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為你抵擋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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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大概是因為好奇李哲每天都在幹什麽,又或許是因為寂寞難耐,還可能是上腦的精蟲都繁衍了新的一批了,許諾決定守著李哲回家。許諾在客廳看電視,電視的熒光將房間照得一閃一閃的,許諾在電視前打著瞌睡,快睡著時一個低頭,整個人都快栽到地上,又瞬間清醒。之後調整坐姿,看著電視又繼續打瞌睡,重覆以上動作。

“今天怎麽不睡覺啊?”李哲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許諾,許諾像是樹懶一樣爬在李哲身上,嘴裏說著“想你”。

李哲把許諾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還沒撒手許諾就又抱了上來。唇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在李哲的唇上,之後便是舌尖的攪動。這是半個多月來第一次親吻,如同久旱逢甘露一樣,幹涸的土地終於得到了滋潤。

李哲的衣服散落一地,許諾的唇順著胸口一路下滑,在密林深處找到還沒來得及擡起的腦袋,整個含在嘴裏,舌頭的攪動讓怪物越來越大。

“別別別。”李哲的手按著許諾的頭,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極度誠實不願離開,“還沒洗澡呢,臟兮兮的,哎呀,別!啊!哦——”

整個身子壓在許諾身上,舌頭再次攪拌,也不管剛才的臟不臟了。或許對於處在愛情深處的兩個人,即使對方變成渾身衣衫襤褸的乞丐還是飄著臭氣吸引蒼蠅的流浪漢,在他們眼裏,對方仍舊是個寶,比高高在上的權利重要,比幾十年一遇的哈雷彗星珍貴。

運動完的兩個人仍舊全身火熱,荷爾蒙的氣味在紙巾裏發散飄逸著整個房間。親吻的雙唇幾乎沒有停歇過,口水都變得香甜起來。

“這兩天你到底在幹什麽?”睡過一覺再加上運動後的刺激,許諾此刻精力滿滿,他壓在李哲身上,雙臂環著李哲的脖子,臉貼在胸膛上。

“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別著急嘛!”李哲一手抱著許諾的肩膀,一手在許諾的腰部和腹部穿梭。他猛然發現許諾的腰細了很多,大概是因為貼吧事件鬧得茶不思飯不想了,“你看你,腰都細了,正好因為這事減肥了。”

許諾拍了一巴掌在李哲胸前,“你可不知道那幾天我是怎麽過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每天孤苦伶仃的,還被人議論。”

“那你怎麽沒死啊?”

許諾又開始狠狠捏李哲的臉,李哲的臉都被捏畸形了,只好練連求饒,大喊錯了。許諾說:“還不是因為你啊,我死了你不得跟著殉情啊?”

“那可不一定。你死了,我就找更好看的去,先把你哥掰彎了,長得多好看啊?身材估計也比你好。”

“直男是掰不彎完的。我要是真死了,我就附著在你的戒指上,白天不出來,晚上出來陪你睡。”

“那我就可以日鬼了!”

兩個人嬉鬧了一會兒,李哲問:“這兩天可沒人議論你了吧?”

“對啊,人們也就一時興起,風頭過了誰還會管這件事啊!倒是我發現那個帖子裏又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內容,跟穿越小說一樣,那樓主和底下的群眾如果不去當編劇,可真屈才了。”

“那是,中國的影視可就靠他們拯救了。”李哲對此事沾沾自喜,他求了貼吧的大小吧主很久,雖然刪帖不可能,可要是黑白顛倒什麽的還是可以的,然後他又讓好幾個朋友去編新的故事,越離譜越好,然後讓吧主們把這些離譜的故事也升了上來,人們看得多了,自然就覺得無趣了,於是此事也不再議論了。他又找到發帖的那個人,知道背後的大金主果然是他的老爸李建國,於是讓那個人自己歪樓編故事,廣大同學本就對故事半信半疑,一看後面發展越來越鬼扯,於是關註也就越來越少。學校裏每次再有人議論這件事的時候,大家紛紛嘲笑,“那麽鬼扯你還繼續信?智商被狗吃了吧!”

