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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被水淋了一身,簡直太不吉利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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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投胎吧,說不定下一世還是我宇智波家的人哦!”溫柔的微笑看著像天使一樣,實際上,泉奈確實是宇智波家的小天使不是嗎?

火核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站在泉奈身邊的斑一眼,然後將泉奈摟進了懷裏:“奈奈,下一世,我希望我們還是最親近的人。再見。”雖然宇智波家很可能在這一輩就絕後了吧~嘛,沒有關系,是不一樣的家族也沒有關系,希望下一世我會有機會。。。。。。

再見,奈奈。再見,我的公主殿下。。。。。。

☆、番外

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窗邊重絹制作的垂縵上,順著布料的紋路一路往下滑到了窗外的石槽裏,而後匯聚成一股清澈的流水消失在庭院的魚池裏。

錦明公主特地從水之國的大名手中買來的青花鯉猛地躍出水面又重重砸下,啪的一聲砸出一朵歡悅的水花。魚身上的靛色花紋像墨紋一樣,在蕩漾的池水中看起來像一幅游動的字畫,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詩意。

“扣扣”訓練有素的家忍跪坐在紙拉門背後輕輕叩響了門扉。“大長老大人。泉奈大人醒了,吵著要斑大人,妾身的勸解並沒有用處。請大長老大人示下。”

火核看見五十多歲的大長老皺起了眉,仔細的合起了手中剛打開的卷軸,然後用他一直很嚴肅的聲音對他說道:“火核,我帶你去見一下泉奈。”剛發了一會呆的火核驚呼了一聲手忙腳亂的收拾好了手中的資料。

小小的三頭身包子連蹦帶跳的才跟上大長老有意放慢的步伐,當然,也不排除大長老是故意讓火核勉強跟得上的可能性。≡ω≡故作成熟的小包子也很可愛呢~~

漂亮但是不適合戰鬥的高木屐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長老背著手踏進了族長的院子。石子路邊種滿了盛開的千重櫻,粉紅色的花海飄蕩在頭頂,紛紛揚揚落在肩頭的花瓣沒一會就積了滿滿的一層。

“哼!”

咦?是誰?火核突然聽見了一聲輕輕的哼聲,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了一眼發出聲音的櫻花樹。需要兩人合抱才能圍住的樹幹後面鉆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亮晶晶的大眼睛氣呼呼的瞪著他,白皙的像面團一樣的臉頰鼓起來讓火核很想捏上去看看手感是不是像雪媚娘一樣美好。

不滿四歲的火核歪了歪頭想:她是族長家裏的守護妖精嗎?原來是櫻花變的妖精啊!圓溜溜的黑色眼睛比其它的小夥伴的都好看。

“泉奈?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大長老早就發現了躲在樹後的泉奈,伸出手強硬又不失溫柔的將泉奈抱了起來。泉奈皺起了小眉毛,一臉嫌棄的推開了大長老皺皺的老臉:“不要!我要哥哥!哥哥!”大長老將泉奈的小爪子包在手心裏,無奈的將身邊的火核領到前面“吶,這是爺爺家的哥哥,讓他陪你訓練好嗎?”

泉奈扁著嘴看了一眼火核,哼唧唧的不肯吭聲。火核倒是好脾氣,小臉微紅,扭捏了半晌向泉奈伸出了手:“吶,我是宇智波火核,大長老的旁系侄孫。你好,泉奈大人。”

泉奈雖然對於哥哥不能陪自己訓練有所不滿,但是他還是知道輕重的。哥哥作為族長的長子要出任務也沒辦法,他就算再任性也知道不能妨礙哥哥的任務。

“那,好吧。”小包子泉奈別別扭扭的扁扁嘴勉強答應了,既然大長老都找了人陪他訓練那就算了吧。哼!圓溜溜的貓眼憤憤的看了一眼一臉呆楞的火核,就給你陪我訓練的榮幸好了。

大長老因為使用過度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伸過頭用刮的幹幹凈凈的下巴蹭了蹭泉奈軟軟嫩嫩的臉蛋。“泉奈乖,等你哥哥回來也要就讓他馬上過來陪你好嗎?現在先讓火核陪你訓練吧。”

泉奈乖乖的點頭,大長老寬大帶著厚厚的繭子的手掌按在火核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那麽,火核就交給你了。泉奈,訓練的時候不要太急進哦,火核的身體比較弱呢,要是訓練強度太大的話會受傷的。”

一聽火核的身體比較弱,泉奈小身體裏的正義感立即爆棚了,連連點頭保證不會訓練太過讓火核受傷的。

火核在一邊一句不拉的聽到了,有點小委屈的鼓起臉:我的身體一直很好啊,哪裏弱了?

