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上山看病有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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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第二日兩人都早早醒來,由於醒的太早,小萍和小虹還未來,於是兩個人只能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為什麽不起來穿好衣服等?因為真的太早了呀,你難道要早早起來多吹一個時辰的冷風麽?堅決不要啊。

“馡兒。”沒錯,昨晚馡然主動留白慕之過夜後,他又敢叫他馡兒了。

“做什麽?”馡然打著呵欠,一臉被虐待過的樣子,也沒註意稱呼。

“你傷口還疼不疼?”用左手撫了撫自己的頭發,因為右臂被馡然枕著。

“不疼了。”馡然枕著白慕之的手臂,自己卻全然不知,還在心裏感嘆今天枕頭真是軟和。

“再睡會兒,還要一陣子才到時間。”白慕之志氣一點身子看了看馡然的傷口,已經近乎痊愈,安心的躺下,然後曲了曲右臂,將馡然摟在了懷裏:“今天有的折騰呢。”

“哦。”好暖和好暖和。邊想著邊向白慕之又靠了靠,還把一條腿搭到了人家身上。

矮油馡然你好開放,捂臉。

然而白慕之略僵,過於激動什麽的,難以克制,真是個新奇的體驗。俗話說飽暖思□□,其實光暖和也是會讓人心猿意馬的。

此時的馡然完全沒有覺得現在兩人的動作有多麽不和諧……甚至他還蹭了兩下。

“蛋撻……”馡然不愧天賦異稟,瞬間熟睡,甚至還做起了夢。夢裏他買了最喜歡吃的蛋撻,所以他舔了舔舌頭。

由於他和白慕之的體位原因,他的舌頭順利的蹭到了白慕之的頸部,濕濕的軟軟的。於是白慕之徹底僵硬,小兄弟你一定要挺住,不要太激動。

煎熬的——當然是對於白慕之來說,因為馡然還是睡得很舒爽——半個時辰過去了,小萍和小虹端著水進了門,看著床上糾結成一團的兩個人,很淡定。

其實昨天她們就已經淡定了,而且順帶著整個未旸宮中的人都淡定了。

因為她們兩個像說書人一樣把白慕之和馡然的那點事兒都說了出去,所以全宮上下包括老爺夫人都知道了兩人感情升溫迅速,現正如膠似漆。

所以說什麽都能少,小喇叭不能少。

兩人放下水和手巾,光速離開房間。

“馡然,該醒來了。”白慕之輕輕的拍了拍馡然的背。

“嗯~~~~”百轉千回,回籠覺沒睡醒。

“爹在等呢,快起。”又把手下移捏了捏屁股。

馡然睜開眼睛,怒視。

什麽毛病這是!我一點也不覺得捏人家屁股有什麽好玩的!

擡頭怒視白慕之,那位依然一臉正經。

(#‵′)擦!

這位先生你稍微有一點正人君子的行為才好做這種正人君子的表情啊。

“手幹什麽呢?小心我告你性騷擾啊!”馡然叉著腰就跟個小茶壺似的,還是個白瓷的小茶壺。

“那又是什麽?”白慕之滿臉疑惑,這怎麽滿嘴奇怪的詞語,越來越奇怪了。

“……”我又忘了現在的詞匯水平,垂頭喪氣:“沒什麽。”

洗漱穿衣這一連串的事情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因為兩人在‘摸屁股’這件事上耽誤了太多時間。

早餐很豐盛,還有蟹黃湯包這種東西讓馡然覺得很離奇,且不說他就沒在這裏見過有螃蟹,就說這天氣也不該有這玩意兒啊。雖然來源撲朔迷離,但是好吃就是好吃,於是馡然也是大快朵頤。

快速的吃完早飯,立即出發,未旸宮在高山之巔,要下山又要上山,路途並不算近,所以才一早出發。

白老爺和白夫人與他們分乘兩輛馬車,白敬之和陶沁看家。

“慕之,今天怎麽會有蟹黃湯包吃?”馡然認真的看著白慕之,就像在討論什麽重大的學術問題一樣:“按地域和天氣來說不應該啊。”

“因為我們有養螃蟹啊。”

“著你不說我也知道啊。我是問你們怎麽養的!”

“後山有一座池子,水的溫度常年不變,養了很多魚蝦蟹。”

“這座山叫什麽名字?”馡然扒著車窗看風景。

“本來叫做青蓮山,但是很少人知曉。後來便叫未旸峰了。”

“因為未旸宮?”這麽大名氣?

