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寫完的時候,我準備寫5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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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也只有4萬多一點。

可能是因為人氣太不旺了,再加上我經常去翻前輩的文章,然後有點自卑,就越寫越短越寫越短,反而我寫番外的時候還滿high的。

最後的這個結局,我覺得肯定是會被人吐槽爛尾的。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爛,但是我還是決定為自己辯護一下——你看古龍寫對戰一般都是不明確寫的,都是有一扇門推不開或者不敢推,我這也算是忠於原著了。

屁的個忠於原著,寫不出來就不要這麽寫!

還會有人說,正寫到爽的地方就太監了。

對這種人,我想說,你去看看《大旗英雄傳》。

還會有人說,你完結了,我的廁所讀物怎麽辦。

我想說,我的晉江ID叫偏執面,我會寫出越來越多的奇葩廁所讀物,歡迎前去圍觀。

在寫這篇文的時候,我受到的最多評價就是古龍風。我最高興的評價就是這一個了,因為後面的幾章全部都是我本色出演,絕對沒去模仿古龍。

不過很可惜的是,作為一篇同人,像古龍就垮了。

古龍是什麽?白光一閃愛上了,白光一閃射了,白光一閃懷孕了,白光一閃死了。

於是看到最後,你們也不會知道,葉開和傅紅雪到底有沒有和好,傅紅雪有沒有抱得美人歸,不過我有給暗示,大家就當懸疑文看好了。

還有就是,古龍喜歡塑造小人物,我也喜歡。如果我是讀者,可能看到最後,我關註的重點不是傅葉,而是那個算命瞎子和賣花女,或者是那個狡猾的小景。

於是就有些主次不分。

例如我看《英雄無淚》的時候,日後我可能忘了高漸飛,朱猛,蕭淚血,但是我一定不會忘記釘鞋。

例如我看《流星蝴蝶劍》的時候,我可能忘了老伯,孟星魂,高老大,孫蝶,但是我一定不會忘記葉翔。

例如我看《天涯明月刀》的時候,我可能忘了倪慧,如意大師,卓夫人,甚至公子羽,但是我一定不會忘記周婷和孔雀。

所以,如果我是一個讀者,看到這篇文章,我一定不會忘了王紅蓮。

這個孤獨而畸形的女子,溫暖了我多少的歲月。

不過讓我有點小傷心的是,大家似乎關心的都是主角的生死存亡,愛恨糾纏,沒有看到那些小人物。

傅紅雪和葉開的故事,如果你們願意,我會繼續寫番外。畢竟這倆貨都是我的親兒子。

如此,我們下一篇文章再見面。

——by Eris Lee(偏執面)一個並不寒冷的冬天,寫下一些矯情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崩壞番外】論傅紅雪是怎麽跛的

葉家。

江南葉家。

葉開在教沈紅葉寫字。

不知道阿飛是怎麽把沈紅葉拉扯這麽大的,反正沈紅葉到現在還不識字。

於是葉開只得一個字一個字的教。

葉開的字是跟李尋歡學的,簡直不能更好看。

畢竟李探花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傅紅雪練完刀回來,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樹下練字。

葉開順手招呼道:“傅紅雪,來來來。”

傅紅雪默默的走過去了。

葉開:“你來教他寫字。”

傅紅雪:“......那你去幹什麽?”

葉開淡定道:“我被這臭小子煩的頭痛,去喝兩杯。”

傅紅雪:“......”其實你只是想去喝酒了吧!

葉開走了。

傅紅雪在沈紅葉殷殷期盼(?)的目光下拿起了筆。

......

...............

......................

“哈哈哈哈哈哈——”

驚破天際的大笑讓葉開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葉開:“沈紅葉你笑什麽笑?”

沈紅葉:“大師傅,你確定要二師父教我寫字?”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宣紙上的字。

葉開湊過去看了一眼,酒立刻噴了。

葉開:“......傅紅雪你的字怎麽這麽醜啊哈哈哈!”

宣紙上,第一行字略微歪斜,但總歸還是不錯。

第二行字,筆力遒勁,帶著幾分瀟灑脫俗。

第三行字......真的好像蚯蚓在爬.....

