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收購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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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懵懵懂懂的回到客房。

兩只木匣子裏面,一只盛放著六本金石秘錄,另一只小木匣子,則放著一枚溫潤的和田青玉扳指,其扳指表面,刻著花紋體的玖字——正是北宗的師門印記。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今夜,師傅的談話,讓他有一種被突然推進一個陌生環境中的茫然感。

當然,也有許多許多的疑團,被解/開。

譬如師傅為何不公開自己的弟子身份;師傅為何要讓自己去通州張灣那犄角旮旯去住;師傅為何不傳授自己他最愛好的戲曲詩詞;師傅為什麽每次教授自己都嚴禁外人在場;甚至師傅還嚴令自己不能透露任何有關所學技藝的消息……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第一次聽聞的玖寶閣。

許久,他挪動手臂,拿起打開的大木匣子最上面的一本文冊。

字跡很熟悉,是師傅手抄的書冊,記錄的是玖寶閣北宗所有的傳承及過往。

他用竹針挑了挑面前的煤油燈,昏暗的燈光下,捧起這本將要讓自己背負一生的書冊,細細研讀。

第三天,安頓好家務之後,帶著師傅幫忙準備好的文件與資料,古風匆匆趕往機場。他要匯合京城的一個赴港商貿團,去完成師傅交給自己的最後一項任務。

“當年我在被打為右/派之前,為師不得已,制作了四十八幅夾畫,將家中珍貴的字畫,掩藏在其中。前幾天,政/府返還了部分,但還有一部分被人倒賣。”

“我打聽到,是香江的一個古董販子買走的,你去趟香江,看看能不能找回來。”

盧燦此時根本不知道,上輩子對自己影響最大的那個人,即將抵達香江。

他這兩天,幸福的有些找不著北。

田樂群來的當天晚上,就被盧燦拿下。兩人郎情妾意,情投意合,此時又在異域,沒了老爺子和家人的盯防,鉆進被窩也就水到渠成。阿群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但隨著開發的深入,她也算是食髓知味,如癡如醉的沈迷進去。

“群姐,你的皮膚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紅潤光澤是不是有些水土過敏”賓館餐廳早茶時,溫碧玉再一次提起田樂群的皮膚問題。

這丫頭,昨天就問過一次,被田樂群支支吾吾的糊弄過去,今天又問。

田樂群臉色紅撲撲的,低頭喝著牛奶;孫瑞欣也有這懷疑,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田樂群還有溫碧玉,只有旁邊的辛嬸,有些明白,她獨自竊竊偷笑。

“面包還堵不住你的嘴”盧燦將一根長棍面包,塞在溫碧玉的盤子裏。

溫碧玉頓時苦著臉,“我……要減肥呢……”

“瘦的根晾衣桿似的,減什麽肥”盧燦用叉子敲敲她的牛奶杯,“還未成年,正長身體的時候,多補充點營養。太瘦怎麽長個不長個怎麽給納徳軒做模特”

盧燦的話頓時讓她翹起嘴唇,不服氣的懟了一句,“難不成我還要給你家納徳軒當一輩子模特你管的真寬,我還要演戲呢。”

田樂群眉頭一皺,剛要發話,立即被溫碧玉發現,馬上乖巧下來,“我吃就是了……”

她的模樣,讓餐桌上的五人,呵呵的笑成一團。

田樂群伸手,將她面前盤子中的長棍面包一分為二,另一半放在孫瑞欣的盤子中,“你也要多吃點,瘦的跟什麽似得,走點路就累,真不知道你以前怎麽和孫爺爺活下來的”

辛嬸一直沒說話,瞅個空,對盧燦伸出大拇指,不知是誇獎這個侄兒下手快呢還是誇獎阿群賢惠有威儀。

“對了,辛嬸,昨天資產評審結果出來了嗎”盧燦昨天陪他們逛上城街和杜布什國家博物館,晚上回來又急於和阿群廝混,根本沒來得及詢問這件事。

前天財務評估小組一來,就主動向運通瓷器發出收購申請。

嘉妮很快便答應資產評估。

“出來了,不過……”見談正事,幾人都安靜下來,辛嬸問道,“魯布斯對那二十一件中國瓷的估價有異議,他認為不值五百萬法郎。”

布魯斯就是迪威爾財務公司負責此次資產評估並收購的首席代表。

五百萬法郎,是盧燦給出的估價,按照現如今歐洲中國瓷的價格,確實有點虛高,但他不準備改主意,“就五百萬吧,就當接個善緣。”

“嗯,知道了。”辛嬸點點頭,“那我今天就帶著布魯斯,約見嘉妮,準備談判。”

停了停,盧燦又說道,“談判時,不要太嚴苛。我還想著,收購運通之後,讓嘉妮作為我的全權代表,在利摩日,在巴黎,收購精品中國古瓷呢。”

說道嘉妮,田樂群偷偷瞪了他一眼。

三天前,盧燦介紹嘉妮給她認識時,阿群的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誤會了。呵呵,就這事,被盧燦當晚嘲笑半天,盧燦也被她掐了好幾下。

“評估價值一共有四大項,運通窯場設備地皮礦山,估價為七百一十三萬法郎;路易勃朗大道的二層小樓,價值九十四萬法郎;中國古瓷為五百萬法郎;剩下的意向就是他們的庫存,一共還有三千兩百件套的瓷器,估值一百二十一萬法郎。”

