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正在蔓延的意義全無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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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知所以且意義全無的故事，是接下來的命運嗎？
“慢著！慢著！等一下啊！你.......你不是正義的勇者嗎！？”剛剛還洋洋自得的在那裏狂飲慶祝的革命者之首，現在正驚恐地癱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質問眼前將自己的守衛屠殺殆盡的紅發少年。
空氣中除了逸散的血腥味之外，還彌漫著一股騷臭味——那是男人在不自覺中失禁的尿的味道。
“混蛋！我可是民心所向的英雄！你這可是.......”
“啊，我是勇者，所以無權阻止這個社會的變革與那些愚民的憤怒。但是——作為朋友，我想我來報仇，也同樣不過分吧？”
紅發的勇者，看不清表情，但那紅色的瞳孔裏流露出不屑，像看死人般看著這所謂的英雄。
“來人啊！，救.......”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便再也沒有脫出的機會了。
“那麽，在地獄去來一場革命吧！尿褲子的英雄。”最開始是喉嚨，再到四肢。以最殘忍的手法，少年用巨劍將男人肢解。
腥紅的色彩，如雕零的瘋狂之花，帶著碎肉一起歸於塵土。
（我所守護的人......不在了。那我的正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伯曼尼特！毀了這裏！”少年癲狂地怒吼道。
“遵命，我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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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全維斯托人民都刻骨銘心的時候，也是最屈辱的一刻。
布裏徹廣場，是一切開始的地方，戰爭從這裏被點燃。那麽這裏理應當作為結束的地方。
廣場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群眾——各族，各國的人。來自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衣著光鮮的腓烈三世，像個囚徒般被人押了上來，面如死灰，完全沒有一點王者該有的風采與氣度。
銀鎧的王，意氣風發的坐在那個曾經屬於腓烈這一姓氏的王座上，甚至連施舍的眼神都沒有給予眼前這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男子。
就像這裏是‘她’的王土，‘她’的主場般，金發的‘少女’以主人之姿對待著屬於維斯托的客人們。
“啊，早上好呢，腓烈先生。不愧是極富盛名的維斯托紅茶啊，真是讓人流連忘返。那麽，今天請多多關照了。”仿佛才剛剛註意到男人一樣，金發的‘少女’像在與其討論‘天氣真好’般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荒誕之語。
常年被濃霧所籠罩的布裏徹，也真的是難得有了今天這麽個晴日。仿佛是創世神都讚許這偉大的一幕似的，整個布裏徹廣場被神聖的金陽所覆蓋，沐浴在此的人們，如同正接受神明那愛的洗禮。
“咚——咚——咚——........”
