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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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歸的腿斷了,沈令鸞又暫時失明,因此兩個人都走的慢吞吞的,走到天黑後才找了個山洞歇息。

沈令鸞早就累的不行了,一進去就癱坐了下來,剛才溫子歸順手撿了一些幹樹枝堆起來,進了山洞裏便用火折子點燃了。

視線裏有了隱隱約約的光亮,沈令鸞又在漸漸冷下去的溫度裏感受到了一絲熱意,他便小心翼翼的朝著火堆的方向挪了挪。

溫子歸白日裏只顧著尋找出路了,現在瞧見他的衣裳走了一整天都還沒幹,不禁皺眉道。

“把衣裳脫下來烤一烤吧。”

沈令鸞也心急的想要早點離開這裏,怕晚上會著涼,聞言猶豫了一下便自己把衣裳都脫了,還順便擦了擦身子,然後無措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縮緊了。

他看不到火堆的方向,自然是不方便的,溫子歸便立起了身。

沈令鸞聽到響動後立刻緊張的拿衣裳遮住了自己,卻聽見溫子歸拖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他去外面做什麽?

沈令鸞的心裏浮出了一絲惶恐,他惴惴不安的想著要不要跟出去,片刻後卻聽到溫子歸又回來了。

抱著的濕衣裳忽然被拿走了,手裏被塞了幾個圓溜溜的東西,溫子歸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沈令鸞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的後背蒙上了什麽柔軟的東西。

“山洞太冷,你先披著吧。”

沈令鸞聽到溫子歸的聲音又走遠了一些,然後才悄悄抓緊衣裳裹緊自己,抿了抿唇也沒說出一聲“多謝”。

即便溫子歸的衣裳上還沾染著些許血腥味,可也遮不住散發出來的熏香,沈令鸞想起來溫子歸的家世似乎極好,想必也是從小便錦衣玉食,連衣裳都是下人熏好了再穿的。

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咬果子吃,也沒和溫子歸說話,吃完果子後在靜寂的山洞裏漸漸生出了困意。

溫子歸腿腳不便,只撿了些幹凈的木枝架起來晾衣裳。

斷崖下著實寒涼,沈令鸞的衣裳竟然到現在還是濕透的,晾了一會兒後溫子歸起身將衣裳翻面,無意間瞥了一眼安安靜靜的沈令鸞才發現他蜷縮著躺在地上睡著了,只是不知為何臉頰紅的宛如雲霞。

溫子歸皺起眉,一瘸一拐的走過去,用手背輕輕貼了貼他的臉頰,果然是一片滾燙。

穿了一整天的濕衣裳,又走了那麽久,果然是免不得要著涼的。

沈令鸞現在渾身熱極了,臉頰剛被溫子歸的手背碰到就不自覺摩挲了兩下,在他收回手後難受的哼哼唧唧著。

“嗚...好熱...嗚嗚嗚沈闌...師兄...”

溫子歸沒聽清楚他在喊什麽,再看他的眼睫都被浸出來的眼淚浸濕著,神色可憐又可愛。

遲疑的在原地立了一會兒後,溫子歸盡量小心的坐了下來,然後伸手將沈令鸞抱起來,攬在了懷裏。

他神色平淡如水,權當沈令鸞是個同樣落難的倒黴者,先養好身子抓緊時間找路才最要緊,旁的什麽都不管。

沈令鸞剛被他抱在懷裏就急忙纏著摟上了他的脖子,又不願意露出一片皮膚在外面,便胡亂扯著他的衣裳想要和他肌膚相貼。

溫子歸差點壓不住他的動作,最後自己整齊的衣裳都被扒亂了,終於成功把自己塞在他和衣服之間的沈令鸞卻安心了下來。

溫子歸衣冠楚楚儀容端正,何曾這樣衣冠不整,也何曾這樣親密的與一個人手腳交纏,只不過現在無可奈何,況且又沒有旁人看到,怕是沈令鸞明日也不會記得,畢竟要是記得的話他肯定會羞憤至死。

適應了一會兒後溫子歸繃緊的背脊才逐漸放松下來,他素來少眠,因而今日就算疲憊之極也只是閉眼休憩了一會兒便恢覆了些精神。

山洞外的天還是昏暗的,他也無所事事,便打算看一看晾曬的衣裳幹了沒有。

只是剛一松手,沈令鸞就警覺的在睡夢中纏的更緊,可憐巴巴又無比依賴的哭著喊。

“沈闌...沈闌抱著我...”

沈闌?

