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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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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的除夕,是辛慎言有生以來過得最平常的一個除夕,如同天底下所有的平凡人一樣,和家人團聚,吃飯聊天。他身邊有愛人有孩子,還有好友,心中沒有掛礙,沒有負擔,這平平常常的一頓晚飯,是他多年來求而不得的,這份稀松平常對於他來說,極為難能可貴。

如是又悠閑休息了幾天,他們也終於不得不離開了,再晚一陣子北方便要全面化凍,一些游散部落要四處打劫,到時關外路該不好走了。

辛慎言是極為不舍的,又抱著延年好好親了幾下,和林照兒惜別了幾句,半晌後季麓生終於坐不住了,扯著他上了馬車,就此別過,打馬北上。

“你這人,這一走就得幾個月,就這麽舍得?”辛慎言軟軟地瞪了他一眼,直把季麓生看得骨頭發酥。

他摟過辛慎言,緊緊抱著他,溫聲說:“我兒聰慧狡黠,我才不擔心,有什麽可想的?比起他,我倒是想你想得緊……”

辛慎言疑惑,“我們不是天天見面,想我做甚……唔!”

話未說完便被季麓生低頭堵住了。

綿長一吻結束後他喟嘆道:“這些天你吃住都要同兒子在一起,我怎的不想呢?”

辛慎言紅了臉,這樣說來也確實……只是他沒惦記著這事,確實是忘記了。

“北上路途迢迢,這馬車是我命人特制的,溫暖又隔音,不做點什麽太可惜了。”季麓生眨著眼看他,眼中情/欲分明。

辛慎言羞怒地別過頭,不答話,季麓生挑唇一笑,埋頭吻他

趕馬的車夫是德壽精心挑選的,訓練有素,懂得分寸,不該過問的絕不過問,除非有必要,否則絕不會對主人多一句嘴。

季麓生十分滿意。

出了京城外便是一望無垠的雪原,天地揉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出界限,這樣壯觀的雪景尋常是見不到的,但此時卻也無人有多餘的心情觀賞。

車夫專註趕路,耳邊除了馬蹄聲和呼呼的風聲也聽不到別的。他身後的車廂除去比尋常車廂稍大了一些,外表看起來倒不甚顯眼,這車廂正如季麓生所說是特制的,最外一層是厚實的皮具,廂簾翻過面是毛皮做的,如此一來防風又保暖,再裏一層是木制的廂門,推開後是個小帳,也不顯狹窄,正是這裏才住人。這樣三層下去,縱是裏面連聲大叫,也穿不到外面。

所以說季麓生滿意極了。

就像此時,他正托著辛慎言的兩片粉臀,無休無止地將粗大的龍根往那小洞裏飛快進出,搗得汁水四濺,濕了他的褻褲。

辛慎言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雙臂緊緊抱著季麓生精壯的肩膀,上身衣服還好好穿著,下/身卻連褲帶襪叫他剝了個精光,臀尖被拍打得一片通紅,還被二人的體液浸得水淋淋的。

“嗯啊……慢些麓生……太深了!”他在季麓生耳邊輕叫。

季麓生親了口他的小嘴,直把他吻得喘息連連,毫不留情道:“深些你才舒服呀,寶貝兒。”

“不……啊!不是的……”辛慎言哭叫道:“受不了了!”

“受得了、受得了……”季麓生大力揉/捏了兩把他柔軟的白臀,狠狠向上又頂了幾下,“你下面那張小嘴可不是這麽說的。”

說著他放緩了動作,用自己那根慢慢在那紅熟的小洞裏攪了攪,撥出了咂咂水聲。

“聽見了嗎,心肝兒,你怎麽這麽多水啊?”

辛慎言羞憤地捂住了耳朵,搖晃著泛著粉紅的小臉。

季麓生不同他調笑了,把手從他臀下抽開,改為緊握他的細腰,胯下不停向上抽頂。

“啊——”

這一下松手,辛慎言沒有準備,整個身子一沈,將那碩大滾燙的孽根吃到了底,撐得他反射性地彈起了腰,向前挺身。

季麓生皺緊了眉,低嘆了一聲,險些被他裏面絞得洩了身,於是罵了句妖精,更為快速地肏了起來,這姿勢太深,被幹得太徹底,辛慎言再也無法忍耐,放聲吟叫了起來。

“啊啊啊!不!……”辛慎言仰頭呼吸,脖頸至胸膛前一片緋紅,耳尖更是紅得幾欲滴血,“嗚嗚……”

季麓生撫摸著他滑膩的後背,平視他,“言兒,舒服麽?”

辛慎言迷離的眼神緩緩與他對上。面前人白玉一般俊美的臉上深染情/欲,那雙桃花形的眼裏有著渴望征服的野蠻和疼惜他的柔情。

季麓生的長發落了兩縷在臉側,他一面動作著,一面騰出一只肌肉白/皙的胳膊隨手將黑發向後梳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那動作一瞬間讓他顯得慵懶和不羈,但他又垂下眼睫來吻辛慎言,小心翼翼地啄著他的嘴唇,珍惜之情溢於言表。

辛慎言臉又更紅了些,他閉上眼,兩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撫著季麓生的臉和肩膀激烈地回吻他,不斷地擺動起了腰臀迎合他的抽/插,好讓那物不斷頂到他最舒爽的一點。

“嗯啊!”辛慎言驚叫了一聲,呻吟聲更甜膩婉轉了。

季麓生被他吸得一抖,觀他情動之態,知曉就是那一點了,於是更為激烈地肏幹那處,頂得辛慎言不停淫叫。

“言兒……叫我……”季麓生催促道。

“啊啊……好哥哥……麓生哥哥……”辛慎言窩在他懷裏低泣,他小聲叫道:“好舒服……要被你幹死了……”

季麓生還是頭一次聽到他被做得胡言亂語至此,昂揚的龍根更為興奮,又漲大幾分,直直研磨頂肏那一點,抽/插之間水聲淅瀝。

又是百餘下抽/插,辛慎言閉緊了眼仰頭呻吟。

“啊……啊……再快些……”他渾身泛紅,繃緊了腳尖,含糊不清道:“要到了……啊!”

