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被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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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夕年還在睡著,安景行起身在顏夕年額頭一吻。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12個小時的飛機和一天的奔波,安景行可舍不得再折騰自家夫人什麽,躺在床上摟著顏夕年,幸福的感覺充斥著神經。哼著歌,輕輕拍著夫人的背,聽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安景行靜靜地看著顏夕年的睡臉。

“adrian”好聽的聲音傳來,顏夕年伸手抱住安景行,“幾點了。”

“九點了,夫人。”這副慵懶的樣子好……性感。

“為什麽不早點叫我。”睜開眼睛,漸漸恢覆清明。

“想讓你多睡會,反正是周末嘛。”

“沒有陽光。”看看窗外陰沈的天氣,顏夕年皺了下眉,她不喜歡陰天。

“今天預報有雨。”下巴放在顏夕年腦袋上,站著的時候做不到,躺著還是可以的。

“恩……那我們不出去了。”呼出氣的打在安景行脖子上,癢癢的。咕……咽了下口水,咳,白日不可宣淫。

“可是家裏什麽都沒有,得去買菜。”忍……我忍……

“那我跟你去。”

推著購物車,顏夕年在前面選著食材,看著夫人認真的側臉,安景行嘴角帶著笑意。三文魚、雞胸肉、蘑菇、蝦、蛤蜊,安景行看著車裏紛繁覆雜的食材,又看看依舊挑選著的夫人,心裏盤算著菜譜。把買好的食材裝進布袋,一個裝冷食,一個裝調料飲品,安景行有個小小的強迫癥,那就是超市買來的東西一定要整齊的排列在袋子裏,這樣她就會莫名高興。兩個袋子拎在手上,外面還下著雨。賣場離家很近,安景行她們沒有開車,一把傘,兩個人,穿著隨意的運動服踩著雨回家。袋子放在臺子上,安景行把調料擺好,飲品放進冰箱,把食材放進水池。

“adrian,幫我個忙。”夫人的聲音響起,安景行回頭,看到顏夕年正在穿圍裙,“幫我系上。”

“額?好……”打了個蝴蝶結,幫夫人把頭發梳理好,“夫人,你要做什麽。”

“做飯。”很有氣勢的回答。

“我來就可以了,怎麽能讓夫人下廚。”抱住顏夕年,撒嬌似的蹭蹭,“照顧好夫人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adrian,我想照顧你。”看著安景行的眼睛,顏夕年說不出的認真,如果不是她,安景行不需要忍受這種分離之苦吧,一直被這個人照顧,總會忽略她比自己還小的事實,昨天回來,看到床上的人蜷成一個圈,讓顏夕年的心裏酸酸的,那麽沒安全感的姿勢讓顏夕年把她摟在懷裏,看著慢慢放緩的身子,顏夕年思緒萬千。堅強的外表,看似玩世不恭的態度,卻有著最柔軟的心臟,最細膩的心思,待自己如同珍寶,這些,自己怎麽會不知道。

“夫人……”安景行用力抱住顏夕年,聲音軟軟的,“你對我這麽好,我會變得更無賴的。”

“你敢嗎。”輕輕挑了一下眉,她才不信這個小貓有這個膽子,“去找點事情做,不許進廚房。”顏夕年把在臺子上圍著三文魚轉悠的mirror抱下來,同安景行一起趕出了廚房,拿出食材。安景行和mirror蹲在門口大眼瞪小眼,當然,mirror是大眼的那個。

“你說,夫人會做什麽好吃的呢。”安景行托著腮幫子。

“嗚喵……喵……喵嗚。”

“恩……你說夫人會不會用刀什麽的,會不會有危險。”很認真的詢問。

“喵……嗚喵。”鄙視的眼神。

“幹嘛,我是關心我夫人嘛,哼,再鄙視我沒飯吃!”嘟著嘴轉過頭,這只貓是和自己越來越熟了,居然敢鄙視自己。

“喵~”跳到安景行身上,小爪子輕輕撓著她的胳膊。

“這才乖,一會給你吃魚。”

“喵!”眼睛都冒綠光了,真是的,瞧你那點出息,安景行也露出鄙視的表情。

“哇!”看著桌上的東西,安景行下巴快掉到地上了,這個色香味俱全的東西是哪變出來的,香煎三文魚,起司雞胸、奶油蘑菇湯,安景行都想拍照了。顏夕年收好了廚房,摘了圍裙,拿出紅酒,倒在杯子裏,看著完全傻掉的人,勾了勾嘴角。

“cheers,adrian。”清脆的聲音喚回了安景行的思緒。

抿了口杯子裏的酒,“夫人,這些都是你做出來的?”