不遠處，赫爾特塔樓那古老悠遠的鐘音響徹整個布裏徹。那八下聲響似是象征命運的鼓掌，為慶賀此鬧劇的開演；又如同母親的耳語，訴說著獨屬於維斯托的童謠。
銀鎧的‘女王’握緊了一直守護在自己身後，那忠心的藍發騎士的手，站起身來，迎接那遠道而來的貴客。
從海的彼岸攜帶著神聖的冠冕而來的，是身著聖潔白袍的老人。他將代表教會，為新皇加冕。
“貴安，主教大人。吾代表即將聳立而起的費蘭斯帝國向您發出最誠摯的問候。”不可一世的‘女王’，恭敬的彎下腰，行了一個鄭重的禮節。又接著說道：
“同樣，我也以您的學生的身份，願創世神的光輝與您同在。”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澤。
仿佛是蓄意安排，亦或是命運的低嘲。舍棄了名字的少年與永不背棄的騎士，和他們的導師相遇在此。
“貴安。好久不啊，艾...亞連·路易斯陛下，還有蘭斯。”像是回憶到了什麽，老人輕輕嘆道。
無需多言，也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銀鎧的‘女王’緩緩的單膝跪地，輕吻神明代言者的衣袍。
被造物主所賜福的冠冕，璀璨而耀眼，散發著動人而又神聖的光輝，被輕輕戴在金發‘少女’的頭上。
周圍一片肅穆，無論是前來圍觀此盛景與榮耀的費蘭斯人民，還是倍感屈辱的維斯托人，亦或別國到此目睹女王英姿的人們，都在這一刻屏住呼吸。
“創世神將無尚的權利授予你，為其代行世間的善，管理他所愛的這片土地，這個世界！”
‘少女’睜開‘她’那碧藍的眼眸，迸發出豪壯不朽的神采，高呼:
“那麽！費蘭斯帝國，就在這裏！就在朕的腳下！建立！”
即使是再不情願，再屈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拍響了自己的掌。有的垂淚，有的高呼，有的憂心忡忡。
“那麽，在這個值得世界所銘記的時刻，貪婪而不知足的吾還想索要一件東西。”
費蘭斯的‘女王’，啊不，現在應該改稱費蘭斯的皇帝了，向面如死灰的腓烈三世伸出了手。
“請吧——”
顫抖著，哆嗦著，男人結結巴巴的開口道，用比蠅蚊還細小的嗡嗡聲說道：
“我.......我.......我代表........維斯托宣布，從即日起........並入.......入費蘭斯。”
可惜，隨著魔法的擴音，整個廣場，整個布裏徹，都回響著此等猥瑣怯懦的敗者宣言。
“啊，這份厚禮，吾就愉快的收下了。那麽，現在吾宣布！——費蘭斯帝國的維斯托郡，將封予這次戰爭最大的功臣，吾的第一騎士——蘭斯·奈特！”
銀鎧的皇帝豪邁的宣布道。藍發的少年騎士俯身跪下，牽住自己發誓要守護一生之人的手，刻下了騎士最神聖的盟誓：
“感謝您的厚愛，對此我不勝惶恐。不論如何，我將守護您，至此世界終結。”
“等，等一下！難道不是說好了將整個維斯托再度封給我的嗎？！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啊！”敗犬似的男人再也不顧禮節什麽的了，想要沖上前去掐住金發皇帝的脖子。
“啪——”藍發的騎士只是輕輕一拳，羸弱無能的男子便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口吐鮮血。
“維斯托的叛徒！”
“殺了他！絞死他！審判他！”
“我們維斯托人要求處死他！給他定罪！”
“讓他給查爾斯大人賠罪！”
連同那屈辱的仇恨也被暫時壓下，怒火被點燃，在場的維斯托民眾激憤的呼號道。
“你們這群愚民！我需要保護！只有法庭才能裁決我！但可惜我沒罪！哈哈哈哈！”即使癱在地上了，男人也沒有忘記他曾經作為親王，作為國王的身份。
是啊，法律並不能裁決他。
縱使失去了王位，他依舊能在華麗的囚牢中安享富貴。
“主啊！”
“嗚嗚嗚嗚嗚.......”
