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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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

白宴他男人:麽麽草

以上是打招呼的內容

8:16

你已添加了白宴他男人,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8:19

白宴:。

白宴:付明闿?

8:22

白宴他男人:您好

白宴他男人:白先生

白宴他男人:哈吉咩媽西跌

白宴他男人:我是您的愛慕者

白宴他男人:先自我介紹一下

白宴他男人:我姓白

白宴他男人:名宴他男人

白宴他男人:今年十八歲零五個月

白宴他男人:性別男

白宴他男人:愛好您

白宴他男人:擅長打游戲

白宴他男人:討厭讀書

白宴:你在搞什麽。

白宴他男人:這是您要求的小裙子照片

白宴:這是你新微信?

白宴他男人:請參閱

白宴他男人:「圖片」

白宴他男人:希望能和您在一起

8:31

白宴:。

白宴:所以你一大早突然不見,就是回寢室穿裙子去了?

白宴:早上起來還發燒嗎?

白宴:藥吃了嗎?

白宴:早飯呢?

白宴他男人:白先生

白宴他男人:您不相信付明闿

白宴他男人:但我是可以相信的

白宴他男人:我是一個新的人!

白宴他男人:請您做一篇完形填空

白宴他男人:它傳達的我的情意

白宴他男人:

_____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it is as though you are absent

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 and my voice does not touch you

It seems as though your eyes had flown away

and it seems that a kiss had sealed your mouth

As all things are filled with my soul

you emerge from the things, filled with my soul

You are _____ my soul, a butterfly of dreams

and you are like the word Melancholy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and you seem far away

It sounds as though you are lamenting, a butterfly cooing like a dove

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 and my voice does not reach _____

Let mee to be still in your silence

And let me talk to you _____ your silence

that is bright as a lamp, simple as a ring

You are like the night, with its stillness and constellations

Your silence is that of a star, as remote and candid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it is as though you are absent

distant and full of sorrow, as though you had died

One word then, one smile, is enough

And I'm happy, _____ that it's not true

8:44

白宴:做個屁的完形填空。

白宴:滾回來吃早飯。

白宴:你丈母娘煮了皮蛋瘦肉粥。

8:46

白宴他男人:啊?

白宴他男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宴他男人:馬上來馬上來

白宴他男人:麽麽草

白宴他男人:烈焰紅唇.gif

白宴:。

白宴:我能不能後悔。

白宴:有點嫌棄。

白宴他男人:對不起

白宴他男人:貨品一經出售

白宴他男人:概不退換

12:51

白宴:I like you with happy?

白宴:語法錯了。

白宴:happy形容詞,不能跟在介詞後面,應該用happiness。

白宴:你確定你四六級沒作弊?

13:14

白宴: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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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章,剛好叭叭。

全文完。

完結感言

【移到這裏算了】浴室play

XX校區停電停熱水通知

公寓名稱:XX一舍、XX二舍、XX五舍、XX六舍

通知類型:一般

通知內容:接水電中心通知,為了第十七屆XXXX運動會期間比賽和閉幕式用電安全,應第十七屆XXXX運動會組委會要求,XX市電力局將對XX校區XXXX運動會期間的高壓供電線路進行性能測試,屆時會對宿舍樓進行停電處理。受停電影響,期間熱水停供,網絡斷網。

停電停熱水時間:XXXX+1年XX月XX日——XXXX+1年XX月XX+1日

白宴是被熱醒的。

渾身上下濕漉漉汗津津,整個人連頭帶腳緊緊裹在空調被裏,像個巨型蠶寶寶,還有一條沈重的腿壓在身上,掙也掙不開。

他扭了半天,終於艱難的換了個方向。結果一轉頭,迎面就是付明闿睡的毫無形象可言,微張著嘴仿如豬頭的大臉。

其實他們倆基本上是不在一起睡的。寢室床實在太小,付明闿這種高高大大又一身腱子肉的,一個人睡都嫌擠。平躺的時候,兩只腳永遠伸出床底的圍欄。饒是比他瘦一圈,將將一米八出頭的白宴,也要沿著對角線才能舒展開身體。而且下鋪空間有限,平時在床上親熱打鬧,少不得磕磕絆絆。尤其毛毛躁躁的付明闿,這裏撞一下,那裏碰一下,腿上全是烏青劃痕,已經被修理了不知多少次。是以一熄燈,不是溜達溜達回自己寢室,就是跑到對面另鋪的空床去睡,像今天這樣貼在一起交換呼吸的情況屈指可數。

白宴也不出聲,靜靜看了會兒那張近在咫尺的熟睡的臉。

在一起久了,對對方的一切都會了如指掌。比如後腦勺那撮總是翹起來的桀驁的頭發,比如耳垂上那粒小小的紅色的痣,又比如口腔最裏面那顆有點歪的臼齒,和總是比自己慢半拍的心跳。

