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水淋了一身,簡直太不吉利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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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這就可以連上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只是邊走邊游玩吧。不過,該做的防備還是該做的。“沖介,讓狼哭之裏的武士加緊巡邏,務必保證有緊急情況時可以盡快反應過來。”沖介嚴肅的接過三船拿過來的手令。他這副樣子要是讓一郎看到恐怕要跌碎眼鏡了。

這邊狼哭山已經做好了準備,泉奈他們卻沒有去那邊,而是轉道登上了狼起山。

兜和重吾在前面砍樹開路,看得出來,他們對於這種完全不像忍者的前進方式也是相當不習慣。大概是習慣了用忍足趕路,站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還要砍樹斬草開路的前進方式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佐助對於走這種雜草比人還高的小路沒什麽適應不良的情況,這一點宇智波的一群好像都挺適應的。這讓水月撅著嘴吐槽果然是一群貴族公子,對於讓他們這些小人物開路一點感覺都沒有。(話說你哪裏動過手了?動手開路的都是重吾好嗎?)

要不是越來越靠近山頂了,水月都要懷疑他們走錯路了,怎麽走了那麽久都沒到啊?四面還是雜草,走在前面的兜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人呢~”

有人?水月從重吾的肩頭看過去,前面的雜草秫秫的動了幾下,從後面鉆出了兩個身高不足一米的小童。小童的眉間點著紅印,衣領上卡著一個橘子一樣的標志,一身粉綠色的裙和裳和剛發出新芽的雜草在一起都分不出那裏是人那裏是草。

“恭迎各位宇智波大人,大人們請跟我們來。”小童像模像樣的攤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引著幾人穿過了厚厚的草叢鉆進了一個淺棕色的屋子。

精致的雕花立柱立在廊下,泉奈看了一眼打掃的沒有一絲灰塵的榻榻米,轉身問那兩個小童:“這是誰準備的?伏流婆婆?”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泉奈摸了摸小童的頭讓他回去和伏流婆婆說一聲他很喜歡。

小童乖巧的應了,順手帶上了院門。泉奈也沒說什麽,他們在這裏也不可能待多久,不過一兩天就要走了,最多也就呆個兩三天而已。

小童伏在伏流婆婆的耳邊將泉奈的話覆述了一遍,伏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柔軟的笑意,泉奈大人還是那麽溫柔啊。真好,在她的有生之年還可以再見到泉奈大人。

“奶奶,你不去見見他們嗎?”一郎小心的給伏流墊上靠墊,輕聲的問道。伏流摸了摸他的頭,嘴角猶帶笑意:“一郎啊,雖然泉奈大人過來我很高興,但是我可不希望看見那個男人啊~就算不是他親自動手做的,我也沒有辦法不介意啊!”

那件事不單單是斑的心結,更是許多泉奈的追隨者無法解開的心結。伏流摸著孫子白嫩嫩的臉蛋嘆了口氣,說到底,她還是對泉奈大人起了怨念了。就算再怎麽解釋都無法消弭被拋下的怨恨啊,所以才連泉奈大人都不願意這麽早見到~

泉奈等兩個小孩子離開,將隨身攜帶的卷軸打開,取出了一直保存在卷軸裏的日常用品,當然,都是雙人份的。佐助就和斑一起大爺一樣的坐在墊子上端著一杯泉奈早上榨好的番茄汁慢慢的當酒品味。

才不是他不想動手幫忙,只是鼬把他的大部分活都接過去了,剩下的都被泉奈接手了,所以他就沒事可做了。佐助小口喝了一口番茄汁,磨的碎碎的番茄肉還可以咬到,混在酸酸甜甜的番茄汁裏口感超好!!!

斑鄙視的看了一眼佐助,看在你和奈奈長得那麽像奈奈又那麽喜歡你就不計較你占用了泉奈給我做豆皮壽司的時間了!

