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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沙海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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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和啞姐他們全部被警 察帶走了,汪家人在聽到警車的聲響後便迅速離開,去搜尋那個報.警的人。

這麽多年來,汪家人從來算無遺策,這次的差之毫厘讓他們十分在意。

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依然沒有找到報.警的人,看來這個人在報.警後就已經逃離。

啞姐的人在吳邪他們被押送去警 局的過程中打點好了一切,他們到了警 局後就換好衣服離開了。

吳邪邊走便開始尋思,這一次警 察到來的時機剛剛好,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助他?

這樣的暗中幫助,並沒有至此結束。

而後的一年,吳邪進一步了解到汪家的內部結構,他開始了第一次反擊。

在他布局的過程中,他能感覺到一直有個人在暗中幫助他,或者提供給他關鍵線索。

2013年,吳邪找到了局外人高中生黎簇,引他進入古潼京,並自己進入蛇礦。

黎簇回家後,吳邪將黎簇父親所在的考古隊打包寄給了黎簇。

30天後,黎簇再次來到古潼京,再次見到吳邪,吳邪告訴他需要在這片沙漠中撐過三天。

而後吳邪前往了墨脫,被一個穿白色羽絨服的人割喉,墜落懸崖。

墜下去的瞬間,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喉間噴湧而出的血液,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令人窒息。

他摔了下去,幾秒的自由落體後,他感覺自己摔在了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堅硬的一個地方,而後他昏厥了過去。

他因喉間的巨疼醒了過來,甚至他感覺空氣是直接從喉部的傷口吸進來的,而不是鼻腔。

“你這麽快就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雖然是個疑問句,卻因為這懶洋洋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陳述句。

看來,他被人救了。

他努力睜開眼,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模糊間似乎是個女人的身影。環視了一下四周,似乎是西藏的一處普通民宅。

“你是誰?”他用自己僅存的力氣問道,聲音如同一把松了弦的破二胡,簡直耳不忍聞。

“你還真是不要命了。”那人根本沒搭理他的問題。

“是你?那個在背後屢次幫我的人是你。”吳邪的視線終於清晰了起來,眼前,是一張陌生面孔。

“對,是我。”那人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你的計劃,真的是很完美。我也是看了很久才看明白。我先說一下我的猜想,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不等吳邪回答,那人就開始說了起來:“首先,你計劃了解語花在火車上的失蹤,而後覬覦解家家產的那些人就會找上霍秀秀,胖子和藍袍藏人,三人在北京假裝抵抗一陣後,再說出你提前就準備好的沙海之下隱藏著大量黃金的情報。

然後你自己再假死消失,那麽老九門遺存的盜墓體系裏兩個現存的大管理者就都消失了,群龍無首又缺乏理智的眾人,聽到黃金的消息後必然會齊聚沙海。

汪家人必然出動保護沙海之下的真正寶物蛇礦,同時,你安排的具有讀取費洛蒙能力的黎簇也會被汪家人發現帶走。為了保證黎簇能活到那個時候,你還請了黑瞎子全程保駕護航。

整個計劃的任何一個環節,解語花的假死,霍秀秀他們被追殺,你被人割喉,這些都沒有試錯機會,甚至你這次即使死了,接下來的計劃也能照常進行。

狠,實在是狠。

妙,也實在是妙。”

吳邪瞪大了雙眼驚詫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這幾年下來,已經幾乎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產生這樣的情緒波動了,他忍住了去撕面前這人的面皮的沖動,問道:“你……到底是誰?”

雖然他早就猜想過,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這個時候,黎簇應該已經進入汪家內部了,一切都已經進入尾聲。我想,作為暗中合作這麽久的隊友,也確實應該正式認識一下了。”只見那人撕下了臉上的□□,露出了一張久違的俊秀臉龐。

“南星你這個混.蛋!你在這跟我裝什麽神秘,這些年你躲哪兒去了!”吳邪顧不得喉間的疼痛,嘶啞地吼道。

“你……認識我?”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吳邪。

“不是吧……又來一個失憶的。”吳邪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以前,很熟嗎?”南星試著回憶了一下,無果,“別告訴我你以前是我男朋友,這也太恐怖了。沒關系,現在分手還來得及。”

“放心,我一直把你當做披著女人皮囊的純爺們。”吳邪滿臉黑線說道,這麽多年了,南星這神經病一般的腦回路倒是沒有變。

“兄弟!謝謝你的不愛之恩!”南星抱拳如釋重負地說道。

“彼此彼此。”

