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水淋了一身,簡直太不吉利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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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不愧是我的弟弟!”從小到大,泉奈都是最支持他的,就算是他的決定多麽古怪多麽不可理喻,他都是斑背後最強有力的支持。“泉奈,我要成為神了。我會成為十尾的人柱力,開啟無限月讀讓世人永不受苦。不會再有戰爭,不會再有死亡,也不會再有眾叛親離。”

柱間看著已經陷入瘋魔的斑身上冰冷,斑,這就是你想要的和平嗎?這就是你看到的更高更遠的夢想嗎?如果是這樣的虛假的和平又有什麽意義呢?

泉奈並不知道柱間的想法但是無限月讀之術他還是知道的,在他帶過來的石碑上也有記載。讓中術的人在美夢裏不醒來,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也許對於陷入夢中的人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也說不準。可是,這種虛假的夢境真的可以稱得上和平嗎?真的是斑哥一直在追求的和平嗎?

“斑哥。”泉奈開口輕輕叫了一聲斑。斑回頭“怎麽了?”“。。。。。。沒,沒什麽。”泉奈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帶土被卡卡西帶離了戰場中心,雖然泉奈沒有說明讓卡卡西做什麽,也沒有要求卡卡西對付忍聯。卡卡西還是遠遠地離開了,要是泉奈什麽時候讓他出手對付他們他也出不了手啊。雖然有一些忍者有些微詞,但是連五影他們都沒有說什麽,也只能讓卡卡西離開了。

綱手看著那個長的和佐助一樣的男人咬了咬牙,上次在村子裏被他打的沒有還手之力,要是帶土還在他們那邊情況會更加艱難。現在雖然失去了一個卡卡西,但是總算是解決了一個敵人。帶土的實力出乎意料的強,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之前會被卡卡西傷的那麽重,但是看他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的樣子還是離開戰局的好。

看樣子泉奈治過之後還是有點作用的。

“雷影,那個人就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他的血輪眼還不知道來歷,能力也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敏捷型的忍者。”綱手看泉奈已經註意了過來,連忙給幾個影科普僅有的泉奈的資料。

不過泉奈和斑都對他們不感興趣,泉奈更是瞟了一眼就轉開了目光。

斑朝著十尾的方向沖過去,一路上掀翻了忍者無數。泉奈看了一眼就沒眼看了,斑哥還是那麽喜歡戲弄這種弱渣。不過斑哥的體術是越來越好了,雖然只是和他們玩玩,看得出斑哥之後有好好地磨煉自己的體術,動作之間的銜接相當圓滑恰當。

在這方面泉奈就不行了,雖然刀法比斑略強,體術幻術都比不上斑。他的優勢也就只有速度和封印術了,還有對於幻術的解。也是因為如此,泉奈在戰場上的名聲完全比不上斑,而且因為出戰的次數太少,忍界百族連對千手扉間都比他來的熟悉。

斑要去吸收掉已經完全成熟的十尾暫時沒時間關註這邊,泉奈背著手在背後做了個手勢。

“動手!”一直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的一眾平民齊刷刷的竄出去,驚到的不單是忍聯的忍者,連被暴露了所在地的迪達拉都被他們整齊的動作嚇了一跳。餵餵!你們怎麽都不打聲招呼啊!

“呵呵,我只是來幫忙的嗯。”迪達拉左看看右看看,忍聯的忍者明顯也被他和突然出現的奇怪人物嚇了一跳。“迪達拉!他是迪達拉!!”突然有一個認出來迪達拉的人叫了出來。

迪達拉趁著他們騷動的時候騎上了白色巨鳥迅速離開了戰場。哼,傻子才會站在那裏等你們打呢嗯!我還是回去找旦那去。

雖然已經死去的人有出現在眼前有點讓人驚訝,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宇智波斑的計劃。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那些突然竄出來的穿著黑色衣服的普通人,先不說他們的年齡有些奇怪,單從身形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脆弱,似乎只要一個最低級的忍術就可以讓他們失去生命。

“這些人是從那裏來的?”被這些看似弱小的村民們的殺傷力震驚到的不只是普通的忍者,還有被列為敵人的影級忍者。幾個人組成一隊的黑衣村民有幾個挑上了作為五代火影的千手綱手還有三代土影。

有村子裏秘傳的封印術和讓人驚艷的刀術,還有特別的殺人秘法,這些人數稀少的勢力硬是拉住了一些中堅力量。其中土影最慘,被手持封印卷軸的小姑娘用封印術直接封印了忍術,空有查克拉流動卻用不出來,被幾個平均年齡在十歲以下的小鬼弄得灰頭土臉,簡直丟人。

除了拉住他們的人,還有幾個人直直的朝著帶土所在的地方沖過去。那個婆婆啊,你老人家看著也有七十多歲了還這麽活潑真的好嗎?其他幾個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年,你老摻和什麽啊?