趁著泉奈在忙,斑推開門走出了房子,也沒說去哪裏。泉奈瞇著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轉頭繼續指揮著帶土收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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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不得不時常躺在床上休息的伏流皺起了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不知什麽時候站了個人的床前。“宇智波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好聰明~~~≡ω≡

對噠,斑爺要變回黑發要放棄現在的一部分實力~~

今天的閨蜜依舊萌萌噠~抓住啾一個~~~~

☆、愛撒嬌的弟弟

斑避開了田中家的其他人走進了伏流的房間,早已經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失去了記憶中的美艷,肌膚松弛、皺紋滿面,唯有一雙銳利地眼睛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伏流,好久不見。”斑隨意的盤起腿坐在了房間中央,渾身的威勢卻讓被歲月侵蝕的女人氣喘起來。“呼。。。呼。。。宇智波,斑。你居然,還來找我?”

伏流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明明滅滅。“你想做什麽?”恨不得舉起長刀對著他的伏流讓斑覺得有些刺眼。尖銳的態度好像在提醒泉奈之前的決定,讓他控制不住被陰暗的情緒侵染。“田中伏流!記住你的身份!”

伏流手中狠狠地握了兩下,終是閉上了眼轉過頭不看他:“你說吧,要我做什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伏流蜷縮在床榻上,雙手好像一瞬間老去似的顫抖起來。

斑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她的狀況,雙眸冷清的看著她:“幫我準備分散力量的術式,不要洩露絲毫的氣息。”伏流緩緩地點頭“好。”斑繼續說道:“最近幾天照顧好泉奈,註意事項你知道的。”伏流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好。”

斑沈默了一會,確定沒有其他事要說了才消失在了房間裏。由始自終都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老祖宗的房間裏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訪客。

伏流用力的喘息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不笨,甚至可以說是少見的聰明人,所以她很迅速的讀出了斑的潛臺詞。宇智波斑想讓她在他執行術式的時候照顧泉奈,不惜一切代價拖住泉奈,她已經不敢猜測他想做什麽了,只要他不是想對泉奈做什麽都隨他去吧!

她不過是一個老糊塗的婆婆,有什麽可留戀的,臨了還可以見見自己一直牽掛的人就夠了,不管接下來是洪水滔天還是餓殍遍地都與她無關了。他是不是還想著毀掉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已經不是她這個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該著急的了。讓那些個自詡救世主的家夥操心去吧!

可是,泉奈。。。。。。

伏流的眼角劃過一道渾濁的水痕,還是退縮了。她很害怕啊,害怕見到泉奈的時候會忍不住質問他,為什麽也要把他們丟下,為什麽要拋棄他們?為什麽要拋下她?

夜裏夢回問不出答案的問題在正主面前卻又開不了口了,一邊想要不管不顧的問出口,一邊又害怕得到不想面對的答案。即便泉奈之前多麽好說話都改變不了她的遲疑,無關事實,只是心裏還在忐忑。

伏流還沒有理清自己紛亂的情緒,過來看看她是否結束了午休的美衣子敲響了她的門。

“奶奶,你起來了嗎?”美衣子輕聲的在門口問了一聲,側耳聽了一下,門內傳來了一些細微的響動:“進來吧,美衣子。”伏流脫力地開口叫孫女進來,這才發現了自己身上已經緊張的汗濕了衣服。

“奶奶,你怎麽出了那麽多汗?”美衣子摸了摸伏流濕冷的衣服,緊張的喊了一聲一郎讓他去拿一件奶奶的衣服。伏流順著孫女的力氣從床上起來換了衣服又喝了熱湯。

美衣子還想給伏流端碗紅豆湯,卻被伏流一把拉住了,手腕上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強硬。“奶奶?”伏流將美衣子拉到了身邊摟住,嚴肅的握著美衣子的手腕:“美衣子,明天你讓一郎待在家裏不要亂跑,你也是。讓族人都安分點,待在家裏不要出門。”

“奶奶?”美衣子心裏突然有點慌,伏流婆婆一直是個理智冷靜的老人,就算是狼哭之裏的忍者拿著刀逼到面前都不會有第二個表情的。“奶奶,是不是要發生什麽了?”

