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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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他們心情郁悶,所以還是要出去大吃大喝,我腦抽說了請客,他們狠狠地宰了我一頓。吃飽喝足回家睡覺,幸好騰出了一個房間給悶油瓶住,我放心不下看上去狀態不怎麽好的小吳邪,還是去安慰他了→_→

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像個暖心的貼身哥哥。

我心情不好不喜歡什麽一醉解千愁,因為喝了酒之後該難受還是難受。小吳邪被勸著喝了兩杯,窩在床上靜默的一言不發。

“怎麽了?”我問的聲音很輕。

我對他很難走什麽刺激的路線,或許我本來就是那種溫和心軟的人,或許現在我的長輩給的時間能讓他輕松一些。又或許,因為他就是曾經的我,我總是希望他能過的好點。

我的成長用了兩年,一步一步按著別人設計的軌道一步一步走到了深淵。或者說我本來就在深淵之中,一步一步剝開假象明白自己處境用了兩年。

曾經有一個和我相似的少年,陷入到明了不過一個月,他自己在走,我因為自己的目的把他極速的往下拉。

我不是做不到在什麽都不說的情況下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處位,但是我總是覺得,輕輕的打破比血淋淋的揭開要溫柔一些。

在進入西王母的地域之前我抓著悶油瓶追問過很多的東西,他拒絕了我的追問,還說了當時我都震撼的字數。他什麽實際的內容都沒有說,只是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我仿佛有點理解他的心情。我試圖為小吳邪抵擋外面的一些東西,也說過不左右他的決斷,還說著讓他信任我……

就像是暴風雨裏一個蛻變的毛毛蟲。知道他破繭才能成蝶,看著他的掙紮,知道自己的幫助在另外的時候會成為另一種致命傷害。但是還是情不自禁,幫助一點,至少遮風擋雨。

“沒什麽。”他蓋上了被子跟我笑了一下,無名的特別脆弱。

“難過的話就表達出來別憋著,我可以安慰你一下。”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對視了兩秒我慫了聳肩,“不願意算了。”

我說了也掀了被子鉆了進去,剛剛準備關燈,那邊的小吳邪一時激動抱住了我,我一懵趕緊掰開跳下了床。

我一直忽略很多東西,比如他對我那種漸漸成型的信任和依賴,比如我毫不吝嗇給他的關心,這沒有太大關系,因為我們是一個人——但是現在的我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我比他大十幾歲,我了解他。吳邪一向不是接受不了現實的人——老癢的事情給我造成的只是偶爾回憶起這個發小的幾聲嘆息。潘子唱著歌離開的時候我淚流滿面可是依舊做了所有事情沒有任何延誤。阿寧的離開我做到了情感上的仁至義盡,可是實際上我並沒有浪費上了分鐘的時間段來感嘆。

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最大可能做的最多的應該是在心裏狠狠地罵這個女人幾句,然後覺得自己簡直嗶了狗。

“你幹嘛?”他被我那麽一掰再一扯,他整個人半條身子下了床,正揉著手腕對著我呲牙咧嘴。

“想答應你的後果。”這句話我也猶豫了好一會。

他看著我眨了眨眼,我看著他也頗為無奈,“我對你還沒有超過那條線的感情,不過我也沒有什麽非他不可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試試。忽然發現我挺想保護你的。”

“……”他笑了笑,“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不過居然你也不抵觸,那就試試唄。”

我挑挑眉,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有點草率。然而看著他自然而然張開的雙臂,有點不太自然還是抱了上去。這種感覺並不討厭,或許那一天我也會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也不一定。

話說剛剛表白的小情侶晚上倆人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嘿嘿嘿,無非就是談談人生理想,目標經歷唄。拉燈的都不是初戀,雖然不想承認,然而單身時間等於年齡的不要更悲傷。

第二天醒來,本著讓他多睡一會的思想我起來去給胖子幫忙做飯,做飯時候一閑聊,胖子幹脆又跟我說了一把小吳邪種了情根。

“胖爺我是過來人,一看就明白。”胖子切菜切的很利落,“他也不用說什麽話,眼睛明著暗著就瞅著你。他雖然說天真了那麽一點,但也不是什麽毛病,甚至有點讓人羨慕吧。”

“是吧。”我笑了笑,忙活著煎了幾個荷包蛋,掛著笑也不反駁也不認同。

“怎麽這麽平淡?”胖子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看到了我臉上有點詭異的笑,頓時心下清明一了百了,“什麽時候請吃頓飯。”