“那……你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南星又補充道,她不是那種會為失憶而糾結的人,但她總感覺過去有她很寶貴的記憶。

吳邪耐心地告訴了南星那幾年他們共同的經歷,他講完,就看到南星揉了揉發紅的眼眶。

“你是說,我們的族長已經進入那扇青銅門8年了嗎?”南星開口問道,“怪不得……這些年我一直沒找到族長。”

“你作為張家人,不知道這個嗎?”吳邪問道。

南星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家族歷代守護著一個秘密,至於這個秘密本身,以及守護的時間節點,只有族長才能知道。”

“你這一口一個族長,聽得我起雞皮疙瘩,你以前,都是叫他小哥的。”吳邪還想說點什麽,卻最終沒有開口。南星和小哥,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感情,他也沒看明白,還是不說了吧。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沒告訴我?”吳邪剛剛那一剎那的欲言又止剛好被南星捕捉到了。

“沒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吳邪否認。

“你剛剛猶豫了。”南星毫不讓步,她轉了轉眼睛,開始猜測:“是關於族長的對不對?”

“你想多了,真沒有。”吳邪看著南星的眼睛回答道,對於撒謊,他向來很擅長。

“果然是關於族長的,”南星點了點頭繼續問,“是不是關於族長和我之間的事情?”

“我什麽都沒說。”這個女人察言觀色的能力有點令人發指啊......

“難道說......”南星突然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張小臉憋得通紅,“族長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天哪我恐怕要被開除族籍......”

“沒你想得那麽嚴重,你們之間頂多發生過一點小暧昧。”真是服了她了,每天腦子裏都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哈!你說出來了!”南星做了一個gotcha的手勢,得意洋洋地看著吳邪。

“......”心好累,不想再和這個女人說話。

“還以為是有什麽勁爆的猛料,”南星懶懶地坐回了一旁的椅子裏,“聽你的描述,我們四個人過去一直都輾轉在各大古墓,那種高壓的環境下,在緊急關頭發生一些肢體接觸是在所難免的,只是因為我剛好是女人,就會顯得暧昧。你說呢?”

“也許吧。不過我和胖子跟你從來沒什麽肢體接觸,所以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吳邪不認同南星的說法,但他選擇了保留意見。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下落,卻沒想到早在十年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南星說著走到了窗邊,望著遠方。

吳邪看她神情有些憂郁,以為她是想起了什麽,正尋思著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她。

這時候南星卻回過頭,表情中有些不可思議,說道:“不過我實在是腦補不出來和族長稱兄道弟的場面,你說要是當年錄下來有多好,我可以拿著炫耀一整年。”

“要炫耀何必拿視頻,到時候直接牽著人不是更給力?”吳邪斜了南星一眼說道,看來剛剛是他想多了,憂郁這個詞匯真是和南星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

“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你確定我去牽著族長不會被打嗎?”南星想了想說道。

吳邪也就這麽隨便一說,她還真的煞有介事地考慮起來了。

“小哥沒那麽暴力。”牽手算什麽,親你倆都親過了。

“我指的不是族長,我是說我怕被暗戀族長的妹子們群毆。”聽說族長帥裂天際,喜歡他的人肯定少不了。

“那更可以放心,你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吳邪想起來胖子當年形容南星是男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真是更貼切不過了。

“怎麽感覺你形容的是一只金剛。”南星心裏不禁納悶,自己當年竟是如此陽剛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沒有沒有,你沒那麽粗獷,金剛芭比可能更貼切點。”吳邪解釋道。

“......”太紮心了,南星感覺這天再聊下去自己要憋出內傷了,“我覺得你也累了,先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出去弄點吃的。”

那天吳邪很早就睡著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像樣的覺了。

說起來很神奇,南星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卻能給人一種信賴感和安全感。

第二天他醒來卻不見了南星的蹤影,房子裏有她留下的充足的藥品和食物,她就這樣再次不告而別。

不久後,黎簇在汪家湖邊的輪椅上消失不見,猶如人間蒸發。汪家內部的信任,從之前的絕對穩定,終於出現了裂隙。汪家開始遷移的同時,清洗和排查開始進行。

同時,掌權的汪家人,開始重新看待吳邪這個人,他們開始搜索吳邪的屍體,然而,他們什麽都沒有找到。

汪家的內亂由此開始,並愈演愈烈,直至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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