大長老當然不會把自己故意說給泉奈聽的事情說出來,能讓泉奈因為火核的“身體弱”克制一下訓練也不錯。泉奈才兩歲,要是訓練太著急的話會損傷到身體發育的,還是控制在合適的範圍裏比較好。

火核的體術雖然算不上好,但是在宇智波泉奈面前已經足夠了,畢竟年紀差了三歲。別看這數字不起眼,要知道泉奈也不過兩歲而已,火核也才五歲。

“那好吧,我們去演武場訓練!”泉奈從大長老的手中掙脫出來拖著火核的手靈巧的穿過密密麻麻的櫻花樹去族內的小型演武場。

被兩個小不點扔下的大長老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幾下鉆進了櫻花林裏,下意識的擡手摸了摸下巴,等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膚的時候才想起來前幾天被不想這麽快出去的斑報覆性的剃掉了。“嘖,這個臭小子~”

哥哥巴不得整天守著弟弟,連第一次出任務都想推後,推不掉還把氣撒在他這個半只腳踩進了棺材裏的老頭子。小奈奈還是去折騰折騰火核這小子吧,想做族長次子的家臣可是要受得起主上的考驗才可以啊~~~

大長老少見的勾起了嘴角,笑的老奸巨猾,就差下巴上那一撮山羊胡子了。

“大長老大人,你就這樣放心讓泉奈大人和火核訓練?要是火核不小心傷了泉奈大人怎麽辦?”身著淺藍色小碎花中振袖的女人從另一棵樹後面走出來,皺著眉質問著宇智波家除了族長和少族長以外權利最大的老人。

用檀香熏過的紙束住了她的頭發,耳朵上戴著一只三勾玉圖案的紅寶石耳釘。雖然身上穿著的是家忍的衣服,女子的氣勢倒像是個上位者。

大長老收回了在下巴徘徊的手,正色看著這個曾經的天才。“是理惠啊,你的收斂氣息的功夫又有進步啊。”理惠不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不要想著轉移話題。“嘛,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去看著嘛。不過啊,雖然泉奈不用想斑一樣四歲就上戰場,但是就算是這樣,等到他六歲,還是要和其他孩子一起走上戰場的。到時候又有誰可以保證他的安危呢?”

大長老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二子,也就是錦明的弟弟,火核的堂伯。他也是早早地就上了戰場,也是早早地就死在了戰場。死前還不滿十六歲。

“在戰場上又有誰能保證下一秒不會下地獄呢?理惠,這一點,你是很清楚的不是嗎?”大長老打開了自己的血輪眼,萬花筒安靜的淒美著,就像當年目睹唯一的兒子死去的大長老的心情。

理惠嘆了口氣,“就算是知道,有些事不是想不去做就可以的。我還是去看看吧,就當是最後一次了。”隨後,理惠一個瞬身術離開了大長老的面前。

至於這是不是最後一次,那還用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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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斑的頭發也越長越長,已經可以在腦後紮一個刺毛一樣的辮子了。宇智波族長的庭院裏建起了一座小小的矮作坊,常年散發著淺淺淡淡的櫻花香。

今日的宇智波家有點不同,每個人臉上都是顯而易見的緊張和興奮,盛裝打扮的婦女和身著正裝的男人們各自聚在一起做著自己的工作。大長老咳嗽著看著火核按照紙上討論了十幾遍的方案安排著各人的事情,做葷菜的、做素菜的、準備糕點的、準備煙酒茶水的、準備正廳布置的、布置茶室的、安排客人座位的、車架安排的、檢查今天的主人公要穿的衣服的、警戒外族搞破壞的、巡邏宅子的、維持席間秩序的、一遍一遍熟記流程的司儀、一緊張就冷著臉幹脆安排他坐在位子上的族長、還有最重要的——這場成年禮的主人公——宇智波家的泉奈姬君。

火核逐一核對他們的任務的進程,數來數去也沒找到本來應該在正廳接(震)待(懾)各國大名的斑,額頭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龍川!陽樹!少族長人呢?!”