“我們的總評估價為一千四百二十八萬法郎,折合美元為六百二十萬。”

“我們的最終收購底線,為六百五十萬。”

辛嬸雖然是雕刻師出身,但這些年一直負責納徳軒的財務,因此在這方面,她已經算是老手,說起來條理清晰。

盧燦直撮牙花,錢這玩意,真不經花。自己帶了一千多萬美元的資本,購買這家瓷廠後,再添置七八百萬法郎的設備,又加上英國的投資,算是徹底花幹凈。

見他如此,田樂群側臉問道,“資金不足納徳軒賬面上還有一千來萬美元的貨款,你需不需要……”

盧燦趕緊搖頭,“不用。”

得趕緊找地方賺錢,而且最好有穩定的財源。納徳軒是家族產業,他可不願意挪用,盡管這些產業未來也會是他的,但心底還是有點小膈應。

吃過早點後,辛嬸帶著兩位談判代表去了運通公司。溫碧玉拉著孫瑞欣,準備再度去逛街——利摩日美輪美奐的瓷器,對她們的吸引力很強。

盧燦正準備拉著田樂群回房重新瞇一覺——昨夜兩人玩得有點瘋,結果有人敲門,田樂群連忙將他的臟手甩開,躲到內間去了。

“阿曉,什麽事”

敲門的是陳曉,見盧燦的臉色有些黑,連忙說道,“那個韋森特,帶著一名法國人來訪,聽他介紹,也是一家本地瓷器廠小老板,想要賣給咱們瓷器。您……見還是不見”

見!當然要見!有人送貨上門,怎麽能往外推

“人在哪兒”盧燦連忙問道。

“一樓大廳歇著呢。”

“我馬上下去。”

盧燦換了套衣服,歉意地在田樂群的臉上親了親(口勿被屏蔽,暈)。

包圓圖盧茲瓷器廠所珍藏的中國古瓷,又準備收購運通瓷廠,終於引發自己所希望的新聞效應。這不,已經有人主動上門求包/養,哦不,求收購了麽

目前,最讓自己發愁的,就是資金不足啊。

盧燦一邊往電梯口走,一邊琢磨這心事。

“咦你還在這裏”電梯門打開,裏面露出一張白皙的面孔。

“嗯你還沒回家”盧燦同樣驚詫的問道。

“我還需要幾天。”盧燦回答道。

“我下去退房,今天離開。”電梯中的妙齡女郎,鼻梁上架著一幅黑超,頭戴著灰棕色的卷檐禮帽,腳蹬一雙平底黑色搭扣皮鞋,穿著無袖襯衣及牛仔短褲,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正是幾天前有過兩次偶遇的伊莎貝爾。阿佳妮。

這幾天沒見,盧燦還以為她已經回家了。

“能留個電話嗎”

話一說出口,盧燦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怎麽就向她要電話了

對阿佳妮,欣賞之心肯定是有的,但自己貌似還真的沒往其它方面去想。另外,她似乎已經有了愛情結晶,這要求提得,太唐突了。

他連忙解釋,“是這樣的,我這次來參加巴黎珠寶展……呃,就是維勒班正在舉辦的那個……我琢磨著,如果來巴黎開分店,也許……也許可以找你代言什麽的……”

畢竟是臨時編出的謊言,被他說的吭吭哧哧,臉上都冒出細細的汗珠。

真狼狽,我這是幹什麽呢盧燦在心底咒罵自己。

阿佳妮楞了片刻,又見他如此窘態,突然燦然一笑,如同春花綻放,整個電梯都顯得明亮起來。

哇哦,果真不愧是法蘭西玫瑰!

兩人走出電梯時,盧燦手中多了一張便簽紙,口紅寫的,不僅有電話,還有她的巴黎住址。

這算是艷遇嗎盧燦有點暈!

“嗨!維文先生,這裏!”

直到韋森特在一樓大廳側面的咖啡休息處站起身來招呼,盧燦才醒過神來。

“嗨,韋森特,再次見到你真高興!”盧燦伸手與他握了握。

“我也是!”韋森特的眼神有些覆雜,眼前的年輕人,過幾天就是自己的老板。最近幾天,瓷廠內有關收購的議論聲很多,有看好的,也有看衰的,都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未來會怎樣安置大家。

韋森特也想探探他對瓷廠未來的安排,不過,此時顯然不是好機會。

他指著身邊的另外一位壯實的法國人,為兩人介紹道,“維吉娜瓷器廠的老板,奎恩斯。紹爾先生,他想要找你商談點事情。這是維文先生,來自香江。”

“嗨!很高興認識你,奎恩斯先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盧燦向他伸手。

“你的慷慨和大方,傳遍利摩日(應托馬斯的請求,現場三人都不得對外透露有關勒南兄弟油畫事宜,對外宣傳的都是現金購買)。認識你真高興!”壯漢連忙握住。

資本面前,外國人同樣馬屁溜圓。

什麽慷慨大方還不是手中有他們所需要的資金嗎

想歸想,盧燦還是非常客氣的招呼他坐下,心底尋思著,這位奎恩斯先生,能為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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