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洗衣液

關燈
拍完第三關, 回到統一安排的酒店的時候, 大家都很累了。

“阿嚏。”

趙寧溪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她的鼻頭微微發紅,眼眶也滲出了淚水。

“怎麽了?”沈宥清轉頭看她, 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應該是感冒了,待會兒讓白天幫你買點藥。”

“不用吃藥。”趙寧溪沒把這個噴嚏當回事:“睡一覺就好了。”

然而到了晚上, 趙寧溪卻突然發起了熱, 在給她喝下退燒藥之後, 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盥洗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趙寧溪瞇著眼睛,只看見一個逆著光的人影走向了自己,片刻後,一張熱騰騰的毛巾蓋在了她的臉上。

“擦擦臉,再睡覺。”

沈宥清的聲音溫柔, 手上的動作更加溫柔,細細的為她擦著臉上的汗水。

“我想喝水……”趙寧溪喉嚨發癢, 咳了咳, 嗓子裏面幹得厲害, 咽喉那裏像是卡著小石子,沈宥清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又加了一勺路然送過來的蜂蜜,攪了攪, 托著人坐了起來,將杯沿放在趙寧溪的唇邊,才小心翼翼的傾斜了杯身,以便她能夠喝下去。

溫熱的蜂蜜水入喉,趙寧溪舒服的想要呻丨吟出聲,她在沈宥清懷裏蹭了蹭:“謝謝。”

沈宥清用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退燒藥起了作用,已經不燙了,喝了水的趙寧溪也瞇著眼睛,上下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的磕在一起。

見她硬撐著,沈宥清失笑:“快睡覺吧。”

“我不睡……”她努力睜開眼睛,眉毛快要挑到發際線上去,嘟囔著說道:“我要等你一起睡……”

孩子般的語氣讓沈宥清莞爾,她伸手揉了揉趙寧溪的頭發,發現濕噠噠的,應該是剛剛出汗的時候造成的。

“挪過來一點,把頭放在床邊,我給你吹吹頭發,別濕著睡覺……”

趙寧溪乖巧的配合著沈宥清的動作,像一只巨型毛毛蟲,一拱一拱的拱到了床邊,然後瞇著眼睛,揚起下巴,一副求表揚的小表情。

沈宥清配合的誇獎了一句:“真乖。”然後轉身去找吹風機,她記得剛剛趙寧溪洗過澡才用過,一擡眸,就看見了放在櫃子上面的小黃人吹風機。

小黃人,海綿寶寶,史迪奇……

看見這只吹風機,沈宥清就忍不住想起自從趙寧溪搬到她家之後,她那張被各種玩偶支配的床。

就連她的高級灰床上四件套,都被趙寧溪換成了海綿寶寶周邊床上用品。

“可以給你……”

一轉頭,靠在床邊的趙寧溪,已經蜷縮成在子宮中的胎兒狀,兩只手握拳放在頰邊,閉緊了眼睛,身上還裹著那條被她卷的像繭一樣的被子。

沈宥清走過去,盤腿就坐在了地上,酒店的地面鋪設著柔軟的地毯,所以並不冰涼,她一邊插好吹風機的電源,一邊托起趙寧溪的長發,將吹風的風速開到最低檔,溫度調到中檔,吹出來的風不至於太冷,也不至於太熱,這個風速不快,所以聲音也很小,打開之後熟睡的趙寧溪沒有半點反應。

指尖從趙寧溪的長發中穿過,沈宥清輕輕地搖晃著吹風機的頭,手中的濕發一縷縷變幹,床上熟睡的人似乎做了一個好夢,情不自禁彎起了唇角,床下的人目光專註,仿佛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待確認全部吹幹之後,沈宥清才小心翼翼的將趙寧溪的被子扯開,托著頭將她挪到了枕頭上,將被汗水打濕的被子抱了下去,出門找酒店換了一床新的。

抱著新被子的沈宥清回來得很快,她甚至來不及關門,床頭昏暗的燈光下,趙寧溪的睡容安詳,她微微一笑,將手裏的新被子一抖,然後蓋在了她的身上。

“阿清……”趙寧溪呢喃出聲。

沈宥清在她唇邊落下一吻,一觸即走,然後捏了捏她睡得紅撲撲的臉頰:“我馬上就來。”

走廊外似乎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沈宥清剛剛將鎖落上,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道歇斯底裏的吼聲。