付明闿的長相其實挺有味道。鼻梁挺直,劍眉英氣,一雙桃花眼波光蕩漾,稱不上是標準的帥哥,但絕對是個英俊的男孩。只是他不愛打扮,每天T恤拖鞋大褲衩子,棒球帽一壓只看得見抿著的薄唇,硬生生埋沒了自己。即使這樣,嘻嘻哈哈地往那一杵,或是吊兒郎當地在那一坐,還是會被很多小女生搭訕。

因為他笑的實在好看。

沒心沒肺你付爺,一直以為跟白宴的相遇,是大二開學的專業班新生見面會。

其實不是的。

白宴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是大一下半學期的某個周末。那天很熱,他趁著傍晚暑氣消散,晃蕩出去買西瓜。就見一人,穿個配色鮮艷的背心加松松垮垮的沙灘褲,跟朋友一起蹲在校門口附近的石墩子上叼著棒棒糖聊天。胸肌把衣服撐的滿滿,肩背肌肉微微隆起,線條流暢好看到過分。作為一個單身已久的gay,白宴自然是有意無意的多瞄了幾眼。結果就看到了那個笑。

那其實只是對熟人的一個招呼,露一口白牙,瞇著眼咧著嘴,有點蠢有點呆。可付明闿笑的實在有感染力,仿佛全世界都會明媚起來一樣,讓人不能忘懷。

不過又有誰會想到,分分合合,這個人現在就躺在旁邊,輕聲打著呼,晨勃的地方頂著自己胯骨,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

白宴好笑的起身抽了張紙幫付明闿擦口水,看他委委屈屈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蜷縮著側身貼在墻上,只占了一小塊地方,索性直接下床讓出位置,自去洗漱。

天才蒙蒙亮,密閉的寢室空氣悶熱渾濁。白宴開了窗,見外面萬籟俱寂只餘蟬鳴,連日來隆隆的空調外機聲竟絲毫不聞。楞了半天,才想起來,今天停電。本來尚未察覺的熱意頓時像瘋長的藤蔓般將他纏繞。

男生都體熱,刷個牙的功夫,汗已將當睡衣穿的T恤後背浸濕。白宴受不了了,衣服一扯內褲一丟,徑自去沖涼。哪知剛打開水龍頭不到一分鐘,衛生間門就開了,探進來一個亂糟糟的頭。

“老白?”付明闿眼睛都沒睜開,剛起床的聲音半啞不啞,比平時低了許多,“你怎麽起這麽早?”

“嗯。”白宴正好在洗頭,半彎著腰也不回頭,隨口答應了一句。

浴簾只拉上了一半,他渾圓飽滿的臀正好對著門,隨著手指揉搓頭發的節奏微微抖動,兩條長腿分立,筆直修長,骨肉均亭,一身皮膚在晨曦中白得發亮。

付明闿一下子就精神了,脫掉內褲擠進衛生間,還做賊心虛般反手鎖上門。酣暢淋漓地放了個水,抖了抖半勃的大鳥,便不要臉地湊過去,一巴掌拍在白宴屁股上,又愛不釋手的摸了摸。

白宴躲了一下沒躲掉,也懶得管他,自顧自地沖淋頭上的泡沫。付明闿見他不反對,直接整個人貼上去,火熱的身體緊貼白宴微涼的皮膚,雙管齊下,一只手摸腰,一只手揉胸,又把性`器在對方凹陷的臀縫上來回滑動磨蹭。

“你幹嘛?一大早就發情。”白宴拿手肘輕輕頂了頂身後那人結實的腹肌,把濕答答的劉海向後一撩,轉過了身。

他頭發半長不短,平時隨意在腦後紮個小辮,兩側垂下幾縷,端的是俊美的風情。現下露出整張臉來,五官無一不精致,似笑非笑的勾唇回眸一掃,則更顯艷麗秀美,但又絕無女氣。

付明闿低頭要吻,卻見白宴突然眉頭一皺眼睛一瞪,花灑直直淋向幾乎全部勃`起的小付爺,手一動,瞬間把水開到最大。

“嗷!”付明闿被突然而至的冷水凍的一哆嗦,立馬縮回在白宴身上四處作亂點火的手捂襠。

“你刷牙了嗎就上來親,渾身是汗別靠近我。”白宴不耐煩的揪住他乳`頭掐了掐,趁付明闿又趕快去捂胸的時候直接把他推出浴室,幹脆利落地鎖上門,“先去洗漱再來哭。”

付明闿已經到嗓子口的哀嚎就這麽被噎住了,只好孤孤單單抓了杯子去刷牙。渾身滴著水,頭發濕答答,腿間被凍萎了的大鳥半垂著頭,好不可憐。期間又遭遇洗完澡出來穿衣服的白宴裸`體暴擊一次,平日裏每天被白爹當親兒子養的你付爺,陣亡。