忙得腳不沾地的陽樹抽空看了他一眼“少族長不是去挑公主殿下穿的禮服了嗎?他說是你安排的啊!”火核恨不得抽他一後腦勺,TMD,斑什麽時候聽過他的勸告?還指望他聽他的安排?

“算了,麗島君奏呢?讓他過來接待一下等會過來的大名和大臣。怎麽說也是錦明公主的血脈的,倒也說得過去。”火核迅速改變了之前的計劃挑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大長老拄著拐杖摸著胡子點了點頭,火核最近幾年倒是越來越有大長老的樣子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這把老骨頭就可以退位讓賢嘍~~

那另一邊的斑呢?

他正帶著捧著一大堆木盒的女人邁進泉奈的院子,身後的女人們整齊的穿著艷麗和服嚴陣以待,只種著兩棵千重櫻的院子裏充滿了櫻花和香料的味道,斑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卻聽到了一聲驚呼,是泉奈的聲音。

站在斑身後的女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她們的少族長已經刷的拉開了紙門沖了進去。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美香,怎麽辦?我們也進去嗎?”美香拉住了準備跟著進去的女人:“等等,應該不是敵襲。是理惠姐。”

理惠姐?。。。。。。女人想起了宇智波理惠的奇葩愛好,沈默了半晌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口安靜如雞。

屋子裏劈裏啪啦的響了一陣終於安靜了下來,泉奈的聲音傳出來“進來吧。”

女人一進去就將目光放在了斑的身上,嗯,臉上沒有傷,但是嘴角有點牽強,看樣子是被理惠姐揍了。理惠的實力是肯定不如已經打開了三勾玉而且體質極好的斑的,也就是說是少族長理虧。大概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或者是誤會了什麽吧。

火核忙忙碌碌的忙到了一向喜歡遲到幾分鐘的大名都來了才算是有了一點喘息的時間,顧不得喝口水就抓住了偷懶的龍川:“少族長呢?還沒回來嗎?你去看看。”猝不及防地被抓了壯丁的龍川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認命的擡腳往外面走。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殺氣騰騰的斑走過來。

被斑的殺意嚇得退了一步的龍川悻悻的收回步子乖乖的站在了門口低著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斑完全沒將他放在心上,從他的身邊就這麽走了過去。

大廳裏的人安靜了好一會才有人輕聲的宣布成年禮開始,戰戰兢兢的司儀頂著超級兇獸的殺氣哆哆嗦嗦的念完了臺詞又經過了一大堆覆雜的程序,總算是到了泉奈出場的時候了。

火核放下手中的水杯,目光直直的盯著畫上了宇智波的族徽的紙拉門,屏息等待著今天的主角。

家忍敲過了門之後按照禮儀念了一通表達美好祝願的話,分兩次打開了拉門,露出手中拿著名貴的白骨檜扇身著十二單的人。正廳內又是一陣良久的靜默,目光盯著門口的貴族們毫無意識的忽視了斑愈發強盛的殺氣。

梳著發片描著眉心紅妝的泉奈斂著眉露出一雙描畫的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身上的十二單繪滿了櫻花和宇智波的血輪眼,一個個都是按照族人的眼睛畫上再由雷之國祖宅的繡娘趕了好幾個月才繡它繡好,看著那些青色的二倍織物上的血紅眼睛就像是看到了真正的宇智波一樣,殺氣勃發,刺的人一身冷汗。

火核目光釘在了泉奈的身上完全移不開,看著泉奈目光流轉楞楞的腦子一片空白。

龍川用手肘捅了捅一副魂飛天外的樣子的火核:“餵!你有沒有發現今天的泉奈大人好漂亮啊?我都有點心動了~~要是我努力一把爭取一下五長老的位置,你說有沒有可能娶泉奈大人啊?一想到要把泉奈大人交給那些豬一樣的貴族我就生氣。”

火核恍恍惚惚的點點頭“嗯,奈奈一直很好看。。。。。。”

只是一個擡眸,命運就擦著邊轉了個彎。大長老想要退休的願望看樣子還得等下一個人選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忍界四戰篇終於寫完了~~~~歡呼!!!