已經有不少維斯托的人民開始祈禱，開始哭泣。
既為了失去的國家，也為了無法得以定罪的惡人。
“啊，那麽就讓我來審判你吧！”清脆活潑的健氣聲音從臺下傳來。
“你算什...！！！”話卡在了半途。
紅發的少年頂著迷你的金藍色小龍，猶如救世主般走上了廣場的高臺。人群們自覺為其讓開了一條道。
“好久不見啦！過的還不錯吧，亞連，蘭斯！還有，師傅！”
四個人意想不到的在這裏，以完全迥異的身份，完全不同的立場在這異國他鄉相遇了。
“啊，費艾維哪.......沒長高呢。”老人揮開某礙事的龍摸了摸少年的頭。
“誒！！！好過分！！！”
接著，少年與藍發的騎士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不需要多說什麽，只需要感受那其中的關懷便可。
“勇者哪，你是來為我道賀的嗎？”即使再想沖上前去，同少年擁抱，訴說。金發的皇帝也只是這麽問道。
“並不是呢，不過還是恭喜了，艾...亞連！”腥紅的瞳孔與碧藍的眸交匯，現在也只有用眼神才能傾訴那無法吐露的心緒。
“我！受到維斯托的諸位邀請，前來代表神明懲戒這惡徒！”
“費艾維大人！”
“殺了他！”
似是為了回應少年的話，臺下響起了民眾憤怒的喊聲。
“你有什麽權利！法庭！法庭！你們必須通過法律！”這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抱歉啊，這是，創世神的旨意呢。所以——這是正義的裁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啊！你沒有權利！”
暗色的火焰迅速將男人包圍，之前還扯高氣揚的腓烈三世在烈焰中尖叫，掙紮。
腐蝕一切的炎，不到將其燃盡，是不會停止的。
已經不再有生息的黑炭，在海風的撫慰下，歸於虛無。
“勇者！”
“勇者！勇者大人！”
沒有什麽比這麽做更能收服這些民眾的了。
————為帝國的誕生喝彩！
————為正義的勇者喝彩！
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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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的少年將桌上象征人魚的棋子推倒。
“接下來，是吉爾曼！”少年目光所向的，是那個精靈棋子所坐落的方位。
“.......今年的糧食產量.......還是先穩定下來吧。”藍發少年擔憂的建議道，手上還拿著新出爐的報告單。
“那就向那群好逸惡勞的貴族與商人征收啊！還是說，你在害怕嗎？蘭斯。”金發的少年撫上了自己騎士的臉頰，在其側身耳語。
“你的期望，便是我的劍所指的方向！”
“開玩笑的，別當真啊蘭斯。那麽，明天就隨我出征吧！”
“！！！”
“當然是要打個措手不及啊！帶著精英的騎士部隊，隨我走斯達特山脈的那條路！那條——我們曾經一起冒險的路！”
“定不負你的期望！”
-------------------------------------------------
“怎麽辦！怎麽辦！這樣我的錢都會被那群吸血鬼給搶光的！”滿肚肥腸的男人，在室內踱步。
“我連自己那幫仆人的糧食都發不了了！”另一個人接道。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變成平民都不如的人的！”
“商報也被那群混蛋給查封了。”
“呵呵，諸位看上去很苦惱啊。”紳士打扮的男子倚在墻角笑道。
這是一個屬於富商的集會。
“你這種有爵位的貴族有什麽資格呆在這裏！”
男人是通過圈買土地而獲得爵位的新貴。
“很不幸，我們的皇帝也準備拿我們這些新貴族開刀了。”
“！！！”
“不如，號召那些想要保衛自己私有財產的人......”
“你想死嗎？”立刻就有人反駁。
“我只知道，如果不這麽做，你們將慢慢一無所有。何況——馬上就要出現一大堆饑民了，不是嗎？”
“.......”
革命。
-------------------------------------------------
被迷霧與魔獸環繞的羅斯裏斯，今天迎來了不速之客。
馬蹄聲在瘴氣中作響，卻無法看見什麽。
羅林那殘破的城墻已經被修補完畢了，但其內的建築卻仍還多是斷壁殘桓。偌大的堡壘，其中的人卻只有大概兩三百人。更不用說守城的衛兵了，羅林——近乎是毫無防備的敞開的。
獸潮影響了它，改變了它。但它的位置是不會變的。
金發的皇帝立在馬上，望著他曾經守護過，奮戰過的城。今天，他將與同伴，一起以侵略者的身份，將其攻下。
“要上了，蘭斯。”
銀色的光輝，在密林中閃耀，爆裂。
------------------------
安維羅德歷：
AN1545.9.3費蘭斯建立帝制，吞並維斯托。
AN1545.9.5費蘭斯突襲羅林，同吉爾曼爆發戰爭。
AN1545.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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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勇者，世界圍繞著他運轉。
正義的勇者，只要有他在，世界便會永遠和平。
正義的勇者，是人人都愛的英雄。
一閃而過的，終焉之夢。
是少年一直追求的，理想鄉嗎？
和平，正義。
永遠的。
立在少年面前的，是神之壁。
現在少年面臨選擇。
它將改變世界。
【幫我毀了它吧。】
這是誰的低語？
作者有話要說：
提供完畢！球評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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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慢著！等一下啊！你.......你不是正義的勇者嗎！？”剛剛還洋洋自得的在那裏狂飲慶祝的革命者之首，現在正驚恐地癱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質問眼前將自己的守衛屠殺殆盡的紅發少年。
空氣中除了逸散的血腥味之外，還彌漫著一股騷臭味——那是男人在不自覺中失禁的尿的味道。
“混蛋！我可是民心所向的英雄！你這可是.......”