“刷完牙去洗澡,一身汗臭。”白宴隨手套了件襯衫,彎腰換兩人睡腌臜了的床單被套。付明闿盯著他若隱若現光溜溜的下半身看了半天,又不敢過去,悶悶地應了句好就去了浴室。

洗到一半,門開了。付明闿以為也是來上廁所的,自顧自地繼續搓雞雞,沒說話。哪知白宴徑直走到他面前,隨手往洗手臺上放了樣東西,便蹲下`身半跪著,緩緩吐了口氣,吹得濃密的陰毛抖了抖,突然含住他龜`頭,舌尖勾`引似的在冠狀溝上轉了個圈。

那一下從冰涼水流到溫熱口腔的轉變實在太刺激,付明闿頓時頭皮發麻,只覺得一股雞皮疙瘩從手臂上延展開來,忍不住悶哼出聲。

水花四濺,白宴身上的白襯衫早已濕透,若即若離地貼著皮膚,只看見烏黑的發尾與雪白領子之間那隱約的細膩皮膚,和掩蓋在一層薄薄布料之下形狀優美仿若蝴蝶的肩胛骨。

付明闿摸索著關掉花灑,揉了揉那柔軟半幹的頭發,又去拉白宴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想讓他站起來接吻。

白宴卻不理,自顧自地吐出龜`頭,一只手扶在付明闿陰`莖根部,舌頭沿著柱身上的筋絡輕輕自下而上舔弄,另一只手摸下去托著飽滿鼓脹的囊袋肆意揉`捏把玩,滿意的看著那肉`棒逐漸變硬變粗,便獎勵般的嘟嘴親了馬眼一口。

付明闿止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呻吟,抓著他頭發的手逐漸收緊。

白宴朝著那暗紅色的碩大龜`頭吹了口氣,低笑一聲,覆又含進去,幹脆利落幾個深喉,感受到嘴間那物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便往後退了點,手指環成圈慢慢擼動根部,淺淺地含了一小半向上看。

付明闿也正好低頭,便見一張沾滿情`欲的臉,眼角發紅,還留著之前深喉時流出的生理性淚水,鮮紅欲滴的唇間是勃勃跳動的陽`物。心神一動,忍不住射了。

白宴勾唇一笑,咽了下去,又仔仔細細把付明闿還是半硬的陽`具上緩緩流出的殘餘精`液親吻幹凈,伸出舌尖舔舔嘴唇,抱怨道:“好腥。”說著便去洗手池放水漱口。

付明闿亦步亦趨的跟過去,從背後虛抱著,三兩下扒掉白宴濕透的襯衫,低頭吮`吸他脖頸和肩膀,所過之處都是一片片暗紅的吻痕。

“你輕點,到時候穿襯衫透出來了。”感覺到身後那根又逐漸勃`起,頂著自己腰窩蹭了一大片前列腺液,白宴轉過身靠在洗手臺上,擡頭索吻。

付明闿從善如流的略微低頭,兩人唇舌熱烈糾纏,軀體緊貼著相互摩擦,陽`具碰撞在一起,都硬的腫痛發脹。白宴氣息不如付明闿綿長,被親的氣喘籲籲,惱火地大力捏對方豐碩性`感的胸肌,要他松口。

付明闿也不強求,放開白宴被親的發腫的嘴唇,依次舔吻他眉骨與下頜,又逐漸移到鎖骨處啃咬,一手揉`捏立起來的乳`頭,一手伸下去摸他性`器。

付明闿力氣大,手上有一層薄繭,被他快速擼動的感覺遠遠超過白宴自己和風細雨的自`慰。白宴哀叫一聲,似是忍受不住這般狂風暴雨的手法,大腿打戰,渾身顫抖,身體向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付明闿一口叼住他喉結在齒間細細研磨,眼睛盯著白宴白到透明的頸部皮膚下青藍色的血管,就這麽幫他擼了出來。

白宴嘆息著呻吟了一聲,兩腿發軟,幾乎掛在了付明闿身上。空氣中彌漫著男性精`液獨有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十足的催情。

付明闿知道白宴在不應期,把他轉了個身,讓他兩手扶墻,略沈下腰,分開腿翹起屁股背對自己。隨後慢慢蹲下`身跪倒,從尾骨逐漸向下舔白宴股縫,兩手環抱,伸到前面緩慢在下腹部陰毛處打轉。

白宴怕癢,難耐的晃了晃腰不讓他摸。付明闿索性把手移至腹股溝處劃摸,舌頭則繼續向下吸`吮陰囊,察覺到他性`器再次勃`起,便把兩瓣圓潤結實的屁股左右分開,露出緊閉著的後`穴來。