“嗯,是啊。當年爹創立未旸宮時,為了揚名做了不少轟轟烈烈的大事。”白慕之扶著馡然以免他掉出去:“也是在當時得罪了些邪門歪道的人,所以他才會中了慢性毒。”

“那現在那些人呢?還在打算著報覆嗎?”馡然趕緊縮回來,有人追殺什麽的想想就很可怕。

“沒有了,當年他們對爹下了毒之後還打算對我和我哥下手,爹一怒之下集結武林正道將他們誅殺了。”白慕之扶著馡然坐好。

接下來的一路上白慕之都在跟馡然介紹這一帶的山河。

可還沒下未旸峰,就介紹完了。

“清凈寺在山頂,山腰還有個雲虛觀,觀主是平雲道長。與慧遠大師也是認識的。”白慕之介紹完了山川大河,開始介紹道觀。

“道長和方丈,難道是在未出家的時候認識的嗎?”

“聽陶沁說是呢。”

我怎麽隱約嗅到了□□的氣息?難道是以前看的那篇“不能愛你只能看破紅塵”的文章作祟?

馡然望天,果然是因為我太八卦嗎?神情覆雜……

“我們能順路去雲虛觀看看嗎?”馡然想來想去總覺得方丈和道長很有故事。

“見完了表舅,要看時間而定。”

馡然瞬間蔫頭耷拉腦的,沒戲唱了。

白慕之看他失望的樣子,只能說:“乖,天黑了路上很危險,你要是想去我們下次專門去。”

“真的?”

“嗯。再睡會兒,還有段時間才到。”白慕之撩起棉簾看了看,剛到未旸宮山腳。

“好……”其實馡然正有此意,睡眠不足什麽的很痛苦。馡然挪了兩下,把頭擱在白慕之的肩膀上,調整好位置,開睡。白慕之怕他摔下去只能伸手抱著他,手中把玩著他的發梢。

車廂中一時安靜。

馬車在並不寬的道路上不急不慢的行進,兩個時辰之後便到了清凈寺所在的山腳。

小廝敲了敲馬車的箱壁:“二公子,已經到了,請您和小公子下車。”

“知道了。”

白慕之搖醒馡然,叫他下車。期間吃了無數豆腐。

“我說,這種高度,也算是山嗎?”馡然無語的看著眼前充其量算是小土包的山。

“既然叫山,那一定是山了。”白慕之游刃有餘的點頭。

“這裏的山都這樣嗎?”

“嗯,差不多了,畢竟未旸宮這一帶山是很少的。”

什麽玩意兒!你要知道西邊本來就是高山林立的地方好不好!來座昆侖山壓死你!話說未旸宮不就是在高山上嗎?

再說我祖國泱泱大國哪裏還能沒個名山高川!一看就不愛國。

等一下,這種山的山頂的山腰,距離的也不會很遠吧?那道長和方丈見面豈不是很容易?

嘿嘿嘿嘿嘿……馡然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猥瑣而又真誠的笑。

“走吧,爹和娘都已經上去了,我們得趕快趕上他們才行。”白慕之頓覺得頭有些疼。這笑容太讓人起雞皮了。

馡然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拽住白慕之後背的衣服,因為他沈浸在□□被自己發現的快樂中。白慕之只得伸手牽著他的手,以免他摔了。

等回過神就已經快到半山腰。

“這座山叫什麽名字呀?”小土包也得有名字。

“高川山。”白慕之牽著他的手頭也不回。

我錯了,我就不該問這個欠揍的問題。馡然一臉糾結的閉上嘴,認認真真的爬山。

又走了一刻鐘的時間,馡然隱約覺得有些氣喘,畢竟他算是宅男一個,很少運動,所以體力比武功高強的白慕之差遠了。現在他被拽著嗖嗖的健步如飛……他可真是累的飛不起來了。

“餵,我走不動了。”作為一個好青年,馡然知道要實話實說。

“我背你。”白慕之答的倒是毫不猶豫。

這不好吧,再怎麽說我也是個大男人啊,無病無痛的被人背來背去成什麽樣子!

“那要不我抱著你?”白慕之見他猶豫又拋下重磅□□。

這就更不好了!其實你走慢點就好了呀!

馡然怒視著他。

“選一個,背或者抱。”白慕之一臉正色。

“……背。”馡然默默流淚,說實話他有點希望時光倒流,那他昨晚打死都不會主動示好啊。

命定之人性別不能隨我選,想要一個彬彬有禮的都不行嗎?

白慕之看馡然眼裏透著些委屈,扭頭,佯裝看不見的背起他。馡然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不用這麽拘謹,我常常背你的。”白慕之總覺得背上的人有些僵硬,所以開口解釋。

你以前背的不是我!我可是頭一次當然會拘謹。

馡然趴在他背上,有點郁悶,話說回來這命定之人,心心念念的是以前的馡然,和他根本沒丁點關系啊。

那我豈不是註定要失戀?

真淒涼……

馡然正感嘆自己命運不濟呢,就聽白慕之跟他說到了。

眼前的清凈寺十分樸實,樸實到實在是不能稱之為廟宇,但是配上這個海拔還不到一百米的高川山倒也算登對。

“可是我沒看到雲虛觀啊。”馡然從的白慕之的背上滑下來,疑惑道。

“路過雲虛觀的時候你正在我背上神游,如何看得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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