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個南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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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恐嚇信。”東海林拿起透明袋裝著保存完好的恐嚇信說:“我徹頭徹尾查了一遍,沒有指紋,什麽都沒有,郁悶死我了!”

“哈哈~夕子還真是對偵探一類極為有興趣呢~”南柚看著恐嚇信調侃道。

“其實我對寫這句話的人有點頭緒。”東海林手臂放在桌子上撐著臉說:“那時候我還在檢查醫務劇工作,和一個相關行業的人士交往過,但他其實已婚了。”

“啊?”南柚震驚啊叫出聲。

“你做小三了?”三澄也震驚的喊出來,吸引了一眾目光。

“你們不要這麽大聲啦!”東海林拉著南柚和美琴走到辦公室裏,絲毫沒有發現所長和六郎狀似不經意間走過來,停在附近側頭聽著,東海林繼續說:“我是被騙了,我一直以為他單身。但其實想想,他也沒提過他是單身還是已婚。他很正常的追我,我們就很正常的交往,然後很正常的以為他是單身。......一直持續了五年!”東海林不好意思的裝過頭,手指比出五沖向南柚和美琴。

“五年!”眾人驚訝的說。

東海林轉過身看到大家都在,面露緊張,忍不住手足無措的辯解說:“浪費了我的青春,超浪費的!我簡直就想讓他還我那1825天!如果加上閏年的話,應該是1827天!”

“現在別說閏年了,你剛才不是說有頭緒嘛?”三澄美琴皺眉打斷了東海林的話。

東海林低下頭,委屈的說:“他老婆後來直接找到我單位了。”

“找上門了!”

“直接找上了!”

“你做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下地獄去吧!”東海林故作兇狠的說:“還像我扔了雞蛋,看到這個我就想起了那一幕了。當時額頭被雞蛋砸的那個疼呀!”東海林捂著額頭委屈道。

“這個借我一下。”神倉所長拿過恐嚇書舉在胸前,吞吞吐吐的說:“其實對寫這個的人我也有點頭緒,我在厚勞省期間的對頭被調任外省,他因為這件事埋怨了我許久,有一段時間一直往我家打無聲電話。”

“就是他了!就是他了!”東海林激動的說。

“這可以就這樣當作嗎?”六郎反駁道。

“哎呀,就是他了,我才不希望真是寫給我的!”

“阿諾,其實我也有點頭緒了。”南柚怯怯的舉起手說:“我之所以來UDI應該也是因為這件事。”

“唉?”六郎震驚的看著南柚。

“我之前接手了一個案子。”南柚手捂著臉頰,歪著頭回憶地說:“因為當時親屬不相信解剖結果,還鬧到了法庭。雖然最後勝訴了,可還是被情緒激動的死者母親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呢!”

“啊?居然還打人了!”六郎不敢置信看著南柚,下意識的伸出手戳了戳南柚的臉頰說:“還疼嗎?”

“啊?啊!”南柚被臉上的觸感猛地叫回了神,向後微微退了退,微紅著臉說:“當時是很疼啦,不過都過去這麽久了,早就沒事了。”

“....抱歉,失禮了。”六郎看著南柚後退的腳步,落寞的放下手,而剛剛戳南柚臉頰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

“啊,沒關系的。”南柚微笑著看著六郎說:“所以,極有可能是寫給我的呢~”

“唉!不可能吧,漂洋過海就為了貼一張恐嚇信?一定是寫給我的。”神倉所長反駁道。

“那這麽說,也有可能是寫給我的了。”東海林哭喪著一張臉說。

“別搶了,沒關系,不是你們。”三澄美琴拿過恐嚇信,無奈的勸著說:“這份恐嚇信是寫給我的。之前庭審的那場風波,周刊不是曝光了我的名字嘛?還擅自貼出了我的照片,應該是過去某個案件的人看到了那篇報道,故意找茬讓我難堪的,而且時機也吻合。”

“那美琴你豈不是很危險!”南柚看著美琴說。

“你要註意安全!”東海林緊張的說。

“我會的。”美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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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窨井蓋1號,沒有事故痕跡。”三澄班和南柚蹲在一個井蓋旁邊說。

“沒事事故。”

“還有1999個。”

“這要花幾個月吧。”

“所以,可沒有抱怨的時間~有幹勁起來吧!”南柚從後面突然拍了一下久部六郎的後背,微笑著低頭看著地上的井蓋感嘆道:“不過,你們這裏的連窨井蓋都這麽漂亮啊~”