“別老想著吃,你也抓緊點。”我轉移了話題。

做完飯然後就去喊了人吃飯,小吳邪和那個嗨少都已經起來了,然而我一到悶油瓶房間卻就發現了沒人。悶油瓶的特性,我不可能擔心他什麽,稍微楞了一下還是轉身去吃飯告訴了那幾個家夥悶油瓶已經離開了。

在北京沒有多待,我們還是趕緊回了杭州。他們幾乎是家都沒回的去了三叔那裏,我直接覺得小吳邪瞞了我一些事情。

原本我和三叔約了好好談談,但是小吳邪他們離開之後,三叔看到我還在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趕我離開。那天我查看了小吳邪的電腦,通過郵箱他收到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合影,在西沙碼頭上。

我看著那張圖片,臥室門就被小吳邪打開了,他剛剛洗了澡,頭發雖然不滴水但還是濕的。他果斷到了床上往我身邊一爬,“嗯?在看什麽?”

他看了一眼就笑了,“是秀秀那個丫頭發給我的,今天給三叔先看了看。對了,這個小哥到底是什麽人,三叔那種樣子,這麽些年來我第一次看到他緊張成這個樣子。”

“是個挺重要的人。”我抓了抓他一頭的亂毛,“要說起來他得說上幾天幾夜,什麽時候方便了再跟你說。”

“又是這句話。”他眼神一暗,“算了也不勉強你啦。那告訴我那個秀秀是誰可以不,覺得她,真心挺厲害的。”

確定了關系我就沒羞沒臊的退了房拎著行李跑了過來,雖然說暫時我倆除了同床共枕連手都沒拉過——原本拉拉小手沒啥,可是現在不是關系敏感麽。

我們倆個傻逼一般並肩橫塘著,想了想我悄悄把爪子伸了過去,然而沒想到摸到了他的老腰。我沒有過這種經歷,老臉一紅但還是保持淡定的繼續摸,最後抓住了他的爪子。

一步一步來,我還挺期待的。

躺到了第二天早晨,晚上七跳八跳,醒過來的時候這個家夥抱被子一般的抱著我,臉頰貼在了我的胳膊上,眼睛禁閉,小嘴微張,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睫毛微微顫抖帶來的那種癢,還有他呼吸帶來的那種熱……

不可否認,我心裏亂了那麽一秒。不過亂了那麽一秒我還是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然而這個時候他醒了。

“對不起,動作太大吵到你了。”我覺得我剛剛的動作已經很溫柔了。

“沒有,平時我也差不多這個時候醒。”他對我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很調皮的把我按了回去,幾乎可以說俏皮的眨了眨眼,“你再睡會,我去做了早飯。”

媽蛋,這突如其來戀愛的感覺。

吃了早飯他們又不屈不撓的去了三叔在杭州的家,然而已經是人去樓空。

我沒什麽反應,小吳邪也沒有怎麽慌亂,我看到他看我對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就向著我走了過來,“三叔跑了。”

“你幹的壞事?”我笑了笑,心裏猜出了七八分,“秀秀給你說的這個情況?”

“嗯。”他挑挑眉,有點小孩幹了壞事的驕傲,我覺得可笑,伸手又揉了那麽一把。

“你倆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我還是一個單身狗。”一邊圍觀的嗨少開始了抗議,我靜默的不搭理。

“吃狗糧啦,單身狗。”我心情不錯的回了那麽一句。

我估計當時開車送他們過來的那個秀秀可能是小花假扮的,我就遠遠的看了那麽一眼,只能說估計。在車上小花給他們說了那麽點東西,這兩個傻瓜順利的給了三叔那麽一個走下去的理由,然後被引著繼續前進。

三叔,應該都知道的。

不過我也沒有打算說穿,反而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他一直這個樣子也不錯。

我不想看到他被那些東西折騰的到什麽崩潰邊緣,世界觀碎的稀巴爛,時時刻刻被不屬於自己的怨恨吞沒……我經歷的太多的事情我都不希望他會再經歷一遍。

比起來那個樣子,其實沒報酬沒榮譽給國家捐獻一點來自國外的文物,是一件很輕松的時候。不但輕松,而且感覺很有意義嘞。

他故作深沈的在外面瞭望遠方,留給我的是一個充滿逼格的背影。我默默的走了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身,不出意外他身體僵直了那麽一下。

“過幾天我想辦法,你和那個嗨少一起回德國吧,順便把什麽研究生、博士,博士後一起讀了。”我眨了眨眼睛。

他是另一個吳邪,卻不會是另一個我了。雖然現在不一定是愛情,但是他就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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