那處比周圍膚色略深,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也許是預知了之後的遭遇,突然劇烈的收縮了一下,顯得楚楚可憐。

“我開始了哦。”付明闿惡作劇地掐了把白宴龜`頭,把臉埋了下去,開始不斷用舌尖舔吻。

才第一下,便感覺到白宴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前面更是忍不住的流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唾液濡濕了肛口,將它浸的發亮。付明闿不厭其煩的舔過每一道褶皺,待穴`口徹底放松,才輕輕向深處探進去。白宴猛的一抖,屁股下意識地往前縮,臀肉用力夾緊付明闿手指。

“哇!白卡卡!你想把我夾死嗎?”付明闿洩憤般的啃了他屁股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牙印,又一次把白宴臀縫掰開。

“嗯......”白宴已經說不出話了,肌膚泛紅,一身汗水,把額頭靠在小臂上大口喘氣。

付明闿再次使壞地卷起舌頭插進去,舌尖旋轉著模仿性`器戳刺,引得白宴戰栗不止,腿一陣發軟,站不住地往下滑,一聲接一聲地難耐呻吟。

許久,他拉起白宴,一條大腿微曲插進他兩腿之間,攬著腰讓人面對面的靠在自己身上接吻。又騰出一只手去夠白宴先前帶進來,放在洗手臺上的潤滑,擠出一大堆勻在中指,按壓了幾下那已經微張的穴`口,便插了進去。

腸道內溫暖柔嫩,層疊的軟肉細細密密地吸`吮著。付明闿略微彎折手指,一點點往裏推進,估摸著大概到位置了,便開始四處按動。沒幾下就見白宴突然驚叫一聲,原本虛扶著自己肩膀的手立刻抓緊了,知道是按到了前列腺。

白宴生氣地咬他鼻子,低喘著在他耳邊嘟囔:“你指甲該剪了,刮到我了。”

付明闿回他一個吻,由輕而重地按壓起那處,感覺差不多了,又伸進一指同時抽`插。白宴死死咬住他肩膀,因為太爽流出眼淚。付明闿邊舔他眼淚,邊趁白宴不註意加進第三根手指。後`穴被徹底撐開,透過鏡子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內部艷紅的腸肉隨著抽動被帶出又帶入。

“難受。”白宴改咬他下巴,屁股用力夾緊不讓他動。付明闿無奈的把放在他腰側的手移下去愛`撫緊繃的臀肉,略加力道使臀縫分的更開,方便自己抽動。

白宴幹脆直接伸手掐他性`器表達不滿:“不要手指,關節太大了,不舒服。”

付明闿吃痛,只好把手指全部抽出來,動了動找好位置,拿自己粗大的陽`具在白宴囊袋和會陰摩挲。

“不好好擴張,到時候說太痛,做到一半踹我的也是你。”

“哦,我怎麽不記得了。”白宴啪的拍了拍付明闿結實有力的腹肌,“好好幹小夥子。”說著幹脆利落一轉身,趴伏在洗手池上翹起屁股。

付明闿破功,哈哈大笑好一陣,終於停下來,握住自己堅`挺的性`器,試探性地戳了戳白宴肛口就要往裏插。

“等下。”白宴突然站起來,推開付明闿就往外走。

“爸爸你又怎麽了?”付明闿箭在弦上被迫止住,個中滋味實在煎熬。

“我去拿條浴巾墊在洗手臺上,大理石臺面太冷了。”那人頭也不回。

“……“付明闿看著離自己遠去的雪白屁股,還有那正沿著白`皙大腿滑落的潤滑暗自哭泣。

好在一波三折,最終還是得到了靈與肉的結合。

付明闿扶著白宴纖瘦的腰挺身快速抽`插,囊袋啪啪的打在屁股上,無比色`情。他維持著九淺一深的頻率,淺淺插入數次後突然猛的一深入,換來一聲高昂而甜膩的喘息。

只是中途白宴出戲的跟他說:”啊…你……這次...數錯了,才……八下。”兩人同時楞住,又同時笑出了聲。

此時付明闿正好插在白宴後`穴最深處,一笑,性`器也隨之抖動,極淺又極迅速地研磨著前列腺,刺激的白宴一陣痙攣,立刻射了出來。

“woc!”做個愛幾次三番被打岔的你付爺氣急敗壞,“說好了插射的這次!都怪你要數數!”

白宴無語,軟綿綿地拿腸肉夾了夾他仍舊堅硬火熱的性`器:“那你倒是快點射啊,我九點半要去上課了。”

付明闿悶頭苦幹不說話,疾風暴雨地一陣狂插,四分鐘後終於射`精,還故意射在了白宴最深處,被一腳踹出衛生間,勒令去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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