“啊，我是勇者，所以無權阻止這個社會的變革與那些愚民的憤怒。但是——作為朋友，我想我來報仇，也同樣不過分吧？”
紅發的勇者，看不清表情，但那紅色的瞳孔裏流露出不屑，像看死人般看著這所謂的英雄。
“來人啊！，救.......”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便再也沒有脫出的機會了。
“那麽，在地獄去來一場革命吧！尿褲子的英雄。”最開始是喉嚨，再到四肢。以最殘忍的手法，少年用巨劍將男人肢解。
腥紅的色彩，如雕零的瘋狂之花，帶著碎肉一起歸於塵土。
（我所守護的人......不在了。那我的正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伯曼尼特！毀了這裏！”少年癲狂地怒吼道。
“遵命，我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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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全維斯托人民都刻骨銘心的時候，也是最屈辱的一刻。
布裏徹廣場，是一切開始的地方，戰爭從這裏被點燃。那麽這裏理應當作為結束的地方。
廣場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群眾——各族，各國的人。來自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衣著光鮮的腓烈三世，像個囚徒般被人押了上來，面如死灰，完全沒有一點王者該有的風采與氣度。
銀鎧的王，意氣風發的坐在那個曾經屬於腓烈這一姓氏的王座上，甚至連施舍的眼神都沒有給予眼前這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男子。
就像這裏是‘她’的王土，‘她’的主場般，金發的‘少女’以主人之姿對待著屬於維斯托的客人們。
“啊，早上好呢，腓烈先生。不愧是極富盛名的維斯托紅茶啊，真是讓人流連忘返。那麽，今天請多多關照了。”仿佛才剛剛註意到男人一樣，金發的‘少女’像在與其討論‘天氣真好’般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荒誕之語。
常年被濃霧所籠罩的布裏徹，也真的是難得有了今天這麽個晴日。仿佛是創世神都讚許這偉大的一幕似的，整個布裏徹廣場被神聖的金陽所覆蓋，沐浴在此的人們，如同正接受神明那愛的洗禮。
“咚——咚——咚——........”
不遠處，赫爾特塔樓那古老悠遠的鐘音響徹整個布裏徹。那八下聲響似是象征命運的鼓掌，為慶賀此鬧劇的開演；又如同母親的耳語，訴說著獨屬於維斯托的童謠。
銀鎧的‘女王’握緊了一直守護在自己身後，那忠心的藍發騎士的手，站起身來，迎接那遠道而來的貴客。
從海的彼岸攜帶著神聖的冠冕而來的，是身著聖潔白袍的老人。他將代表教會，為新皇加冕。
“貴安，主教大人。吾代表即將聳立而起的費蘭斯帝國向您發出最誠摯的問候。”不可一世的‘女王’，恭敬的彎下腰，行了一個鄭重的禮節。又接著說道：