溫子歸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看到沈令鸞無意識流露出來的親昵也能猜到他們的關系。

看來沈令鸞在離開權瑞之後這麽快就找到了新的人,若是權瑞知道了不知會有多傷心。

想到至今猶在鑄劍山莊裏郁郁寡歡的閉關的權瑞,溫子歸忽然就無法摒棄掉私人感情坦然的面對沈令鸞,他皺著眉試圖將沈令鸞推開,可對方的手臂緊緊的纏著自己的腰,委屈的哭腔又重了些。

“嗚嗚嗚...好冷...沈闌...”

他使勁蹭著溫子歸的胸口試圖汲取到暖意,臉頰已經沒有那麽燙了,但還是紅撲撲的,像喝醉了酒似的。

溫子歸被他蹭的莫名惱火,抓著他的手臂強行將他推開了一些距離。

沈令鸞迷迷糊糊的想要靠近卻沒力氣,鼻音很重的小聲哭著,跟奄奄一息的小貓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子。

溫子歸突然就明白權瑞為何這般對他念念不忘了,秀美的小臉的確很容易令男子心軟,也容易迷戀。

只是他見過無數美人,怔了怔便回過了神,卻又皺起了眉。

沈令鸞的身上披著他的外袍,裏面的身子卻是光裸著的,方才他心神清凈沒有多想,如今無意一瞥才發覺他的身子又白又滑,貼上來時如同絲綢,如今在漸漸熄滅的火光裏也宛如一捧瑩潔的月光。

他將溫子歸錯認成了沈闌,便也沒什麽防備,蜷縮的身子被推開了一些,連不加遮擋的陽物也露了出來。

幹凈又粉嫩,竟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臟汙。

溫子歸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心裏不免又有些輕視。

他是躺在下面讓男人玩弄的,這根東西也能用得上嗎?

這樣想著,他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時快到陳老的府邸時,有一次偶然瞧見了沈令鸞為權瑞解淫毒的畫面。

那時他們住在一間客棧裏,客棧是呈凹字形的,因為房間緊缺沒訂到一起,於是他住在了權瑞對面的上一層,夜裏關窗時便瞥到了權瑞的方向,剛好是床榻的位置。

連權瑞也沒留神到房間的上窗還在半開著,他滿心都沈溺在了沈令鸞身上,熱情又不知疲倦的去親吻他貫穿他。

沈令鸞的衣裳都還披在身上,卻又松松散散的垂了下來,猶如被輕薄的女子似的露出了挺翹圓潤的屁股。

白嫩的臀肉被權瑞寬闊的手掌肆意玩弄揉捏著,飽滿的臀肉都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活活帶出了一股子肉欲。

權瑞伏在他身上撞著,似乎撞的格外狠,每撞一下沈令鸞便會往前拱一下,仿佛渾身都被權瑞操控著無法控制。

他支著手臂,哆哆嗦嗦的努力往前爬著,只是很費力才爬出一小段距離後又被權瑞拖著腳踝拽了出來,露出一截的陽物便又完全沒入了紅艷艷的臀縫裏。

溫子歸從前也與女子歡好過,但未曾碰過男子,此刻卻覺得看到的香艷景象勝過了所有的春宮圖。

他以一種奇怪的心思目不轉睛的看著,看到權瑞將沈令鸞翻了身,陽物洩出的精水一半留在了沈令鸞的體內,一半因為拔出來而挺翹的飛濺著,將沈令鸞緊致白皙的小腹都染上了白濁,甚至還有幾滴濺到了沈令鸞的臉頰上。

沈令鸞似乎已經累極了,迷迷糊糊的躺著也沒動。

他面如桃花,那白濁流下來沾在他紅潤的唇瓣,他也無意識的舔了舔。

剎那間溫子歸便覺得渾身都著了火,連呼吸都重了一些。

權瑞將沈令鸞的腿擡了起來,癡迷又愛戀的舔著他的腳趾,由於姿勢的角度,這下子溫子歸將他進入沈令鸞的身子的過程看的一清二楚。

那樣又粗又長的東西竟真的能被沈令鸞吞下去嗎?

溫子歸暗暗心驚,卻留意到沈令鸞的臉上有著歡愉,一邊受不住的哼唧哭著,一邊卻又扭著腰迎合,看起來被弄的很舒服。

那時溫子歸將他們看作是一副活的春宮圖,暗暗想著沈令鸞比艷妓還要勾人,只是到底是深夜一窺,第二日醒來他便沒再刻意去記,很快便忘了。

如今看到主角之一的沈令鸞在就坐在他的懷裏,茫然無辜,卻又散發著不自知的令溫子歸都有些心猿意馬的媚態。

他難以抑制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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