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龍與少年的物語，bad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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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屠龍的龍騎士
“這是一個密閉的，無限的，由不可能的巧合與惡意的因果所鏈接的莫比烏斯之環。”
白發紅瞳的少年，這麽說著，向紅發少年伸出了手。
“因為偶然，因為必然，我無法將他打破。也絕不會忍心將他打破。”
溫柔地將紅發的勇者摟在懷裏，輕輕地拍著那不斷顫抖的背。
“別哭啦，師匠。是你告訴我要堅強的哦~羞羞啦！”白發少年小心翼翼地用手擦了擦勇者如雨般流下的淚滴。
“你是師匠，也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好朋友！請讓我來作為斬斷這悲哀之結的劍吧。”
白發少年在開始逐漸消失，化作點點閃亮的靈子，消失在這茫茫夜色下。
“我代表小時候的我向你問好啦！”
虛空中，只餘下這調皮的聲音，在回蕩。
“霍普尼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徒留紅發少年在空無一人的狂野跪著悲鳴。
最敬愛的師傅，曾經愛過的龍。
不論過程如何，現在，都已經不在了。
敬仰勇者的百姓，如今恐怕是對其恨之入骨吧？
“說的沒錯，我果然是個懦夫呢........”
少年將金藍色的巨劍抵在胸口，又在顫栗中將劍放下。
“哐啷——”
“連死亡的勇氣，都沒有的我........”
【又見面了啊，我可愛的騎士。】
一個熟悉的磁性聲音在少年的腦海裏響起。
“！！！為什麽？.......”
【因為我是神明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世界還存在，我便絕對不會真正消亡！】
【真可愛啊，我的小勇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吼啊——”在血月的魔性光澤下理性喪失的少年，對面前擋住他毀滅世界的去路的老人狂吼道。
現在的他，已經真真正正的墮落成了一臺完美的殺戮機械，原本如紅寶石般清澈透亮的血瞳被那深不見底的濁影所依偎。
“要相信你自己啊，費艾維。血月的法則絕非不能靠一己之力所破解。”老人輕松地擡起那柄對他這個年紀來說怎麽也不可能舉得動的金藍色巨劍，指向紅發的少年，他得意的弟子，他敬愛的師傅。
用細到旁人完全無法聽見的聲音，老人喃喃道：
“完全沒想到還能再有和你並肩戰鬥的那一天啊，伯曼尼特。”
“唔......啊啊啊！呼吼——”紅發少年握著那灰白色的虛無之劍的手開始不斷搖擺，抖動，似乎在與那看不見的規則所爭鬥，發出矛盾又憤怒的嗚咽。
“真礙事啊，老頭子。果然還是應該先讓你去死才對。”有著一頭金藍色碎發的男子不知從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少年身側，一臉輕蔑地鳥瞰著老人。
男人躬下身，將酥麻潮濕的氣息帶入少年的耳畔，發出甜蜜誘人的蠱惑之語。
“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骯臟的人類了，他們只會厭惡你，憎惡你。你所獲得的敬仰，崇拜，將消失的了無蹤跡！如同陰天的過街之鼠！所以——毀掉它吧！創造新的世界！殺掉阻擋在你面前的一切！”
“嗚.......吼——！！！”
少年不再猶豫，不，應該說是再一次完全陷入了瘋狂。
暗紅的炎隨著少年輕巧的步伐歡快地起舞，躍動著。只是眨眼間，便來到了老人身側，同那虛無之劍一齊落下的，是終焉的彼岸色彩。
“嘭！”
金藍色的勇者巨劍與那灰白的鹽之劍相撞，迸發出轟然的聲響與四濺的火星。
“這劍法，基本上有一大半都是我教的吧？”老人借著反彈過來的推力迅速後撤，微笑著說道。
“嘶啊！”回應的只要發狂少年再次砍來的劍。
“是你教給我所謂正義，也是我交給你所謂正義！現在如果就這簡簡單單丟掉，”聲音越來越激動，老人仿佛預先知道少年下一步的攻擊似的，將那看似毫無章法的攻擊一一化解。
“那也——太不勇者了吧！”
“咚！”少年被整個人掀翻到地上，幾乎都要嵌進去了一般。
這時，一支巨爪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於金藍色的光幕中出現在了老人背後。
用那金藍色的巨劍勉強抵住侵襲過來的爪，但年邁的勇者卻無法再行動分毫了。
“本來想看一出好戲的，看來還是得先親自把你給解決掉啊！”沒有半點對自己這違背騎士道的偷襲行為的愧疚，半龍化的男人擺弄著空間與時間，向看似已被禁錮住的老人抓去。
“殺了他！費艾維！”
剛剛還鑲在地上的少年身形被暗炎所同化，撲向受制的老人，他的師傅。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當一個真正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師匠。”明明已經窮途末路了，老人卻還依舊微笑著。
“呵呵，抓到了！”
“啊啊，抓到了.......”