“你說啊——你怎麽不說啊——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往貓眼看去,秦子空赤著腳站在走廊上,臉上的神情煩躁:“我跟你說什麽?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們什麽也沒發生OK?你不要一天到晚總是想東想西,懷疑這兒懷疑那兒的……你說狗仔拍到的照片?拜托,吃個飯而已,能說明什麽,我去酒店送她,當然能夠拍到我們倆一起進酒店的照片了,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南晴,我求你別鬧了行不行,大家都睡著了,你難道想把人吵醒了看我們的笑話?再說了,我和你都要結婚了,咱們都是快當爸爸媽媽的忍了,你就這點信任都不給我?難道你覺得我會做出對不起咱們寶寶的事情……”

走廊裏隱約傳來女子抽泣的聲音。

“阿清……”

趙寧溪的呼喚聲傳來,沈宥清轉頭,卻見床上的人擰著眉頭,似乎做了一個不是很好的夢。

她連忙走過去,拉住了趙寧溪在床上四處亂抓的手,親了親她的額頭,道:“我在呢。”

趙寧溪的確是做噩夢了。

她夢見自己站在一個漆黑一片的舞臺上,一定追光燈照耀在她的身上,然而舞臺上空無一物,連話筒都沒有,四周安靜的可怕,聽不到一個人的聲音。

她四處走尋,入目皆是黑茫茫的一片,她開始慌了,忍不住呼喊起了沈宥清的名字。

“阿清——”

追光燈突然熄滅了——她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然而她的手卻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一個身材高大的人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不僅將她擁入了懷中,更在她額頭落下親親一吻,趙寧溪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對自己說道:“我在呢。”

她突然就安心了,任由自己沈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趙寧溪的臉上開始恢覆了平靜,沈宥清這才松了一口氣,松開她的手,找了衣服,換了一雙拖鞋,進了浴室。

回來的時候趙寧溪不太舒服,她就讓她先洗澡了,結果沒想到剛剛洗完不到五分鐘,趙寧溪出來就喊頭暈,倒在沙發上小臉很快就變得火熱,還是路然及時送過來了退燒藥,給她喝了之後才好了一些。

洗過澡,擦著頭發,沈宥清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她很少看手機,不過這一次,她鬼使神差般的打開了手機,跳出來的是一條最新的娛樂新聞。

新聞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門外吵架的那對情侶。

男主秦子空被爆出和同公司新人在一家酒店同進同出,照片裏的兩人雖然一前一後走在一起,但是不難看出兩人之間的聯系,而且雖然是深夜拍攝的照片,但是狗仔的相機明顯十分專業到位,能夠清晰的分辨出秦子空和那個女演員的臉。

評論區已經刷起了秦子空居然出軌,再也不相信愛情一類的話,沈宥清匆匆看了兩眼,便擱下了手機,想到剛剛門外兩人的對話,只覺得事情的發展覆雜,不過這件事與她無關,秦子空是好是壞,只要對方別來招惹自己,她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聽到。

等沈宥清吹幹頭發,趙寧溪已經酣睡,她趟過去,將手從她的脖頸下面的空隙穿過去,睡夢中的趙寧溪熟練的動了動身體,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她的懷裏,沈宥清將被子拉上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趙寧溪醒的居然比沈宥清還早,沈宥清還在熟睡,她仰起頭,打量著女友睡夢中的面容。

深邃的眼眶,高挺的山根,圓潤精致的鼻頭,顏色偏淡的薄唇……單看這樣一張臉,只會讓人聯想到冷淡兩個字眼,然而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卻是如此的鮮活,像是一團火焰,要將她一並燃燒。

“笑什麽呢?”沈宥清倏地睜開眼睛,趙寧溪被嚇了一大跳,正欲抽回手,卻被她抓了個正著,沈宥清笑瞇瞇的說道:“你多摸摸,你看這個皮膚好好,又細又嫩,跟雞蛋一樣,喜不喜歡……”

趙寧溪被她的不要臉弄得又羞又想笑,不過隨著和沈宥清相處的時間漸長,她的段位也有所提升,雖然紅著臉,但還是捏了捏沈宥清的臉頰,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錯,繼續保持。”

“那你喜不喜歡?”沈宥清繼續追問道。

“喜歡。”說完這兩個字的趙寧溪突然安靜下來,眼神細細打量著沈宥清,手指撫上沈宥清的額頭,眼睛,鼻梁,嘴巴……

“我喜歡阿清的額頭,喜歡阿清的眼睛,喜歡阿清的鼻子,喜歡阿清的嘴巴……”

手指每撫摸過一處,她就要說一句喜歡。

她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隨著她的動作,每一處被她撫摸過得地方,都在逐漸的變紅。

成功反調戲了沈宥清一把的趙寧溪心裏正得意,卻突然被抓住了手腕,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沈宥清壓在了身下。

