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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神光臨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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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軍陽:“臥槽!林深!?”

馬宏亮:“靠靠靠!他怎麽來了?”

劉闖:“我去!果然是大神級的!”

姚鹿:“……………………”

其他人:“@#¥%&……”

不過片刻,國色天香廳內就炸開了鍋。

劉辰東扔掉麥克風,大笑著幾步走過去,一把抱住林深,說:“媽呀,可算見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林深抱著他拍了拍,旋即松開,笑道:“你跟我這演小品吶!”

劉辰東捶了林深一拳,笑著說:“屁!我這是真情流露!”說著轉身問眾人:“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是大神級的吧?同學們還不鼓掌歡迎?”

嘩啦啦——!包間裏馬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姚鹿!”劉辰東大聲喊道,“你同桌啊,趕緊過來打招呼!你倆多久沒見了?你不想他嗎?”

然而姚鹿早已石化,腦子裏一片空白,恍惚間只見一只手在面前揮舞,坐在左邊的李軍陽,見朝他擺手沒反應,於是用力捅他一下,提醒道:“叫你吶!趕緊過去!楞什麽神啊?”

“啊?啊!哦……”姚鹿說。

“姚鹿?!”劉辰東提高音量,催促道:“過來啊,快!趕緊滴!”

姚鹿回過神來,站起身,不情不願地走到兩人面前。

“怎麽樣,林深?”劉辰東問,“你同桌沒啥變化吧?還是瘦得跟麻桿一樣,人倒是越來越帥了,哈哈!”

姚鹿低頭看地面,尷尬得無以覆加,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唉!七年沒見啦!辰東你這叫半天人才過來。”林深瞥了姚鹿一眼,陰陽怪氣道:“時間果然是毒藥,我看這架勢,我同桌好像都不認得我了,呵呵呵!”

聽到這話,姚鹿擡頭,小聲說:“沒有,怎麽會……”

“瞧你說的!”劉辰東給了林深一拳。

“開玩笑!哈哈!開個玩笑。”林深笑道,繼而又說:“咋樣?抱一個唄,同桌——!”

姚鹿登時一僵,擰著眉頭看林深,眼裏盡是迷惑和不情願,劉辰東則撞了姚鹿一下,揶揄道:“抱抱抱,趕緊噠!”姚鹿瞬間被撞進林深懷中,林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緊接著暗搓搓掐了一下他的腰,旋即松開,笑著說:“是挺瘦的。”姚鹿馬上用質問的眼神瞪著林深。

就在這時,林深身後傳來一聲咳嗽,劉辰東這才註意,林深後面竟然還站個人!?於是打量片刻,那是個年輕的男孩子,面容清秀,白白瘦瘦,此時正撅著嘴,不滿地看著他們三人。

“我才發現,這還有個大活人吶!”劉辰東說,“這誰啊?林深,介紹介紹。”

小熙:“…………”

林深摟著小熙站上來,說:“介紹一下,這是小熙。”而後又朝小熙道:“我哥們,劉辰東,我同桌,姚鹿,叫人!”

“東哥好!姚哥好!”小熙乖巧地說。

劉辰東迷茫問道:“不是,這,這誰啊?”

“他是我的小……”林深甫一開口,旋即發現姚鹿正盯著他放在小熙腰上的手,眉頭緊蹙,當即把“男”字閹割掉,改口說:“小朋友,哈哈哈!”

小熙:“…………”

見林深果然又忽悠自己,小熙幽怨地瞪他一眼,沒敢吭聲,姚鹿用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著林深和小熙,一語不發,劉辰東幹笑幾聲,嘴角微微抽搐,打圓場道:“哎呀!站著幹嗎?入座入座。”說著帶兩人朝座位上走,姚鹿則沈默地跟在後面。

劉辰東和林深雖然不常聯系,但七年來一直保持聯絡,對林深的取向也是一清二楚,且知道他的後宮龐大,不是今日納妃,就是明日收妾。

他一看小熙那模樣,以及跟林深黏黏糊糊的舉止,瞬間便明白兩人是什麽關系,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林深竟然會帶小男友參加同學聚會,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出櫃嗎?劉辰東滿腹狐疑,心想林深今天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到得桌旁,姚鹿先回自己座位,劉辰東走到李軍陽身邊,啪嘰給他一巴掌,斥道:“起來!怎麽這麽沒眼力見?人家同桌要坐一起,你這個前任趕緊讓位!”

李軍陽頓時就感覺自己穿越了。

當年李軍陽和姚鹿從入學就是同桌,直到高二下學期開學,林深這個傳說中的七中校霸,因為打架鬥毆被記大過,於是轉學到鋼大附高,入學當日,班主任梅艷君安排他和姚鹿同桌,李軍陽在那一刻便成了前任。

然而調座的真相是林父托了關系,拜托校長給林深安排一個學習好的同桌,梅艷君迫於壓力,實則不願,擔心這校霸影響好同學成績,百般斟酌後,只得把學習好人又老實的姚鹿配給林深,這事林深後來朝姚鹿交代過,不過其他人卻一直蒙在鼓裏,包括李軍陽。

李軍陽委屈地站起來,嘴裏嚷嚷道:“八年了!八年了!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劉辰東,你怎麽不讓?”一桌人了然,旋即笑成一片。

“你敢指使我?”劉辰東瞪了他一眼,說:“肯定是你讓啊!”