異口同聲的，兩個立場與性格完全迥異的人，以不同的語態，說出了相同的話。
-------------------------------------------------
“唦啦，嘩啦——”
晶瑩的水，在夜色與星空下倒映出沈寂的影。
血月的那腥紅的不詳之光，卻怎麽也無法透進這水中。
溫順的魔獸靜謐地棲息在草叢內，似乎正在做一個關於明天的夢。
在這遮天蔽日的生命之地，女神們庇佑之處，即使是再怎麽邪惡之物，也終將被凈化。
高聳於雲端的，是世界的第二臺儀器——世界樹。
知性端莊的精靈，正坐在噴泉邊，拾起那飄在水上的，本該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紅葉。
“鹽之樁.......雖然對我們的影響不大，但第八法卻是實實在在就這麽崩毀了。”
世界樹在枯萎。
“這是一切開始之地，
這是一切結束之地。
這是伊始之地，
這是終焉之地。
在哪裏開始，
就會在哪裏終末。
物語的開篇，
史詩的盡頭。
一切情感，一切的一切，
終歸於森。”
精靈的女王睜開她那瑩碧的瞳，唱著關於森的歌謠。
“現在，唯有祈禱嗎？”
-------------------------------------------------
象征虛無與毀滅的灰白之劍，就這麽刺入了老人的胸膛。
但同時揮下的龍之爪，卻怎麽也無法再前進哪怕是一分一毫。
“吼......啊啊啊！”紅發的少年即使失去理智，卻仍發出痛苦的吼叫。
“這樣就好啦，師匠，終於可以這樣稱呼你了。所以，請不要傷心啊！就讓所謂的神，看一下人類的力量吧！”
鹽之樁，在融化。
“這，這怎麽可能！”龍驚呼道。
同它一起融化的，還有老人的身軀。
“叮——！”
神明的玩具，代表逆之法的鹽之樁，就這麽消失在了血月之芒所鋪蓋的大地上。
原先老人所在的方，一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的白發少年，正在一蹦一蹦地跳著。他有著同勇者一樣的，血色的瞳孔。
“好棒好棒！這種一下子重獲青春的感覺！真是太美妙啦！師匠大人，親親！”說著，一把抱住呆楞的紅發少年，來回蹭來蹭去。
“為什麽！”男人不可置信的喊。
“因為，我可是相信愛與奇跡的勇者啊！”少年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說著。
“我看見了，昨天的景象。
我看見了，今天的幻影。
我看見了，明天的真實！
時間的讚美詩！明日！”
隨著少年的吟唱，銀色的光輝將這塊荒野，將這個國家，將片大陸，將全世界都給吞沒。
“師........師傅，我到底.......做了什麽啊！”清醒過來的紅發少年，在白發少年的懷裏不斷顫抖。
天空中掛著的，是一輪，灑下象牙般輝耀的圓月。
“怎麽可能！區區一個人類！怎麽可能加速了時間！”
白發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應道：
“怎麽說，我也是被創世神的法則選中的勇者嘛，只論權能，不應該會比作為神之造物的你差才對。”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再不覆之前的冷靜，已經半龍化的男人想要舉起那利爪，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費，費艾維......你是愛我的對吧？”
金藍色的巨劍，直截了斷的斬下那金藍色的頭顱。
“啊，愛到想殺掉你呢。”紅發少怔怔地抱著那頭顱，說。
再轉向那個白發少年，卻發現他的身形正在漸漸消散，仿佛只是觸碰，便會無影無蹤似的。
“師傅！”少年喊道。
男子漢的淚水，本來就不需要珍惜般，不要錢似得流下。
“其實啊，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什麽是正義呢。誰叫我有一個更不靠譜的師傅呢。”白發少年笑著說。
“？？？”
“即使今後要面對所有人的指責，所有人的不理解，也要勇敢的面對啊！雖然很不像一個主教和勇者該說的，但是——殺掉他們也沒有關系哦！大不了重新開始嘛！畢竟，師匠的時間用不完的啦！”
“我不要！都是我的錯，我.......”