她的眼眸又黑又深,像是深夜裏的海,偏偏裏面又倒映著漫天的星辰,無數星光閃爍中,暗藏的情愫一點點的全部彌漫了出來。

鼻尖的氣息交織,分不清是誰的,趙寧溪註視著沈宥清,她眼前突然一黑,一個吻落在了她的眼眸上。

輕柔而又克制,這個吻像是微風拂過楊柳,又像是落花輕觸水面,蕩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我也喜歡沈夫人的眼睛。”

下一個吻落在了鼻尖。

“我還喜歡沈夫人的鼻子。”

沈宥清認真的看著她,將一個吻輕輕地放在了她的唇瓣上,一觸即離,像是在親吻一個易碎的琉璃:“喜歡沈夫人的嘴唇。”

“但……”她將手插入趙寧溪的長發,將她的托起,然後吻上了她的額頭。

如果說嘴唇上的親吻代表著性丨欲和占有,額頭上的親吻便是小心翼翼的珍惜。

“……我更喜歡的,還是你。”

趙寧溪想笑,眼眶卻發紅,鼻子也發酸。

她看著沈宥清,沈宥清也看著她。

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好像是一個星系在註視著另一個星系,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璀璨和絢麗,也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黑暗與陰影。

窗外,含苞欲放的玫瑰,突然在陽光的召喚下,伸展開了花瓣。

房間裏,先是試探,舌尖在嘴唇上輕撫,一寸寸舔舐柔軟的肌膚,貝齒微開,等著侵略者的闖入。

舌頭長驅直入,與裏面等待已久的嬌客共舞

“做兩個泥娃娃,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把娃娃打碎了,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這樣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如果趙寧溪是泥娃娃,沈宥清恨不得將她打碎了揉進自己的身體裏,然後再用自己的一部分和她的一部分,共同塑造出一個擁有自己一部分的趙寧溪。

趙寧溪的想法亦如是。

——原諒我的愛淺薄而又殘忍,我知道分享的美妙,但此時我只想獨占你的每分每秒,讓你的每一寸都屬於我。

親吻一路向下。

趙寧溪揚起修長的脖頸,像是一只天鵝,露出自己最為驕傲的部分。

紅色的印子落在耳後,落在精致的鎖骨,落在圓潤的肩頭,沿著山峰像是行走的足跡,一路攀登。

“嗯……”趙寧溪從嗓子裏發出一道呻丨吟,像是鼓勵,又像是召喚。

平坦的小腹溫熱,兩條纖長白皙的美腿,漸漸搭上了沈宥清的肩膀。

趙寧溪的手指抓緊了沈宥清頭發,身體反弓,背脊與床面搭起了一座橋。

涔涔汗水沿著她的肌膚往下滑落,房間裏氤氳起溫熱的氣息,伴隨著細碎的低吟和淺淺的水聲。

“不、不要……”

趙寧溪發出小貓一般的哭聲。

然而一切都遲了。

適可而止一向是沈宥清的良好美德,然而今天趙寧溪卻覺得這人過分的緊。

她癱軟在沈宥清的懷裏,疲倦的說不出話來,明明自己是躺著享受的那個,卻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累的不像話。

到底是誰說的沒有個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別碰我,走開。”她有氣無力的推了沈宥清一把。

後者委屈的舉起雙手:“我什麽都沒做。”

趙寧溪瞪了她一眼,她的確是什麽都沒做,但她卻又什麽都做了。

“走開走開,離我遠點。”趙寧溪翻過身,把頭蒙在被子裏:“不想看到你。”

“老婆?”

“媳婦?”

“沈夫人?”

趙寧溪咬牙切齒:“叫什麽我都不答應你。”

沈宥清作勢要去掀她的被子:“那我再來一次?”

趙寧溪連忙從被子裏探出了頭,將被子的四個角全部壓在身體下面,然後目光警惕的看著沈宥清:“你,洗澡,待會兒還要工作!”

“沈夫人不和我一起洗嗎?”

身下其實還濕噠噠的,想到待會兒要叫酒店的人來換床褥被套,她就羞得恨不得打個地洞鉆進去。

為什麽她總是這麽輕輕松松就被沈宥清調戲甚至得寸進尺?明明一開始得勢的是她,結果迷迷糊糊暈暈乎乎的情況下,自己反倒成了吃虧的人。

沈宥清段位太高了——趙寧溪心想道:自己下次絕對不主動招惹她。

見她一臉的寧死不屈,沈宥清無奈,只能捏了捏她的小臉,哄道:“乖,去另一邊躺著,這邊都被你打濕了,不舒服。”

“我樂意,要你管。”趙寧溪嘴硬道:“你快去洗澡。”