馬宏亮倒是很識相,馬上起身朝旁邊讓,一桌人一番折騰,很快騰出兩個位置,一個給林深,一個給小熙,林深一屁股坐到姚鹿的旁邊。

“辰東,坐我邊上,一塊聊聊。”林深朝劉辰東說,小熙當即捅他一下,林深反應過來,對小熙說:“你坐你姚哥旁邊。”小熙聞言,登時不樂意了,抱著林深胳臂搖來晃去,撒嬌著說:“深哥,我要坐你旁邊,別人我都不認識。”

眾人心想:哦——??哦………

見大家的眼神俱是飽含深意,林深索性也不掩飾了,笑著說:“好好好,你坐我旁邊,好了吧?”小熙嗯嗯點頭,高高興興地坐下,劉辰東於是依舊坐姚鹿旁邊。

“林深,今天你必須不醉不歸啊。”劉辰東開心地說,“太難得了,平時都抓不到你人,今天我非要跟你喝個痛快!”

“不行不行!”林深擺擺手,說:“今天開車,不能喝酒。”

開玩笑!喝了酒,還怎麽開車送他回家?

“靠!你怎麽回事啊?”劉辰東不悅道,“那你把車扔這,完了打車回去,不喝不行!”

聽到這話,林深馬上重重咳了一聲,順口胡謅道:“我真不能喝!前些日子我做了扁桃體手術,醫生讓我一滴酒都不能碰,重油的都不能吃!”

小熙:“…………”

“這樣啊……那還真不能喝!”劉辰東失望地說,繼而又問:“哎?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這事?”

“嗨,這種事有什麽好講的!”林深說,“今天我就喝點茶水好了,以茶代酒,喝不喝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哥倆能聚一塊,好好聊聊。”

“說的也是。”劉辰東笑道。

“大神啊!”馬宏亮問林深:“現在具體做啥呀?聽辰東說你在做基建?”

姚鹿聞言,腦子裏登時浮現出一排排的“壓馬路”,心想他不會又要說一次吧,繼而下意識看林深,林深卻笑著說:“主要是做道路養化,翻修,基本都是這些活。”

馬宏亮哦了聲,點點頭,又問:“幹這個挺賺錢吧?”

“嗨!啥賺不賺的,混口飯吃唄!”林深謙虛答道。

李軍陽忽然道:“鹿啊,你咋不跟你同桌說話?你倆那會不是賊好?你們後來不會是有啥事吧?怎麽感覺跟斷交了似的。”

姚鹿當即心裏打個突,忙道:“沒有!別瞎說八道!”

“唉,我同桌肯定是怪我了唄。”林深重重嘆了口氣,朝眾人解釋道:“當年我因為家裏緣故,轉學走得突然,招呼都沒跟他打,後來就生我氣了,這一氣就是七年,七年都沒跟我聯系過!”說著瞥了姚鹿一眼,姚鹿抿著嘴看他,兩人短暫一對視,姚鹿心中一悸,旋即移開目光。

“我鹿沒這麽小氣!”李軍陽笑著說,“他就這樣,跟誰都不聯系,要不是我這次追債似的找他,他聚會都未見得來。”

“哦?這麽忙啊。”林深點點頭,繼而假惺惺地問:“同桌,現在你在哪高就啊?”

姚鹿馬上蹙眉看他,林深亦是不甘示弱,朝姚鹿揚了揚眉,意思是怎麽著我不能問是麽?姚鹿有苦說不出,只得如實答道:“我在杭城拓信電氣,做會計。”

林深哦了聲,裝模作樣點點頭,揶揄道:“你們公司我聽說過,上市企業啊!你能進去當會計真是厲害,不虧是咱們四班的高材生,哈哈!”

姚鹿被他如此一番嘲弄,心裏既生氣又尷尬,卻不能當眾發作,只得敷衍地笑了笑,作為回應。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啤酒、紅酒,白酒同時朝包間裏搬,劉辰東招呼大家把杯子滿上,林深則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來來來,走一個先!”劉辰東舉起杯子,說:“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廣進,幹了!”

一桌人咣咣咣用杯底敲桌子,旋即幹了杯中酒,繼而開始吃吃喝喝,聊聊吹吹。

林深一邊應付眾人寒暄,一邊偷偷觀察姚鹿,見他就沒動幾下筷子,於是夾起一塊鍋包肉,放進他的餐碟裏,溫柔地說:“同桌,多吃點肉,看你瘦的。”

姚鹿登時一怔,而後小聲道:“謝謝。”

小熙目光炯炯,將一切盡收眼底,馬上說:“深哥,我要吃糖醋裏脊。”

林深嗯了聲,把玻璃轉盤轉了半圈,繼而指著小熙面前的糖醋裏脊,說:“諾,吃吧。”

小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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