傅紅雪面無表情道:“因為字寫的好不好並不重要。”

葉開頓住。

確實,相對傅紅雪的童年而言,字寫的好不好並不重要。

花白鳳教傅紅雪識字,恐怕都只是為了讓他能看的懂秘籍。

葉開:“那算了,我來教紅葉。”

傅紅雪握著刀慢慢走了。

沈紅葉:“大師傅,為什麽二師父是跛的啊?”

葉開:“噓!你二師父還聽得見!”

傅紅雪:“......”

葉開:“恩,現在他應該聽不見了。”

傅紅雪:“......”其實還是聽得見。

葉開(嚴肅臉):“你要聽真實版本還是虛假版本啊?”

沈紅葉:“虛假版本!”

葉開:“其實你二師父原本是一個虎背熊腰,猿臂蜂腰的男子......”

沈紅葉:“......所以是熊腰還是蜂腰?”

葉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二師父原本是個精神奕奕的壯漢啊壯漢!”

沈紅葉:“哦。然後呢?”

葉開:“然後他遇到了我。”

沈紅葉:“.....這跟他變跛有什麽關系嗎?”

葉開:“他遇見我了,然後就愛上我了,可是我不愛他,於是他就日日夜夜的相思消瘦,拼命喝酒,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喝醉了,然後被路邊的小混混打跛了腿......”

葉開:“所以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多喝酒!”

沈紅葉:“......”其實你只是怕自己的酒被我偷喝吧!

沈紅葉艱難道:“那真實版本呢?”

葉開面無表情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跛的。”

作者有話要說:

☆、【崩壞番外第二彈:論大師傅和二師父每晚在房裏做什麽】

【崩壞番外第二彈:論大師傅和二師父每晚在房裏做什麽】

沈紅葉年紀小的時候,經常會在夜晚睡不著的時候,聽到奇怪的聲音......

然後第二天,葉開就會很心虛的過來為沈紅葉“紅葉啊,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一開始沈紅葉不知道,就特別純潔的說:“沒有啊.....大師傅你聽到了嗎?”

葉開:“咳咳。”

沈紅葉:“大師傅你的嗓子怎麽啞了啊?!”

葉開:“......”

結果有一個夜晚,沈紅葉饞了。

沈紅葉想出去買碗雲吞吃。

路過隔壁王叔叔的屋子的時候,他聽到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臥槽這不就是每天晚上大師傅和二師父房裏的聲音麽?!

沈紅葉陡然一驚。

然後他輕輕的,輕輕地戳開了窗戶的那一層紙......

臥槽王叔叔在打隔壁的隔壁二狗子的老婆花姑!!

所以說,每天晚上都是二師父在打大師傅?!

嚶嚶嚶,大師傅好可憐!!

沈紅葉連吃雲吞的心情都沒有了,一路嚶嚶嚶的回到了房間裏。

一連三個白天,葉開都覺得沈紅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以前這小子的眼神帶著敬佩和依戀,現在......帶著同情和探尋。

第三個晚上,沈紅葉久久沒有睡著。

過了一會,隔壁果然出現了二師父在打大師傅的聲音!!

臥槽!!等了三個晚上!總算出現了!!

沈紅葉一躍而起,踹開了隔壁的房門。

葉開:“......”

傅紅雪:“......”

葉開和傅紅雪的動作都僵住了。

沈紅葉:“二師父,大師傅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傅紅雪:“......”

葉開艱難道:“不紅葉.....你,你給我出去......”

沈紅葉含淚道:“大師傅!你是這世間對我最好的人,我不忍心看你受委屈啊~!”

葉開:“QAQ怎麽跟你解釋啊!”

傅紅雪淡定道:“沈紅葉,你跟我來。”

沈紅葉:“不!你這個打大師傅的壞人!”

傅紅雪隨便穿好衣服,拎起沈紅葉就走。

葉開:“你要帶他去哪裏?”

傅紅雪沈聲道:“一個我本不願去的地方。”

......

......................

....................................

半個時辰之後,傅紅雪和沈紅葉出現在了妓院裏。

...................

............................

...............................................

