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撞入霍景止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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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止只側首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直接朝樓上的包廂而去。

陳星寒幹巴巴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蘇慕卻推了推她肩膀:“去啊!霍先生叫你呢!”

“可是我……”

“可是什麽啊,他可是你老板,還不趕緊上去!”蘇慕催促著她趕緊去。

陳星寒不得已,想想也確實應該當面感謝一下霍景止,就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有服務員指引,把她帶到了包廂門口。

女服務員轉身離開前留給她一瞥鄙夷的目光,她垂下眼眸,沒了敲門的勇氣。

好一會兒,陳星寒沈了一口氣,把耳朵貼著包廂靠近,想聽聽裏面的動靜,可是包廂隔音效果非常好,她只能隱約聽到細微的說話聲,越聽不清越靠得近,她整個身體都趴在了門上,忽然咯吱一聲——

包廂門突兀的被打開,她身體忽然失去中心,就整個撞入霍景止的懷裏。

清冽的氣息瞬間將她淹沒,心跳漏了半拍,正欲掙紮起身,霍景止已經先一步扣住她的肩頭,把她推了出去。

陳星寒勉強站穩,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偷偷擡頭朝男人望去,卻發現男人幽深如潭的目光凝視著她,臉轟一下燒了起來,飛快的又把眼眸垂下:“對……對不起,霍先生!”

男人緋薄的唇角勾出清淺的弧度,只道:“進來。”

陳星寒慢慢松一口氣,低著頭跟男人進了包廂。

等包廂的門關了,她才敢擡頭在周圍快速的掃了一圈,裏面空間很大,淺色的木質桌椅,桌上泡著還冒著縷縷水汽,一室茶香。

“坐過來。”霍景止坐在古樸的木質椅子上,擡眸淡淡掃了一眼他面前的位置。

她只能垂眸乖乖走過去。

男人端起手中的紫砂茶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才堪堪開口:“陳小姐似乎很剛才那男人有什麽糾葛。”

“不認識。”陳星寒立即否認,低著頭沈聲道:“我倒黴,總是遇上垃圾而已。”

“哦?”男人語調慵懶:“陳小姐離婚了嗎?”

陳星寒咬了咬牙根,“我男人死了。”

潘向成是她這輩子的恥辱,她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

“死了?”男人眼眸逐漸瞇成危險的弧度,“看來你對你上一段婚姻很不滿意?”

陳星寒垂眸,沒有應聲。

霍景止突然伸出手,長指扣在她的下巴處擡起,指腹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讓她直視他。

陳星寒睫毛抖動了一下,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時候站起來的,隔著桌子心跳不規則的跳動起來,臉頰愈發灼熱。

“陳小姐是覺得,我很好誆騙?”三天時間,足夠他了解她的一切。

“外面那男人是你前夫。”霍景止眸色沈沈的看著她陳述。

陳星寒眉頭忍不住的蹙了起來,想要躲避他的手指,誰知他身體向前一傾,隔在我和他中間的桌子仿佛不存在一樣,修長的手指摩擦在她的唇角,嗓音黯啞低沈:“孩子,是你跟他生的?”

她楞住了,瞳孔驟縮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可後面的椅子擋住了她,不自覺的回答:“不然呢?當然是我兒子!”

男人卻越發的逼近她,氣息侵襲,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將要貼上她的唇角:“你去過歲禾酒店麽?”

陳星寒指間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心臟窒息了一下,臉上卻什麽都不敢表現出來,裝作茫然的問:“霍先生問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霍景止眼底閃過一縷星芒,從喉間淡淡笑了兩聲:“在你的孩子出生之前,你去過歲禾酒店麽?”

男人的話像一個深水炸彈,直接把她給炸懵了,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她勉強扯動唇角,笑著躲閃:“霍先生不是很清楚,我是窮人,這輩子恐怕都去不起那種地方……”

說到這,男人古井般的眸底翻湧起濃郁的墨色,扣在她下巴出的手掌便挪到了她的後頸,固定住不讓她挪動。

兩人氣息交纏,唇之間只隔著薄薄一張紙的距離。

陳星寒徹底心慌了,她活到現在只去過一次歲禾酒店,就是那晚,潘向成和喬緋煙聯手算計了她……

可霍景止怎麽會知道?

她忍住眼底即將翻湧而出的水霧,輕輕的瞥開目光:“霍先生既然什麽都知道了,這種事情您查不到嗎?酒店有出入登記,您何必親自來問我?或者您覺得我應該出現在那裏嗎?”

男人的手緊緊扣著她的後頸,碰觸到她肌膚的地方好像能點著火一樣,黑眸沈沈,語調也變得冷郁起來:“再問一遍,孩子是你跟潘向成親生的?”

“是!”陳星寒毫不猶豫的點頭。

不然她要怎麽說,她出軌跟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生的?

後頸猛地一松,霍景止唇角撩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大概是我弄錯了。”

得到自由後,陳星寒楞了幾秒才從椅子上站起,往後挪開幾步,生怕男人再對她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剛才……謝謝霍先生幫助,沒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正端這紫砂茶杯細細抿著紅茶,開口的語調變得慵懶散漫:“你兒子呢?你上班讓誰照顧他?”

陳星寒要離開的叫一下頓住,待在原地不動了。

霍景止連她的孩子被潘家搶走了都知道嗎?

她回頭,朝男人看了過去……也許,這是個機會?

回過頭,端正的朝霍景止站定,垂眸謙卑的道:“我兒子被潘家母子搶走了,我……現在沒有能力把他要回來,霍先生您能不能……”

“幫你?”男人雲淡風輕的打斷她。

陳星寒一頓,哽咽了一下,然後點頭:“是的,我知道我這麽說有點荒唐,”她擡頭,朝男人看過去:“……只要霍先生能幫我要回兒子,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霍景止眼底晦暗愈重,從中閃過一縷冷光,意趣闌珊的開口:“陳小姐不是說過你前夫死了麽?法律上好像有這麽一條,男方沒有撫養能力,孩子會重新判給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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