墨安然無事,這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邢雲星在宅院焦急的等待著荊十的消息,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荊十領著一個帶著臉譜的男人來到邢雲星的院子。

“夫人,這是無影樓在容縣的聯絡人冷風。”

那個叫做冷風的男人恭敬的朝邢雲星行禮,“屬下冷風見過夫人。”

“不必如此客氣。”邢雲星起身,虛扶了冷風一把,“你們可有查到小璟的下落?”

“屬下已經派人出去查找。夫人請放心,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冷風說道。

邢雲星點了點頭,她心裏為小璟的安危著急,同時也有些自責,若不是因為她,小璟不會有事。

“荊十,那位孟姑娘到底是何人?”邢雲星問道。

荊十為難的看邢雲星一眼,這事牽扯主子的隱私又涉及無影仙蹤,她不知道她該不該講。

“又不能說?”一個‘又’字,道出邢雲星對她的失望。

楚霸天留了一堆的人在她身邊保護她,而她不僅不知道該怎麽用這些人,還不清楚這些人是做什麽的。

但他留下的人卻什麽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她就像一個傻子,或者一具木偶,被他留下的這些人牽扯一下,她就動一下。

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

“不。”荊十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她要是被夫人問出些什麽話,主子回來,會不會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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