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4章 作者,快交稿36+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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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你懷孕了。”

咖啡廳的人很少,還是服務員看到這一狀況,立刻受到驚嚇般拿著手機出去求救。

尤洹被捅到失去了力氣,只能倒在地上喘著氣。

而費藍則害怕的看著他,不敢亂動。

現在的何浩已經收拾幹凈,身上沒有那邋遢頹廢的痕跡,而是和以前一樣光鮮亮麗。

他神采奕奕,如果不是一手拿著染了血的餐刀,一手捏著紙張,恐怕更加氣質逼人。

“是我的孩子,藍藍,你是我的,怎麽能跑出來找別人?”

費藍跟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差不多,其實她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誰的。

但她更偏向於是尤洹的,這樣才能威脅到他。

然而何浩這般癡狂的模樣,讓她害怕得不得了。

“是、是你的,你把餐刀放下,不要嚇到孩子好不好?”

這個神經病,等警察來了,她就要把他送進去。

“好,我放下。”

何浩丟下餐刀,找紙擦了手裏的血,才去抱著費藍。

“藍藍,跟我回家,跟我結婚,永遠跟我在一起。”

“好……我們先出去。”

因為剛剛那服務員的報警,外邊已經有些轟動,尤洹的秘書從窗戶那看見自家老板渾身是血躺著,嚇得連忙聯系尤父。

尤洹在短暫的眩暈之後,清醒了一瞬,他也是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握著地上的餐刀,就往何浩身上紮。

猝不及防被捅了一刀,何浩悶哼,怎料在他前方的費藍眼眸亮了一瞬,用力將他往後推去。

刀紮得更深了,他勾唇一笑,將想要逃離的費藍緊緊抓住。

“我就知道你是個不乖的……還有一個方法,能讓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他踹開尤洹,滿臉笑意抱著費藍。

“你放開我,你放過我!何浩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聽話,我全都聽你的。”

對於她的驚慌,男人只是冷靜的笑道:“不,我能讓你永遠聽話,永遠只愛我一個。”

他撿起那把餐刀,在費藍震驚的目光下,捅進了她的肚子。

“呃!何……”費藍疼得說不出話,又見何浩把餐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一個用力,費藍軟在了他懷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只能抽搐……一直到沒有動作。

他抱著費藍,拍了拍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唇,笑道:“一起。”

那把餐刀在沾染了三個人的血後,插進了他的心上。

尤洹捂著腰腹和胸口,楞楞的看著這一切。

隨後瞳孔渙散,直挺挺暈了過去。

秘書帶著人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何浩和費藍染在了血裏,而尤洹失血過多昏迷。

……這幾人的消息鬧大,都上了報紙。

綾清玄在回家路上聽zz說著他們的結局,無聲的牽著尤溪的手。

往後沒了費藍的幹擾,綾清玄將之前童淩被奪的獎項全都拿了回來。

而尤溪也因為獲獎,作品上映的成績一躍成為大神作者,連帶著綾清玄在公司升了職。

這天,綾清玄又被黃主編給喊了進去。

黃主編正在給塑料多肉澆水,迎頭問她,“為什麽我都養這麽久了,它都不開花?”

綾清玄老神在在,“因為這款類型的不開花。”

“這樣,我給你批假,你再給我買幾盆能開花的。”

“什麽假?”

黃主編水壺一放,說道:“婚假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婚禮的事。”

這些天尤溪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給兩人的朋友還有比較熟悉的作者全都寄了請帖。

綾清玄聽了黃主編說的話,說道:“我沒收到請帖啊。”

黃主編:……你是新娘要什麽帖子!綾清玄被教育了一頓,不要光顧著工作,還要保持夫妻私下裏的親密。

她因為新人作者和出版的事最近可都在公司加班。

尤溪都私聊黃主編好幾次了,想讓她早點下班。

被教育後,綾清玄今天沒加班,準時回了家。

一進門就迎來了燭光晚餐,她開口道:“家裏停電了?”