十三歲那一年,沈紅葉失去了他的處子之身。

他也終於懂大師傅和二師父每晚在房間裏幹什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崩壞番外第三彈:論如何做好一個高大上的飛刀傳人】

【崩壞番外第三彈:論如何做好一個高大上的飛刀傳人】

葉家。

江南葉家。

江南葉家又迎來了它的崇拜者。

這次來的人,是江湖的新起之秀,‘鬼賦詩才’杜若琪。

這杜若琪,是浙北一帶的才子,聽說葉家威名,特地前來拜訪。

本來葉開是可以不用接見這種人的。

但是,杜若琪是他過去闖蕩江湖的一個好友介紹的。

不好拂了對方的面子,於是葉開只能接見。

這人生的很多事,豈不是你不想做,卻必須要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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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

這畫風是在正文才有的吧。

我們這不是叫【崩壞番外】嗎?

作者你TM倒是給我崩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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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開特別裝逼(劃掉)在會賓廳等杜若琪。

天知道這會賓廳多久沒有了。

為了杜若琪,他還特地發動全家(全家指葉開本人,傅紅雪,沈紅葉)來了個大掃除。

葉開發誓,如果杜若琪敢放他鴿子,他一定讓杜若琪連同他的那個朋友永生不得踏進葉家門!

幸好,杜若琪還是來了。

他不僅來了,還帶了一份禮物。

一口大箱子。

不過這口箱子,可不是蕭淚血的箱子。

誰也不知道這口箱子裏裝著什麽。

除了杜若琪。

杜若琪喜道:“葉大俠,久聞盛名,喜得一見!”

葉開:“......你是讀書人?”

杜若琪:“是!”

葉開:“跟我們江湖人講話,不必要那麽多繁文縟節。”你用白話文就好了。

杜若琪:“啊,我,我太激動了,忘了......”

然後杜若琪就開始跟葉開滔滔不絕的扯了起來。

外號帶了“才”字的杜若琪,自然見多識廣,一張嘴那叫一個妙口生花......咳咳,總之天文地理風土人情的扯啊扯,扯的葉開不知不覺的興致也來了,原本和傅紅雪約定好的一個時辰之內打發掉杜若琪都忘了。

杜若琪:“與無言幫一戰,江湖人現在很少提起,但是總還是記得的.....”

葉開:“不敢。只是僥幸勝了一招半式而已。”王無言都死了那麽久了你們還記得他啊。

杜若琪(崇拜臉):“尤其是前輩您是‘小李飛刀’的傳人,‘小李飛刀,例不虛發’,這句話就像是深深的烙在了江湖人的心裏一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葉開:“過譽了.......按你的話,為什麽不去李曼青那拜訪呢?”

杜若琪:“李曼青大俠那裏我也去過,但是我覺得遠遠不如葉大俠您啊.....”

葉開:“不用叫我葉大俠,叫我葉開就好。”

杜若琪:“嗷葉大俠真是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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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正在等待的傅紅雪:“......”

傅紅雪:“咳咳。”

杜若琪:“葉前輩您這裏還有別人?”

葉開:“.....內子。”

杜若琪:“您娶妻了?!江湖中竟然從未聽聞!可憐我這次自作聰明了!”

說完他打開了箱子。

箱子裏是一個妙齡女郎。

葉開:“內子如虎,恐不能收下這份大禮了。”

杜若琪:“當真可惜.....”

傅紅雪:“咳咳。”你們當我是死的嗎?!

杜若琪:“那我先行告退。”

葉開:“慢走不送。”

杜若琪出了會賓廳。

出了會賓廳,他就覺得有些不對。

葉開明明說“內子”,可是這大院裏晾的衣服,卻是男人和小孩的啊.......

而且,剛剛那個女人的咳嗽聲也有點不對勁......

然後杜若琪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杜若琪:“臥槽雖然你飛這麽快可是我還是看出你是個男人了啊餵!”

思及江湖多年以前的傳言,杜若琪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說,剛剛那個人是傅紅雪,當初江湖的傳言並沒有作假?

——那那個小孩的衣服,臥槽.....天哪.....竟然是他生的.....