卡卡西也感覺到了來者不善,這幾個人雖然沒有查克拉,動作卻並不比忍者差多少,速度比一般的忍者還要快上幾分。這樣的人如果是沖著重傷的帶土來的根本防不住。“等等!”帶土卻突然伸手拉住了卡卡西,卡卡西轉過頭看他有什麽說法,卻看到帶土兩眼渙散雙目無神分明是被控制了!

“帶土!”卡卡西連忙抱起帶土躲進了神威空間。

突然失去了目標的幾個人楞了一下,這下怎麽辦?目標都不見了。泉奈看著這邊的動靜皺了皺眉,之前準備借著他們遠離斑哥的時候讓這些孩子捉住那個黑漆漆的惡心東西的,這下怎麽辦?等帶土自己醒了出來嗎?

被轉移到了神威空間的帶土果然沒一會就恢覆了神志,拉著卡卡西又出現在了剛才進入空間的地方。“帶土,你在做什麽?”卡卡西表示一會沒看著,好基友又抽了。

帶土沈默了一下,之前只是一睜眼就看到了卡卡西有點激動就一不小心用了神威,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科科,當然來不及。

早就準備好了的幾個青年朝著帶土打開了卷軸,卷軸中覆雜的咒語和陣法化作鎖鏈困住了帶土和躲在他身上的黑絕。平日裏賣賣菜做做點心帶帶孫女的婆婆從袖中抽出一支小號的卷軸取出了一把像水一樣看著好像會流動的長刀,這把刀是之前蠍大人讓他們帶上的,說是公主殿下特地要求帶的。

這把刀是忍界百族時期麗島家的主母也就是宇智波錦明公主殿下耗費千金尋找眾多工匠打造的神兵利器。沒有名字,也沒有固定的形態,完全由來自皇宮的密寶打造,可以剝離汙穢和邪惡。這把刀其實也是錦明公主對於宇智波的惡名的不滿,明明宇智波有高貴的底蘊還有強大的實力卻被那些愚蠢無知的愚民畏若蛇蠍。

婆婆舉著刀朝帶土的身上砍去,這一刀如果砍實了肯定是活不下來的。

當然,泉奈還不至於要帶土和卡卡西生離死別。那把刀砍在帶土的身上卻像使用了神威一樣直接穿透了過去,再抽出時卻分開了黑絕和帶土。封印形成的鎖鏈透過帶土的身體將剝離出來的一團黑色的東西捆住,帶著金光的鎖鏈分成一束又一束的鏈子堵住黑絕的去路,逼得它不得不縮成一團躲在裏面。

扉間看著泉奈從帶土身上弄出來一團給他感覺很不好的東西,一時間想不出來泉奈是什麽意思。這是要做什麽?

鮮紅的眼睛對上血輪眼,泉奈朝扉間看了一眼,眼中微微露出了一點笑意。

嘖。扉間移開視線,查克拉被宇智波斑的黑棒克制住了,連動一動脖子都僵硬的不行。泉奈也沒有在意扉間的態度,轉開了目光後看向了被暫時控制住的黑絕。“百會,再加一道封印。我先去看看斑哥要做什麽。”被叫到的女人大聲的應了一聲,紅著臉給掙紮這的黑絕加了一道封印。

被忽視了的帶土拉了拉卡卡西的手,他剛剛被卡卡西在胸口捅了個大洞,現在又被剝掉了黑絕,身體狀況急劇下降,連說話都做不到了,嘴角不停地往外冒血水。泉奈看著他的慘樣咧嘴笑了一下:“要幫忙嗎?”

倒黴的是帶土,泉奈問的卻是卡卡西。卡卡西閉著右眼,左眼是帶土的血輪眼,現在直直的看著這個立場有些奇怪的男人。之前還要殺掉帶土,現在就要救人了?

