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小溪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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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張雲生說。

瘋子聽見他的聲音,漸漸把手放了下來,瞇著眼睛坐起來看著他。

張雲生看一眼四周的環境,半露天的石頭房子,這怎麽能住人。等天冷了,睡稻草裏豈不是要凍死。

“去我屋裏。”張雲生把他拉起來,瘋子邁著輕輕的步伐跟著他。路上,瘋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什麽違背常人的行為,張雲生回頭看一眼他,很乖巧聽話,睜著一雙好看的眼睛,見張雲生回頭,他還笑了笑,模樣甜美動人。

兩人手拉著手回到張雲生的房間,張雲生讓他坐床邊上,然後蹲著,兩手扶著他的膝蓋,昂頭看他。

瘋子勾起嘴角,冰涼的兩只手撫上張雲生的臉頰。

“我聽說……他們說你身上不健康。”張雲生艱難地開了口,“我想幫你看看,如果是真的……”他眼神堅定:“你必須馬上跟我出去治病。”

瘋子似乎沒明白他在說什麽,食指沿著他的額頭,劃過他高挺的鼻梁,然後是鼻尖,最後在他的人中處點了點,撫摸上他的下唇。

張雲生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任瘋子的手從下唇游走在他的喉結上,手在喉結上逗留了一會兒,鉆進他的衣領裏,撫摸起他的乳頭。

張雲生呼吸越來越重,他起身開始扒瘋子的衣服,粉紅的夾克扔地上,牛仔褲被扒到了膝蓋下,裏頭居然什麽也沒有,沒有內褲。

他扶起瘋子的上衣下擺,徐徐往上拉起,纖細的腰肢,又粉又小的乳頭,乳頭邊上,肉眼可見的豎起了幾根汗毛,鎖骨深深的凹陷進去,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這樣的身材有些營養不良。

他再看瘋子的下身——漆黑的毛叢裏,那根東西軟軟吊著,腿是雪白筆直的,小腿和膝蓋都有些青紫傷口,應該是磕磕絆絆弄出來的。

至少,瘋子的正面是什麽都沒有的,雪白的,幹凈的身體。

他掰著瘋子的肩膀讓他轉身,背面也什麽都沒有,腰上兩個深深的腰窩,渾圓挺翹的屁股,像顆一掐能出水兒的水蜜桃,大水蜜桃。

張雲生懸在空中的一顆心,總算落地了。

瘋子身上什麽也沒有。

他像是疲憊極了,佝僂著背,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要給瘋子穿上。

“不……”瘋子上身穿整齊了,卻推開了張雲生給他提上褲子的手,他兩腿提起來踩來踩去,牛仔褲被他踹飛了。

張雲生給他撿起來,嚴肅地說:“穿上!”

瘋子跳到床上,光著屁股在床上跳來跳去,紅皮鞋直接踩在了張雲生睡覺的枕頭上。

張雲生急了,爬上床要把他拉下來。

兩個男人,身材都有這麽高,一下子全站在了這張木床上,木床不堪重負“吱呀”響了幾聲,嚇得張雲生不敢動,生怕床塌了。

瘋子不怕,他看張雲生不敢動,捧著他的臉去啃他的嘴。

張雲生瞪大了眼睛,柔軟的舌頭在他唇上掃來掃去,他松開了牙關,舌頭溜得鉆進來,瘋子的睫毛顫動不止,陶醉地吸著他的舌頭,嘴裏還不斷發出“嗯嗯嗯”的呻吟。

他控制不住地摟住了瘋子,粉紅夾克的觸感冰涼,但光溜溜的下身卻很溫暖。

他們深深吻著,慢慢躺了下來,瘋子兩腿張開趴在他的身上,親著親著,開始隔著他的褲襠磨來磨去。

張雲生擡起腦袋,瘋子硬了,粉粉的龜頭頂端冒著晶瑩的水,拉著銀絲,銀絲連接著他黑色的西褲。

他伸手幫瘋子,瘋子和他隔著一條西褲磨著胯,越磨,張雲生手裏越滑膩濕潤。

瘋子仰起頭,尖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嘴裏發出高昂的呻吟,像是極度的享受,騎在張雲生身上不停聳動身體。

“啊啊啊——”

張雲生下巴上全是液體,被瘋子就這麽射了一臉。

他自己的褲襠連拉鏈都沒解開,西褲上褲襠的部位都是瘋子流得東西,黏手滑膩。

張雲生咬著唇拉下褲拉鏈,扯過瘋子細白柔軟的手,想讓這手摸摸自己。

瘋子突然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衣擺下的那個大水蜜桃對著他的陰莖,緩緩磨動了起來,張雲生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紫紅的龜頭在雪白的桃子縫中,瘋子反過手撫摸他,身體扭成一個妙曼的造型。