——嚶嚶嚶我的偶像!

葉開,你的形象這麽垮了,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番外沒有人氣的話,我就不寫了...............

☆、【番外】喜遷鶯

【你絕對沒有看錯這是正劇番外】喜遷鶯

專註逆CP一百年另,有H,精神潔癖者回避

霞散琦,月垂鉤,簾卷未央樓。

葉開在樓內。

所謂樓,就是王無言生前的財產,摘星樓。

王無言死了之後,名下有大半財產分給了傅紅雪,另外部分分給了葉開和王紅蓮。

至於王無言是怎麽死的,葉開連想都不想回憶。

連同與王無醉的那一戰,葉開都不想憶起。

葉開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世人皆傳的李尋歡與上官金虹一戰,李尋歡卻從沒跟他提起過。

不過人既已身死,也不必再提。

摘星樓是一家青樓。

摘星樓是全平江最好的青樓。

這裏的姑娘最美,曲兒最軟,美酒最醇。

葉開在摘星樓頭牌憐月姑娘這裏,已經睡了三個晚上了。

雪白的皮膚,光滑如同絲綢。

筆直纖細的雙腿,不盈一握的腰身。

這女人的胴體之美,竟可以讓人頭暈目眩。

葉開沒有。

葉開甚至還嘆了口氣。

“你該知道這裏沒有你的客人的。”

憐月嬌笑道:“馬上就有了。”

葉開道:“哦?”

憐月道:“剛剛鳳姑娘搖了鈴,等下就會有客人上樓來找我了。”

葉開苦笑道:“所以你是準備把我趕出去?”

憐月媚聲道:“你是摘星樓的老板,又不怕沒有姑娘陪——”

憐月的話頓住。

因為她看到葉開的臉色微微變了。

葉開摟住了她的腰。

輕柔的吻,如同白鳥的翎羽擦過。

像是初冬時節的第一瓣雪花。

又像是輕觸過的玫瑰花瓣。

憐月沒有想過,一個人的吻也可以如此動人。

她暈暈乎乎,幾乎不知道所以然。

房門被打開。

打開房門的是一個蒼白凜冽的人。

光是看一眼那個人,你就會想到一把刀。

一把出鞘的刀。

憐月沒有心思去想那些。

她整個人都纏在了葉開的身上。

所以她也不會知道,打開房門的那個人的臉色有多差。

那人道:“下來!”

憐月道:“恩?”

她的聲音已是極媚,暗含□□。

葉開道:“恐怕那人是你的主顧,你去伺候他吧,我走了。”

說完,他真的起身,穿好衣服離開。

傅紅雪的臉色何止是差,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他攔住葉開。

“你應當知道,王無言給你留下摘星樓,不是讓你每天來嫖女人的。”

葉開道:“哦。”

傅紅雪的身體已經繃緊。

在面對王無醉的時候,他的身體都沒有繃緊。

可是在面對葉開的時候,他幾乎什麽都暈了頭。

他好像回到了十五年前,面對那個他第一次愛上的女子。

可是這次是葉開。

他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崩壞了,可是他又說不出來。

傅紅雪在得知翠濃跟趕車的小子走時,是痛苦而瘋狂的。

可是現在,他看見葉開和別的女人調情的時候,居然也是這種感覺。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不願意承認。

葉開微微不耐道:“你還不讓開?”

傅紅雪動也不動。

他就像一個小孩,認定了自己的玩具,就不願再撒手。

葉開道:“傅紅雪,你現在還是傅紅雪嗎?”

傅紅雪道:“我當然是。”

葉開道:“那你就應該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

傅紅雪道:“我一直很清楚。”

葉開只覺得一股怒氣環繞在胸膛之上:“莫非你是一直想把我當女人用?”

傅紅雪怔住。

他實在不知道葉開是如何想到這一點的。

葉開道:“你有這方面的癖好,不代表人人都有。上次那件事我沒跟你算算清楚,你就應該知道我的態度了。”

葉開道:“你讓開!”