“我對家裏的幼崽可是很好的呀~”泉奈對於卡卡西的戒備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反正都是要姓宇智波的,現在戒備一點也沒關系。

帶土對著泉奈打開了血輪眼,鮮紅的眼睛好像燃燒的煙火,璀璨奪目的很。帶土的戒備也不低,雖然證明了卡卡西還是對他有不一樣的感情的,但是這並不能抵消掉泉奈想挖他墻角的事情。“阿拉~”泉奈攤開手,朝帶土和卡卡西展示了一下:“我可是很有誠意的,怎麽說你也是宇智波嘛~”而且是火核哥哥的子孫~

泉奈想到了那個總是冷著臉給他買糯米丸子的男人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作為宇智波家從小培養起來的族長助手,他可是個很有能力的男人。雖然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斑哥應該知道白毛收了宇智波鏡做弟子,以他的性子是不會留一個‘叛徒’在身邊的,帶土應該是火核的大兒子的子嗣。

泉奈也是突然想起來的,時間過了那麽久,火核的血脈氣息早就稀釋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泉奈對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從小有種不科學的感應也不會註意到。雖然火影這種忍術本來就很不科學來著。

帶土的內臟受損很嚴重,要是就這麽把他留在這裏用不著誰來動手,他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死了。對於這一點,因為經常聯系雷遁度人體也頗有研究的卡卡西再清楚不過。為了留住這個好不容易回來的好友,卡卡西看了泉奈一眼,誠懇的低頭拜了下去:“前輩,請救救他。”

泉奈順手摸了把卡卡西亂糟糟的掃把頭,看著就紮人的頭發,沒想到摸起來還挺順的。“可以啊,讓他把這個吃了。”泉奈從卷軸裏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遞給卡卡西,上面還用油紙包的嚴嚴實實的。

卡卡西打開紙包看著裏面的東西沈默了半晌,這不是,紅豆糕嗎?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泉奈從一包紅豆糕裏拿了一塊吃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啊,我只是看你們這麽長時間沒吃東西給你們吃點點心而已。待會救了你又餓暈了算誰的?”順手給帶土拿了一個塞到嘴裏,帶土一臉的‘雖然這個紅豆糕做的不怎麽樣,看在你真心實意的份上我就給你個面子統統吃掉好了’看的泉奈相當親切啊。卡卡西楞了一會眼神茫然,這是個什麽情況?

嘖,看你那麽鄭重其事的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扉間撇嘴表示自己對宇智波家的愛好的不屑。一家子都喜歡吃那種甜的要死的東西,怎麽還不蛀牙呢?要是宇智波變成一群紅眼蛀牙的真·兔子就有意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對付黑乎乎了~~~~好開心~o(* ̄▽ ̄*)o

小天使們開學了還在看蠢作者的文文真是太開心了麽麽噠~~~~~

☆、沒存稿了嚶

簡單治療了一下帶土的傷勢,泉奈看了一眼斑的方向。沒有柱間和扉間的阻撓,幾個影級的忍者完全不是斑的對手,斑已經結好了印吸收了變成一棵醜的不行的東西的十尾。

泉奈抽出承影劍朝柱間的方向揮了揮,算是威脅一下。呵呵,他才不要一個姓千手叫柱間身高長他一大截的男人當他的嫂子!

柱間抽著嘴角笑了笑:“哈哈哈,泉奈啊,用刀的時候小心些啊。你的刀有點長,要是傷到自己就不好了。要是你受傷的話斑肯定會不開心的。”

泉奈:。。。。。。你是在諷刺我的身高嗎?“呵,呵。”這種切開都是黑漆漆的家夥絕對不能讓他和斑哥繼續交往下去了!

斑結印吸收了十尾正式成為了十尾人柱力,黑色的頭發轉眼變成了白發,貼身的長擺白袍上繡了黑色的勾玉,額頭上也長出了硬質的骨頭。整個人看起來猶如神明現世,那對奇異的輪回眼看著就不是一般的人類。

“怎麽辦?”被一群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拿著卷軸封印了的三代土影苦笑,居然被這些毫不起眼的小鬼封印了。他的體質本來就不太好,時不時要閃到腰,這下被這些小孩子封住了也是有運氣的成分在的。哎,到底是老了。

好不容易解決了對他動手的男人,凱看了一眼帶著帶土到了戰區外圍的卡卡西。雖然之前又強撐著使用了一次神威,但是因為沒有發生戰鬥,現在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凱皺起了眉,他認識的卡卡西不是會因為一己私欲破壞計劃的,那他怎麽會在那裏?是綱手大人他們默認的嗎?

