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死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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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動作還是快的,這個世界的吳邪之前一度不願意跟著三叔去盜墓,但是經歷了半天的套路,他卻是想要帶著三叔去護寶。

我擺脫了尷尬的身份,差不多也就一直跟著三叔混,看著這樣的情況卻是哭笑不得。吳邪和那兩個人粘的很緊,我跟三叔說了他們的不對勁,三叔卻一直態度不明聽之由之。

我這邊沒有辦法,某天就在自己找的民居裏泡了一個冷水澡,又吹了半天涼風,成功的發燒感冒之後給這只吳邪打了電話。這個吳邪小聰明有點,可是那些懦弱中二病,卻是幾乎讓他整個人的腦子都殘了。



“唉,你有事嗎,給我打電話幹嘛!”他似乎有那麽點不耐煩。

“……唔。”我無病呻吟的瞎哼哼了兩聲,然後由著自己的聲音帶上了那種脆弱,“別吵……唔……”

“你…”他好像聽出了我聲音不對勁,聲音也立刻恢覆了平和,“你怎麽了?”

我按著自己編的東西開了口,“你能不能給我送點藥,我感冒了,估計有39以上。”

“幹嘛讓我去。。”他跟我頂嘴似乎挺熟悉,“我剛剛才有點困,你讓我再起來……”

聽著他的抱怨我有點無奈,想了一下偷偷的改用了曾經悶油瓶說過的話,“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我病弱的喘息了一把,“避開所有人,我可以告訴你怎麽可以請動三叔出山。”

“……”他似乎有點無語,“說的好像很重要的事情一樣,還非得瞞著別人不可。”

“也許還有點別的,不過要看你做的如何了。反正無論如何你不能讓我一個人在房間發著燒吧。”我不著痕跡的笑了笑,他那邊也就問了我的地址。



我當然沒有指望過他能避開所有耳目,不過避開那兩個人想來卻是可以的,不求一世,只求一時。他的小聰明在這種事情上很容易做的成功,而且效果不錯的樣子。



他敲門的時候我就說了門沒鎖,他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形容憔悴的我也就給我端了熱水,給我拿了幾個白色的小藥丸。我接過了一口氣幹了,他皺著眉頭看著我,語氣頗有幾分無奈。

“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自己作的唄。”我閉了閉眼,看著他咧出了一個笑,“你買的藥助眠成分太多我也跟你說不了多少,我就說點重要的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鬥三叔在你沒有拿那張帛書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找到了我,也就是說這張地圖你三叔事先是知道的。甚至,你這張帛書一開始就是有人要給你三叔的。”

“這不可能。”他對於我的話不可置否,“我所有行動都是瞞著我三叔的,他不可能知道!”

“你三叔知不知道你不是比我清楚嗎?”我笑了笑看著他,而他順利的在我的註視之下也開始不那麽自信,不過最後還是挺了一把胸膛,“我是不會懷疑我三叔的。”

他給我挽了一下他的袖子,露出了一個子彈擦傷的傷痕,說的話簡直一字一頓,特別嚴肅認真,“我在內蒙差點被人打死!”



不過當時我真是累了,上下眼皮打架一般,偏偏我卻不能閉上眼睛,我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回了回神,語氣也不顧什麽溫和了,“吳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天真!給我一把槍百米之內,別說你,你三叔我都能單挑十個。想弄死你人家方法多了去了,留著你的小命是說你還有點用。”

他似乎有話想說,不過看著我倒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看著我近乎咬牙切齒,“接著說。”

“我只是告訴你,別太相信任何人。除了我,沒有人會對你沒有半分欺騙。你親愛的三叔甚至可能是欺騙你最多的人,而且你身邊的兩個朋友,也不能太過於推心置腹。”

我咬了咬牙,“這藥倒是霸道的厲害,我最多還能保持十分鐘清醒,你如果有問題就先問。”

他等了大約有五秒才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有病。”



說完那句我就以為他不只是一個傻逼這麽簡單,但是說完那句話他就開始給我說那個嗨少,陳立方,是什麽人。什麽比他還天真,什麽忘記帶腦子……我只覺得腦袋發疼。

“你覺得你信嗎?”我舔了舔嘴唇,“別以為別人都傻,我上大學的時候老師就跟我說過,這個社會你所接觸的沒一個傻子。”

“你不懂這個世界。”他的表情我已經看不清了,語氣也透著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其實這個世界依舊存在很多的真實和真心可以相信的……”

我模模糊糊的憑著自己視線捂住了他的嘴,然後用了口型說了一句,“但是我比你更加清楚吳邪的生活。”



吳邪,很久以前,爺爺說給我取的是無邪的諧音,希望我可以幹幹凈凈的。很久之後,我知道無邪的真正含義,我只感覺渾身發寒,對著爺爺的墳頭哭的稀裏嘩啦。



三叔答應護寶的時候吳邪一直以為我出了什麽力,把我請到他的家吃飯,然而旁敲側擊卻是給我打探情況,似乎他的兩個跟班都想跟著去。我不做理會,學著老悶埋頭吃飯,掛著一臉幸福的表情把桌上的東西吃了個七七八八。