蠢作者寫得心好累啊QAQ小天使們來麽麽噠一個~~~

今天的親愛的是不是有想我呢~~我要去打電話了~~~

先給閨蜜麽麽噠一個~~~

☆、終於要回家了

火核和理惠被送回了黃泉之國,泉奈笑著向著斑伸出手:“吶,斑哥。我們啟程吧?”斑遲疑了一下,牽住了泉奈的手,點點頭:“嗯,我們走吧。”

哥哥嘴角的笑容讓那個泉奈覺得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斑哥還不是族長的時候,沒有積壓成山的卷宗,沒有每次開會後的疲憊,只是一個會陪著弟弟訓練的哥哥而已。

“嗯,我們,回家。”泉奈握緊了斑的手,露出一個一直被族人視作救贖的微笑。

佐助高冷的和小(好)夥(基)伴(友)鳴人告了別,帶著身後一串人走過來。香菱先不說了,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佐助的腦殘粉,重吾對佐助也是忠心耿耿的,水月和大蛇丸跟著佐助倒也說得過去,不過,那個蛇不蛇人不人的東西是什麽鬼?

泉奈的目光落在那個長著犄角的奇怪人形生物上,困惑了一秒。

斑剛和這家夥接觸過,主動給泉奈科普了一下這個雜交物種的來歷。“那是大蛇兜,本來是一個職業間諜,後來被大蛇丸帶走了,迷上了人體改造和不死實驗。之前大蛇丸死掉的時候他把大蛇丸的基因植入了自己的身體裏,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斑嗤笑了一聲,不死什麽的簡直是太好笑了不是嗎?

“所以他現在是要跟著大蛇丸嗎?”泉奈挑了挑眉,大蛇丸是佐助的部下(姑且可以這麽說吧)待會是要和他們一起會雷之國的祖宅的,那這個大蛇兜也要跟著去咯?得到了斑哥肯定的答覆,泉奈糾結了一下就扔在了一邊,這種小事不用太在意。

“既然都沒有其它的事情了,那我們走吧!”泉奈直接拍板了,斑當然是沒問題的,其他人也都告別了,索性就直接啟程吧。

“什麽啊?!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嗎?”忍者聯軍裏有人發出不滿的聲音,泉奈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鮮紅的血輪眼自帶震懾,還心懷不滿的忍者頓時銷聲匿跡了。

柱間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咧著嘴笑著和斑打了招呼祝他們一路順風。斑眼神沈寂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回頭拉著泉奈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帶土,鼬,跟上來!”泉奈回頭招了招手讓他們跟上,帶土拉著卡卡西就跟了上去,雖然琳是斑設計殺害的這讓他對宇智波斑的態度好不到哪裏去,但是木葉跟讓他惡心,還不如去雷之國。鼬和佐助對那個從沒聽說過的祖宅也不免有幾分好奇,沒什麽猶豫就跟著走了。

一群至少是影級的忍者直接使用忍足離開了眾人的視線。三代看著卡卡西離開的方向沈默良久:嗯,好像有什麽東西忘記了。。。。。。啊!糟了!卡卡西走了,下一任的火影怎麽辦?三代突然想起來,自從內定了卡卡西成為火影之後他就一直沒有找另外的人選,現在卡卡西跟著宇智波的那群人走了,木葉怎麽辦?

三代愁的胡子都掉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扉間同樣是一張誰欠了他十萬兩銀子的樣子,不過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大哥,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就趕緊交代清楚吧。穢土轉生的術式還控制在那個兜的手裏,就算不能控制我們的行動,直接解開術式就能讓我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泉奈不會放著我們兩個留在現世給他們添堵的。”

“啊?!!!泉奈不會那麽做。。。。。。吧?”顯然,連柱間都對泉奈會放過他們持不確定的態度,畢竟泉奈一向不喜歡他和斑接觸,直接讓他們生死相隔見都見不到的確是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說不定泉奈還真的會這麽做啊。