雖然對這些東西並不太敏感,作為木葉的忍者又經歷過那麽多戰爭,凱的猜測還是有幾分正確的。小李眼神灼灼的看著光憑外表就覺得很厲害的宇智波斑,這可是青史留名的強者啊!天天看著這兩個不在狀態的師徒倆,完全不想承認她認識這兩個家夥啊!

“寧次!我們自己走吧!”雖然這麽說,天天還是站在小李身邊沒有挪動一步。兩個師徒發洩完自己的情緒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援助的了,幾個boss級的人都在這裏,其它的地方只要留一些人對付數量眾多的白絕就夠了。所以有一部分忍者就被抽調到了這個大戰場也是主戰場。

泉奈讓幾個學過一些封印術的村民看住黑絕,自己緩緩踱步到了扉間的身邊,然後直接坐在了扉間的背上。“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泉奈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黑棒緩緩用力。扉間的眼神覆雜的看著泉奈:“你可以直接碰觸陰遁的產物?”依舊是千手扉間式的陳述句式問句。

簡直是廢話!泉奈給了他一個白眼,這種事情不是一看就能知道的嗎?

之前不知道為什麽跑到了神樹還未栽下的時候,還參與了種植,所以由神樹的果實產生的查克拉並不包括泉奈的查克拉,這些陰遁對於泉奈的動作起不了一點反應。或者說完全無視了泉奈的查克拉。

黑棒被泉奈慢慢扯出,斑朝這邊看了一眼,看到是泉奈動的手皺了下眉。泉奈的話是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的,就算柱間會背叛他,泉奈也不會。

泉奈也在關註斑那邊的動作,剛認識的幼崽和那個金發小鬼不自量力地朝斑使用了忍術,還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忍者在一邊做些小動作。倒是泉奈這邊有幾個忍耐不住的沖過來了,大多是土遁忍者,對於泉奈的風遁有些抗性。

將扉間背上的黑棒全部取出,泉奈隨手將它丟開。“嘖。”扉間冷著臉看了一眼被困住的黑絕,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看泉奈那麽謹慎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宇智波泉奈!你先從我背上起來!”

泉奈挑了挑眉起開,連這點重量都受不了,你這個二代目是幹什麽的?

柱間看著被泉奈救了的扉間心裏直咬小手絹,怎麽扉間就這麽好運呢?一穢土轉生就遇到了心心念念的泉奈,現在還並肩戰鬥了嚶嚶嚶QAQ斑斑啊~我的背好疼啊~~可不可以回去再懲罰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泉奈和扉間也確實算是並肩戰鬥了,站起來恢覆了一下,扉間就雙手結印使用了早年在和泉奈戰鬥的時候創造的唯一一個幻術。“幻術·黑暗行之術!”

泉奈看著完全沒有一絲光亮的地方皺起了眉,狠狠地瞪了扉間一眼:“你的忍術裏我最討厭這個術了。”這倒不是因為宇智波擅長幻術,只是因為泉奈小時候怕黑罷了。偶然間被扉間知道了之後楞是弄出來這麽個幻術,簡直讓泉奈討厭死了。

扉間想起了這個幻術的來歷也有些無語,這還是當時宇智波和千手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弄出來的,還真是針對泉奈的。那時候的扉間還年輕,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每次遇到泉奈出戰都要興沖沖的帶著人過去打,有好多忍術也是專門針對泉奈發明的,像是黑暗行之術、飛雷神和飛雷神斬還有水遁的硬渦水刃,還有後來的穢土轉生和互乘起爆符都是針對泉奈分明的,可惜這種東西遇見擁有血輪眼的宇智波泉奈用不了幾次就會被破解學去。

至於這個黑暗行之術更是只能讓泉奈暴躁一下,對其他宇智波的作用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宇智波有祖傳的修煉方法,對於除了眼睛之外的器官的利用也不一般,畢竟失去了眼睛或是失明的宇智波並不少。