大概是李建國想清楚了這種戰術是不道德的,又或者是他沒想到最後的輿論竟然以“誰相信誰是智障”結束,所有負面的帖子一夜之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宣傳帖,其中以微電影節的宣傳最多。貼吧裏也搞起了最受歡迎微電影的投票,其中一部《流言下的悲傷》一馬當先,票數遠遠超第二名一大截,而電影的導演寫著兩個人的名字,許諾和李哲。

貼吧裏一時間又出現更多的帖子,主題大都是宣傳《流言下的悲傷》,再加上前段文院男哥校草事件的醞釀,很多人都去看了這部微電影。大家紛紛被電影的情節吸引,也為電影的悲慘結局反思,每個人對謠言有意無意地探討都是對悲慘結局的推波助瀾,每個討論過謠言的人都對最後小女孩的悲慘結局負有一定責任。貼吧更是發起了活動,每個對前段時間文院男和校草事件議論紛紛的人都欠許諾和李哲一個對不起,他們只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卻被別有用心的人歪曲謠傳,最終引得大家以訛傳訛。

許諾更是嚇了一大跳,從頭至尾他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終於明天這幾十天李哲早出晚歸是為了什麽,他也沒想到李哲竟然以這種方式將所有的流言都變成了讚揚。比起自己只會唉聲嘆氣,李哲可是偉大多了。很多同學都對許諾笑臉相待,說以前的事是他們對不起他,以後成為大導演可別忘了他們。

微電影節頒獎那天,許諾並沒有去參與領獎。畢竟這件事他沒有參與過一分鐘,舔著臉去領獎也實在不好意思,於是他早早回到出租屋,做起了清潔工作,買了很多食物準備豐盛的晚餐,等待李哲的凱旋。

參加完慶功宴李哲回來,整個屋子煥然一新,餐桌上擺著幾道色香味樣樣不俱全的菜,最驚喜的是許諾,竟然穿著李哲曾叫他穿但寧死不穿的兔女郎裝扮。李哲吞了吞口水,一個大漢穿這麽騷氣的衣服的確有些辣眼睛,尤其是那腿毛飄逸的,都快趕上工地上插著的小紅旗了。

李哲坐下來聞了聞嗆鼻的飯,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根難看到極點的菜,放進嘴裏嚼都沒敢嚼就咽了下去,“您就做了這幾道菜吧?”

許諾一臉天真無邪,用日本女仆餐廳的標準聲音說:“是的,大人!好吃嗎?呀迷!”之後一個招財貓的手勢,李哲直接吐了出來。

“咱還是正常點吧?我受不了。”

聽了這句話許諾也松了口氣,聲音一秒變粗獷,“你早說,以後再也不會惦記我穿這麽奇怪的衣服了吧。”嫌棄地幾秒就脫了個精光。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麽自殘了。”李哲坐在椅子上,許諾坐在了他的腿上。李哲說:“還有啊,你以後也別做飯了,純粹浪費糧食。手別動,剛才看了你的打扮,我硬都硬不起來。”

許諾停止了手裏的小動作,“那我謝謝你。今天怎麽樣?得了幾個獎啊?”

“最佳微電影獎和最受歡迎微電影獎,以及最佳導演獎,還有你的一份呢!”李哲興奮地在許諾胸前抓來抓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去了大半。

“那這獎我得的該多不好意思啊!我都沒出一點力。萬一以後有人找我拍電影怎麽辦?一下子就都暴露了,人家該質疑這電影節的水準了。”許諾緊緊抱著李哲,李哲的唇在許諾胸前吮吸。在橘黃色燭光下,兩個人都異常興奮。

“那我就教你拍電影唄!學費也不貴,天天陪大爺睡覺就行。今天咱們就來上第一堂課,你我就是主角。”說著李哲抱起許諾就往臥室走,衣服一步扔一件,快樂的夫夫生活一刻值千金,絲毫沒有浪費。

於是在這個學期的後半天,李哲教起了許諾拍電影。別看李哲平時像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可對鏡頭的掌握一點不比專業導演差,他永遠知道每一個鏡頭怎麽拍合適,知道怎麽剪輯,知道拍什麽情景用什麽方法合適。許諾不由得感嘆,除了所謂的學習,李哲簡直完美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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