“那麽，馬上就又要再見面了吧？！”
“我是霍普尼斯·安迪尼斯，你是費艾維·安迪尼斯，因機緣巧合，不斷循環的兩人。”
-------------------------------------------------
“將......軍！”
“嘭！”滿盤的棋子，被狠狠掀翻在地上。
這是獨自一人的棋局。
血月，已經在剛剛的銀輝下被皓月所替代。
“霍普尼斯，吾友........”
年邁的教皇彎下腰，開始撿起地上遺落的棋子們。
他回憶到了什麽？
那是年少的見習牧師，和勇者與他的夥伴們的冒險故事。
------------------------
世界各地的獸潮都不一而同的停歇了，失去領導的魔獸，恢覆了神智，慢慢退去。
“風啊！將罪惡之人撕裂！
水啊！將罪惡之人淹沒！
火啊！將罪惡之人吞噬！
地啊！將罪惡之人獻祭！
星啊！請賜予大罪之人應有的懲戒！
金曜日！元素的大罪裁判！”
明明已經不再進攻了，粉發的少女卻像發瘋似的，對那群魔獸窮追不舍，展開激烈的進攻。
“傻X！混蛋！#￥%#*@，都這樣了還裝什麽帥啊！”
“再也不見！”
“時啊！將一切逆轉！
幻啊！將因果篡改！
空啊！讓世界顛覆！
光暗啊！編制出物語的旋律！
日耀日！永劫的大洪水！”
-------------------------------------------------
【哈哈哈哈！總有一天我能再次將你控制，奪走你的一切！】
【不過現在，你也已經一無所有了吧？】
龍在猖笑。
這裏是羅斯裏斯之森，帕裏旁邊的森林外圍。
一切開始的地方。
少年與龍的物語，就在這裏開始。
現在少年手裏捧著的，是龍的頭顱。
【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嘛，就這麽愛我的英俊迷人的臉嗎？】
“呵呵呵呵呵呵.......”少年在嘲笑。
“我是龍騎士，我被你賦予過永恒？”
少年將手放在心口。
【你難道是要自殺嗎？可惜你連這個勇氣也沒有啊！何況我說過，我是不會消亡的！】
狠狠地探了進入。
【你.......？】
從裏面抓出來的，是一個金藍色的核。
【你要做什麽？】
“你還不清楚嗎？我要，把你吃掉！”
【別這樣！等.......】
“縱使，我可能會變得瘋狂，變得不再是以前的我。”
“嘎嘣，嘎嘣。”
咀嚼的聲音。
少年就這麽，將龍核給嚼碎了，吞下去。
已經不再會有男人的聲音出現了。
“這才是，真正的永恒。”
世界開始扭曲，金藍色的元素攜帶著巨大的能量，從少年的身體裏逸出。
在陷入昏迷前，有這麽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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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滿月。
整個村落都在歡慶男孩的生日。
帶血的滿月。
“嗷嗚——”
陣陣獸鳴，打斷了這歡欣的氣氛。
但是，
為時已晚。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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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密閉的，無限的，由不可能的巧合與惡意的因果所鏈接的莫比烏斯之環。”
白發紅瞳的少年，這麽說著，向紅發少年伸出了手。
“因為偶然，因為必然，我無法將他打破。也絕不會忍心將他打破。”
溫柔地將紅發的勇者摟在懷裏，輕輕地拍著那不斷顫抖的背。
“別哭啦，師匠。是你告訴我要堅強的哦~羞羞啦！”白發少年小心翼翼地用手擦了擦勇者如雨般流下的淚滴。
“你是師匠，也是我的徒弟，更是我的好朋友！請讓我來作為斬斷這悲哀之結的劍吧。”
白發少年在開始逐漸消失，化作點點閃亮的靈子，消失在這茫茫夜色下。
“我代表小時候的我向你問好啦！”
虛空中，只餘下這調皮的聲音，在回蕩。