“柚子很喜歡嗎?”六郎看著蹲在井蓋旁的柚子說。

“唉?井蓋嗎?很漂亮呢~只不過再怎麽喜歡,也不可能把井蓋拿回家吧。”南柚調侃著。

“哈哈哈哈,說的是呢!”東海林附和。

“嗯,那這個呢?”久部六郎從背包裏翻找出來一副卡片,微笑著遞給南柚説:“這是由下水道管理局和市區共同發行的卡片,把實際正在使用的窨井蓋做成了卡片,全國共有200多種,我這裏正好有一套呢~”

“唉?這會不會很貴重?是珍藏卡片吧!”南柚推拒著,想把卡片還給久部六郎。

“沒事的沒事的!”久部六郎抓住南柚的雙手,認真地看著南柚説:“柚子喜歡就拿過去好了。”

“...啊,謝謝六郎~”南柚對著久部六郎大大的微笑著。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依舊在對望的倆人,南柚回過神急忙抽回雙手,連著著卡牌,一起揣進了衣服兜裏,久部六郎也紅著臉慌張的把手放進褲兜裏,低頭看著地上的井蓋。

“啊~真是老了老了~”三澄看著面前倆人微紅的臉,對著東海林調侃道。

“啊~就是~對著兩個單身的人秀恩愛嗎,真是罪惡呢!”

“...不,不要亂說啦!夕子!”南柚紅著臉看著東海林,伸出手作勢要打的樣子。

“哎喲哎喲~那我們就這樣分開來吧,會快一點哦~”東海林故作害怕被打一樣,拉著美琴跑遠了,當然,如果忽視她的表情和對著南柚眨了眨的眼睛,還真是蠻有說服力的。

“....”東海林和美琴走遠後,久部六郎和南柚站在原地好久,相對無言。

“我們,我們也去找窨井蓋吧。”最終還是久部六郎打破了沈寂,拉起南柚的手,向著最近的窨井蓋走去。而南柚,也沒有抽出手,跟著久部六郎的步伐走了起來。

“啊,這個也沒有交通事故呢。”久部六郎看著腳下的窨井蓋說。

“是呢。”南柚感慨的把這個窨井蓋在地圖上劃掉:“還有,唉?”

“怎麽了嘛?”久部六郎湊到南柚面前,看著手機問。

“這個,消除的好快!”

“柚子,看!”久部六郎指著不遠處的工廠工人說:“這樣快了不少呢~”

“嗯!我們也加油吧!”

“加油!”

“哈哈~”

“餵?”久部六郎和南柚接起電話的時候,還在前往尋找窨井蓋的路上:“找到了!我們馬上過去!”

“找到了?”南柚驚喜的問。

“嗯!我們快點過去吧!”久部六郎拉起南柚的手,向目的地跑去。

“就是這個吧。”南柚四周看了一圈,指著房屋的一角說:“有監控!”

“太好了!”三澄看著監控說:“我們去看看。”

“啊!找到了!”三澄看著監控視頻出現的人影說:“應該就是這個時候傷到了椎骨動脈!要是能休假入院檢查的話,或許能及時發現損傷。”

“找到了原因,接下來就會交給律師了。”三澄美琴轉過頭看著眾人。

“嗯。”南柚松了口氣說:“還好監控那個還在。”

“說的也是呢~”三澄看著門口的人說:“辛苦大家了!接下來審判結果就要看法庭了。大家辛苦了,回去吧,謝謝!”

“柚子,走吧,我送你回去。”久部六郎看著身旁的南柚説。

“唉~話說,六郎,你這樣算是疲勞駕駛嗎?”南柚瞪著自己狡黠的眸子看著六郎。

“...不算呢~”六郎故作思考了一番,低頭微笑著說。

“哈哈~”

“我是不是也要談個戀愛呢~”東海林靠著三澄看著倆人的笑顏說:“好羨慕~好像有個能送自己回家的人啊~”

“這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況且他們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呢~”三澄看著東海林說:“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哦,小心做壞事。”

“哎喲~我當然不會出去瞎說~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聽到好消息啊~”東海林感嘆道。

“要不要去喝一杯?”

“走!”東海林豪放的一揮手說:“美琴,真的不考慮考慮和我一起去異□□流會嘛~~”

“不要!”美琴往前走著,同時堅決的拒絕了東海林的提議。

“去嘛去嘛~”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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