飯桌上面是好說話,不過一定是酒足飯飽之後。我對於自己的酒量有點信心,吳邪也是屬於那種點到即止的類型,我揪著那個H姓小鮮肉喝,那個丫頭在我倆酒好喝的勸導下按著人設也開始喝,不一會就雙雙撂倒。

看得出來,那個丫頭有絕對性質的毛病,我扛了那個已經迷迷糊糊的家夥上樓,然後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撂。他比我想象中輕的多,一個一米八多的男生,竟然一百五都不到。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默默的過去捏了捏他的臉,忽然我就意識到我似乎比想象中要不清醒那麽些。不過我掐的似乎挺用力,他的聲音也清醒了許多,“你幹嘛!”

“我知道你們要幹什麽。不過無論出自對於你那兩個朋友的懷疑還是安全保證,這種事他們無需多加幹預。”我說的時候難得沒有笑。

我懷疑過這個吳邪,因為他二的範圍已經確實到家了,然而有的時候我卻不得不承認我和他是一種人,比如我們那種隱隱作怪的多疑。

這次出發之前他的兩個好朋友我們誰都沒帶,無論是真的處於對朋友的安全考慮還是懷疑這兩個所謂好朋友,吳邪最後還是幫著我們勸停他那兩個所謂的好友。

不過也確實發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又一次被拒絕帶著之後陳立方回了家,然後吳邪他們回去的時候現場一片狼藉。

“陳立方一定是被那群盜墓團夥綁架了!”那位H姓小鮮肉對於這種坑比的事情立刻表示了讚同。

拜托,人家地圖都弄走了,搞一個完全沒必要的人幹嘛!多此一舉?畫蛇添足?還是覺得這種方式比較酷炫?

“我們必須趕緊去古墓那裏,無論如何要救出來陳立方。”吳邪冷靜下來居然說了這麽一句三叔喵的居然還一臉讚同。。。

“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正確做法是應該報警麽?”我看了一眼好少年吳邪,忽然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警察可以解決的範圍了。”三叔說的一臉自然,吳邪他們都一臉的三叔說得對。

我看三叔那麽說了也就沒有吱聲,但是我覺得吧,這種事也就是警察能管吧。而且通知一下她的爺爺陳皮阿四……反正這些人之常情權衡利弊的事情他們都沒有幹,我,小吳邪,三叔,俺們三個就出發了。

我們三個稱得上趕路,從浙江杭州到山東瓜子廟一路高速他們兩個大有一個小時換個班的意思,索性輪到我的班我就直接開到了天亮。

“拐到左邊那個飯館就好。”我準備找地方停車的時候副駕駛座上的三叔就說了話,我點了頭就停到了一邊,整個過程三叔就悠悠的看著我,忽然說了那麽一句。

“你看上去比吳邪那小子倒還像我那死去大哥的兒子。”



我楞了一下笑了笑,“三爺說笑了。”



三叔也沒有跟我長談闊論的意思,他下車進了那個寫著“瓜子廟飯店”的竹樓,我看他的意思也就叫醒了後座上睡得正香的吳邪。

“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臉,他也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我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拍開了我的手。

“到地方了,先下車吧。”我笑了笑,他一把推開了我的臉,“你別擋路,我也得下去透透氣!”

我撇撇嘴,等他清醒了那麽點就跟著他一起進了那邊的房子。當時三叔正和一個人說話,然後我倆一進門,三叔向著我們這邊一指,跟那個人說了聲“那就是吳邪”。

接著一個還沒有我高但是充滿著一種彪悍氣場的漢子就過來了。



“小三爺吧,我是潘子,聽說你第一次下鬥,有我保護你,一定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他伸出了手,我唇角彎彎的握了上去。

“那先謝謝你了。”

我悄悄看了一眼,吳邪和三叔看著我一臉懵逼,我笑笑示意他們先別說破。



見過潘子三叔就帶著我們見了另一個夥伴,沒錯,那只被我潑過水的悶油瓶子。此時,他正在窗戶前面看天。

“我們又見面了。”吳邪立刻湊上去打了招呼。拜托,控制一下聲音好嗎?!他不是妹子!聲音這麽撩幹嘛!

“……”那位給了我們一個千言萬語的眼神,然後默默的繼續看天。

我摸了摸臉,看了看還在嘗試的吳邪分外無奈,“別傻了,他不會理你。”

然而這小孩就是不聽,然後又被不搭理了幾句就走了過來,一臉委屈,“他是誰呀!”

三叔“這是我長沙朋友介紹來的,姓張,他們都叫他小哥。”

某二貨“小哥?我看叫他悶油瓶還差不多。!



臥槽你居然當著他的面就這麽大膽的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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