伏流摸了摸美衣子的頭發安撫了她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不會發生什麽的。不會影響到我們。”只是宇智波家內部的事情而已,泉奈大人還不至於為此怪罪田中家。

伏流的安撫讓美衣子暫時放下了擔憂,奶奶是整個家族最睿智的人,既然是她說的就錯不了。

伏流將目光放到了窗外,陽光穿過細碎的枝葉落在窗沿,微風吹動半開半闔的櫻花,暗香浮動。伏流的思緒漸漸飄遠,順著午後的艷陽穿透時空回到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也是她的記憶中最鮮艷最清晰的時代。

那一年的陽光也像現在一樣耀眼,炫目的讓她睜不開眼睛。

那是一個春寒料峭的午後,陽光灑在她的衣擺,父親帶著一個雙眼含笑的少年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是一個美的超越了性別的少年,身披重紫色的羽織手持白色的檜扇,頭上側戴著一個白色的狐貍面具。

他長得真好看!被傳統的父親拘在家裏的少女輕易地送出了自己的讚嘆,欣喜地向少年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美麗的少年是主家的幺子,小小年紀就手握權柄。強大的實力和高貴的地位都讓少女自形慚晦,那麽耀眼的存在總歸不可能是她可以肖想的。

在田中家度過了三天,帶著任務回去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抽身離去,卻在她的心裏刻下了一道抹不去的風景。

伏流嘆了一口氣,幸好,你早早的逝去。要不然她也無法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失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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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回到了臨時住宅,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泉奈手中拿著一封信箋。“是誰的信?”誰會在這種時候寄信過來?

泉奈舉起信封將上面的名字展示在斑的眼前:“是蠍和迪達拉。”斑目光微沈,他不喜歡那個傀儡師,他會讓他想起麗島君奏那家夥。“他們來找你做什麽?”

泉奈突然想起來之前太匆忙都沒有和斑哥講過蠍和迪達拉他們的事情。有點小小的尷尬的摸了摸臉頰:“那個,斑哥。君奏之前不是帶著我躲起來了嗎?一直以夫妻的名義住在土之國。我之所以可以恢覆意識也是有蠍的幫忙的,嗯,他現在算是麗島家的繼承人,君奏哥哥的義子。”泉奈眼神游移的看向碧藍的天空:“咳咳,那個,現在好像叫我義父。”其實是義母。。。。。。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斑的背後從時空空隙中鉆出了幾枚求道玉,泉奈嗅出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味道。

。。。。。。斑哥好像很生氣啊。。。。。。

“斑哥你不要生氣嘛~當時這麽做也只是權宜之計,君奏哥哥一直在很盡心的照顧我,也沒有做出失禮的事。”泉奈擡眸望向斑,黑白分明的眼睛無聲的撒著嬌。“而且迪達拉很有意思的,平時還會陪我出去玩的~~~”

弟弟平時沒有玩伴。。。。。。個鬼喲!家裏一堆的人整天就看著泉奈的動靜了,每次出門都立馬有人送吃的送玩的,一堆小鬼眼巴巴的看著他想往他身上撲,大長老他們幾個更是恨不得把泉奈拴在褲腰帶上帶著走,都不知道泉奈是哪家的!這還叫沒有玩伴?

泉奈那麽容易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鬼拐走,這讓他怎麽能放心離開好幾天?!

泉奈幽幽的看著快要炸毛的哥哥“斑哥,宇智波家已經滅族了。。。。。。”剩下的只有院子裏這麽幾個了~

斑心虛的抱胸:好吧,我的錯。

泉奈彎起眉眼抓著斑的袖子笑的討好:“斑哥~你最好啦,不要和迪達拉生氣嘛~他還只是個小孩子呢~就比佐助大了幾歲~”說起來也就比鼬小了一歲而已。“好嗎?”泉奈湊近了斑的面前眨巴眨巴眼睛“好嘛?好嘛~~~”反正用力撒嬌就好了嘛~斑哥最容易心軟了~

出門散個步還不小心撞見這兩個秀兄弟愛的帶土心塞的轉身回去,小心的關上門。混蛋!這裏的幾個就他沒兄弟!

沒有血親兄弟的帶土別扭的鉆進了卡卡西的房間求安慰,同樣沒有血親兄弟,連血親都沒有了的卡卡西毫不留情的給了某個時常逗比,一般性正常不過三秒鐘的精分蛇精病一個熱乎乎的包包。“笨蛋!”