“adrian,不是只有你喜歡給愛的人做飯。”挑挑眉,居然不相信,“我只會做西餐,嘗嘗看。”

吃下一塊魚肉,表皮被煎的微微發焦,內層的魚肉卻未被加熱,柔軟厚實的肉質配上黑胡椒和檸檬汁,魚肉的原味被釋放的淋漓盡致,安景行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被吞下去了。看到安景行的樣子,顏夕年的笑意更勝,喝下杯子裏的酒,又填滿,口腔的濃郁的果香,顏夕年不是很喜歡口感偏甜的紅酒,可是今天,應景。

食物被消滅一空,安景行在廚房哼著歌洗碗,mirror蹲在臺子上吃著魚,小尾巴隨著安景行的節奏一甩一甩。顏夕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風不大,雨也不急,卻滴滴答答不停,溫吞的蠶食著溫暖的空氣。坐回沙發上,顏夕年臉頰紅紅的,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卻忘了紅酒後勁大,現在暈暈的感覺就是最好的證明。明天就要回英國,偷跑太久難保爸爸不會生氣,但是回去之前……聽著廚房裏的歌聲,顏夕年瞇了瞇眼睛。

“夫人~都收拾好了~”洗好了手,安景行摸著肚子,好飽好飽。

“adrian。”好聽的聲音帶著些許慵懶和沙啞。

“夫人~”靠著顏夕年坐下,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

“我討厭雨天。”語氣瞬間帶上些許委屈,好吧,委屈是安景行覺得。

“唔……我喜歡雨天,雨天適合睡覺,開著窗戶,蒙上被子,聽著雨點的聲音,最舒服了。”愜意的瞇著眼睛,仿佛自己置身在柔軟的床上。

“那我們睡覺吧。”起身走向臥室,身後響起腳步聲。

“咻~”安景行躍上床,拍了拍床,“夫人~睡覺~”顏夕年看著安景行,嘴角帶著笑意,手握住衣角,慢慢向上拉起,一寸寸露出的瑩白肌膚讓安景行的聲音戛然而止,空氣仿佛凝固了,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心上,讓原本平靜的心泛起漣漪。上身只穿了內衣,顏夕年慢慢脫掉褲子,修長的腿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輕輕一扔,衣服準確的落在凳子上。三點式……是不是……就是這樣……安景行咽了下口水,她說的睡覺不是這個睡覺,不過……這個睡覺她也不反對,三個月啊,整整三個月她沒有……咳。

顏夕年繞過床走到安景行身邊,拉著安景行的衣服貼近自己,顏夕年的臉色越來越紅,可能是酒的效力。安景行呆呆傻傻的看著顏夕年,眼波流轉,帶著媚意,嘴角那一抹笑更是蠱惑人心,從優雅到魅惑,顏夕年的每一面都讓安景行迷戀不已,喉嚨幹渴,安景行的目光能噴出火,卻沒發現自己的上衣被剝離。顏夕年的手放在安景行褲子上時,安景行清醒過來,臉紅成一片。

“夫人……我……我自己來。”幫自己脫……怎麽都覺得怪怪的。褲子同樣被扔到凳子上,連落點都一模一樣。安景行穿著背心和內褲,沒比顏夕年多多少布料。顏夕年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酒的緣故透著粉紅,風吹過,安景行打了個寒顫,唔,還是挺冷的。伸手拉過顏夕年,給兩人蓋上被子,才發現現在的姿勢尷尬的很。顏夕年雙手撐著壓在自己身上,低頭就能看見那渾圓和中間的溝壑,近在咫尺的呼吸帶來的熱氣和剛才的冷空氣形成鮮明對比,暖暖的癢癢的。口幹舌燥,安景行覺得自己快流鼻血了。

“夫人……”幹澀的嗓音。

“噓……”顏夕年伸出一根手指擋住了安景行的唇,身子向下壓,身軀貼合,現在安景行是真的被顏夕年壓在身下。似乎……有點……不太對,唇與唇接觸,淡淡地酒氣像是催情劑,然安景行想把這個吻加深、再加深。舌尖被咬住,疼痛後吮吸與舌尖輕微的觸碰,安景行手輕輕撫摸著顏夕年光滑的肌膚,最好的綢緞都比不上現在的觸感,讓人想揉碎她在骨子裏。唇舌分離,帶出一絲細細的線,讓安景行紅了臉,顏夕年唇角掛著淡淡地笑意,看起來這麽攝人心魄。小別勝新婚是有道理的,現在的安景行感覺自己像一匹餓狼。