說著就要拿手機交電費。

精心準備這一切的男人瞬間僵了一下,“沒停電。”

果然玩浪漫什麽的,完全不適合他們兩個。

新公司發展不錯,兩人向尤溪的朋友道謝送禮,離開了那間屋子,而是重新買了離公司更近的。

這間新房裝修也是按照尤溪喜歡的素雅風來,兩人的小窩十分清涼,是綾清玄喜歡的樣子。

飯後喝點小酒聊個天,綾清玄就被尤溪撲倒了。

房間裏特意安了一個水床,專門給綾清玄小憩的,這會兒兩人壓上去,綾清玄抱著他立刻換到大床上去。

這水床她還沒躺幾天呢,千萬不能壞。

【……】還好及時剎住了車,不然zz又要開始補水床了。

尤溪喝了酒之後完全就是任由綾清玄擺布了。

等清醒過來,尤溪看著錄像,又對著天地發誓再也不碰酒了。

隨著公司穩定下來,尤溪就開始抽空碼字幹起老本行。

他寫了本以兩人為原型的中篇,出版後成功被拍了影視。

電影獲獎後請他上臺,他直言這是他送給小姑娘的禮物,希望能用文字永遠記載他們倆的愛情。

後來,兩人的日子過得很順,尤溪曾經說的那些他全都做到了,甚至給了更多。

隨著主線任務和隱藏任務的完成,綾清玄留在了這個世界陪他。

和答應他的那樣,陪著他一輩子不離不棄。

……【位面21:反派尤溪番外】“求你不要走,我求求你了,我們還有孩子,你不要我也不要他了嗎!”

這是第幾次母親哀求著尤父不要離開,尤溪已經數不清了。

例行公事般看了母子二人,尤父留下了錢和東西,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他要回去和現在的正派妻子共進晚餐,不會在這多停留一刻。

“小溪……小溪……”尤溪眼睜睜看著尤母從當初的高貴優雅,變成了現在祈求男人留下的狼狽模樣。

淚水花了她的妝,讓她面目猙獰了許多。

尤溪靜靜看著她,任由她抱著自己哭泣,隨後問道:“為什麽你還想著回去呢?”

尤父已經不要他們了啊,幹嘛還要回去受苦受折磨。

“他是我的老公,是你的父親,那個家是我們的,是我們的!”

尤母尖叫著,尤溪震耳欲聾。

再經歷過幾次後,尤父不再來往,尤母終於受不住了,她企圖用生命威脅尤父回心轉意。

她吃了大半瓶藥,對尤溪說,“小溪生病了,多吃點藥就會好,多吃點,多吃點。”

她給尤溪塞了好多藥片,還沒塞完,她就先一步暈倒在地。

尤溪躺在她身邊,目光渙散。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鄰居打了急救,他被搶救回來,尤母喪命。

而那個男人,始終沒有回頭,連尤母的葬禮,都是尤溪和親戚辦理的。

此後他就患上了嗜睡癥,時刻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

在他成年之前,尤父每月都會打錢過來。

那些錢全都被親戚拿了,說是養育他,所以這是報酬。

尤溪沒說什麽,在成年後,就搬出了那個家,跟尤父也沒了聯系。

此後,他獨來獨往,不交現實裏的朋友,也不敢將感情交付出去。

直到,他遇見了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那個小姑娘,永遠都冷冷清清的模樣。

她不會說多好聽的話,也不會表達過多的情緒。

但她永遠都在他身邊陪著,幫他偷偷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

她以為他不知道,但他全都知曉。

也享受著被她護著的這種感覺。

他告了白,求了婚,舉辦了婚禮,獲得了祝福。

而與他結婚的那個姑娘,信守承諾,永遠不會背叛他,她的心裏只有她一個。

她不說。

但他知道。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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