“好吧,既然沈夫人喜歡躺在自己打濕的地方,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她湊上來親了一口,偷香竊玉成功的沈宥清這才進了浴室。

聽見水聲傳來,警惕的趙寧溪才裹著被子翻了一個面,露出濕了一塊的地方。

有些尷尬,又有些羞惱,想到先前自己的反應,趙寧溪的小臉便變得通紅——說到底,整個過程,最享受的還是她。

每當這種時候,她總是會陷入沈宥清的全情服務當中,然後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一心沈寂於她制造的欲海當中。

事實上,恰恰相反的是,沈宥清是一個極為克制的人,每一次的挑逗,其實都是在順應她的心意,而且即使到現在,她也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雖然現在和最後一步也沒差了。

很多次,趙寧溪表示自己願意徹徹底底的把自己交給她,但是都被沈宥清拒絕了。

她的原因很簡單,在兩人沒有正式的法律關系的時候,她不想將這個儀式落實的太早,而每次趙寧溪覺得她不接受自己是在嫌棄自己的時候,沈宥清又總會用各種方式讓她知道自己對□□力到底有多大。

水聲停了,紅著臉的趙寧溪將目光投向了浴室門口,先出來的是一條修長的美腿,上面還沾著些許的水滴,順著腿部的肌膚一顆顆下滑,美的讓趙寧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小的一塊浴巾,根本不足以包裹住沈宥清,上面露著大部分的雪白,下面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地方,在這種欲露還遮的情況下,裹著浴巾的沈宥清,比什麽都不穿的她,顯得更加撩人。

發現她的註視,沈宥清坦然的擡眸,迎向了她的目光,攤開手大方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怎麽樣?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趙寧溪從被子裏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口水,點頭道:“不錯不錯。”

誰知道沈宥清隔著被子便壓了上去,她的發巾沒綁緊,散落開來,濕漉漉的長發落到了趙寧溪的臉上,水汽夾雜著洗發露的香味撲鼻而來。

沈宥清期待的看著她:“再來一次嗎?”

趙寧溪羞惱的把她推翻,紅著臉,結結巴巴的道:“來、來個屁。”

……

今天的拍攝任務在下午,兩人洗漱完畢,去吃了早飯之後回來,房間裏的被褥已經被換了一套全新的。

趙寧溪紅了紅,卻又硬撐著裝作沒看見,沈宥清拿著書坐到了陽光充足的陽臺邊,愜意的靠在椅子上,翻動了手裏的書頁。

趙寧溪搬了一條小馬紮,就坐在她的旁邊玩手機,玩累了將頭靠在她的身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還有沈宥清身上令人放松的茶香味。

她問出了心中一直都有的疑惑:“為什麽你身上總有一股茶香味?”說著,她嗅了嗅,覺得很好聞。

沈宥清擡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然後彎下腰,聞了聞她的衣服,說道:“你身上也有。”

“啊?”趙寧溪不敢置信,連忙扯著自己的衣服聞了聞,果然,熟悉的茶香味不僅從沈宥清身上傳來,也從她身上傳來。

見她陷入疑惑,沈宥清忍俊不禁,用書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笑罵道:“傻瓜。”

趙寧溪楞楞的摸著自己被敲的頭:“你還沒跟我說為什麽呢……”

沈宥清勾起唇角:“你猜。”

趙寧溪想到自己在網上學到的套路:“我猜到了。”

沈宥清將書又翻過一頁,瞇了瞇眼睛,無所謂的唔了一聲。

就這樣?就不追問一下自己猜到了什麽?

嗨呀。

趙寧溪推了沈宥清一把,詫異道:“你不好奇我猜的是什麽?”

“不啊。”沈宥清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猜到了不挺好的嗎?”

真是對她無話可說。

套路不成,反被套路,她搖著沈宥清的胳膊,也不說話,就這麽讓她晃來晃去的看不成書。

片刻後,被她晃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沈宥清,終於無奈的將目光投向了她。

“你真想知道?”

趙寧溪點了點頭:“想。”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渴望求得真理的學子。

“笨蛋。”沈宥清捏了捏她臉頰的肉:“你以為是什麽?咱們家又沒有熏香,當然是洗衣液啊。”

趙寧溪:“……”洗衣液???

“怎麽可能是洗衣液?”趙寧溪追問道:“怎麽會有洗衣液是這種味道。”

沈宥清打開了趙寧溪給自己下載的購物網站,熟練地輸入了家裏洗衣液的名字,然後指著一個單詞對她說道:“tea,茶。”

她好笑的揉了揉還沈浸在不敢置信當中的趙寧溪的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英語不好,是個硬傷。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送上來自單身狗作者的祝福。

愛你們,啾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