扉間的確猜對了,不過,泉奈比他們想象的做的還絕對,他們還沒來得及和後人們說些什麽就直接化作了塵土,穢土轉生的先輩們除了一直和兒子在一起的水門還來得及說了一句“兒子,爸爸愛你”之外都是毫無預兆的就成佛了。

偷懶讓斑哥背著走的泉奈回頭看了一眼蒼涼的戈壁,心情愉悅的露出了一個有些小得意的笑容。

佐助看著又在恬不知恥的在一對隔閡深重的兄弟面前秀兄弟愛的兩個,生氣的看了一眼鼬。被弟弟看了一眼的鼬反應迅速的回過頭就對上了一臉的不開心的佐助。

佐助:“。。。。。。”哼!

弟弟又炸毛了怎麽辦?鼬哥哥的心裏有點不知所措,佐助越長大越容易炸毛了,可是他都離開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給弟弟順毛才不會上手撓啊~

那邊腦回路沒在一條線上的兩個兄弟突然鬧起了別扭,這邊卡卡西無語的看了一眼被抓的緊緊地手,從之前打了一架之後帶土就一直很奇怪。

大蛇丸看著他們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不小心看見的水月抖了抖,總覺得會發生什麽不太妙的事情,好可怕QAQ~~~~~

兜看著大蛇丸的背影牽起嘴角,無聲的笑了。大蛇丸大人的意思他懂了,的確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嘶~

泉奈撥弄著手腕上的鐲子,這個鐲子不單單是存放特制銅絲的,內部還有一個很多年沒有用過的通訊術式,是宇智波家專門用來聯系的,每個人的標識都是不一樣的,泉奈的標識原本是冰藍色的檜扇,後來開了萬花筒就換成了萬花筒裏的圖案,斑的是紫色的連勾玉。

試了一下,對面有人聯通了術式,泉奈迅速的將指令傳了過去,接到指令的家臣自然會安排好一切。

“斑哥,我聯系了雷之國的舊部。我們直接過去嗎?還是順路游玩過去?”泉奈趴在斑的背上問,手上抓著斑翹起來的頭發。斑自然聽出了泉奈的意思,毫不猶豫的決定了一路游玩過去。

水月:好吧好吧,你們開心就好。本寶寶只要跟著你們就好了。

於是,之後的行程就這麽愉快、民主(佐助:。。。。。。)、和諧的決定了。

斑小心的擋住撲面而來的風,夜半微涼的疾風獵獵,吹起他的發絲和衣角,白色的頭發看著讓泉奈有些心塞,雖然看著很帥啦,但是白頭發長在斑哥的頭上總覺得很不開心。

泉奈將臉埋在斑的肩窩:“斑哥~~斑哥~~~”斑輕輕拍了拍泉奈的大腿,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在泉奈的耳邊響起“怎麽了?”奈奈是被風吹到了嗎?

泉奈在斑的頭發上蹭了蹭:“斑哥~我還是比較喜歡黑頭發的,我們回去之後染回來吧~~”斑頓了一下勾起了嘴角,喜歡黑色的?“嗯~”上挑的尾音帶著幾分媚人,泉奈臉上微紅,用力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斑的肩上:啊啊啊!斑哥的聲音好好聽~~~

我們家斑哥最好啦~~~斑哥的聲音好好聽~~比君奏的聲音還好聽~

我們斑哥還是忍界最強的~泉奈開心的數著斑的優點,人又溫柔(你說的是誰?!),笑起很好看,聲音好聽,長得好(宇智波的顏值一直很高),忍術很厲害,體術也很強,學識淵博,自帶高貴冷艷氣質,最重要的是斑哥超寵我~~

我的斑哥這麽好,為什麽還沒給我找個嫂子呢?