眼前場景實在是太刺眼,又太刺激了。

張雲生本能地伸出手,兩只大大的手掌掰開水蜜桃,裏頭淡紅的小孔微微吸動一下,淡紅色的皺褶往中心收緊。

他十指猛地用力,雪白的屁股被他抓變了形,柔軟又充滿的肉從他的指縫中漏出來,鼓鼓囊囊的。

“動……動一動!”張雲生嘴裏分泌了大量的唾液,他喘著氣,說話含糊不清。

瘋子一前一後磨動了起來,借著張雲生頂端分泌的粘液,他像是玩耍,坐在一根滾燙又青筋暴起的滑滑梯上,滑來滑去。

張雲生抓著他的屁股,讓他越磨越快。

“啊!”

瘋子驚叫一句,整個人挺直了背。

原來是張雲生不小心插到了,他驚恐地回頭。

張雲生已經紅了眼,扳開他兩瓣桃子肉就要往裏面插。

插不進去。

沒有做任何準備,只借著這麽一點點潤滑,壓根進不去。

瘋子痛苦地驚叫了起來,兩手在他腿上又掐又打,腰肢扭來扭去的。

張雲生猛然驚醒,松開了手,豎著的陰莖抵著那個洞,沒有任何動作。

瘋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光著屁股就想出門逃走。

張雲生跳起來抓住了他,把他壓在門板上,兩手抓著他的胯骨,把自己塞進瘋子的腿根開始抽插。

瘋子扶著門楞了,低頭看自己腿根,的確在插自己兩腿的縫隙。

亂七八糟,一切都亂七八糟的。

瘋子很配合的在他耳邊浪叫,屁股撅得奇高,配合他的抽插一頂一頂的,“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裏響起。盡管張雲生只是在幹他的大腿縫隙,他卻浪的像真被幹了,還幹得他舒服極了,舒服到伸舌頭去舔張雲生額頭的汗水。

張雲生啞著嗓子嘶吼,射了瘋子一腿的黏膩不堪。他頹廢地摔坐在地上,喘勻了氣,站起來把瘋子的兩條腿擦幹凈,幫他穿好褲子鞋子。

瘋子蓬亂的頭發裏掛了不少稻草,他一根一根摘幹凈了,又見瘋子的臉側沾了點東西,黑乎乎的,像是泥巴,怎麽擦都擦不幹凈,他伸出舌尖潤了潤,用拇指輕輕擦白凈了。

“我們去洗澡吧。”張雲生說:“都臭了。”

瘋子對他微笑,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牽起了他的手。

月亮朦朧,掛在烏雲密布的夜空。

他們脫幹凈了身上的衣服,齊齊走進溪水裏。

雖然有點涼,但能接受,還挺舒服的。

“哈哈哈哈哈哈……”瘋子很高興,朝張雲生潑水。

張雲生勾著嘴角讓他潑了個滿頭滿臉,然後拿出他偷拿的村長家的香皂,在手心打出泡沫,對瘋子小聲說:“過來,我給你洗頭。”

瘋子在他面前蹲下,張雲生把泡沫揉進這一頭打結的頭發,很難洗,很難理順。

但他很有耐心,借著黯淡的自然光,他睜大眼睛,動作輕緩,盡量不弄疼瘋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雲生眼睛都酸了,這一頭頭發,總算能用手指一梳到底。

張雲生幫他搓洗身子,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對自己說話:“我明天想辦法找條路出去,到時候我帶你一起。”他頓了頓:“還有劉平。”

“你叫什麽名字?能想起來嗎?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張雲生念了長長一串的百家姓,瘋子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回應。張雲生深吸一口氣,抑制住了心底的煩躁,他笑了笑:“不如,我叫你小西。”他指指溪裏的水,說:“你是不是天天喝這裏的水?喝溪水過日子,就叫小西吧。”

小西雙手攏起一捧水,餵到他的嘴邊。

張雲生直視他的眼睛,小西的表情很真誠,於是他埋頭喝了,喝得幹幹凈凈。

一捧甘甜冰涼的溪水下肚,他精神多了,肚子裏咕隆咕隆開始唱歌,他太餓了。

兩人洗完澡,張雲生還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反正是三更半夜,只穿條內褲也沒人看見。

小西帶他去村民的菜地裏偷紅薯,還摘了幾個西紅柿和南瓜,兩人像野人一樣,蹲菜地裏“哢哢哢”一通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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