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被強迫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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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一個聲音說“折斷了他的腿,他就跑不了。他會永遠屬於你。”

另一個聲音卻說“如果這樣的話,他永遠不會喜歡上你。”

因為這樣的想法,陸軒不敢去見周澤。他只敢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去看。那天夜裏,陸軒還為那麽靠近周澤而激動。

聽到周澤冷冷的聲音,他有些內疚自責和恐慌。

可是接下來的周澤的舉動讓他充滿一種悲哀的喜悅。他和他如今只能以兵戈相見了。能將他囚禁愛自己周圍一秒便是一生。

滴滴的歲月,但他能和周澤相伴的只有這一寸光陰。

在周澤做了手術的這些時光,他對他有些溫和。不再是漠視,不再是憤怒,而是想以前一樣的平和。

而周澤的行為給了他點希望,讓他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麽。

這天晚上,蘇安做完了給自己安排的活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蘇安覺得有些異樣。

蘇安仔細觀察自己房間內的情況。桌子上的植物依舊是仙人掌,椅子收了回去。被子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蘇安放起自己穿的外套,將手裏拿的東西方在了桌子上。

慢慢走到了自己的床邊,蘇安將被子一掀。床下的人就露出來了。

陸軒光溜溜的一身,躺在床上表情是十分嚴肅。

陸軒正在幻想待會周澤進門見到他的表情,會不會十分激動?一下子撲到自己的面前。還是會待在床上,周澤會慢慢低下他的頭,直接吻到他的嘴唇上來。

想到激動處,周澤的耳朵都紅了,但他的表情卻越發的嚴肅正經起來。然而,突然一下子,陸軒渾身一涼。

睜開眼睛,周澤就站在他的面前。剛剛運動的面龐還有些紅潤,他的喘息很粗,這給了陸軒錯覺。他嘗試著繼續誘惑周澤。

蘇安看著眼前白花花的□□,十分無奈。在周澤的記憶中,他和陸軒是做過的。

在同一個宿舍主的時候,他們也曾經互動過。可是現在很以前毫不一樣。

以前,周澤是在腦袋中想著美女。而現在,周澤完全沒有那樣的欲望,換成了蘇安更不想了。但是對於陸軒來說,以前同一個宿舍,他可以光明正大見到周澤的身體。

將周澤擄來的這些日子,周澤是被他得逞過的。只不過在斷腿後,陸軒長期被愧疚折磨,但是現在,蘇安的態度比起周澤在的時候,好的太多了。難保陸軒會有這樣的想法。

蘇安需要想一下如何對待陸軒。周澤的根基就在這座城市,他的父母在鄉下,可是周澤熟悉的學到的適用於這裏,畢業後周澤想的是待在這座城市中。

至於陸軒的根基也在這裏,周澤見到過陸軒的父母,據說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

以周澤的身份,很難接觸那些。而且陸軒也在周澤面前隱藏著些什麽。

蘇安找到的人手也在這裏。如果蘇安接受了陸軒,會怎樣呢?周澤會與陸軒在一起,這不符合周澤的願望。而且糾纏的越深越難以擺脫。

若果蘇安拒絕了,陸軒會生氣會憤怒,可是前車之見,他不敢怎麽樣。

打定了主意,蘇安對著陸軒說:“今天你住這裏,我去客房。”