顏夕年手輕輕覆上安景行的眼睛,慢慢讓她閉眼,側過頭吻住安景行耳朵下方,用牙齒輕輕的撕咬,聽到對方倒吸了一口氣,顏夕年瞇了下眼睛,吻向下移,落在脖子上。安景行手在顏夕年身上摩挲,啪,解開了帶子,顏夕年輕輕擡身,讓安景行把它抽出去,又壓在安景行身上,柔軟的感覺讓安景行微微擡起頭,顏夕年吻住她的咽喉,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舌尖輕輕的劃過,這感覺讓安景行發瘋。背心在兩人的糾纏中慢慢被推起,遮蓋在最上面一根肋骨的地方,顏夕年的吻落下鎖骨上,輕輕的啃噬,留下一個個粉色的牙印,其實要說起來,安景行比顏夕年還要白一些。安景行睜開眼睛,她覺得她知道夫人想做什麽了。

“夫人……你……”安景行不是不能接受這種事,只是……怎麽想都臉紅。

“可以嗎。”顏夕年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時看到躺在病床的安景行,顏夕年發現安景行的五官其實很清秀,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睛,雖然不是第一眼就讓人眼前一亮的類型,卻精致耐看,平時那責任感和給人的安全感卻讓人忽略了這個事實。兩個女人在一起,何必分誰照顧誰多一點,何必分誰在上誰在下,一樣的構造代表著一樣的生理狀態,一樣會悲傷感動,一樣會想占有或是被需要。顏夕年不覺得自己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但這個人,例外。

猜測成真了,安景行瞬間臉紅到了耳朵,完全沒有平時長牙舞爪的模樣,輕輕點了下頭,安景行低著頭不敢看顏夕年。手輕輕把衣服推高,露出雪白的肌膚,手撫上那不高聳的地方輕輕揉捏,身體貼合在一起。輕輕咬住那石子,舌尖摩挲,安景行覺得思緒有點飄離,手放在顏夕年的臀瓣上無意識的揉捏,布料影響了手感,生氣似得向下拽拽。顏夕年的身子抖了下,安景行睜開眼,深邃的眼睛裏籠罩著迷蒙的霧氣,看起來無辜極了。看著臉頰泛紅的人,顏夕年湊上去吻住那微啟的唇,柔軟在相互積壓,石子互相碰撞,安景行手掌的溫度讓顏夕年覺得下腹有東西緩緩流出,還來不及思考,身體被人用力抱住,然後翻轉,剛才還在身下的人瞬間壓在自己身上。

“adrian,你……啊!”內褲被拽下去,剛才乖巧的小貓現在變回了小老虎。

“夫人……”安景行的嗓子沙啞的可怕,“我忍不住了。”天知地知,她是真的做好乖乖被壓的覺悟了,可是……這是本能啊……吻熾熱爆烈,落在顏夕年身上,四處放火,顏夕年咬住唇卻被撬開,舌頭霸道的入侵口腔,和自己的舌糾纏。手指在小珠上輕揉慢撚,感覺到身下人的顫抖。手向下移動,溫暖緊致的感覺包圍著安景行,顏夕年輕呼出聲,然後紅了臉,酒隨著汗腺蒸發,她漸漸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多麽讓人害羞的事,可是安景行卻沒給她時間思考。

“顏顏~”安景行咬著顏夕年的耳朵,呼喚著她的名字,手慢慢加速,顏夕年紅了臉,想推開耳邊的臉,“你真美。”安景行用鼻尖蹭了蹭顏夕年的耳垂。手不停動作,每一下都撞擊的恰到好處,早已控制不住喉間的聲音,顏夕年張口咬住安景行的肩膀,對方輕輕的笑了一聲,轉頭吻了下顏夕年的頭發,手越來越快。顏夕年拱起腰身,無力的松開安景行的肩膀,身體酸軟疲憊的厲害,看著那帶著溫柔的眼睛。

“adrian。”本該充滿氣勢的聲音卻帶著慵懶的味道,“你耍賴。”下面像是多了一個心臟一樣,手指存在的感覺那麽明顯。

“我本來就是無賴嘛。”安景行壞壞的笑著,輕輕咬住顏夕年的耳朵,“只對你無賴。”手指輕輕頂住內壁,柔軟的指腹慢慢畫著圓,顏夕年瞬間抓住了安景行的上臂。

“這個混蛋……”然後顏夕年漸漸聽不到窗外的雨聲了。

果然是下雨天好睡覺啊~安景行看著睡著的顏夕年勾起嘴角,被壓什麽的,回頭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作者君生日,所以寫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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