真是憂傷啊~泉奈撅著嘴吐了口氣。斑哥什麽時候可以找到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呢?好想要可愛的侄子侄女啊~~

要不然讓人去雷之國挑一批美貌適齡的女孩子負責祖宅內的事務吧?要是有很多可愛或者伶俐的女孩子在周圍晃蕩說不定斑哥也會想要找個妻子呢~泉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果然,斑哥那麽害羞的一個人,都被千手柱間帶壞了,還是找個嫂子把斑哥的形象改回來的好。

還沈浸在泉奈說不喜歡白毛(話說泉奈什麽時候說過啊?)喜歡黑頭發的喜悅裏的斑,完全不知道泉奈奈正準備暗中坑他一把。

泉奈右手活動了一下,迅速的在鐲子內部刻下了訊息傳遞到了陣法的另一頭。在收到了對方傳遞過來的消息之後滿意的露出了一個微笑。真是太好了,應該很快就有嫂子了~

唉~有一個一心想著強大的力量的哥哥真是傷腦筋啊~什麽時候才有可愛的侄子可以抱呢?泉奈攬著斑的脖子閑閑的想著,順便看一眼不知不覺跑到了斑哥的身後的帶土。不知道斑哥不喜歡別人站在他背後啊?!

既然要游玩,當然不可能一直用忍足趕路。斑沒多久就停在了一個精致的建築上將泉奈放了下來,帶土看了一眼掛著紅色的窗幔的樓閣可疑的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卡卡西帶到了屋頂上。至於完全沒有察覺到奇怪的地方的鼬和佐助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落了下來。

兜輕輕地笑了一聲,落在了大蛇丸的身後,就像解剖、輸血什麽的都沒有發生一樣。

大蛇丸看著從樓中走出來的濃妝艷抹的女人們又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斑和泉奈舔了舔嘴唇:“。。。。。。有意思~~”

帶土看著斑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一臉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閨蜜麽麽噠~~

今天又發晚了TAT

蠢作者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辣莫多的作業QAQ

我要去找我家閨蜜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

☆、吉原

泉奈看著街上笑的或清純或嫵媚的女人,這裏是很久以前跟著那個裝著斑哥的眼睛的小鬼來過的游廊?

穿著和服的女人們站在街上或者是端莊的跪坐在格子裏,向看過來的男人露出嫵媚的雙眼。被這個人間天堂一般的世界迷花了眼的男人攬住溫順的女人走進街邊的游廊。縱使在剛逃離無限月讀的時候,這個地方依然充斥著糜爛和腐爛的味道。

“這是吉原吧?難道我們今天要睡這裏?”卡卡西扶了扶自己的眼罩,有些無法直視宇智波斑,之前才聽說初代目喜歡往賭場跑,現在還要告訴他宇智波斑喜歡往游廊跑嗎?

斑看了一眼帶土,面無表情的使喚道:“去聯系那個女人過來接。”卡卡西還是一臉的雲裏霧裏,當然,佐助和鼬也沒好多少。倒是泉奈很快想明白了斑的意思,安靜的站在哥哥的身邊不說話。帶土看了一眼卡卡西,粗聲粗氣的說了一句:“不許亂跑,我馬上回來。”

瞬身離開的帶土消失在幾人的面前,泉奈挑了挑眉揄挪的看著卡卡西,好像進展不錯啊~

後腦勺被輕輕的拍了拍,泉奈回過頭朝動手的哥哥吐了吐舌頭,好嘛~我不看就是了。

斑睜大了眼睛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瞪了泉奈一眼,雖然從泉奈的角度看一點都不兇殘就是了。斑哥你要是想嚇唬我先把你嘴角的笑意藏一藏好嗎?

帶土一個翻滾進入了一座裝飾華美的揚屋,全是飄逸的紗絹制作的紗幔悠揚的在房間裏飄來飄去,鏡子前正在梳妝的女子被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回頭看向帶土的方向:“誰?!”

帶土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臉上沒有面具,光憑這聲音還不夠。伸手在神威空間裏撈了一個面具出來,還是最熟悉的橙色面具。“是我。”帶土的身影出現在女人的面前。

“大,大人!”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女人急忙跪在了帶土的面前,從額頭到胸口都緊緊貼著地面,卑微到了極點。“宇智波大人,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妾身一定竭盡全力。”

帶土面具後的臉上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這女人不過是個普通人,真是要緊的事能有什麽用處?又不是宇智波泉奈那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支持者。“不用,我要你準備一個落腳的地方,安排的幹凈一點。房間要多一點。”

女人貼著地面更緊了,恭敬的回答道:“是,大人。妾身一定會妥善安排的。”

帶土點點頭,也不說好還是不好,直接瞬身離開了女人的房間。他還要回去看著卡卡西呢,哪來的時間在這裏耗著?