泉奈扔過去一個半人高的卷軸,外面的刺繡精致的讓人覺得應該放進博物館好好保護起來。扉間接過卷軸打開使用其中的封印術接手那幾個青年的工作,泉奈則是雙手結印不知道要使用什麽忍術,自從熟練了無印忍術之後泉奈已經很久沒有使用要結印的忍術了。

血輪眼打開,赤紅的顏色在這一片黑暗中像惡鬼到來,單是遠遠地看一眼就像要被吃掉一樣。泉奈的血輪眼要比其他宇智波的血輪眼鮮艷一些,扉間猜可能是因為這雙眼睛的來歷比較特別。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有第二對永恒萬花筒血輪眼。。。。。。

扉間輸入查克拉控制住不停地掙紮的黑絕順便堵住他的嘴巴,“泉奈!你在做什麽?”泉奈?泉奈斜了他一眼,我什麽時候和你的關系那麽好啦?“閉嘴!當然是捉住它。”還要好好的拷問一下,為什麽要裝作斑哥的意志又為什麽要殺掉他,它或者是它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秘術·伊邪那美命。”泉奈半斂眉結了最後幾個印拍進地裏,血色一閃而過。

在一片黑暗中,細微的開門聲格外刺耳。

扉間循著聲音看過去,從地面緩緩升起的是一個飛檐紅瓦的大門,兩個檐角各掛著一串白色的紙風鈴,下面掛著一個黑色的鈴鐺。土黃色的大門開了一條縫,畫在門上的黃泉圖從中間被一條黑線劃成兩半。

“這是什麽?伊邪那美好像不是這樣的吧?”扉間仔細的打量了幾下,還是想不出這個術的作用。宇智波家的伊邪那美之術他是有所耳聞的,當刻錄到的圖像遇到重合的就會自己開始無限的循環,怎麽看都沒有這種大門的用處。

泉奈低聲粗淺解釋了一下這個術,自從君奏將自己的眼睛移植到泉奈的身上之後他就隱約知道了這對萬花筒的不同之處。和其他有記載的眼睛不同的是,君奏自己和錦明表姑的眼睛都是普通的萬花筒,產生的永恒萬花筒卻多了一個通靈術式,不是斑那種,也不是佐助的天手力,只是一個不知道會召喚出什麽的術式。君奏之前應該試過,所以有關於術式的對象的記載。

大氣古樸的黃泉之門佇立在黑暗中,泉奈擡腳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了它。隨著泉奈的腳步越來越近,那一道縫隙在幾人眼前緩緩打開,暴露出掩藏在門後的景象。一望無邊的深灰色土地一直延伸向混沌的遠方,黑灰色的霧氣彌漫在空曠的空間裏,幽藍的火焰在霧氣中忽快忽慢的飄動著,還有角落裏一閃而過的紅色眼睛的小型生物。

大門在泉奈面前徹底打開,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個身穿黑底繪紅色山茶花長振袖和服的婀娜女子,長長的衣擺垂在地上曳開一個漂亮的弧形柔順黑亮的長發梳得整整齊齊的披在腦後,但是當你看的她的臉恐怕無法平靜,半張臉陰冷美艷猶如艷鬼,半張臉扭曲腐爛生蛆。

“應汝所求降世,吾名伊邪那美,司掌黃泉之國黃泉比良阪,汝亦可稱呼吾為,黃泉之神。”伊邪那美的目光落在泉奈臉上,準確來說是泉奈的眼睛上。“癡人。。。。。。”最後的話她說的太輕,連就在眼前的泉奈也沒有聽清。

泉奈擡起頭看著比他還要高那麽一點的伊邪那美沈默了幾秒然後朝她點了點頭“歡迎來到人間,日安,伊邪那美命。我是宇智波泉奈,使用通靈術的人。”

和伊邪那美打過了招呼的泉奈朝站在不遠處的扉間看了一眼,扉間看著那對鮮紅的血輪眼無語了一下,你以為誰都能看懂別人的眼神的嗎?一邊將捆成了粽子的黑絕拉了過來。

“那麽,請將這個人的來歷,目的還有背後的指使者告訴我吧。”泉奈將黑絕扔進黃泉之國,出乎意料的是伊邪那美卻不肯接受這個黑漆漆的東西。“雖然黃泉之國是可以吸收世間所有汙穢的地方,吾卻不願接手和惡鬼有牽扯的東西呢。”