卡卡西你為什麽罵我笨蛋?!帶土一臉懵懂的站在卡卡西的門前,笨蛋卡卡西都開始說他笨了,這個世界一定有哪裏不對!(卡卡西:其實只是你的情商太低了而已。)

泉奈黏在斑的身上撒了幾回嬌就讓大boss斑爺松了口,雖然不能交往過密,但是一起玩還是可以的。幸好斑不是信奉宇智波不能有朋友的封建大家長(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

泉奈笑瞇瞇的掛在斑的手臂上“我就知道斑哥最疼我了~斑哥我們進去吧?”斑哥的手臂好、硬啊!和自己沒什麽肌肉的小胳膊完全不一樣。暗中比了一下兩人的胳膊,泉奈自欺欺人的得出了其實差的也不多的結論。

斑任由泉奈掛在他身上,手上一用力就毫不費力的帶著泉奈走進了房子。至於迪達拉寄來的信早就被泉奈塞進了袖子裏,來鐵之國就來唄,宇智波也不是東道主,說不說沒什麽差別。再說你都在路上了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早就打包好了行李背著蠍離家出走了的迪達拉打了個噴嚏,嘟囔了兩句繼續趕路。這次出來紙條都沒給蠍旦那留一張,要是被追上了肯定要被抓住揍一頓的,才不要!哼!錯的明明不是他嗯!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田島:宇智波是不能有朋友的。

斑:。。。。。。

泉奈:微笑.jpg

奇犽:這裏有個和奇葩大哥的想法差不多的人誒!

好像混進了什麽世界觀不太對的東西呢≡ω≡

嗯,我才沒有看到。

和閨蜜打電話,閨蜜說可以和她一、起、睡(*/ω\*)好羞she~~~~~~~~~

☆、新婦卡卡西

春深入夜,清冷的月光灑在散發著萱草香氣的榻榻米上,斑靜靜地睜開了眼睛,輪回眼無聲打開,泉奈的呼吸聲漸漸沈了一分。看著睡熟了的弟弟,斑謹慎的等了一會確定了泉奈沒有絲毫的反應才小心的掀起被子離開了被窩,順手將被子掖好。

要不是下午泉奈說很久沒一起睡過了非要和他一起睡,脫身還要再容易一點。輪回眼確實好用,要是以前,這樣的動靜足以驚醒一向淺眠的泉奈。

斑披上深色的外袍走出了房間,站在帶土的門口敲了一下門框。

被驚醒的帶土楞了一下披上衣服跟了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斑會半夜來找他,但是總不會是來殺人滅口的。“什麽事情?”他和斑也算熟悉了,畢竟他也有斑的記憶,至少大部分的記憶是有的。

斑望著毫無異樣的月亮開口道:“明天奈奈會去帶迪達拉過來,我要離開幾天,你和我一起。”帶土沈吟了一下,困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麽?”居然不帶著泉奈。

斑轉過身,大半張臉籠罩在陰影裏,背後淒冷的月光給他上了一層銀白的光,素白的發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若天人。

“帶土,你想要力量嗎?守護你想要守護的東西的力量。”斑拋出了一個誘餌,所謂守護的東西不過是那些罷了,婆婆和琳已經死去沒有留下什麽,現在他還有的基絆就只有卡卡西了。帶土沒有回答,而是仔仔細細的看了斑一眼。

“只要你擁有強大無匹的力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可以威脅到你羽翼下的人。”斑繼續引誘著。

“你想分散你的力量?”被斑調、教了這麽多年,除了情商這東西斑也沒轍之外,帶土的智商絕不比一般的所謂天才差,只是心思一轉就猜出了斑的潛臺詞。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你為什麽不讓泉奈來?”

宇智波斑不是一個究極弟控嗎?不管是從他得到的記憶裏還是宇智波家的記載來分析都找不到第二種解釋啊,為什麽沒有選擇讓泉奈分擔力量呢?帶土有種會被坑的感覺。嗯,都是多年來的陰影。

斑一看就知道這個賢二想到哪裏去了,也不生氣(和帶土生氣遲早要被氣死的)。他不選擇讓泉奈分擔力量當然不只是因為是背著泉奈做出的決定怕泉奈反對,更重要的是泉奈的身體“泉奈從小就身體不好,平時看不出來,承受陰陽遁的力量卻做不到。”

帶土的嘴角抽了一下,身體不好?尾獸玉都被他幾刀切碎了你還記得嗎?哪裏有身體不好的樣子啊?