待到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任何可怕的氣息,伏在地上的女人才敢擡起頭來,白皙清透的臉頰布滿潮紅,不知道是嚇的還是什麽。

“白拍子大人,田之國的大名來了,指名要您陪伴。”出現在門外的小禿垂著頭輕聲細語的說道。顯然,對於揚屋最炙手可熱的太夫來說,只要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決定她的生死。

女人擡起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突然看著自己的鮮紅指甲楞住了,死死的抿住了唇。好一會才出聲喊了門外的禿進來。“素子,進來。”

素子小心的回了一聲,推開拉門走進了女人的房間。“大人,我替您梳頭嗎?”女人看了她一眼“不,你去布置一下那個空的院子,房間要幹凈,越舒適越好,擺上鮮花和點心。好好準備,再過半個月可能會有好事發生也說不定。”

素子聽到半個月後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好事?

“啊,是!”素子喜不自勝的看著面容精致的女人,重重的一拜後爬起來準備院子去了。再過半個月,素子就該掛牌子了,可她卻早就有了意中人,這種時候還能有什麽好事呢?無非是贖身罷了。

可以守護自己的貞、操,又有哪個女人會心甘情願的沈淪在這種地方呢?花了六年才從一個新進的禿成為白拍子的女人嘆了口氣,如果沒有遇到那個人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呢?

沒有人可以回答她,她只好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桃木的梳子仔仔細細的梳理起自己的頭發。待會的田之國大名雖然不算什麽權利滔天的人物但也不是她可以慢待的。到底是一個大名,多少可以有些有用的情報可以套,許多情報就是隱藏在一些不起眼的小細節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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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站在屋頂上尷尬的不去看格子裏的女人和街上的夜鷹,這些妓、女雖然他也不可避免的接觸過,可是那都是任務需要,真正的直面這些女人還是和戀愛天堂上的不一樣的。木葉眾所周知的戀愛天堂的頭號支持者旗木卡卡西先生原來是個看到游女會覺得尷尬的純、情男人,不知道要跌碎多少人的眼鏡。

泉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切,帶土離開了快有三分鐘了,居然還沒回來,是被什麽絆住了嗎?心裏突然湧起了一陣不太好的預感,泉奈按了按隱隱作痛的額頭。

鼬不動聲色的挪了幾步擋在了佐助的身前,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街上的風景。在他的眼裏,佐助就是一張白紙,可不能被這種環境給汙染了。(宇智波·白紙·佐助:。。。。。。)

卡卡西盯著遠處的眼睛突然找到了帶土的身影,天青色的瞳孔微縮,這麽慢才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帶土手裏的東西是什麽?他的目光被帶土手中的油紙包吸引了過去,油脂有些許滲透進了紙裏,將微黃的紙張染成了半透明的樣子。

泉奈的感知是幾人中最好的,隔著好遠就聞到了紅豆的甜蜜香味,還有一絲絲蜂蜜的味道。頓時了然的看著面上淡定的好像只是去查探了一下前面的情況的帶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

卡卡西之前雖然有些關心則亂,但是等帶土靠近了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紅豆糕的香味。不管怎麽說,他也是給帶土買了十八年的紅豆糕,附近的這家店又是帶土小時候最喜歡的一家,他閉著眼睛都可以聞出來這家店的紅豆糕的味道。

卡卡西睜著一只天青色的無神大眼看著帶土,一點都不想說話。

帶土毫無自覺的站在卡卡西的身邊手中拎著那袋打包的嚴嚴實實的紅豆糕,絲毫不為自己居然不顧身為四戰boss的包袱去排隊買紅豆糕感到羞恥,淡定的好像他們看到的聞到的都是錯覺一樣。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地方了,還是在老地方。”帶土的語氣說不上多尊敬,可能是因為擁有斑的記憶的緣故,他對斑並沒有什麽畏懼害怕的情緒。當然,斑對他的態度也有幾分縱容,但是又不單單是因為他是他選擇的執行計劃的孩子,更是因為對他的信任。

泉奈也沒有大清早的游玩一下吉原的意思,讓帶土帶路直接進了那個白拍子準備的院子裏。

院子其實並不大,畢竟在吉原這麽一點大的地方找一個像宇智波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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