季麓生難得見他如此媚態,已被勾得不行,什麽技巧什麽要守住精關,已全顧不上了,掐住他緊繃的腰肢快速插著,整根進出,只想死在此人身上,也便快活了。

廂內喘息聲又重了些,一聲短促的驚叫後,辛慎言先挺著要前後一起高/潮了,後/穴去時絞得死緊,季麓生便低喘一聲順勢洩在了裏面,將他體內深處射得滿滿登登。

略微平覆了會兒情緒,季麓生將未完全軟下的陽/物拔出,辛慎言下/身便立刻洩出了他的陽精,流在微微顫抖的腿根上。

許久未做,猛然要得這樣厲害,辛慎言已然受不住,先行昏睡了過去,季麓生摩挲著他帶著濕意的眼角,微微翹起嘴唇,繼而輕手輕腳地為他擦身清理。

辛慎言一覺睡至轉天清晨,季麓生歪在他身邊摟著他睡得正香,他扒開內廂的小窗,又在外廂窗簾邊掀開一條小縫,冰涼的晨風劃過他的臉,辛慎言一個激靈,不再看外面蒙蒙亮的天,翻身窩回季麓生懷中,打了個哈欠繼續睡去。

德壽和林照兒為他們準備得車上一應俱全,如是頹廢度日,除了解手和沐浴都不需要下車,這樣晃悠著也很快就到了草原。

下車時,辛慎言腳落了實地,只覺得雙腿虛軟不堪,這些日子被季麓生拉著做了不知多少次,他只覺得渾身被打開得徹徹底底,季麓生也覺得他舉手投足間比以前平添了些說不上來的勾人氣息。

到了克烈部,先是和叔父他們簡單地打了招呼,二人就先回帳休息了一下午,這下倒只是安分抱著睡覺了,二人都沒有力氣再做別的。

到了晚間,照舊是克烈王和叔父做客宴請他們,只是這次的酒宴相比辛慎言一人時要略微顯得劍拔弩張了些。

先是季麓生,因著不知如何和辛意遠交談,行動間都尷尬得不行。

辛慎言倒沒什麽,只覺得又好笑又解氣。

“說話呀,敬我叔父一杯。”他笑道。

辛意遠也捏著酒碗,習慣性地拂了下不存在的廣袖,嘴邊噙笑看季麓生。

“中原皇帝不會都是你這樣的慫包吧?”賀蘭鈞自從知道他關過自己摯愛,便一直對他多有不爽,他咂咂嘴,嘲道,“我看你配不上我家侄兒。”

季麓生繃緊了下頜,冷哼了一聲,繼而雙手舉起酒碗向辛意遠躬身,“從前是學生無知,將師父錯認成言兒了,請師父不計前嫌,也許學生改口隨言兒叫您聲叔父。”

辛意遠抿起唇笑了笑,“無妨。你們能有今日實屬不易,我必然不會再刁難你們。只是有一樣,你日後不可負言兒,否則……”

辛意遠笑著看他,旁邊坐著的賀蘭鈞也挺直了腰身,雖不看他,但意圖明顯。

季麓生沒有說話,只是仰頭幹了那碗酒,將碗拋向空中,接著隨手把手邊的銀叉擲向酒碗,將碗從中間破開並釘到了支撐王帳的柱子上,碗在空中碎成了幾瓣,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帳中立刻激起一片喝彩聲。賀蘭鈞也挑了下眉。

“我若有負言兒,便如此碗。”

此舉既是承諾亦是彰顯武力,季麓生深知,若要真正成為草原人的朋友,光靠關系是不行的,需得叫這些直來直往的漢子們服氣。

賀蘭鈞道:“既然你已退位,並且假辭人世,那就不再是我們草原的敵人,你既是蘇都的愛侶,那就是一家人。你們可在草原長住,若要離開也行,草原永遠歡迎你們。”

季麓生於辛慎言相視一笑,宴上氣氛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月上中天,酒宴也幾近結尾,原本按照草原上的習俗,遠客來了是得痛飲達旦的,但季麓生還是堅持要讓辛慎言好好休息,是以便作罷了。

他們出帳,仍是由琪琪格兒領著他們回去,她還想同辛慎言再說些話的,但看著旁邊季麓生不善的眼神還是沒開口。

只見她嘟囔了句克烈話,轉身走了。

季麓生轉身便往帳內去,頗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帝師大人生得一副好相貌,真是在哪裏都不乏追求者。”

辛慎言欣賞著燈下美人撒氣圖,心中既害羞又有些好笑。

“你胡說什麽呢,我何時……”

話未說完,帳外便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

“辛大人,可否一敘?”

辛慎言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回頭去看季麓生,那人臉色果然又黑了幾分,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寫著“委屈”和“果然如此”。

辛慎言訕笑,還未回答,季麓生便對著帳外喊了起來。

“天寒地凍的,還請進來說話!”拿的是一副“我倒要瞧瞧是哪個小妖精”的咬牙切齒的表情。

帳簾掀起,進來的果然是江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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