斑也不深入解釋,強硬的決定了帶土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好了,明天早上等泉奈出去接那個炸彈小鬼你就跟我走,到時候會有人安排好的。”(其實還是小氣了吧~)說著就擡著下巴走了,徒留下帶土張了張嘴說不出什麽話來,只能歪頭懵逼。

之前語氣一副賣安利的樣子,還以為你會繼續開好處引誘他主動答應呢!都怪自己太天真,結果居然這麽霸道的決定了連問都不問他一下,所以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只是大半夜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裏挖出來吹冷風嗎?知不知道今天的床可是卡卡西給鋪的呢!掀桌!

斑小心的不弄出聲音回了房間,泉奈乖巧的躺在被子裏睡得正香,看起有些來紮手的炸毛貼在臉上看起來比實際的年紀還要小。

“斑哥。。。。。。”不知道夢到了什麽,泉奈小聲的叫了一聲斑。斑回過神來脫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鉆進了被子裏。忍者身上常年流動著查克拉,就算是在雪夜出去晃一圈都不會太冷,泉奈動了兩下就縮成一團鉆進了斑的懷裏,死死的趴在斑的胸口就不動了。

夜深如許,寒蟬新生。窗外瑣碎的蟬鳴響了一夜,伴隨著極其細微的樹葉生長的聲音和花瓣雕零的響動,斑閉著眼睛精神卻很清醒。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狼哭之裏的風從樹葉間的縫隙鉆過帶動一片的樹葉沙沙地響,水從巖石的縫隙中滲出聚成一支細小的山泉落進竹筒裏,泉奈伏在他的胸口少有的熟睡著,氣息平緩悠長,睡得很香甜。

晨曦穿透窗口覆蓋著的藍色紗絹落在斑的身邊,泉奈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嗯~斑哥?斑哥早安~~”嘴角溢出微笑,泉奈笑瞇了眼,晨曦下瞳孔流光溢彩。

好久沒有睡得那麽香了,是因為和斑哥一起睡比較有安全感嗎?

泉奈從被子裏爬出來穿著白色的內衫取出卷軸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羽織,袖口有兩個刺猬頭的小頭像。斑看著那兩個黑發紅眼的小腦袋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件衣服你還帶著啊?”

說起這個稚嫩的頭像還是泉奈和斑小時候畫的,那時候忍者要不停地訓練,宇智波家還要上族史課,小孩子根本沒有游戲的時間,泉奈就在飯後帶著一群歲數差不多的小鬼比賽誰的體術練得好,輸的要在臉上畫烏龜。這種帶有比試意味的游戲家長才不會阻止。

泉奈雖然力氣大,但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哪裏能比得過上過了戰場的那幾個,不情不願的讓斑在他的臉上畫畫。斑就在泉奈的臉上畫了個小小的炸毛斑,看的其他幾個畫了烏龜的吵著也要。不過別人在想要也不是泉奈想要的,還是個小不點的奈奈對於自己要在臉上塗塗畫畫很不高興,所以斑為了哄弟弟高興就讓他也在自己臉上畫了一個,然後泉奈就在斑的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泉奈’。

後來就被當時身為族長家的家忍的理惠看到了,還印了下來,後來做成了好幾套大小顏色不同的羽織。沒想到泉奈居然一直留著。

理惠做的時候考慮到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這件衣服一直在泉奈的卷軸裏呆了將近一個世紀還是像新做的一樣,樣式也是很漂亮的那種,完全可以穿著拜訪貴族用的那種。泉奈身披羽織站在玄關的鏡子前看了一會確定沒有哪裏不得體才系上圍裙去給斑他們做早飯。

卡卡西早就在廚房裏了,手中正在處理一條秋刀魚,泉奈見他準備了很多“卡卡西,你做了幾個人的份?”卡卡西的臉上隱晦的紅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都有準備,不過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啊啊啊,這種新婦洗手作羹湯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卡卡西羞恥的轉過臉繼續處理秋刀魚。

泉奈了然的看了一眼他手邊的秋刀魚和鯛魚,笑了笑:“我吃甜的或者鹹的都可以,斑哥只喜歡鯛魚的腹部,鼬只要是刺少的魚做成甜的都可以,佐助的話你應該比我了解一些,至於帶土嘛~”泉奈的眼中閃過一絲調侃,這個媳婦不錯~