說完後,蘇安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和外套,去了客房。

這是一間別墅,房屋很多。蘇安隨便挑了一間進去,鎖住了門。

蘇安趴在了床上,解了筆記本的鎖,重新買入和賣出了幾只股票。這是拿著周澤的全部積蓄,和陸軒給他的一些資金投入的,股票的價格已經翻了幾倍,是幾十萬人民幣了。

這些錢對於周澤來說,已經很多了。但是相比於陸軒的資金還是不夠。

蘇安聯系了幾個人,花費了一些資金。然後將剩下的全部投入了股市中。

做完這些,蘇安進去浴室洗了個澡。

這幾天,蘇安還是每天覆健,鍛煉身體,和炒股票。

而陸軒則表現的和平常一樣,還是每天行事匆匆,晚上和蘇安在一起說會話。他的行為舉止和往常一樣,但蘇安知道,他的內心很不平靜。

陸軒可以將蘇安囚禁在這個別墅裏,說明他的身份很不一樣。但是陸軒有多大的身份就有多大的責任。

陸軒的這個位置,肯定有很多人搶。就像許多小股民不知道大股東是誰,蘇安也不知道,陸軒在他的公司有著什麽樣的位置。

蘇安有一個讓他十分受益的技能,他的黑客技術是很好的,給了他一臺電腦,他可以辦很多事情。將那些卡裏有錢但人失蹤的人的錢轉出也是很容易的。但蘇安不能那樣做。

這些常年沒有人動的賬戶,銀行會有記錄的,一旦要用手續特別繁雜。而且實際上這些錢已是銀行的私有財產,留作以防意外的很少。

蘇安是需要錢,可這錢需要蘇安離開陸軒後,才能發揮作用。

陸軒是阻擋也是在周澤弱小時候的保護傘。

蘇安在陸軒的電腦中查到了很多消息。新作的項目,陸軒的競爭對手,他的哥哥陸離。還有與陸氏敵對的勢力,蘇氏。

蘇氏和陸氏在競標一塊土地,陸軒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因為這他最近很忙。可是陸軒忙,在房間周圍的保鏢不忙。

但是蘇安還是很樂意給陸軒制造一點小麻煩的。最近陸軒十分的忙,若不是擠出點時間,恐怕他沒有機會看見周澤了。但是陸軒還是可有擠時間,哪怕哪一點時間會讓他的工作忙到半夜。

時間一長,陸軒就有些疲憊了。

蘇安這時候放下了對陸軒的冰冷態度,開始每天為陸軒做飯。無論是蘇安還是周澤他們的手藝都不好。

周澤從小到大,沒怎麽碰過廚房。蘇安雖然碰過,可做的是白糖加大米,這樣的飯,或者是泡面,煮面條這樣簡單的飯菜。

但還沒有嘗試一下蘇安的手藝,別墅的廚娘不讓蘇安下廚,由此可以看見周澤在這座別墅中,所有人心中地位如何。

蘇安受阻後,他采取了一種冷戰的方式,明明白白的在臉上寫滿了我不高興的大字。

陸軒回來後,就看見蘇安受了氣的表現。陸軒不敢去接近周澤,最近他和周澤的關系,還好。起碼會回他幾個笑容。

但是像今天這樣,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等他就十分奇怪了。

陸軒沒有勇氣去問周澤,蘇安也不準備告訴他。從別人口中聽到的遠比對方告訴自己的更加可信。

蘇安繼續在沙發上坐著,沒有吃飯像一個等待丈夫的怨婦。蘇安沒有吃飯,這樣才能表現出蘇安的情緒。

周澤一向是個冷靜的人,只是在陸軒面前不太冷靜。周澤的冷靜是一種外表的平靜,內心的驚濤駭浪。

這也體現了周澤有些神經病的性質,或這說偏執。

蘇安已經逐漸轉變這種狀態。陸軒是一個寡言的人,寡言的人有幾種類型,一種是有自己主見的,不管別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的那種。還有一種是容易輕信的,別人的話中有幾分道理,他就能全部聽進去。

陸軒則是第一種,很多時候,他和周澤吵架都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對方理不理解,他們對此毫無頭緒。

蘇安總得慢慢的讓陸軒放開手,蘇安的翅膀需要展開。走出陸軒的禁錮,這是第一步。

接下來,蘇安還需要立起來。

過了一會兒,陸軒坐到了蘇安身邊,他或許想要解釋。

但現在是蘇安占主動,而蘇安不準備讓出這個地位。

陸軒剛坐在周澤身邊,周澤轉身就走。陸軒感覺到了周澤內心的壓抑。

感同身受,自己的寶貝怎麽能讓人這樣對待呢?

第二天起來,陸軒已經離開了。蘇安先進行了體育鍛煉,才開始吃飯。

蘇安看了一下菜色,事實上,還是不好。蘇安也明白這是為什麽。

只是看來,這位廚娘沒有將蘇安放在眼裏。

或者說陸軒的警告並沒有成果。

蘇安站起來朝著廚娘發了好大的火。放下了這些飯,氣沖沖的回到了房間。

蘇安是在雞蛋裏挑骨頭,這也是蘇安的目的之一。陸軒最近很忙,忙裏容易出錯。這也是蘇安的目的。

果然,中午飯這個廚娘做的很好了。但蘇安還是不滿意。陸軒是不允許周澤出去,可是這裏的其他人可以出去。

蘇安就將所有的飯菜打到了地上,命令保鏢去買一份飯菜。

保鏢會聽蘇安的話嗎?自然不會的。蘇安就這樣硬撐著。

直到陸軒回來。

公司的案子談的很不好,競標價還沒有決定。陸軒的眉頭緊鎖,他一把推開了門。

陸軒按照往常的時間會來,他手裏公文袋中還有很多公文。這需要他忙碌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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