雖然不接受將黑絕扔進黃泉之國,伊邪那美還是盡職的將黑絕的來歷目的都找了出來。“原來如此。”伊邪那美將黑絕的記憶弄得一團亂,才從中抽取了有用的東西。

泉奈接過伊邪那美遞過來的灰色球、體,這東西就是黃泉女神親自出手找到的黑絕的有用的一部分記憶。將查克拉輸入這顆圓球就可以知道關於黑絕的記憶。

“彭”一聲脆響,輸入了查克拉的球體從中間裂開一條尺長的裂痕,面前出現了一個直接一米的圓形鏡面,映出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樹冠。。。。。。

泉奈看著手中裂了一條縫的球問伊邪那美:“這個東西還可以用幾次?可以直接呈現給斑哥看嗎?”看完這個黑漆漆的家夥的記憶,感覺好暴躁啊~~黑暗中看不清泉奈的臉,扉間只能感覺到一陣危險。

沒什麽可奇怪的,宇智波斑被一個奇奇怪怪的惡心家夥從頭騙到尾,它還準備用宇智波斑的生命換取那個卯月女神的覆活,泉奈就算現在要把黑絕切成片榨成汁都是正常的。

“唯一次耳,盡當為汝所用。”伊邪那美回答了泉奈的問題,然後連著黃泉之門消失在了泉奈的面前。

這就消失了?扉間看著背後隱約透著詭異的黑氣的泉奈繃緊了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蠢作者要去碼字了嚶嚶嚶~~~~~

閨蜜親親~~~~

☆、六道仙人

要不說兒子多了就是糟心呢!想起那兩個兒子,大筒木羽衣摸了把胡子,這倆孩子明明小時候多好啊,可是大兒子自從有了血輪眼之後完全忘了自己的責任和義務變得傲慢無禮自高自大,只有小兒子一如既往的老實敦厚謙虛友愛。

為什麽他會有這樣不同的兩個兒子呢?

大筒木羽衣覺得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先是母親要將世界變成她的兵工廠,讓世人都沈浸於美夢之中死去。好不容易和弟弟羽村聯手封印了母親,早慧的大兒子又開發了使用查克拉的方式還過早地預計到了查克拉被運用於戰爭的可怕。

在開啟了遠超於世人的紅色眼睛之後,因陀羅更是因為自己的力量傲慢起來,不再會耐心的教導忍宗的成員,也不會團結他們一起行動,和因為力量弱小所以學會了團結的阿修羅相比,他是名副其實的冷漠。

如果將忍宗交給因陀羅,這個原本為了團結眾人的力量建立起的組織遲早會坍塌。大筒木羽衣想到了和大兒子一樣信奉力量至上的母親,強大無匹的力量讓她失去了正確的判斷。因為傲慢,她獨斷的決定讓世界陷入沈睡以獲得和平,並將人類用神樹的力量改造成白絕。

因為害怕大兒子也會走上母親的老路讓好不容易等來的安穩被破壞,他在最後關頭還是選擇了小兒子阿修羅成為忍宗的繼承者。只是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是兩個兒子都要輪回千萬次去結束這段因果。

大筒木羽衣長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鋪著水一樣的一片空間中顯得有些突兀的場景。在這間看著小小的四面無門的房間中,只有他和飄蕩著的黑杖,還有水中倒映著的景象。

眾多的忍者聚集在一處,堅硬的土地上正發生著一場可怕的戰爭。

塵土飛揚,讓人眼花繚亂的忍術到處都是,在戰場邊緣的地方,一片黑漆漆的區域讓羽衣格外註目:“這個人是。。。。。。”太過意外了,這個人是誰?宇智波泉奈?好像有聽說過。

羽衣是被稱為六道仙人的人物,兩個兒子轉世之後他也有時不時的關註,像是斑和柱間。不過身為仙人和祖先的身份讓他多少有些忽視其它的兩族族人,宇智波泉奈還是他作為因陀羅的弟弟的身份才讓他註意了一下。說實話,宇智波泉奈和阿修羅有時候還是很像的,不論是對哥哥的支持還是性格。