“霍普尼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徒留紅發少年在空無一人的狂野跪著悲鳴。
最敬愛的師傅，曾經愛過的龍。
不論過程如何，現在，都已經不在了。
敬仰勇者的百姓，如今恐怕是對其恨之入骨吧？
“說的沒錯，我果然是個懦夫呢........”
少年將金藍色的巨劍抵在胸口，又在顫栗中將劍放下。
“哐啷——”
“連死亡的勇氣，都沒有的我........”
【又見面了啊，我可愛的騎士。】
一個熟悉的磁性聲音在少年的腦海裏響起。
“！！！為什麽？.......”
【因為我是神明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世界還存在，我便絕對不會真正消亡！】
【真可愛啊，我的小勇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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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在血月的魔性光澤下理性喪失的少年，對面前擋住他毀滅世界的去路的老人狂吼道。
現在的他，已經真真正正的墮落成了一臺完美的殺戮機械，原本如紅寶石般清澈透亮的血瞳被那深不見底的濁影所依偎。
“要相信你自己啊，費艾維。血月的法則絕非不能靠一己之力所破解。”老人輕松地擡起那柄對他這個年紀來說怎麽也不可能舉得動的金藍色巨劍，指向紅發的少年，他得意的弟子，他敬愛的師傅。
用細到旁人完全無法聽見的聲音，老人喃喃道：
“完全沒想到還能再有和你並肩戰鬥的那一天啊，伯曼尼特。”
“唔......啊啊啊！呼吼——”紅發少年握著那灰白色的虛無之劍的手開始不斷搖擺，抖動，似乎在與那看不見的規則所爭鬥，發出矛盾又憤怒的嗚咽。
“真礙事啊，老頭子。果然還是應該先讓你去死才對。”有著一頭金藍色碎發的男子不知從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少年身側，一臉輕蔑地鳥瞰著老人。
男人躬下身，將酥麻潮濕的氣息帶入少年的耳畔，發出甜蜜誘人的蠱惑之語。
“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骯臟的人類了，他們只會厭惡你，憎惡你。你所獲得的敬仰，崇拜，將消失的了無蹤跡！如同陰天的過街之鼠！所以——毀掉它吧！創造新的世界！殺掉阻擋在你面前的一切！”
“嗚.......吼——！！！”
少年不再猶豫，不，應該說是再一次完全陷入了瘋狂。
暗紅的炎隨著少年輕巧的步伐歡快地起舞，躍動著。只是眨眼間，便來到了老人身側，同那虛無之劍一齊落下的，是終焉的彼岸色彩。
“嘭！”
金藍色的勇者巨劍與那灰白的鹽之劍相撞，迸發出轟然的聲響與四濺的火星。
“這劍法，基本上有一大半都是我教的吧？”老人借著反彈過來的推力迅速後撤，微笑著說道。
“嘶啊！”回應的只要發狂少年再次砍來的劍。
“是你教給我所謂正義，也是我交給你所謂正義！現在如果就這簡簡單單丟掉，”聲音越來越激動，老人仿佛預先知道少年下一步的攻擊似的，將那看似毫無章法的攻擊一一化解。
“那也——太不勇者了吧！”
“咚！”少年被整個人掀翻到地上，幾乎都要嵌進去了一般。
這時，一支巨爪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於金藍色的光幕中出現在了老人背後。
用那金藍色的巨劍勉強抵住侵襲過來的爪，但年邁的勇者卻無法再行動分毫了。
“本來想看一出好戲的，看來還是得先親自把你給解決掉啊！”沒有半點對自己這違背騎士道的偷襲行為的愧疚，半龍化的男人擺弄著空間與時間，向看似已被禁錮住的老人抓去。
“殺了他！費艾維！”
剛剛還鑲在地上的少年身形被暗炎所同化，撲向受制的老人，他的師傅。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當一個真正拯救世界的英雄啊！師匠。”明明已經窮途末路了，老人卻還依舊微笑著。
“呵呵，抓到了！”
“啊啊，抓到了.......”