帶土早上去找卡卡西沒找到人,也完全不知道卡卡西天還沒亮就爬起來準備早餐了,泉奈還好整以暇的把每個人的嗜好透露了。等他找到餐廳的時候卡卡西只剩下最後的一份鯛魚和秋刀魚沒做好了,加了牛奶和蜂蜜熏烤入味的鯛魚已經找不到一根刺,只有最中間一根骨架支撐著魚肉不散開。

“卡卡西?!”帶土趴在廚房的門上都不敢大聲說話,卡卡西現在的樣子好嚴肅啊!什麽要和斑離開幾天也被拋到了腦後,帶土的目光追逐著卡卡西手中的秋刀魚,誘人的醬料和魚肉勾勾纏纏的味道縈繞鼻尖。帶土想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劃掉#尾隨#劃掉#跟著卡卡西到了他家的時候,那個時候卡卡西給他和琳做的就是這個味道!

卡卡西剜了他一眼,沒看到他那麽忙嗎?還不過來幫忙?!“過來把這個端到桌上去!”壓低的聲音有些沙啞,聽在耳裏卻分外撩人,帶土掩飾性地咳嗽了一下接過了那盤秋刀魚端到餐桌上。環顧一周只有他的座位上沒有早飯,佐助和鼬已經坐好了,斑依舊一臉大爺像的坐在主位,剩下的就是他和卡卡西還有泉奈了。

泉奈端著味增湯出來,在每個位置上放了一碗。“斑哥~嘗嘗看吧?今天的早飯是卡卡西做的哦~”卡卡西脫了圍裙坐在帶土的旁邊,看起來好像沒有哪裏不對,面對佐助一臉的‘卡卡西老師你居然那麽賢惠’的表情也很淡定。

帶土卻看到卡卡西耳後的肌肉繃緊了一下。

斑看著卡卡西做的早飯神色莫名,這食物確實沒有哪裏不對,不過這做飯的人是不是有哪裏不對?這是真的準備‘嫁’進宇智波了嗎?斑的眼神裏透著詭異。

鼬和佐助的表情差不多,他們兩個還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畢竟也沒有長輩在身邊提過。倒是帶土罕見的情商上線了一回,耳朵尖紅了一下,埋頭吃飯。

大早上的被秀了一場恩愛,斑的心情不太痛快,拉著帶土出去了之後丟下一句出去兩天不用擔心就去找伏流安排的人了。

泉奈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才七點,斑哥是有什麽事嗎?居然這麽早就出門了。不過,他也差不多可以去接迪達拉了。

泉奈一走,宅子裏就只有這麽幾個人了,出於保密考慮,伏流也沒有準備侍女侍從什麽的,現在院子裏又沒有什麽好玩的,佐助無聊的帶著刀去了後面的懸崖,他昨天就看到了,那裏有個水量不小的瀑布正好可以用來練雷遁。

他一走,鷹小隊的人當然跟著他走了,水月看起來並不想去,但是最後還是屈服在了香菱的拳頭下,哭唧唧的被香菱拖著走了。鼬瞇著眼看著佐助走遠,下一秒就打開了血輪眼召喚出烏鴉跟上了他。

再說泉奈穿著一身白色羽織飛在半空中去找迪達拉,還沒到約定的地方就看到了迪達拉的白色黏土鳥。那麽大的一只黏土鳥,一看就是你,迪達拉你四不四傻?!泉奈捂臉,怎麽會有傻成這樣的叛忍?

迪達拉狠狠地咬著剛買的關東煮,還是他最喜歡的炸蛋。哼,臭旦那!我才不需要什麽請帖呢,明明說了最喜歡我了,就算要有一個人共度一生也會是對方嗯,結果居然要和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結婚!蠍旦那你這個大白癡!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熱起來了呢~終於可以穿裙子了,好開心~~~~

閨蜜穿白色的仙女裙肯定很好看~~~

小天使們麽麽噠~謝謝一直以來的支持喲~~≡ω≡

☆、兩天一夜

泉奈站在店門口看著迪達拉把三碗炸蛋惡狠狠的吃光,還打算叫第四碗。“迪達拉。”居然一直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這是被蠍寵壞了嗎?居然連這點警戒心都沒有了。

迪達拉一臉委屈的回頭,結果面前的卻不是他想的那個人“什麽啊,泉奈哥啊嗯。”金色的長發都失去了活力,泉奈坐在他的身邊有點擔心他現在的狀態“你這是怎麽了?看你的信還以為你和蠍一起過來呢。”