傅紅雪還是不動。

他知道,今天他讓開,那麽他下輩子也別想見到葉開了。

葉開的臉已經沈了下來。

傅紅雪上一次見到葉開這個樣子,還是在十五年前。

那個時候,他的病犯了,要去□□馬芳鈴。

葉開突然出現救了馬芳鈴的時候,表情跟現在一模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葉開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傅紅雪的心中突然湧進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感。

“你也可以把我當女人用。”

葉開的眼睛瞪大了。

這句話當然不是他說出來的。

他直直的看著傅紅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答。

傅紅雪的臉色一直是蒼白的,但說出方才那句話之後,病態的臉上染上嫣紅。

但他還是看著葉開。

葉開不怒反笑道:“你知不知道你這說的什麽屁話?你又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傅紅雪道:“這不是屁話。我是傅紅雪,我在對葉開說我心裏的想法。”

葉開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傅紅雪了。

葉開落荒而逃。

瑤階曙,金盤露,鳳髓香和煙霧。

陽光灑在葉開的身上。

他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想心事。

他突然睜開眼。

“朋友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聚?”

自黑暗中緩緩走出一位灰衣人。

葉開看到這位灰衣人,身子反而放松了。

“是你。”

灰衣人也躺在葉開身邊,道:“多年不見,你的武功倒是見長了。”

葉開勾唇笑道:“你還不是沒長。”

灰衣人道:“我能活下來,就已是萬幸了。”

葉開道:“那你過來找我幹什麽?”

灰衣人道:“只是路過此地,聽聞你醉臥美人懷,特地來瞧瞧。”

葉開道:“那你可見到了?”

灰衣人道:“我沒見到美人,倒是見到一個閉著眼睛曬太陽的傻瓜。”

葉開道:“現在是兩個傻瓜。”

兩人相視一笑。

笑過後,葉開嘆道:“你有沒有朋友?”

灰衣人道:“沒有。”

葉開道:“那你有沒有什麽親近的人?”

灰衣人道:“沒有。”

葉開道:“不可能。我看你挺想親近丁靈琳的。”

灰衣人道:“那也要她讓我親近才對。”

葉開道:“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的身份。”

灰衣人頓了下,才道:“她最近過的好嗎?”

葉開又閉上眼:“她死了。”

灰衣人道:“哦。”

葉開道:“你不傷心?”

灰衣人道:“我有什麽好傷心的?終究是一個外人而已。”

葉開嘆道:“唉。”

灰衣人道:“我近來在江湖中聽到很多你的消息。”

葉開道:“哦。”

灰衣人道:“其中有一條讓我覺得很是吃驚。”

葉開道:“算了你別說。”

灰衣人不理他,徑直道:“聽說你跟傅紅雪二人......”

葉開道:“跟你說了你別說。”

灰衣人道:“你不叫我說,我偏要說。當初無言幫人說,傅紅雪強——”

葉開厲聲道:“閉嘴!”

灰衣人震詫道:“這是真的?”

葉開不說話。

灰衣人一頓,然後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你葉開也有今天。”

葉開道:“就是因此我才煩惱。”

灰衣人道:“哦?”

葉開道:“朋友突然變成了情人,你煩不煩?偏偏這朋友還是個男人。”

灰衣人道:“嘿嘿。我看你二人倒是挺般配的麽。”

葉開嗤道:“般個鬼。我又不喜歡男人。”

灰衣人道:“那真是可惜了傅紅雪的一番心意了。”

葉開道:“哦?”

灰衣人道:“你既為他的事情而煩惱,那定是他對你窮追猛打了。”

葉開又閉上眼。

過了好一會,他才道:“你也可以把我當女人用。”

灰衣人道:“什麽東......這是傅紅雪對你說的?!”

葉開道:“是。”

灰衣人道:“天啊,我簡直想不出來他是如何說出這種話的。”

葉開道:“你也不會想出來我聽到這句話是什麽反應的。”

灰衣人似乎想起了什麽,笑道:“你肯定嚇的立刻就跑。”

葉開道:“你倒是了解我。”

兩人又是一陣沈默。

灰衣人道:“他既這麽說了,你便跟他在一起,又如何?”