“同樣，我也以您的學生的身份，願創世神的光輝與您同在。”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澤。
仿佛是蓄意安排，亦或是命運的低嘲。舍棄了名字的少年與永不背棄的騎士，和他們的導師相遇在此。
“貴安。好久不啊，艾...亞連·路易斯陛下，還有蘭斯。”像是回憶到了什麽，老人輕輕嘆道。
無需多言，也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銀鎧的‘女王’緩緩的單膝跪地，輕吻神明代言者的衣袍。
被造物主所賜福的冠冕，璀璨而耀眼，散發著動人而又神聖的光輝，被輕輕戴在金發‘少女’的頭上。
周圍一片肅穆，無論是前來圍觀此盛景與榮耀的費蘭斯人民，還是倍感屈辱的維斯托人，亦或別國到此目睹女王英姿的人們，都在這一刻屏住呼吸。
“創世神將無尚的權利授予你，為其代行世間的善，管理他所愛的這片土地，這個世界！”
‘少女’睜開‘她’那碧藍的眼眸，迸發出豪壯不朽的神采，高呼:
“那麽！費蘭斯帝國，就在這裏！就在朕的腳下！建立！”
即使是再不情願，再屈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拍響了自己的掌。有的垂淚，有的高呼，有的憂心忡忡。
“那麽，在這個值得世界所銘記的時刻，貪婪而不知足的吾還想索要一件東西。”
費蘭斯的‘女王’，啊不，現在應該改稱費蘭斯的皇帝了，向面如死灰的腓烈三世伸出了手。
“請吧——”
顫抖著，哆嗦著，男人結結巴巴的開口道，用比蠅蚊還細小的嗡嗡聲說道：
“我.......我.......我代表........維斯托宣布，從即日起........並入.......入費蘭斯。”
可惜，隨著魔法的擴音，整個廣場，整個布裏徹，都回響著此等猥瑣怯懦的敗者宣言。
“啊，這份厚禮，吾就愉快的收下了。那麽，現在吾宣布！——費蘭斯帝國的維斯托郡，將封予這次戰爭最大的功臣，吾的第一騎士——蘭斯·奈特！”
銀鎧的皇帝豪邁的宣布道。藍發的少年騎士俯身跪下，牽住自己發誓要守護一生之人的手，刻下了騎士最神聖的盟誓：
“感謝您的厚愛，對此我不勝惶恐。不論如何，我將守護您，至此世界終結。”
“等，等一下！難道不是說好了將整個維斯托再度封給我的嗎？！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啊！”敗犬似的男人再也不顧禮節什麽的了，想要沖上前去掐住金發皇帝的脖子。
“啪——”藍發的騎士只是輕輕一拳，羸弱無能的男子便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口吐鮮血。
“維斯托的叛徒！”
“殺了他！絞死他！審判他！”
“我們維斯托人要求處死他！給他定罪！”
“讓他給查爾斯大人賠罪！”
連同那屈辱的仇恨也被暫時壓下，怒火被點燃，在場的維斯托民眾激憤的呼號道。
“你們這群愚民！我需要保護！只有法庭才能裁決我！但可惜我沒罪！哈哈哈哈！”即使癱在地上了，男人也沒有忘記他曾經作為親王，作為國王的身份。
是啊，法律並不能裁決他。
縱使失去了王位，他依舊能在華麗的囚牢中安享富貴。
“主啊！”
“嗚嗚嗚嗚嗚.......”