不過,斑要比因陀羅好一些,有不同的想法他會和泉奈討論,也會直率的說出自己的意願,雖然同樣不喜歡和別人合作,但是他的身邊總有許多的支持者幫他。這一點羽衣覺得因陀羅應該好好的學習一下。

事實上,羽衣並不知道斑最後被整個宇智波一族背叛的事情,如果他知道大概會感慨一下不愧是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吧。

泉奈在羽衣眼中一直是作為一個和阿修羅很相似的形象出現的,感官並不算差。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所有的平行時空中都沒有這樣的一個變數,唯有這個時空有這樣的一個人,誰能保證有了弟弟的斑會像其他時空一樣安安心心的被黑絕愚弄的團團轉呢?萬一失控,母親的無限月讀就會重演,這樣的風險這個世界承擔不起。

看樣子要早點讓這一代的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解決掉這場戰爭了。羽衣看著黑色的看不到一絲影像的區域眼神幽暗。

。。。。。。。。。。。分割線。。。。。。。。。。。。。。

戰場上的局勢是左右人都在關註的,所以鳴人和佐助莫名其妙倒下去的時候註意到的人很多。小櫻沖過去眼疾手快的撈起了兩個體重不小的大男孩一手一個拎到了井野的身邊:“井野!掩護我一下。”在這種時候這兩個主力失去戰鬥力簡直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井野撐起疲憊的身體站在了小櫻的面前,長時間溝通眾多忍者讓她的體力被極度的壓榨:“這種事情還用你說嗎。你專心治療他們兩個就行了。。。。。。要是佐助除了什麽事,我肯定會和你打一架的。”

“。。。。。。啊,知道了。你可不要在我給你治療之前倒下來。”小櫻抽空看了一眼站的直直的井野,這邊只有她一個山中家的忍者,那幾個影級強者有事情都是找她連通整片區域甚至是整個戰場,這樣的精神消耗是巨大的。

戰爭就是這麽一件悲哀又無奈的事情,就算再累再苦都不能停下不能休息,不然等待著的就是死亡。

小櫻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在鳴人和佐助身上,他們這一輩的忍者裏最強的不過這麽十幾個,鳴人可是木葉的領頭羊,絕對不能出事。而佐助,呵,鳴人還當他們都是傻瓜,不對,鳴人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大家都知道他喜歡佐助,偏偏就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綠色的查克拉緩慢而平均地從小櫻的手中流向鳴人和佐助的胸口,溫和的查克拉在兩個人的血管經脈中流過,將他們體內的狀況反饋給她。“不對啊!”怎麽會一點奇怪的地方都沒有呢?兩人全身上下既沒有中咒術也沒有中幻術,偏偏就是毫無預兆的倒下了。按照理論來說這樣的傷勢應該還不足以讓他們昏死過去啊。

“怎麽了?”井野沒有回頭,只是聽到了小櫻的驚呼問了一句。“他們兩個沒事,但是沒原因的沈睡。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吧。”小櫻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戰場上實力最強的幾個不是被牽制住了就是被宇智波斑的黑棒壓制了,現在留在戰場中可以充當高級戰力的居然只有寥寥十幾個忍者了。凱看著滿臉高傲的宇智波斑眼神堅定“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也應該為這場戰爭做點什麽了。李,天天和寧次那邊就交給你了。讓他看看木葉的蒼藍野獸,不,接下來登場的是全新的,赤色的野獸。”

小李的眼淚刷的落了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揚起一絲細微的塵土。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擦掉了眼淚,亮晶晶的黑色眼睛看向給了他未來和希望的恩師。“凱老師,你放心的去做吧!我一定會繼承你的意志的,讓木葉的火之意志一直一直延續下去!”

就算知道這一去就沒有安全回來的可能,他的老師是為了自己的意志,為了他的堅持和信仰阻止宇智波斑,他又怎麽會因為自己的一點不舍阻止老師實現自己的價值。

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直往下淌擦都來不及擦,小李卻不肯放棄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正常一點,凱老師是英雄,他怎麽可以哭成這樣?凱看著捂著臉的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身為一個忍者可以堅持著自己的忍道死去是他最好的歸宿,不要為我哭泣!堅強一點。”

“。。。。。。是!凱老師!”小李抱著凱解下來的防護外衣擦幹眼淚狠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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