迪達拉委屈的扁扁嘴:“臭旦那才沒時間出來!他還要陪他的妻子呢!”咬牙切齒的連口癖都不見了,足以說明迪達拉現在又多氣憤了~泉奈摸了摸他的頭,不對此發表看法。說實話,蠍會去找女人的可能性還沒迪達拉的大,反正他是不太信的。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真相會很令人無語呢~

迪達拉狠狠地咬掉半個炸蛋,註意力馬上轉移到了泉奈的身上:“吶,泉奈哥,你們之前到底對忍聯做了什麽啊嗯?戰場上下來的那些忍者連宇智波這個姓氏都不敢提及。”

泉奈笑瞇瞇的把剩下的湯料灌進迪達拉的嘴巴裏“吃你的吧。”

好吧。。。。。。迪達拉艱難的吞下滿滿一碗湯,順了口氣。理所當然的等著泉奈結完賬慢悠悠的晃走,連他的黏土鳥都收起來了。泉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幾天不見,變化也不大,就是臉好像圓了一點,身上沒怎麽長肉,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總是細細的磨牙。

“蠍要結婚了是怎麽回事?”泉奈看了一眼周邊的店面,挑了一家門面不足兩步寬的走了進去。正好沒有豆皮了,多準備一點,等斑哥忙完一定要多做點豆皮壽司給斑哥。

迪達拉像只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樣,湊到泉奈的身邊委屈的倒苦水。“吶吶,泉奈哥你知道嗎?你離開之後蠍旦那都沒有好上幾天,都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麽,文件一批完就往外面跑,還總是不理我,我和他說話他都不回答我!還總是無視我!”

泉奈手上不停的選出了幾張薄厚均勻的豆皮讓老板包起來,付了錢帶著還在嘰嘰喳喳的迪達拉走出去。“嗯,嗯,好,我知道了。”迪達拉和他說話都不回答?蠍不愛說話倒是沒什麽奇怪的,不過,無視迪達拉就有點不對了。什麽事情可以重要到讓蠍無視迪達拉呢?難道真的是迪達拉說的蠍要結婚了?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略了。。。。。。

泉奈聽著迪達拉的抱怨,一邊在腦子裏分析蠍的反常。蠍一直把迪達拉當兒子當心肝寵著,就算最後沒有和迪達拉在一起一輩子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無視迪達拉的。。。。。。等等!泉奈摸了摸耳邊的碎發,他好像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嗯,要是這樣的話迪達拉要慘了~不知道蠍發現了迪達拉跑了沒有?他的表情八成會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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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帶著帶土進入了田中一族的祠堂,幾個手中握著朱砂筆的青年早就等候多時了。地面上畫滿了看得人眼花繚亂的術式,這個術式算不上陌生,是反封印之術,可以解開尾獸的封印。

之前說好過來的時候還沒什麽反對的意見(帶土:誰和他說好了啊?!)結果早上就發生了卡卡西含蓄地告白加求婚的戲碼,帶土要後悔死了好嘛?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還被宇智波斑毀了!

田中家的幾個青年學了這麽久的術式還是第一次用上,打起精神請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長發男人站在相應的地方。查克拉在房間裏流動,術式上升起藍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墨水混合在一起看起來有幾分詭彧。

帶土側頭問了一句:“這個術式要幾天?”站在他身邊的青年沒料到他會開口詢問,楞了一下才回答道:“用不了多久的,十分鐘就夠了。”這麽快啊?帶土點點頭“那我呢?”

青年頭更低了,恭敬地回答“您不用這個術式,下面的幾個才是。”帶土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哦,哦。那大概多久才能回去?”青年小心的垂著頭避過帶土的眼神:“不用多久的,兩天半就夠了,加上晚上的話只要兩天一夜就可以了。”

“什麽?!”帶土懷疑自己聽錯了,兩天一夜?!卡卡西才剛剛和他表白誒!

斑皺著眉看了一臉生無可戀的帶土斥責了一聲“怎麽還不過來?”時間那麽緊張還不抓緊時間磨磨蹭蹭什麽呢?手中拿著各種工具的青年們默不作聲的低頭服務脾氣暴躁的斑大爺,一點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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