葉開皺眉道:“你這是說的什麽混話。”

灰衣人嘆道:“若是有一人,可以為我放下自尊,說出這種話來,我怕是要巴巴的跟他走。”

葉開嗤道:“你倒是實誠。”

灰衣人又道:“更何況說這話的人是傅紅雪。”

葉開又不說話。

灰衣人道:“我不知道他是放下了多少自尊才能說出這種話來,但是,你也別把他巴巴捧上來的一顆心,打的稀爛。”

葉開還是不說話。

灰衣人又道:“當初的那幾個年輕人,也就只有你和傅紅雪算是找到歸宿了吧......你我都不是二十出頭的少年人了,談那些情愛之類的。你只需要想,他有沒有在哪一個瞬間,讓你覺得這個人是可以共度一生的?”

葉開仍舊不說話。

但他開始想了。

邊關的時候,傅紅雪為了翠濃而殺公孫斷。

薛大漢那裏,傅紅雪和翠濃相擁著走過□□。

丁靈琳問傅紅雪,為什麽別人對他好,他就要對別人兇。

在他判斷殺不殺易大經的時候。

葉開努力的去回想邊城那些渺遠的往事。

但最後他想到的,卻是臉發紅的傅紅雪,攔住他的傅紅雪,看著窗外行人的傅紅雪,上元節放花燈的傅紅雪,願意陪他一起去死的傅紅雪。

說出那樣的話的傅紅雪。

葉開閉上眼,喃喃道:“你贏了.......”

傅紅雪的房門被踹開。

踹開房門的人,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

那人是葉開。

葉開道:“你練了天移地轉移穴法?”

傅紅雪道:“是。”

葉開道:“你的移穴法已練至九重?”

傅紅雪道:“是。”

葉開立刻沖上前點住了傅紅雪的穴道。

傅紅雪躲也不躲。

他似乎早就知道葉開要幹什麽。

葉開道:“那日你是這樣點住我的穴道的?”

傅紅雪當然不能答。

葉開輕笑一聲,解開了傅紅雪的衣袍。

燈滅。

葉開看不見傅紅雪的身體,但是傅紅雪能看見葉開的。

就算傅紅雪想要告訴葉開他是夜眼,也無法說了。

況且他也並不想說。

葉開的臉上還是帶著一抹笑意。

他的手指很靈巧,也不知解過多少女人的衣衫。

他垂下頭去吻傅紅雪。

他的技巧不知道比傅紅雪高明多少倍。相比較起來,傅紅雪簡直就是一個只會橫沖直撞的青澀少年。

他吻過傅紅雪的眼,唇,頸,一直蜿蜒向下,到更隱秘的地方。

即使身下的人是男人,葉開也沒有覺得很惡心,反而覺得很高興,可是這高興,又不是報覆的高興。

“欸,點了穴之後就像條死魚,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麽做下去的。”

傅紅雪有點想笑。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發誓,今生今世,他都沒有這麽痛苦過。

由內及外,遍及全身。

他常年不變的臉也終於變色。

沒有經受過這種痛苦的人,絕對不會想象到這種痛。

葉開解開了他的穴道。

“餵,你痛不痛?”

傅紅雪道:“不痛。”

葉開道:“真的不痛?”暗示性的頂了頂。

傅紅雪:“......痛。”

葉開道:“恩,你要知道,我當時也是這麽痛的。”

傅紅雪道:“我以後不會讓你這麽痛了。”

葉開嘆道:“以後,唉,以後........”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

葉開一只手緊緊摟著傅紅雪,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著。他的手指在腰腹間來回發蹭。傅紅雪覺得癢,但是不好說,也就任由他蹭了。

他感覺到了身體的鼓噪,□□的韻律,激情的抽動。

在經受這些的時候,傅紅雪完全沒有想到,外界所說的“甘為雌伏”之類的言論,他只覺得滿足。

和自己所愛的人合為一體,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清晨。

傅紅雪和葉開幾乎同時睜開眼。

傅紅雪剛準備坐起來穿衣,卻被葉開按住。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過完下半輩子?”

伸出來的手,帶著男人特有的硬朗和少有的秀氣,因為太瘦,就像是一層皮包在了骨架上。

傅紅雪微微笑了。

然後他伸出手。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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