異口同聲的，兩個立場與性格完全迥異的人，以不同的語態，說出了相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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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唦啦，嘩啦——”
晶瑩的水，在夜色與星空下倒映出沈寂的影。
血月的那腥紅的不詳之光，卻怎麽也無法透進這水中。
溫順的魔獸靜謐地棲息在草叢內，似乎正在做一個關於明天的夢。
在這遮天蔽日的生命之地，女神們庇佑之處，即使是再怎麽邪惡之物，也終將被凈化。
高聳於雲端的，是世界的第二臺儀器——世界樹。
知性端莊的精靈，正坐在噴泉邊，拾起那飄在水上的，本該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紅葉。
“鹽之樁.......雖然對我們的影響不大，但第八法卻是實實在在就這麽崩毀了。”
世界樹在枯萎。
“這是一切開始之地，
這是一切結束之地。
這是伊始之地，
這是終焉之地。
在哪裏開始，
就會在哪裏終末。
物語的開篇，
史詩的盡頭。
一切情感，一切的一切，
終歸於森。”
精靈的女王睜開她那瑩碧的瞳，唱著關於森的歌謠。
“現在，唯有祈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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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虛無與毀滅的灰白之劍，就這麽刺入了老人的胸膛。
但同時揮下的龍之爪，卻怎麽也無法再前進哪怕是一分一毫。
“吼......啊啊啊！”紅發的少年即使失去理智，卻仍發出痛苦的吼叫。
“這樣就好啦，師匠，終於可以這樣稱呼你了。所以，請不要傷心啊！就讓所謂的神，看一下人類的力量吧！”
鹽之樁，在融化。
“這，這怎麽可能！”龍驚呼道。
同它一起融化的，還有老人的身軀。
“叮——！”
神明的玩具，代表逆之法的鹽之樁，就這麽消失在了血月之芒所鋪蓋的大地上。
原先老人所在的方，一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的白發少年，正在一蹦一蹦地跳著。他有著同勇者一樣的，血色的瞳孔。
“好棒好棒！這種一下子重獲青春的感覺！真是太美妙啦！師匠大人，親親！”說著，一把抱住呆楞的紅發少年，來回蹭來蹭去。
“為什麽！”男人不可置信的喊。
“因為，我可是相信愛與奇跡的勇者啊！”少年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說著。
“我看見了，昨天的景象。
我看見了，今天的幻影。
我看見了，明天的真實！
時間的讚美詩！明日！”
隨著少年的吟唱，銀色的光輝將這塊荒野，將這個國家，將片大陸，將全世界都給吞沒。
“師........師傅，我到底.......做了什麽啊！”清醒過來的紅發少年，在白發少年的懷裏不斷顫抖。
天空中掛著的，是一輪，灑下象牙般輝耀的圓月。
“怎麽可能！區區一個人類！怎麽可能加速了時間！”
白發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應道：
“怎麽說，我也是被創世神的法則選中的勇者嘛，只論權能，不應該會比作為神之造物的你差才對。”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再不覆之前的冷靜，已經半龍化的男人想要舉起那利爪，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費，費艾維......你是愛我的對吧？”
金藍色的巨劍，直截了斷的斬下那金藍色的頭顱。
“啊，愛到想殺掉你呢。”紅發少怔怔地抱著那頭顱，說。
再轉向那個白發少年，卻發現他的身形正在漸漸消散，仿佛只是觸碰，便會無影無蹤似的。
“師傅！”少年喊道。
男子漢的淚水，本來就不需要珍惜般，不要錢似得流下。
“其實啊，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什麽是正義呢。誰叫我有一個更不靠譜的師傅呢。”白發少年笑著說。
“？？？”
“即使今後要面對所有人的指責，所有人的不理解，也要勇敢的面對啊！雖然很不像一個主教和勇者該說的，但是——殺掉他們也沒有關系哦！大不了重新開始嘛！畢竟，師匠的時間用不完的啦！”
“我不要！都是我的錯，我.......”
