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誰？”

被中途阻止的某人在聽清問題後忽然笑出聲，笑完她握住扣住發問人的左手。

那兩只戴著相同戒指的手十指緊扣，陳愛群側頭，額頭抵住她額頭，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道：“阿紅，你該不會以為我不清醒到這個程度吧？”

“是清醒的是就好。”

“如果不清醒，又怎麽樣？”

“你知道的，我們做警察的，有很多方法能夠讓人保持清醒。”

“看來你也不是個正經的警察。”嗤笑一聲，陳愛群又靠過來，剛才激烈的親吻分散了一些熱度，她暫停了內心的渴望，目光真誠的看著江日紅的臉。

她的唇因為印上了自己的口紅而顯得紅潤，親吻後帶著些微的腫脹，看起來誘人的像夏日裏沾染過雨水的飽滿葡萄。

目光再觸及到她的眼睛，那雙清澈透明的眼睛裏，有屬於自己的清晰倒影。

不過是占有了一個眼神，卻像占有全世界。

她俯下身去，用此生自己能說出的最溫柔的語調，在江日紅耳邊，一字一字道：“阿紅，我愛你。”

瞳孔因這幾個字而急劇收縮，嘴角輕扯出一個還算滿意的笑容，江日紅伸手揪住她的耳朵：“陳愛群，為什麽你每次告白都是在不清醒的時候？”

“誰說的，我現在就很清醒。”輕緩的伸手脫去對方的衣服，將滾燙的手掌撫上她的脊背，陳愛群抿著唇一路吻下來，濕滑的舌尖像一尾在水中游刃有餘的魚，伸展鰭翅，一路前行。

破碎的□□在室內蔓延，床旁的智能聲控裝置自動熄滅了燈，點火器點燃蠟燭。明滅跳動的燈光中映出兩張額頭覆漢的臉，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中，搖曳顫抖。

半清醒半迷蒙間，江日紅開口，聲音裏帶著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現在有人破門進來怎麽辦？”

“那正好告訴所有人，我們結婚了，新婚妻妻開房不犯法的。”

“你不怕？”

“怕。”認真地擡起頭，陳愛群收起笑容：“但也只是怕影響你仕途而已。”

曾幾何時有人說過，當一個殺手有了害怕的東西時，那麽她這條路也就走到頭了。

陳愛群深知這個道理，或許從今以後她的手還可以再拿刀拿槍的去殺人，但她殺人，必然只有一個理由。

為了江日紅而已。

“我現在發現。”手臂勾住陳愛群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又拉下來，待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後，江日紅溫熱的語氣在她耳邊回蕩：“和你在一起，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現在才發現嗎？”甜蜜的笑意在陳愛群臉上漾開，曾經她生命裏彌漫的孤獨和狠戾都散去，終將化成溫暖的愛慕和包容。

像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想靠近你，靠近你，成為你，從此再也不分離。

室內春光正盛，夾雜著燭火爆出劈啪的碎裂聲響。

是誰說兵與賊，不能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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