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3章 新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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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十幾日的治療,陸志遠漸漸放松開來,已經很是配合掌心的推拿揉捏了,也服用了掌心給的幾副偏方。

這一日,陸無為回到家中,見只有思雨姑姑在房中做針線,小紅在晾曬衣服,四處沒有掌心的身影,便很是疑惑。

“公主出去散步了。”思雨緊張地說道。

“散步?一個人?”陸無為有些驚訝。

“嗯。”思雨低著頭,沒敢擡頭,簡單地嗯了一聲。

“這些日子,大夫人那邊可有為難你們的地方?”陸無為皺眉問道。

“那倒是沒有,近日你的屬下也常來過問,所以,倒是挺安生的。”思雨姑姑急忙回道。

“那就好,不過,你們也仍要小心才是。”陸無為放心地點點頭。

“是。”

“天氣逐漸變涼了,這是一些厚一點的料子,稍後我讓裁縫過來,給你們做幾身衣裳。”陸無為指著一打布料說道。

“不用勞煩裁縫了,我自己做就行。”思雨說道。

“也不錯。”陸無為上下打量了一番思雨,見衣衫雖然舊了些,料子也極差,但手工似乎還不錯,但還是說道,“雖然姑姑的女紅不錯,但是做衣衫太辛苦了,就讓那些裁縫過來吧。”

思雨點點頭,沒有再推辭。

“駙馬想見公主?”半晌,見陸無為沒有走的意思,思雨便試探著問道。

“不知她的傷,好些了沒有?”陸無為問道。

“已經痊愈了。”思雨急忙回答道。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讓佟校尉佟光告訴我!”陸無為轉身說道。

“是。”思雨急忙松口氣答道。

掌心回來後,見思雨擺弄著一些新的布料,很是疑惑。

“我的公主,你可算回來了,剛剛駙馬爺回來了,嚇死我了,還好,他只呆了片刻就走了!”思雨急忙關上門,驚魂未定地說道。

“怕什麽?我每次去,也頂多一個時辰就回,沒事的。”掌心倒是不緊張。

“哦,這是駙馬爺拿給我們的,說天氣轉涼了,讓我們做幾身新衣服。”見掌心盯著布料,思雨急忙解釋道。

“他還挺有心的。”掌心說道。

“是啊,傳言他兇神惡煞、惡貫滿盈,現在看來倒是一表人才的樣子。”思雨高興地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雖說現在沒把我們怎麽樣,但也不要太相信他了,我先看看衣料。”掌心警覺地拿起衣料,聞了聞,又拿銀針試了試。

“公主,駙馬對我們那麽好,你怎麽能疑心他呢?”思雨有些生氣。

“凡事還是小心為妙,我以前聽一個婆婆講,有個男人想休妻,又怕人說他沒良心,就經常給夫人買衣料,然後偷偷地在他夫人的衣料中下毒。”掌心放下衣料,說道。

“你還是因為毒蛇的事情,疑心他?”思雨問道。

“我怎能不疑心?”

“我看大夫人也很有嫌疑,你說我們從沒有冒犯過她,她為何栽贓我們?還下那麽大的狠手?”思雨附在掌心耳邊,氣憤地說道。

“大夫人一介女流,從不出戶,頂多是使一些小手段而已,我們防著他就好了。不像是駙馬,城府太深,所以,他越是表面和善,我們就得愈加地提防他才行。”

“那你為什麽,就那麽篤定駙馬要害我們?”思雨有些為駙馬不平。

“我永遠記得他掀開轎簾時,那副驚悚的表情!”

“就憑這個?他之前死了那麽多房妻室,當然怕你也死在轎中了。”

“其實,在我還沒有進宮之前,我曾在街上遇見過他,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很是恐怖,而且虐待俘虜,毫無善心,我上前制止,他竟然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若不是當時有人叫走了他,我想我早已經身首異處了。”掌心只好說道。

“天哪,他竟然要當街殺人?那倒是挺恐怖的!”思雨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

“所以,我們得當心,千萬別惹到他。”

“呀,那他見過你,這可怎麽辦?”思雨忽然害怕道。

“成親那天,他有些懷疑我的聲音,說是在哪兒聽到過,還好我機智,一口咬定自己從沒有出過宮,更沒有見過他,他這才沒有追究,若是想起我了,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掌心有些後怕地說道。

“那看來,這個家,我們還是要趁早離開為妙啊。”思雨更是害怕。

“所以啊,凡是駙馬爺送回來的東西,我們都要小心為妙。”

“那這布料?”

“似乎沒毒,但是我們還是不用為好,反正過段時間,如果順利,我們拿到銀子就離開這裏了。”

“可是,駙馬不也給咱們派來了使喚丫頭,又派佟校尉常來看望咱們,你說他這又是為什麽呢?”思雨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被他蒙蔽了,他可是殺人不見血的錦衣衛啊!這些派過來的人,你也要小心才是!”掌心再次提醒道。

“哦,好吧。”思雨搖頭嘆息道。

又經過十幾日的藥膳調理,陸志遠下面的地方,漸漸便能試著□□一段時間了。

“兄長,今天是治療的最後一日了,你回去後可試著與大嫂同房,但是,凡事不要操之過急,要對自己有信心,這才是最關鍵的。”掌心遞過一盞藥茶,輕柔地說道。

“最後一日?”陸志遠沒有接過茶,而是驚訝與不舍地看著掌心,不願相信地問道。

“你行的!”掌心鼓勵道。

“那你還會去西苑的亭子那兒嗎?”陸志遠神色黯然地問道。

“兄長的隱疾,如今應該已經痊愈了,我能為你做的也都為你做了,可謂是黔驢技窮了,你見不見我已經不重要了。”掌心把茶放到陸志遠身旁,淡淡地說道。

“很重要。”陸志遠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地說道。

“如若兄長能圓滿行房,那答應予我的酬金,到時送到我們西庭院就好。”掌心起身,說道。

“你為我診治這月餘,難不成只為了那些傭金?”陸志遠也站起身子,定定地看著掌心,涼涼地問道。

“如若不是,還能是為了什麽?”掌心波瀾不驚,淡淡地回道。

陸志遠一僵,竟無言以對。

掌心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去,突然,胳膊被抓住了。

“別走!”陸志遠哀求地看著掌心,說道。

“兄長,還有何事?”掌心沒有回頭,問道。

“我……”陸志遠有些語塞,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既然無事,掌心就告辭了。”掌心掙脫了那只手,離開了。

留下了陸志遠一人,惆悵黯然,無限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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