“那麽，馬上就又要再見面了吧？！”
“我是霍普尼斯·安迪尼斯，你是費艾維·安迪尼斯，因機緣巧合，不斷循環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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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嘭！”滿盤的棋子，被狠狠掀翻在地上。
這是獨自一人的棋局。
血月，已經在剛剛的銀輝下被皓月所替代。
“霍普尼斯，吾友........”
年邁的教皇彎下腰，開始撿起地上遺落的棋子們。
他回憶到了什麽？
那是年少的見習牧師，和勇者與他的夥伴們的冒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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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地的獸潮都不一而同的停歇了，失去領導的魔獸，恢覆了神智，慢慢退去。
“風啊！將罪惡之人撕裂！
水啊！將罪惡之人淹沒！
火啊！將罪惡之人吞噬！
地啊！將罪惡之人獻祭！
星啊！請賜予大罪之人應有的懲戒！
金曜日！元素的大罪裁判！”
明明已經不再進攻了，粉發的少女卻像發瘋似的，對那群魔獸窮追不舍，展開激烈的進攻。
“傻X！混蛋！#￥%#*@，都這樣了還裝什麽帥啊！”
“再也不見！”
“時啊！將一切逆轉！
幻啊！將因果篡改！
空啊！讓世界顛覆！
光暗啊！編制出物語的旋律！
日耀日！永劫的大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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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總有一天我能再次將你控制，奪走你的一切！】
【不過現在，你也已經一無所有了吧？】
龍在猖笑。
這裏是羅斯裏斯之森，帕裏旁邊的森林外圍。
一切開始的地方。
少年與龍的物語，就在這裏開始。
現在少年手裏捧著的，是龍的頭顱。
【你果然還是喜歡我的嘛，就這麽愛我的英俊迷人的臉嗎？】
“呵呵呵呵呵呵.......”少年在嘲笑。
“我是龍騎士，我被你賦予過永恒？”
少年將手放在心口。
【你難道是要自殺嗎？可惜你連這個勇氣也沒有啊！何況我說過，我是不會消亡的！】
狠狠地探了進入。
【你.......？】
從裏面抓出來的，是一個金藍色的核。
【你要做什麽？】
“你還不清楚嗎？我要，把你吃掉！”
【別這樣！等.......】
“縱使，我可能會變得瘋狂，變得不再是以前的我。”
“嘎嘣，嘎嘣。”
咀嚼的聲音。
少年就這麽，將龍核給嚼碎了，吞下去。
已經不再會有男人的聲音出現了。
“這才是，真正的永恒。”
世界開始扭曲，金藍色的元素攜帶著巨大的能量，從少年的身體裏逸出。
在陷入昏迷前，有這麽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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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滿月。
整個村落都在歡慶男孩的生日。
帶血的滿月。
“嗷嗚——”
陣陣獸鳴，打斷了這歡欣的氣氛。
但是，
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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