已經有不少維斯托的人民開始祈禱，開始哭泣。
既為了失去的國家，也為了無法得以定罪的惡人。
“啊，那麽就讓我來審判你吧！”清脆活潑的健氣聲音從臺下傳來。
“你算什...！！！”話卡在了半途。
紅發的少年頂著迷你的金藍色小龍，猶如救世主般走上了廣場的高臺。人群們自覺為其讓開了一條道。
“好久不見啦！過的還不錯吧，亞連，蘭斯！還有，師傅！”
四個人意想不到的在這裏，以完全迥異的身份，完全不同的立場在這異國他鄉相遇了。
“啊，費艾維哪.......沒長高呢。”老人揮開某礙事的龍摸了摸少年的頭。
“誒！！！好過分！！！”
接著，少年與藍發的騎士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不需要多說什麽，只需要感受那其中的關懷便可。
“勇者哪，你是來為我道賀的嗎？”即使再想沖上前去，同少年擁抱，訴說。金發的皇帝也只是這麽問道。
“並不是呢，不過還是恭喜了，艾...亞連！”腥紅的瞳孔與碧藍的眸交匯，現在也只有用眼神才能傾訴那無法吐露的心緒。
“我！受到維斯托的諸位邀請，前來代表神明懲戒這惡徒！”
“費艾維大人！”
“殺了他！”
似是為了回應少年的話，臺下響起了民眾憤怒的喊聲。
“你有什麽權利！法庭！法庭！你們必須通過法律！”這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抱歉啊，這是，創世神的旨意呢。所以——這是正義的裁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啊！你沒有權利！”
暗色的火焰迅速將男人包圍，之前還扯高氣揚的腓烈三世在烈焰中尖叫，掙紮。
腐蝕一切的炎，不到將其燃盡，是不會停止的。
已經不再有生息的黑炭，在海風的撫慰下，歸於虛無。
“勇者！”
“勇者！勇者大人！”
沒有什麽比這麽做更能收服這些民眾的了。
————為帝國的誕生喝彩！
————為正義的勇者喝彩！
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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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的少年將桌上象征人魚的棋子推倒。
“接下來，是吉爾曼！”少年目光所向的，是那個精靈棋子所坐落的方位。
“.......今年的糧食產量.......還是先穩定下來吧。”藍發少年擔憂的建議道，手上還拿著新出爐的報告單。
“那就向那群好逸惡勞的貴族與商人征收啊！還是說，你在害怕嗎？蘭斯。”金發的少年撫上了自己騎士的臉頰，在其側身耳語。
“你的期望，便是我的劍所指的方向！”
“開玩笑的，別當真啊蘭斯。那麽，明天就隨我出征吧！”
“！！！”
“當然是要打個措手不及啊！帶著精英的騎士部隊，隨我走斯達特山脈的那條路！那條——我們曾經一起冒險的路！”
“定不負你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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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怎麽辦！這樣我的錢都會被那群吸血鬼給搶光的！”滿肚肥腸的男人，在室內踱步。
“我連自己那幫仆人的糧食都發不了了！”另一個人接道。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變成平民都不如的人的！”
“商報也被那群混蛋給查封了。”
“呵呵，諸位看上去很苦惱啊。”紳士打扮的男子倚在墻角笑道。
這是一個屬於富商的集會。
“你這種有爵位的貴族有什麽資格呆在這裏！”
男人是通過圈買土地而獲得爵位的新貴。
“很不幸，我們的皇帝也準備拿我們這些新貴族開刀了。”
“！！！”
“不如，號召那些想要保衛自己私有財產的人......”
“你想死嗎？”立刻就有人反駁。
“我只知道，如果不這麽做，你們將慢慢一無所有。何況——馬上就要出現一大堆饑民了，不是嗎？”
“.......”
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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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霧與魔獸環繞的羅斯裏斯，今天迎來了不速之客。
馬蹄聲在瘴氣中作響，卻無法看見什麽。
羅林那殘破的城墻已經被修補完畢了，但其內的建築卻仍還多是斷壁殘桓。偌大的堡壘，其中的人卻只有大概兩三百人。更不用說守城的衛兵了，羅林——近乎是毫無防備的敞開的。
獸潮影響了它，改變了它。但它的位置是不會變的。
金發的皇帝立在馬上，望著他曾經守護過，奮戰過的城。今天，他將與同伴，一起以侵略者的身份，將其攻下。
“要上了，蘭斯。”
銀色的光輝，在密林中閃耀，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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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維羅德歷：
AN1545.9.3費蘭斯建立帝制，吞並維斯托。
AN1545.9.5費蘭斯突襲羅林，同吉爾曼爆發戰爭。
AN1545.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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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勇者，世界圍繞著他運轉。
正義的勇者，只要有他在，世界便會永遠和平。
正義的勇者，是人人都愛的英雄。
一閃而過的，終焉之夢。
是少年一直追求的，理想鄉嗎？
和平，正義。
永遠的。
立在少年面前的，是神之壁。
現在少年面臨選擇。
它將改變世界。
【幫我毀了它吧。】
這是誰的低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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